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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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林清菀沒有立即拒絕這份契紙，實際上就已經算她成功了一半。
商無眠心覺這事有戲，於是彎了下眼，好心情地回答，“你可以安心，我一定能交上的。”
答應得很痛快，但口說無憑，更何況憑靠著前世的那些記憶，林清菀並不怎麽相信這人說出來的話。
她倒是有些好奇，對方想要以什麽樣的手段去賺錢，態度才能如此篤定。
難不成，是想要去賭場碰碰運氣？就像前世她做的那樣。
呵，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李玉雁借出來的那些錢，怕是要打水漂了。
想到這，林清菀在心中冷笑了一聲。
商無眠不知林清菀心中所想，只從容不迫地站在原地，還在等待著來自對方的答覆。
林清菀將那張契紙放在桌面，眼神冷冷清清地落在商無眠的身上，“三日，我只給你三日的時間。若是你能在這三日內先交出兩個月的費用，我便與你簽下這張契紙。”
以她現在住的這間房子，還僅僅只是一個客屋，商無眠就肯出每月五百文的租金，顯然是過分得多了些。
但這是對方自己定下的價格，與她無關。
林清菀倒還挺想看看，三日之內，商無眠想如何湊出一兩銀子。若真是在賭場出千被人砍斷只手，可賴不到她的身上。
商無眠見林清菀松了口，覺得本身就已是不易，以至於真心實意地笑了出來，答了聲“好”。
她原本還以為要再多費些周章，沒想到林清菀這麽容易就同意了下來。
林清菀不清楚商無眠到底怎麽想的。
前世是死皮賴臉的仗著那點兒不存在的恩情非要留下來，這一世倒是不提恩情了，改為弄了什麽租賃契紙。
她要是不跟著配合一下，都難為了對方如此絞盡腦汁，多不給人臉面。
鼻間淺淡的青草味若有似無，並不難聞，卻讓林清菀心理性地覺得厭惡。
林清菀想，她原本是想著放商無眠一馬的，是這人自己非要同她繼續糾纏。
既然是對方自找的，那便無論如何，都怨不得她。
林清菀垂眸掩去眼中的嘲弄，語氣一如既往地平淡，又補充了個限制，“向他人借的銀兩，並不能算是完成了我的這個條件。”
不愧是書中的女主，將事情考慮得縝密，甚至想到自己是否有靠借來的銀兩將租金交上的可能。不過她向李玉雁借錢，本來就不是為了這個目的。
思及此，商無眠同樣答應了下來。
她擬定的那張契紙，期限是一年。
等林清菀簽訂以後，她就能名正言順地留在對方的身邊，更改這個小世界的劇情走向。
契紙一式兩份，商無眠自己已經留了一份，所以直接把另一份暫存在了林清菀這裏。
她不想占任何人的便宜，留下後也能方便對方再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地方。
在走回客屋時，商無眠試著召喚了幾遍系統。結果“系統”、“三個數”、“統子”這些稱呼都喚了一遍以後，321還是沒什麽反應。
自從321播報完能源不足後，就一直沒什麽動靜，像是從來不曾存在一樣。看來等它下次詐屍，得需要先獲取些來自林清菀的好感度才行。
商無眠最終決定還是要靠自己，放棄了與321之間的交流，垂眸略思索了會兒：最難的一步已經搞定，現在剩下的問題，就只有賺錢。
她這些時日做出了不少的面餅，佐以放在小布袋中的幹菜包，隨時可以拿到村頭擺攤去賣。
但賣東西，也講究個技巧。
商無眠心知由於這不是她所處的現世，這裏的村民完全沒有聽說過速食面的存在，所以想讓他們出錢購買的話絕對會難上加難。
這也就意味著，她的面餅，需要宣傳。
……
“無眠，今日還要做那個小熊便當嗎？”
“還是，要換點別的？”
自從昨日中午吃過商無眠做的那份小熊便當以後，李玉雁再吃別的東西，總感覺少了幾分意思，滿心期待的都是接下來的兩日對方還會給她帶來些什麽驚喜。
這麽盼望著盼望著，才終於又把商無眠給盼了過來。
商無眠到了以後不似昨日那樣挑選食材，而是先點起竈燒了鍋水。
“今日就不做飯了，來嘗嘗面如何？”
“……面？”
“嗯，面餅，煮泡都行，吃起來很方便。”
這名詞稀奇，李玉雁還是第一次聽說。
