凡煙小說

老板,離我遠一點

關燈
老板,離我遠一點

林墨染到達大廳在角落找到蘇格時,她已經開始逐漸融入其中,跟著灌酒起哄,幾乎要跳到沙發上。

她玩的開心,突然室內沸騰的歡呼聲戛然而止。

男公關們齊齊盯著她身後,表情僵硬。

蘇格心有疑惑,回過頭看到站在身後冷笑的林墨染,聲音陡然降了好幾度。

林墨染揚手拍了拍top1的肩膀。

男公關渾身一抖,險些腿一軟坐到沙發上,趕緊閃到一旁。

林墨染輕掃了他一眼,順勢按住蘇格的肩膀讓她同自己坐在沙發上,笑容越發妖冶,看得蘇格謹慎地咽了口口水,下意識用最乖巧的姿勢坐好。

蘇格雙手放在並攏的腿上,明明沒有做錯事,卻莫名有種心虛感。

“玩的開心嗎”林墨染擡起她的下頜讓她正視自己的眼睛。

蘇格看著她眼底的寒光,渾身一抖,大腦收到瀕危信號一樣飛速思索應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挺……挺開心的。”蘇格的舌頭開始打結。

林墨染緩緩湊到她耳邊, “我卻不開心呢。”

“嗯”蘇格的耳邊癢癢的,閃躲著下意識反問。

“你點了這麽多人,卻不帶上我,難道是我上次伺候你不到位”林墨染看著她努力閃躲的模樣更升起逗趣的欲望,湊得更近了一些。

蘇格聽到這話,臉騰的一下紅了,身子猛得彈起來退後了好遠,捂著自己的腰不斷點頭, “到位到位,很到位。”

那晚以後,蘇格的腰活活酸疼了好幾天。

眾人看著兩個人之間的動作,紛紛對視了一眼不知發生了什麽。

林墨染抱著臂倚在沙發靠背上,緩緩問, “不如去我房間這些庸脂俗粉也沒什麽好玩的。”

頓時四下一片寂靜,雖然被這樣說必然心有不服,但畢竟是自己的老板,又有誰敢反駁,只能心裏泛著嘀咕。

蘇格又盡量坐遠了一些,搖著頭, “不用了不用了,不勞煩您了。”

林墨染拍了拍腿邊的座位,示意蘇格坐過來一點。

蘇格乖巧坐回她身邊。

老板坐鎮,大家都沒有剛才放得開,除了蘇格點的十一個人,其他的男公關趁沒人註意他們早就偷偷了溜回自己原本的座位。

蘇格摸了摸鼻子,眼見著氣氛越來越尷尬,又隨便點了幾瓶香檳,心裏盤算反正林墨染不可能一直看著自己,殷赫的錢也差不多湊夠了,一會就開溜。

林墨染自然不給她這個機會,自顧自倒了一些香檳,打量著這十一個人,在最後掃到殷赫身上時,瞇了瞇眼睛。

殷赫本就壓力不小,此時更不知所措,倒酒的手都有些顫抖,險些將杯子摔了。

“那個……我玩夠了,我先走了。”蘇格舔了舔嘴唇起身,試圖避開林墨染的腿朝門口方向摸去。

林墨染並不阻攔,直接起身跟上, “我送你。”

蘇格加快了腳步,路過殷赫時歪著頭瞪他一眼,心裏嘀咕了一句都怪你,隨即近乎飛奔著向門口跑去。

林墨染註意到這一點,在經過殷赫身邊停頓了一下,不動聲色得將他從頭到腳端詳了一遍,跟著出了門。

望著二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眾人長出一口氣,殷赫還深陷在林墨染最後恐怖的眼神裏,只覺得那一眼自己的背後就布滿了冷汗。

蘇格隨手和接待打了個招呼就準備出禦凰閣,剛回頭看一眼林墨染有沒有跟上來,就撞在一個人懷裏,差點跌坐在地上。

“你長眼睛不會看路”被撞的人還穩穩站在原地。

“她看不看路不用你管。”林墨染的聲音響起,扶穩蘇格端詳一番,見她沒有受傷方才放心。

“林墨染城南那塊地被你拿走了”

林墨染不理他,捏著蘇格的肩膀讓她轉了圈,看著沒有什麽明顯問題才放下心來。

“我和你說話你沒聽到你一個女流之輩,手段再厲害又能怎麽樣父親也不會把你定為繼承人的。你還是老老實實做你的皮條客,說不定我以後接手了家族還能賞給你一口飯吃,”林柏和抱臂冷笑,不斷刺激林墨染,見她並沒有反應指著蘇格, “這裏要是都她這種貨色,你們怕是也要倒閉了吧。”

林墨染聽到最後一句臉色瞬間陰沈下來,一步跨到蘇格面前,站在兩人中間冷冷盯著他的眼睛, “說話給我小心點,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林家失去你這個繼承人。”

林柏和氣的跳腳,指著林墨染的鼻子, “你敢威脅我”

林墨染冷笑一聲擡手打掉他的手, “這不叫威脅,叫善意的提醒。”

林柏和氣得脖頸上的青筋都暴露出來,嘴裏說著“你你你”,說了很久也沒見下文。

“你要是沒什麽事可以一直在這裏口吃,”林墨染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人, “我們就不奉陪了”。

說完就拎著蘇格大跨步朝門口走去。

蘇勤新這幾日在家心裏十分不爽,又不能找蘇格問個清楚,暗自生悶氣。

“蘇總,城南項目的交接已經辦好了,只等您簽字了。”助理也不敢招惹他,拿著文件的手下意識縮到了身後。

“拿過來啊。”蘇勤新皺著眉攤開手,看他的模樣頓感事情不對,拍了一把桌子問, “怎麽回事”

