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懨拿起她丟給他的粉色的毛巾, 隨意擦了幾下。他的手拿著毛巾要往下的時候，盛妤心開口讓她去她房間的洗漱間裏，不擦幹弄幹凈不準他進房間。

葉懨乖乖地光著腳要準備去洗漱間, 盛妤心讓他把自己的鞋子拿上, 洗幹凈以後擦幹才能穿。

他點了點頭進了洗漱間。不過走路有點慢，還差點摔在她床角。著實把她嚇了一跳，葉懨也嚇了一跳, 然後抿唇去偷偷看她的神色，發現她沒有厭惡他的時候松了口氣。

他似乎是不太習慣有了腿, 還不太會走路。

盛妤心看他走路像企鵝一樣忍不住憋了笑, 不過他不太會走路他怎麽跑到三樓來的？

葉懨微微有些羞赧, 然後卡擦一下關上了門。

盛妤心靠在床頭刷了會手機，她在搜索欄裏輸入了：人魚的魚尾會變成腿嗎？

沒有得到準確的答案。

她又匿名去了某乎上面發了一條，很多人說不會，不過說不會的人是覺得平凡人根本不會見到人魚, 又怎麽會知道人魚的魚尾會不會變成腿。

下面有個研究學者作了回答：“人魚如果自我有需要, 他的魚尾會在進入成年期以後變成腿。人魚學習能力很強, 他可以變得和正常人類一樣。”

底下有個叫尋尋覓覓的人問了句：“那如果人魚未成年就擁有了腿呢？”

研究學者：“那可能是動用了人魚族的禁術。”那個尋尋覓覓再追問的時候, 叫研究學者的網友再也沒回覆過。

盛妤心若有所思。

這麽說來，懨懨應該是成年了？

然後關掉手機的時候發現葉懨還沒出來，他怎麽磨蹭那麽久？盛妤心能夠聽到水流的聲音，讓她忍不住叫了一句：“懨懨？”

對方關了水，含糊地應了一句。

他看見她浴室裏的瓶瓶罐罐, 忍不住湊過去嗅了嗅, 然後找到沐浴露打開聞了下, 發現就是盛妤心身上香香的味道, 但又不完全像。

葉懨按壓出了一點點, 把自己洗了好幾遍，洗得幹幹凈凈的。然後拿起她的毛巾擦幹，穿上了她的褲子。

他上半身故意沒穿衣服就走了出去。

電視裏的男主就是那麽演的，妤妤一定會被他的身材吸引，然後不會不要他！

沒想到盛妤心看著他走出來的時候忍不住黑了臉色，“你身上的疤痕怎麽還有？”有些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走近了就會看見。再加上他成年期，又喜歡抓來抓去，很大一片被他抓得紅紅的。

葉懨忍不住後退了一步，他想要的效果沒出現，反而還被嫌棄了。他低頭看了看胸前醜陋的傷疤，覺得妤妤要不喜歡自己了。

“過來。”盛妤心不知道這條人魚腦子裏一天天在想什麽。她這時候想起了席絨，不由得帶了點生氣的。到現在還能看見疤痕，席絨當初想必也下了狠手。

剛好拍賣會的時間不遠了，盛妤心想著怎麽欺負回去。

葉懨已經走到了盛妤心的床邊，也就是她跟前。她的短褲穿在他身上有些緊緊的，像是緊身褲一樣。

由於他沒穿上衣，可以看見結實的腹肌和精致的曲線，十分分明，如果忽略中間的疤痕他自己手的抓痕的話。

盛妤心忍不住湊過去摸了下他腹肌上一條快淡化的疤痕，他的眉頭鎖的緊緊的，忍不住啞著聲音說了句：“癢。”可是又舍不得放棄，她的手摸起來比他自己的舒服，慢慢地就覺得沒那麽癢了，反而覺得有些口渴。

他的眼裏充滿了灼熱和渴望。

盛妤心摸了幾下發現對方因為成年期所以皮膚會發癢，然後有些地方容易起皮，需要多補充水分。

盛妤心讓他等會就自己回泳池裏去，怕他離水太久皮膚會受不了。葉懨一步都不肯動。後面想到什麽把盛妤心旁邊的飲水機裏的水桶搬了下來，一口氣喝完了。

盛妤心……

葉懨很驕傲得意地說：“妤妤，我已經補充足夠多的水分了。”

行叭。

盛妤心被他的騷操作秀了一臉。

按道理人魚不是應該很喜歡呆在水裏嗎，怎麽她家這個有些基因突變？

葉懨站在床邊有些局促，不知道該不該上來。

他現在成年期還沒穩定，都是需要抱著妤妤和妤妤待在一起才能平覆他心裏的躁動。但有時候不知道為什麽，那股躁動會變成熱意和騷動，會讓他想要更多。

擁抱也滿足不了他。

而且，妤妤還抱了別人，摸了別人的。

盛妤心讓他自己在床邊好把頭發吹幹了才允許上來。他收斂起了那股子不為她知的占有欲。

盛妤心看了看他長長的頭發，說了句：“明天讓人給你剪個頭發。你的頭發都蓋眼睛了。”

