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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她已不在這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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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她已不在這上面

賑災應列為第二個重要的項目了。

也叫救民於水火之中哪有不急呢?

誰知落到皇上這處他卻把這個文件壓在案頭上原封不動的且一壓就是幾天。

而他則還有心情滿臉滿眼都在如何搞掂小妮子上面。

莫夢妮也有覺察到這點的嚴重性,特別自上次陪皇上皇後微服私訪出了那件事後,她能避開他就盡量避開他。

再說:做為一個小小文官的她若與最大蘿蔔頭碰,怕只怕會碰的身敗名裂,吃虧的是她這小小人。

她就以征徇的口氣問皇後:“皇後,不如讓嬋女去,以皇後的口徑推皇上快點把這十萬火急的文件批下來如何?”

誰知皇後一句:“不行!”

她只簡單的二個字就把此事否決掉了。

“這事必須你親自做,更要看你的表現如何?效果如何……”

其實,皇後這是有意要把她當棋子安插到皇上的身邊。

一方面:看小妮子辦事效率如何?還有背叛她的程度——

另方面:躍躍欲試的想通過這件事,把皇上手裏的大權奪過來。

這叫一舉兩得吧!

“皇後,”她猶豫道:“我去——能行嗎?怕只怕把事兒弄的更覆雜特別弄糟了,會令皇後大失所望呢!”

“我信你!”皇後就是皇後,只簡單的三個字,就給她多大的信心:“好吧!奴婢先試一試,若不行,皇後可別打我屁股哇!”

莫夢妮調侃道。

自眉眼間絡梅花印風波過後,她暫暫地在皇後面前能應對自如了。

皇後就是皇後還是那三個字:“我信你!”

且不動聲色的。

莫夢妮:“……”

能得到皇後的信任,這是多麽無比殊勝光榮的事哇!

但無論如何她邁出的第一步還真覺得腳步甚為沈重了。

況她的對手是大蘿蔔頭,而她只不過路邊的小草誰都能踐踏。

還有之前曾經如何如何的冒昧……

總之,這次皇後讓她去搞掂那事她心裏真的沒底。

“篤篤篤!”

她揪準那個時間點剛好是皇上退朝的時間,看皇上心情好處理賑災的文檔也就順溜吧?

“進來!”

由於剛退朝,門是半掩閉著的,此刻當朝宰相曾令智正跪在皇上面前求他什麽?

而本來不耐煩的皇上,一見到進來的人是莫夢妮,就乘機把他打發了。

皇上陰下險:“莫夢妮是皇後身邊的紅人,一定有事找朕。”

且示意曾令智撤退。

把曾宰相氣的半死卻敢怒不敢言。

畢竟他是皇上。

莫夢妮一進朝堂,就下跪在皇上的面前:“皇上吉祥如意!”

還如意?自上次被小妮子斷腳後跟後,他好長一段時間蔫頭耷腦的,許多時候處於郁郁寡歡之中,就像失戀了的小夥子一樣。

但皇上早己過小夥子的中年人,且有皇後,皇妃、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子……居然為不能“收覆”乳臭未幹的小妮子而郁郁寡歡?

真是太陽從西邊出。

這引用於普通人的也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由於偷不到吧?

這不?皇上才非常惦記著小妮子呢!

而另一頭的曾宰相一離開朝堂,就馬上派人給女兒通風報信——他女兒也是當朝皇後曾秀枝。

劉宰相則以為:抓到皇後身邊的人背叛她的小辮子了。

其實,不盡然也,莫夢妮只不過是皇後身邊的一粒棋子而已。

且皇後早已沒在這上面了。

她現在則巴不得挖個大大的掘隆,讓皇上跳下去。

如若他跳下去了,以後朝中的事特別是大事要事重大的事,還不一切是她說了算?

“別再跪了,朕都心慌意亂了,”曾令智剛離開朝堂,皇上就換一副嬉皮笑臉的臉孔把跪著的她挽了起來,“妮子,有什麽事,想朕了吧?”

在這之前她設想了許多種與皇上見面的場面,沒想到會是這場景?

她早已從地上站起來了讓他夠不到她手。“稟皇上:想皇上的是皇後,皇後還讓奴婢過來給皇上磨墨以便執筆批賑災案頭文件呢!”

別搞錯。

哪有爹挽女兒之理?

莫夢妮順勢道。

真怕夜長夢多,能早點使皇上斷夢而進入正常軌道中批閱有關賑災救濟款被截劫……案頭文件,以便極早做定奪才是上上之卦——

皇上一聽陰下臉來道:“今天,你來這兒找朕只準談你我之間的事,不許談及皇後還有賑災的事,不然,兩山相疊請出!”

能說上這麽客氣的話,這在皇上字典裏從末有過的,還不是小妮子聰慧,一下席就拿著皇後支牌壓一壓,讓他別胡思亂想。

辦正事的要緊。

但即便如此也讓皇上心慌意亂,望一眼那張精致的小臉,還有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更有那眉眼間烙上的梅花印……

就像畫中走出來的美人兒,乍一看都讓他心花怒放移不開眼睛了。

“美人,”他癡迷的挪向她就像喝醉酒的野狼:“只要你順從朕,朕一切都聽你的包括簽這份賑災救款物資在內……”

皇上說著整個身體撲向她,完完全全的餓狼一只。

“什麽?”面對眼前的餓狼,她卻心不慌意不亂臉不改色的:“皇上,不是要您簽賑災救款物資,而要您同意捉拿私吞賑災救款物資有關人等歸案,只要您在這份書料上印個玉璽,侍衛就辦案去……”

莫夢妮說的很艱難,真不知皇上就這點理解能力,把批賑災救款物資和私吞賑災救款物資混為一淡?

“都一樣,”或者在他看來還真是一樣,只要在書料上面印個玉璽。“只要你滿足朕的要求,朕就滿足你……”

她馬上把他的話給截斷道:“不是滿足奴婢,奴婢只不過奉皇後之命行事。”

她說著輕巧的把他手掰開。

“別提皇後了,在這兒只有朕和你,”他又癡迷的望著她:“只要你滿足朕……”

看,皇上並不完全迷糊,只是,他太沈浸於愛河中走了脫。

從另方面來說:這才激起皇後想從她手裏把權限奪過來?

一提皇後他就受不了,看來皇上對皇後有陰影,和表面上看來他對皇後的夫唱婦隨並不完全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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