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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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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離我遠點

見身後沒人追自己了,蘇格終於得到喘息的機會能靠在墻邊歇一會。

“給個提示不行嗎我都累成這樣了。”蘇格看著四下無人對著旁邊的空氣翻了個白眼,不滿的撇了撇嘴。

“你走反了。”

“我謝謝您全家。”

她為了不被別人發現,偷偷扯了一個開著房間的窗簾圍在頭上,遠遠看上去更加可疑。

一路東躲西閃,蘇格終於來到了系統提示的門前,謹慎地觀察了一番,應該只有林墨染自己在屋裏,殷赫還沒來。

好機會。

蘇格暗暗高興,直推開門就闖了進去。

“誰”有些喑啞的嗓音從床/上傳出來。

清亮的聲線聽得蘇格渾身一抖,深吸一口氣才鼓起勇氣走到床邊的沙發旁,將黑卡一下甩在床上的紗帳上,大大咧咧得把一只腳踩上玻璃茶幾,為了掩飾尷尬還不斷地抖著腿。

“我今天就要包你。卡在這,價格你隨便開。”蘇格小混混一樣的表情,半咧著嘴將攤開的手搭在腿上。

林墨染半晌都沒回應,直到蘇格腿都抖累了從茶幾上拿下來跨坐到凳子上,這才起身將紗帳撩開一點,本來朦朧的輪廓暴露在蘇格眼前。

她只穿了輕薄的紗制衣物,在燈光下顯得十分讓人著迷。

林墨染拿起掉在地上的黑卡,輕笑一聲丟到蘇格旁邊的沙發上,又轉身回了床/上躺下, “我對你沒什麽興趣。”

蘇格咬著牙,暗自思忖著這女人油鹽不進自己該怎麽辦的時候,坑人的系統終於主動提示了一句, “林墨染過幾天可是要去競拍城南的那塊地皮,而且她對那塊地勢在必得。”

“跟我說這個幹嗎”蘇格小聲嘟囔著。

“那塊地是你們家的。”系統無聲的給了她一個白眼。

蘇格恍然大悟,大跨步上前,一把掀開紗帳。

“你要是陪我一晚,城南那塊地我一定讓你拿到手。”蘇格驕傲得擡著下頜,這次她可是勝券在握。

林墨染猛地睜開眼,表情變得十分危險。蘇格這樣的狀態,她自然是看不到她的眉目,更不可能知道她對自己已經起了疑心。

音樂隨著香薰營造著氣氛。林墨染瞇起眼睛,城南那塊地的事自己除了幾個心腹可從來沒和任何人說過,蘇格從哪裏知道的,難不成有人出賣她

“這個籌碼我還真是無法拒絕。”林墨染略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半撐著頭仰面看著蘇格,一只腿輕撩紗衣,纖細腰/肢陷入柔軟的被子中。

達到目的的蘇格松了一口氣,倒退了兩步就要坐回沙發上,她今天只要看著不讓林墨染和殷赫見到面任務就算是完成了一大部分。

不成想還沒坐下,就被林墨染一把拉了回去,身子直直摔到她身前,漂亮的胳膊看得蘇格有些眼花繚亂。

她趕緊收回心神,目視前方。

“你幹嘛”蘇格狼狽的爬起來,紅著臉盯著林墨染。

林墨染嘴角一挑,瀲灩眸光轉了一圈,邊站起來手指邊緩緩搭上紗衣的綁帶,待她站起身到蘇格面前,已經是只剩下貼心的衣服了。

蘇格張了張嘴,聲音壓在喉嚨裏,呆呆得看著林墨染撫了撫長發,略微側身時腰上潔白一片,上次畫的綺麗的紫藤花已經消失不見了。

“我能幹嘛。”林墨染向她靠近,眼中光暈流轉。

蘇格只覺得血壓急速上升,不用看,自己的臉一定又紅的見不了人。

她還真是這樣,裸露的皮膚又開始急速覆上紅暈,就連眼眶的血絲都愈發鮮紅。為了不觸碰到林墨染,只能朝著一個方向不斷後退。

林墨染也不急,光著腳悠悠邁著步子,逐漸逼近蘇格, “蘇小姐既然包了我,我自然是要服務到位了,蘇小姐不如也物盡其用。”

隨著身後冰涼的觸感,蘇格知道身後就是門,自己避無可避了。

“你要不先……先把衣服穿上,別……別感冒了。”蘇格緊緊貼著身後的門,耳邊嗡嗡作響根本聽不到林墨染說些什麽。

林墨染見她不敢看自己,抑制不住有些想笑,輕咳了一聲,微微彎腰將蘇格的手拎起來放到自己的腰上,看著她的身體逐漸僵硬。

蘇格的大腦空白一片,在撫上林墨染光滑的腰時,腦中突然湧現了一個想法,靈機一動大喊了一句, “我包你是為了畫畫!”

