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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雁想，要是真能哄得對方和自己一起過日子，肯定會很幸福。
這般想著，她望向商無眠的眼神，也就不自覺地灼熱了些。
商無眠並無所覺。
她忙了半天，這才有機會坐下安穩地喝上一碗粥，根本就顧不得別的。
魚片粥此時已經變得溫熱，剛好適合入口，新鮮的魚肉和米混在一起喝下，讓空虛的胃有了著落。
商無眠稍稍瞇了下眼，想起來當時還有不少讀者質疑過，為什麽書裏的角色能輕松地吃到白米飯和面，是不是過於不合理。
明明米和面也應該是尋常人家難以吃到的才對。
而作者當時破天荒地簡單回應了一下，不忘和喜歡她的讀者們開了個小玩笑：架空歷史，我即世界。要是連白米飯和面都吃不到，萬一哪天我穿書進去了怎麽辦？
商無眠當時只是覺得這個作者還挺有趣的，現在…則是慶幸於對方的任性寫法。
寫文留一線，穿書好相見。
李玉雁雖吃著飯，大多數心思也落在商無眠的身上。直到聽到曲三稍有些不好意思地問商無眠他能不能再來一碗粥時，她才得以轉移了註意力。
曲三會出現在這裏，還挺讓人意外的。
“對了，曲三，你怎麽也過來吃飯了？難不成你和清菀……”李玉雁倏然一副了然的樣子，笑了笑，不再繼續說下去。
聽出來是被人誤會了，曲三連忙解釋起來，生怕會給林清菀添麻煩。
畢竟他一個乾元，被人怎麽說都不會太吃虧，但林姑娘可還是個尚未出嫁的坤澤，不能讓她的名聲有損。
李玉雁看了眼商無眠，見她毫無反應，心裏也便有了數。
她隨意地笑了下，望向曲三讓他安心，“這麽緊張做什麽，我還能不知道清菀是什麽樣的人嘛。我就是順口問了問。”
飯吃完後，天色將晚，曲三和李玉雁各自回家。
商無眠習慣性地幫著林清莞共同刷碗。
阿芙在飯前被林清莞看著寫完了大字，現下正在看從二福子那借來的小人書。
有的字她不太認得，但配上畫中人物的神態，也能看懂個七七八八。
看到有趣的地方，還會咯咯地笑出聲來。
林清菀洗碗的時候，分了些神想剛才的事情。
她知道李玉雁那時候的話是什麽意思。
醉翁之意不在酒。
雖說明面調侃的是她和曲三，目的卻在商無眠的反應上。
若是商無眠表現得在意，那就證明她們兩人間的關系暧昧。
林清莞將手中剛洗好的一只碗摞在一旁，繼續想著。
而商無眠那時並不怎麽在意的樣子，無疑是稱了對方的心。
李玉雁，對商無眠產生了點兒心思。
這是讓林清莞想不清楚的一點兒。
如果說前世李玉雁會和商無眠走在一起，是因為商無眠的刻意招引。那麽這一世，李玉雁反而成了主動產生興趣的那方，又是為什麽？
如今的商無眠身上…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不成？
林清菀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下站在另一邊的乾元，不自覺地蹙了下眉。
獨那張臉，倒是挺吸引人的。
林清菀清洗完碗筷後，突然想起些事情，於是對裏屋正看著小人書的阿芙叮囑了句，“阿芙，睡前記得把身上的臟衣服換下來，放在木盆裏就好。等明日我便拿去河邊洗。”
阿芙當即彎了彎眼，嘴甜又聽話，“好，辛苦清菀姐姐啦！”
林清莞點了下頭，餘光瞥到商無眠若有所思的樣子，便順手找出件幹凈衣服給對方。
阿芙年紀尚小，還要上學堂，既然受到鄰居故友的囑托要照顧好她，自然是不能讓她自己去洗衣服的。
所以林清莞會連帶著將阿芙的臟衣服也洗了。
不過商無眠身上未換洗的衣服，她並不想管。
對方有手有腳，傷勢也差不多完全好了，怎麽也該自己動手。
商無眠的身量，要比林清莞高上一些。