“這次的合作方是……林,林家的林墨染。”助理低著頭,不敢直視上司。

蘇勤新猛得站起來,踱步在屋子裏走來走去,越想越氣,邊罵著, “他們還真敢拿!就憑林柏和那個廢物東西,還敢欺負小格。”

助理無可奈何得攤了攤手,走到一旁給蘇勤新倒了杯水,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只能念叨, “蘇總別生氣,感情這事誰都控制不了。”

“放屁!林柏和臭名遠揚有個屁感情,肯定是他故意勾引小格的。”

蘇勤新哪裏聽得進去,眉宇都擰在了一起,把杯子往桌上一丟, “這個項目我們不做了,以後但凡是和林氏的生意都要和我匯報。”

助理嘆了口氣只能領命下去辦,公司裏有些下屬好奇林氏和自家的恩怨,想問個究竟也被助理三言兩語對付過去,只能互相閑聊猜測,一時間整個公司彌漫著八卦的味道。

林衷發覺近一段時間,蘇家和自己的生意往來似乎在被慢慢切斷,有些大型的項目被取消,只得偷偷從側面打探消息。

線人也沒將這事放在心上,四處收集了幾個八卦整合在一起就去回話了,誰成想歪打正著猜對了。

林衷一聽蘇勤新是因為林柏和勾搭了蘇格而遷怒整個林氏,差點氣得腦溢血,命人把林柏和拎到書房。

林柏和還沈浸在溫香軟玉裏,直到被保鏢扯到車上又推進書房都沒反應過來。

“跪下!”林衷早就將人都遣了出去,屋裏只有他們父子二人。

林柏和也不敢問緣由,看著林衷的臉色腿一軟就跪下了。林衷看他還算聽話,臉色稍稍緩和,圍著他絮絮念念地罵林柏和不學無術。

念叨許久才進入正題: “你說你惹誰不好你非要去勾引蘇格”

林柏和都要睡著了,聽到這句話才睜開惺忪的眼睛,疑惑得辯解, “誰我沒有啊,我都不知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還給我裝!”林衷慢慢熄滅的怒火又暴漲起來,從書桌上拿起照片扔他臉上, “你敢說不認識她”

林柏和把散落的照片一張張撿起來,越看越心驚,自己還真是認識,不就是那天林墨染護著的那個女的嗎自己還羞辱她來著,這人竟然是蘇家的大小姐這要是讓爹知道林墨染和蘇格關系這麽好,自己卻和她結梁子,大概看自己更不能順眼了。

“不……不認識。”林柏和咽了咽口水,頭更低了下去。

林衷自己的兒子自然了解,一看他的狀態就知道是撒謊,更斷定了這小子必定闖了大禍不敢承認。頓時氣血翻湧,怒氣直沖腦海,挽起袖子就開始揍林柏和: “你娘怎麽生出你這個不負責任的東西,睡了人還不敢承認!”

林柏和好多年沒見過這種陣仗,被打的抱著頭滿屋子亂竄,嘴裏辯解的話也斷斷續續連不成句,直到林衷累得撐著膝蓋喘氣,他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了。

蘇格不知道自己在蘇,林兩家的眼裏已經淪落成被欺負還忍氣吞聲得傻姑娘了,正好奇殷赫為什麽還在禦凰閣。

系統已經提示殷赫的奶奶度過了危險期,進入康覆階段,蘇格也去了好幾次點他,給他湊夠了後續的費用。按常理來說,殷赫賺取醫藥費的目的已經達到,他該離開的呀。

蘇格天天泡在禦凰閣,沒怎麽回家,更讓蘇勤新覺得林柏和拉著她去鬼混,直接大手一揮,不僅加速收攏和林家的貿易往來,更是成立了小組去搶林氏的項目。

林衷把林柏和困在家裏好幾日,盯著公司匯報的情況和股市,時不時拿他撒撒氣。

“林總,要不我們去蘇家賠禮道歉吧……”林衷的秘書在一旁愁容滿面得勸說著,看著他的臉色聲音不由小了下去,最後幾個字幹脆聽不清了。

林柏每日都在背地裏咒罵著蘇格和林墨染,一聽到秘書的建議附和著不斷點頭,只希望這件事情趕緊過去林衷不要再遷怒自己。

他似乎忘記了其實事情本身和他並沒有關系。

林衷思忖了片刻就下定決心,領著逆子來到了蘇家。

蘇勤新聽到他們父子本來是不打算見的,但在助理的勸說下,勉強同意見上一面。

“蘇老弟,最近可還忙著”林衷略微彎腰顯得謙卑些。

蘇勤新也不應聲,繃著臉自顧自坐到沙發上,冷冷看著他們父子。

林衷的面色有些掛不住,直奔主題, “小格沒在家嗎你說她和柏和這個關系也不告訴家長一聲,好讓你我見見面呀。”

蘇勤新聽得出來他的意思,不就是想趁熱打鐵和蘇家聯姻: “怎麽,想和我蘇家做親家”

林衷笑容一僵,沒想到他這麽直白,他正了正神色, “其實孩子們兩情相悅我是沒有意見的,不然傳出去對兩個孩子的聲譽也不好。”

“你兒子還有聲譽可言”蘇勤新冷冷掃了林柏和一眼, “小格看不上他,我更看不上他。”

林衷越聽面色越難看,剛想反駁兩句,就被蘇勤新的一句“送客”打斷,只能領著林柏和又灰溜溜得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