林墨染停下動作,側首看向她。

“對,就是這樣。”蘇格不知是說給自己還是她聽,嘀咕著重覆幾句。

氣氛這才緩和了一些,林墨染腳步輕盈,後退一段距離,給了蘇格一點呼吸空間。

蘇格此時真是騎虎難下,走也不能走,留下還覺得自己就是羊入虎口,只能短暫思考了幾秒就拉著林墨染回到床邊,將她一推,自己去櫃子裏找顏料。

幸好林墨染的xp奇怪,她的房間裏各色畫具一應俱全,蘇格在林墨染的催促中磨磨蹭蹭地拿出畫具,活動活動手腕準備作畫。

隨著蘇格的動作,筆鋒輕輕在林墨染身上游走,顏料的沁涼與蘇格手腕的熾熱不經意交織在一起,挑逗著林墨染的神經,她越發覺得身體有些燥熱,中途喝了幾次水也不見有效。

正咬牙忍耐,就聽到蘇格低不可聞的笑聲滑入她的耳廓。

原本趴著的她半撐起身子回頭直視蘇格,見蘇格面色略帶潮紅,眼睛潤的仿佛要滴下水,心頭一動直接將她壓到身下。

第二天蘇格醒過來時林墨染早就不在屋裏了,她忍著腰酸背痛的乏力和疼痛洗澡時,發現身上好多處的吻痕和淤青,不由發出一陣哀嚎。

這個挨千刀的林墨染是不是要把自己折騰死!

她獨自偷偷摸摸溜出禦凰閣,打車回家,一路都在嘀咕罵著街的蘇格,還沒摸到大門,就被人喊住。

“小格你在家門口幹嘛”正是她老爹蘇勤新從車上下來。

“我……”蘇格支支吾吾,道不出所以然。

蘇勤新遠遠就看到閨女走路姿勢有問題,現在見著她言語阻塞,白皙的脖頸上又有些細密的吻痕和青紫色,頓時臉色鐵青。

“誰欺負你了,和爸說!”蘇勤新大手一張,握住蘇格的雙肩輕輕搖晃了兩下,一臉悲憤好像隨時都能老淚縱橫。

說起這個蘇格腦中頓時閃過昨晚答應林墨染的話,她低頭換上一幅可憐巴巴的表情才擡起頭, “沒有人欺負我,爸,我能拜托你件事嗎”

女兒自從成年就沒再和自己親近了,此時搖著自己胳膊撒嬌,蘇勤新心都要化了。

“什麽事,爸都答應你。”

“城南那塊地是不是還沒有備案,我想把那塊地賣給我好姐妹。”

“你好姐妹是誰”

“林墨染。”

蘇勤新一時沒反應過來,呆了半晌皺著眉問, “林墨染是誰”

“就是嘉興國際老總的大女兒,哎呀吧,您就答應我吧。”

“倒也不是不可以,反正那塊地本來也是想走流程出售,大不了少賺一點。”

“那我現在就去告訴她這個好消息了,謝謝爸。”蘇格怕他反悔,立刻墊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轉頭就飛跑出去準備去告訴林墨染,連蘇勤新在他背後說什麽都沒聽清。

林墨染得到了消息吩咐人準備好資料和勤新集團洽談,不成想在公司外碰到了林柏和。

林柏和是她的親哥哥,兩人同時也是競爭的關系,他為了家業暗地裏給林墨染下了不少絆子,每次見她譏諷不斷。正巧工作繁忙,所以林墨染很少回家,吃住也全都在禦凰閣,和他鮮有交集。

“喲,妹妹今天來這是準備給誰拉皮條了。”林柏和上前一步擋住她的去路,

林墨染臉上掛著笑,秀美的面容沒有一絲波動,似乎眼前的人並不是和自己說話。

“這位先生請讓一下,謝謝。”林墨染微微擡手,顯得謙遜有禮,倒是讓人覺得林柏和有點咄咄逼人了。

吃了癟的林柏和見她根本不為所動,低聲罵了一句, “整天假惺惺的,也不知道笑給誰看,也不對。”

林柏和側首和助理說: “皮條客當然是笑給客人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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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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