她看著商無眠拿出來的面餅，表現得很是好奇。
這面奇怪，不是尋常那種柔軟的條狀，而是粘成了一個餅狀。
這該怎麽吃？也像尋常面條那樣，直接放到鍋裏去煮，熟了後就能吃了嗎？
商無眠等著水開了，開始告訴對方這面餅的吃法：“這個面餅，可以掰碎後直接使用，也可以泡上沸水，將它泡熟後再吃，或者直接煮……”
李玉雁指著面包旁邊那一袋藥渣樣的東西，問商無眠：“那，這個是什麽？也能直接吃嗎？”
商無眠搖了搖頭，順手將那一小布袋的蔬菜包解開，盡數撒進了面裏：“這個裏面裝的是一些蔬菜幹之類的，澆上熱水滾一滾就能食用……”
這方世界的條件有限，商無眠幹脆將制成的調味料也一起混進了蔬菜袋裏，這樣使用起來會更加方便一些。
整個過程中，321自告奮勇地提供了些許幫助，讓商無眠省去不少力氣。
她也是那時偶然興起，想讓還活著的系統給她兌換個香草蛋糕出來才知道，原來321的商場能提供給她的援助，存在著一定的局限性。
蔬菜水果可以提供，雞鴨魚等不可提供；各種廚具可以提供，現成的食物菜品不可提供。諸如此類，還有很多不能提供。
問就是321的數據庫裏不存在有關數據。
面餅煮熟以後，充當了李玉雁今日的午飯。
她開始只是聞著面的香味，試探性地吃了一口，沒想到到最後，連湯都喝得一滴不剩。
這期間商無眠也沒離開，就坐在不遠的地方耐心等著李玉雁將面吃完，之後才試著向她問道，“怎麽樣？覺得味道還好嗎？”
李玉雁矜持點頭，眼中帶了幾分笑意，有著吃飽後的饜足。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反應，商無眠習慣性地撫了下自己的大拇指：“既然如此…想請你，幫我個忙。”
她留下了兩塊面餅，想請李玉雁在明日去河邊洗衣服的時候，“自然”地將它拿出來，然後當著其他那些坤澤、中庸們的面淋些熱水燜著吃。
商無眠的這個忙，不僅找了李玉雁幫，曲三也同樣有份。面餅她照例送了曲三兩塊，讓他記得耕田的時候當著那些乾元們的面吃。
這還是她昨晚思考後的結果：曲三在田耕作和李玉雁在河邊洗衣服的時候，附近的人都不少，最適合幫忙做宣傳。
李玉雁的反應不必提，曲三在答應幫忙的時候，表現得很是高興。
商姑娘和他說過了，這吃食方便，無論是上山砍柴還是下地耕田隨時都可以嚼。
直接幹吃的話，嘎嘣嘎嘣脆；用熱水一燜，就能散發出香味。
曲三期待了一整晚，等到終於到了和其他那些來耕田的乾元們一起休息的時候，迫不及待地就按商無眠教的方法把面給燜了。
“哎曲三，你吃什麽呢？聞著好香啊！”
“對啊對啊，我剛才就想問了，你小子在這吃獨食是吧？”
曲三又挑起了一大口方便面送到口中，抽空擡眼望向面前這兩個眼巴巴瞅著的乾元，“嗯？你們問的是我手裏這個嗎？”
“廢話，不是它是啥？你小子還吃別的了？”
曲三憨厚一笑：“這叫“方便面餅”。”
這下周圍一起耕田的乾元們像是聞到了味，烏央央地都圍了上來，望著曲三手裏已經吃了一半的面就問了起來，“曲三你端著的這是什麽吃的啊？以前從來沒見過。”
曲三不僅耐心解答，還大方地和他們分享起來。
“一人分三根面條，一小口湯，多了沒有。”
乾元們紛紛點頭，等嘗到以後，都覺得驚為天人。
“這也太好吃了吧！”
“真的，我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這叫什麽來著…方便面餅，對，方便面餅。”
曲三見這些人此時的反應和商無眠預料中的差不多，不由得心生敬佩，按著對方的交代適時進行下一步，“你們還想吃這面餅嗎？”
“當然想了！”
“這樣的稀罕吃食，你從哪來的？”
曲三撓了撓頭，將吃完面的空碗收了回來，準備找個合適的地方扔掉：“想吃就去村頭吧，那邊有人在賣，你們去了就能買到。”
乾元的性子急，所以商無眠最先迎接的第一批顧客，就是圍過來的十幾個乾元們。
他們中臉比較黑的一個男性乾元，指著碼放整齊的面餅，開口便問：“這個怎麽賣的？”
商無眠耐心回答：“一份五文錢。”
“五文錢啊，這有點貴吧……”
“是啊，這都夠我買五張薔餅的了，怎麽也能吃到飽了。”
話雖這樣說著，周圍的這些乾元們，卻一個要走的意思都沒有。