葉懨點了點頭想湊過來抱她，盛妤心在中間放了個枕頭當作三八線，讓他不準過來。

葉懨的神色有些懨懨的，不過想起妤妤發現是他以後都沒生他氣還讓他睡床轉頭又高興了起來。

盛妤心有些犯困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問了句：“葉懨，你成年了？”

“當然。”

“唔，成年挺好的。”盛妤心的困意洶湧而來。

葉懨低下頭，長發遮蓋住了他的神情：“是挺好的。我可以想做我想做的事情了。”

“比如說──”

“比如說──狠狠占有你，讓你成為我的所有物。亦或者，讓我成為你唯一的……”

葉懨看著對方睡熟的側臉，拿開了一旁礙事的枕頭，挪過去擁抱了他的海洋。

盛妤心不知道他把那個領唱拉黑以後，對方還找上門來討厭說法。

那時候盛妤心在樓下私人影院裏面看電影，沒聽見外面的聲音。倒是在泳池的葉懨聽見了。

那個討厭的男人又來了──

身上還有別的女生的香水味。

他幾乎可以無比確定的是妤妤身上那天的味道是他的。

葉懨決定讓對方知難而退，他從泳池爬了上來，利落的短發讓他精致的臉更加立體帶有棱感。他從一旁撈了塊毛巾擦幹，然後隨意套了一件白色體恤和黑色短褲。那天之後，盛妤心讓人過來按她指揮的去剪了頭發，還讓人送了很多專櫃沒拆吊牌的衣服過來。

他現在走路已經很自然，而且知道怎麽樣的步伐更有氣勢和美感。人魚倒不是特別愛美，但誰讓妤妤喜歡好看的呢。

葉懨在門口見到了那個男人，長得有些矮，臉也沒他好看。他挑剔的視線把對方打量了一遍，那個男人也打量著他。

盛妤心什麽時候換人了，該是換了那麽個極品？莫非是他們那時候她就出軌了？男人的臉色很不好看。雖然沒交往，但是男人已經把她當作了所有物，她是他認識的幾年最有錢的一個，他明明馬上就要得手了，卻被人橫插了一腳，就是眼前這個長得像小白臉的男人。

那個男人還想按門鈴，卻被葉懨抓住了手腕，然後他還想掙紮卻被葉懨卡擦一聲扭了手腕，他撕心裂肺地叫了起來。

葉懨擡頭看了他一眼，“噓，別說話，妤妤在睡覺。”

那個男人似乎就這樣被安撫了。

“對，往前走，然後開車離開。”

葉懨把人趕走了以後愉悅得往回走，他在對方身上撒了一種魚的鱗粉，只要和人擁抱或者親密就會瘙癢到不行，還會皮膚發紅像得了皮膚病一樣特別難看。

葉懨徑直往地下一樓的私人影廳裏面走。

影像廳裏還放映著什麽愛情片，沙發上的人已經困倦地睡著了，長發垂落在沙發的一側。

葉懨忍不住走過去，慢慢低下頭去親了下對方的臉，他今天的表現很棒，所以需要妤妤的獎勵。

盛妤心到晚間的時候才醒過來，她這一覺睡得有點久，醒過來的時候還發現自己睡的枕頭有些咯人，側過頭才發現她原來睡在他的腿上。

“醒了？”成年的葉懨嗓音有些醉人。

他們的姿勢有著親密，她一擡頭就可以親到她的下巴。

盛妤心最近發現葉懨長在了自己的喜好上面。

而且對方很喜歡和她待在一起。

盛妤心忍不住心思微動。不過表面上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她想從沙發上起來倒是睡太久有些麻了。剛起身就差點摔回沙發上，葉懨飛快地神出手托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他的神色裏有顯而易見的緊張的情緒。

盛妤心感覺到葉懨的手掌很寬厚，也很灼熱，似乎透過薄薄的衣服傳了過來，她感覺到骨頭都要被燙的酥了起來。

“妤妤。”他說。

他的眼神很專註，還微微低了頭過來。

“嗯。”盛妤心低頭應了下。

“你沒事吧？”

“沒事。”盛妤心說不上失落更多還是松了口氣更多。

“我……”葉懨開口。

“嗯？”

“嗯……”她忍不住應了一聲，換來他的得寸進尺。

剛開始只是試探性地淺淺觸碰，後面他忍不住探了進去和她唇齒相依，他的吻技很好，一只手摟住了她的腰讓他更為嚴合地貼近自己。盛妤心忍不住去摸了他的頭發，仿佛按下了什麽開關鍵，迎來了更熱烈地密密麻麻地吻。

他的舌頭靈活的撬開了她的牙關，蓋上了屬於自己的氣息。

後面不知道為什麽他腿一軟，盛妤心直接摔到他身上。

由於心情太激動，他的腿恢覆成了魚尾。

他羞澀得想把自己埋到沙發底下去。

盛妤心的紅唇還帶著水光，看到這個忍不住輕笑了聲。

然後摸了摸他顫動的尾巴，再然後坐到他尾巴上，把他的頭禁錮在了兩手之間，準確無誤地貼上了對方的薄唇。

他的尾巴很想動，又不敢動怕她摔下去。

內心瘋狂得想輸出，每一秒都是煎熬，每一片鱗片都被狠狠撩撥了，在叫囂著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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