原因無他，這面餅的味道實在太過驚艷，要說真不買了，他們還特別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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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菀沒有立即拒絕這份契紙，實際上就已經算她成功了一半。
商無眠心覺這事有戲，於是彎了下眼，好心情地回答，“你可以安心，我一定能交上的。”
答應得很痛快，但口說無憑，更何況憑靠著前世的那些記憶，林清菀並不怎麽相信這人說出來的話。
她倒是有些好奇，對方想要以什麽樣的手段去賺錢，態度才能如此篤定。
難不成，是想要去賭場碰碰運氣？就像前世她做的那樣。
呵，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李玉雁借出來的那些錢，怕是要打水漂了。
想到這，林清菀在心中冷笑了一聲。
商無眠不知林清菀心中所想，只從容不迫地站在原地，還在等待著來自對方的答覆。
林清菀將那張契紙放在桌面，眼神冷冷清清地落在商無眠的身上，“三日，我只給你三日的時間。若是你能在這三日內先交出兩個月的費用，我便與你簽下這張契紙。”
以她現在住的這間房子，還僅僅只是一個客屋，商無眠就肯出每月五百文的租金，顯然是過分得多了些。
但這是對方自己定下的價格，與她無關。
林清菀倒還挺想看看，三日之內，商無眠想如何湊出一兩銀子。若真是在賭場出千被人砍斷只手，可賴不到她的身上。
商無眠見林清菀松了口，覺得本身就已是不易，以至於真心實意地笑了出來，答了聲“好”。
她原本還以為要再多費些周章，沒想到林清菀這麽容易就同意了下來。
林清菀不清楚商無眠到底怎麽想的。
前世是死皮賴臉的仗著那點兒不存在的恩情非要留下來，這一世倒是不提恩情了，改為弄了什麽租賃契紙。
她要是不跟著配合一下，都難為了對方如此絞盡腦汁，多不給人臉面。
鼻間淺淡的青草味若有似無，並不難聞，卻讓林清菀心理性地覺得厭惡。
林清菀想，她原本是想著放商無眠一馬的，是這人自己非要同她繼續糾纏。
既然是對方自找的，那便無論如何，都怨不得她。
林清菀垂眸掩去眼中的嘲弄，語氣一如既往地平淡，又補充了個限制，“向他人借的銀兩，並不能算是完成了我的這個條件。”
不愧是書中的女主，將事情考慮得縝密，甚至想到自己是否有靠借來的銀兩將租金交上的可能。不過她向李玉雁借錢，本來就不是為了這個目的。
思及此，商無眠同樣答應了下來。
她擬定的那張契紙，期限是一年。
等林清菀簽訂以後，她就能名正言順地留在對方的身邊，更改這個小世界的劇情走向。
契紙一式兩份，商無眠自己已經留了一份，所以直接把另一份暫存在了林清菀這裏。
她不想占任何人的便宜，留下後也能方便對方再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地方。
在走回客屋時，商無眠試著召喚了幾遍系統。結果“系統”、“三個數”、“統子”這些稱呼都喚了一遍以後，321還是沒什麽反應。
自從321播報完能源不足後，就一直沒什麽動靜，像是從來不曾存在一樣。看來等它下次詐屍，得需要先獲取些來自林清菀的好感度才行。
商無眠最終決定還是要靠自己，放棄了與321之間的交流，垂眸略思索了會兒：最難的一步已經搞定，現在剩下的問題，就只有賺錢。
她這些時日做出了不少的面餅，佐以放在小布袋中的幹菜包，隨時可以拿到村頭擺攤去賣。
但賣東西，也講究個技巧。
商無眠心知由於這不是她所處的現世，這裏的村民完全沒有聽說過速食面的存在，所以想讓他們出錢購買的話絕對會難上加難。
這也就意味著，她的面餅，需要宣傳。
……
“無眠，今日還要做那個小熊便當嗎？”
“還是，要換點別的？”
自從昨日中午吃過商無眠做的那份小熊便當以後，李玉雁再吃別的東西，總感覺少了幾分意思，滿心期待的都是接下來的兩日對方還會給她帶來些什麽驚喜。
這麽盼望著盼望著，才終於又把商無眠給盼了過來。
商無眠到了以後不似昨日那樣挑選食材，而是先點起竈燒了鍋水。
“今日就不做飯了，來嘗嘗面如何？”
“……面？”
“嗯，面餅，煮泡都行，吃起來很方便。”
這名詞稀奇，李玉雁還是第一次聽說。
她看著商無眠拿出來的面餅，表現得很是好奇。
這面奇怪，不是尋常那種柔軟的條狀，而是粘成了一個餅狀。
這該怎麽吃？也像尋常面條那樣，直接放到鍋裏去煮，熟了後就能吃了嗎？
商無眠等著水開了，開始告訴對方這面餅的吃法：“這個面餅，可以掰碎後直接使用，也可以泡上沸水，將它泡熟後再吃，或者直接煮……”
李玉雁指著面包旁邊那一袋藥渣樣的東西，問商無眠：“那，這個是什麽？也能直接吃嗎？”
商無眠搖了搖頭，順手將那一小布袋的蔬菜包解開，盡數撒進了面裏：“這個裏面裝的是一些蔬菜幹之類的，澆上熱水滾一滾就能食用……”
這方世界的條件有限，商無眠幹脆將制成的調味料也一起混進了蔬菜袋裏，這樣使用起來會更加方便一些。
整個過程中，321自告奮勇地提供了些許幫助，讓商無眠省去不少力氣。
她也是那時偶然興起，想讓還活著的系統給她兌換個香草蛋糕出來才知道，原來321的商場能提供給她的援助，存在著一定的局限性。
蔬菜水果可以提供，雞鴨魚等不可提供；各種廚具可以提供，現成的食物菜品不可提供。諸如此類，還有很多不能提供。
問就是321的數據庫裏不存在有關數據。
面餅煮熟以後，充當了李玉雁今日的午飯。
她開始只是聞著面的香味，試探性地吃了一口，沒想到到最後，連湯都喝得一滴不剩。
這期間商無眠也沒離開，就坐在不遠的地方耐心等著李玉雁將面吃完，之後才試著向她問道，“怎麽樣？覺得味道還好嗎？”
李玉雁矜持點頭，眼中帶了幾分笑意，有著吃飽後的饜足。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反應，商無眠習慣性地撫了下自己的大拇指：“既然如此…想請你，幫我個忙。”
她留下了兩塊面餅，想請李玉雁在明日去河邊洗衣服的時候，“自然”地將它拿出來，然後當著其他那些坤澤、中庸們的面淋些熱水燜著吃。
商無眠的這個忙，不僅找了李玉雁幫，曲三也同樣有份。面餅她照例送了曲三兩塊，讓他記得耕田的時候當著那些乾元們的面吃。
這還是她昨晚思考後的結果：曲三在田耕作和李玉雁在河邊洗衣服的時候，附近的人都不少，最適合幫忙做宣傳。
李玉雁的反應不必提，曲三在答應幫忙的時候，表現得很是高興。
商姑娘和他說過了，這吃食方便，無論是上山砍柴還是下地耕田隨時都可以嚼。
直接幹吃的話，嘎嘣嘎嘣脆；用熱水一燜，就能散發出香味。
曲三期待了一整晚，等到終於到了和其他那些來耕田的乾元們一起休息的時候，迫不及待地就按商無眠教的方法把面給燜了。
“哎曲三，你吃什麽呢？聞著好香啊！”
“對啊對啊，我剛才就想問了，你小子在這吃獨食是吧？”
曲三又挑起了一大口方便面送到口中，抽空擡眼望向面前這兩個眼巴巴瞅著的乾元，“嗯？你們問的是我手裏這個嗎？”
“廢話，不是它是啥？你小子還吃別的了？”
曲三憨厚一笑：“這叫“方便面餅”。”
這下周圍一起耕田的乾元們像是聞到了味，烏央央地都圍了上來，望著曲三手裏已經吃了一半的面就問了起來，“曲三你端著的這是什麽吃的啊？以前從來沒見過。”
曲三不僅耐心解答，還大方地和他們分享起來。
“一人分三根面條，一小口湯，多了沒有。”
乾元們紛紛點頭，等嘗到以後，都覺得驚為天人。
“這也太好吃了吧！”
“真的，我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這叫什麽來著…方便面餅，對，方便面餅。”
曲三見這些人此時的反應和商無眠預料中的差不多，不由得心生敬佩，按著對方的交代適時進行下一步，“你們還想吃這面餅嗎？”
“當然想了！”
“這樣的稀罕吃食，你從哪來的？”
曲三撓了撓頭，將吃完面的空碗收了回來，準備找個合適的地方扔掉：“想吃就去村頭吧，那邊有人在賣，你們去了就能買到。”
乾元的性子急，所以商無眠最先迎接的第一批顧客，就是圍過來的十幾個乾元們。
他們中臉比較黑的一個男性乾元，指著碼放整齊的面餅，開口便問：“這個怎麽賣的？”
商無眠耐心回答：“一份五文錢。”
“五文錢啊，這有點貴吧……”
“是啊，這都夠我買五張薔餅的了，怎麽也能吃到飽了。”
話雖這樣說著，周圍的這些乾元們，卻一個要走的意思都沒有。
原因無他，這面餅的味道實在太過驚艷，要說真不買了，他們還特別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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