她穿過來時眼前就是一片火海，除了原主身上那幾件衣服，基本身無分文。
林清莞留她住下，還給她買了幾件新衣服，已算仁至義盡。
商無眠自覺還沒臉大到讓人家去給自己洗衣服，但想起往日曾看過一眼別的坤澤洗衣服，是用一根木棍樣的東西反覆捶打，似乎很費力。
她略想了想，心裏有了主意。
要是制出個搓衣板的話，會比那搗衣杵方便上不知多少倍。
商無眠有了這個想法以後，趁著天還沒完全黑，帶著把斧子出了門。
回來以後，她又在屋內將帶回來的木頭磨了許久，終於在天亮前做完了成品。
——一塊純手工制作的搓衣板。
在林清莞準備出去洗衣服時，商無眠有些怠倦地將搓衣板遞給了她。
“拿著這個代替搗衣杵，會更好些。”
“這是何物？”
“它叫搓衣板。洗衣服時，把衣服放在上面搓，會更省力。”
林清莞知道商無眠打磨這板子磨了將近一整晚，但不知有什麽用途。
聽她說可以用來洗衣服，只是半信半疑，但沒拒絕。
等到真到了河邊開始洗衣服時，林清莞習慣性地想拿起搗衣杵，卻只觸到了那塊磨得凹凸不平的板子。
她眸光微動，最終還是拿了起來，按著商無眠那時說的方法試了試。
衣服肉眼可見地幹凈了起來，的確比用搗衣杵要方便許多。
竟然會這麽好用嗎？林清莞的眼中浮現出幾絲疑惑。
恰巧這時旁邊幾個共同洗衣服的坤澤也見到了這一幕，不禁好奇地湊過來問：“嗯？清婉，你用的這是什麽？洗的好幹凈啊……”
林清莞想起來商無眠告訴自己的名字，淡聲回答道，“它叫，搓衣板。”
“搓衣板？從來沒聽說過啊，也沒見過。”
“對啊，這麽塊不平整的木板，居然就能用來洗衣服？”
“好神奇，這是怎麽想出來的啊！”
坤澤們對搓衣板好奇不已，紛紛向林清莞借來試著用了用，無不發覺不是一般的好用。
吳二花用完搓衣板後，有些愛不釋手。
她將東西送回來時，還不忘試著打探：“清莞啊，這個搓衣板，你是怎麽做出來的啊？”
林清莞望著接回來的搓衣板，將自己猜測的制作過程告知對方：“選根好木頭，仔細打磨打磨，直到磨成這個樣子為止。”
不過這過程也只是聽著簡單，做起來肯定不會那麽容易。
林清莞暗忖，難怪商無眠制了整個通宵。
吳二花不自信能不能制出同樣的一塊搓衣板，但她又實在是眼饞林清莞擁有的那塊，思來想去，心裏也就有了主意。
“清莞，你這板子賣給我行不行？我給你二十文。”
二十文錢，換一塊洗衣服用的板子，無疑是份好買賣。
周圍的其他坤澤們聽了，原本也想要這塊板子的心，不免有些退縮。
搓衣板用來洗衣服是很好用，也是個不錯的稀罕物。
但要說為了它花上二十文，還是過於奢侈了些。
要知道，拿這些錢，可都夠買二十張村東的“薔餅”了！
也正因如此，吳二花其實很自信林清莞不會拒絕自己。
她家裏有好幾畝田，又很得長輩的喜愛，並不缺這點兒錢。
可眾人誰也沒想到，林清莞稍微想了想後，竟是淡然拒絕了。
吳二花一開始掛在臉上的笑，轉瞬消失不見。
她忍不住皺了皺眉，暗惱於林清莞的貪心：“你是不是嫌少啊？這樣吧，我最多還能再加兩文錢。”
周圍的坤澤們也跟著勸了起來。
“二十二文吶，買這塊搓衣板，我覺得可以了。”
“它制起來再怎麽費力，本質上也就是塊板子。清莞，你不如賣給二花呢……”
“是啊，清莞，大不了你再做一塊就是了嘛。”
林清莞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麽，拒絕的態度卻堅決。
最終她拿著裝有洗好衣服的木桶和那塊搓衣板，徑直離開了河邊。
吳二花給的價格，的確很誘人。
但家裏並沒有缺錢到那個地步，那錢，完全可有可無。
林清莞稍稍垂了下眸，望了眼手中的那塊搓衣板。
更關鍵的，這本來就是商無眠親手做的，她自然做不得它的主。
“好感……1……”
一絲微弱的聲音，於商無眠的腦海中響了起來。可仔細去聽，又沒什麽動靜，她只當是昨夜沒睡好引起的耳鳴。
意識回轉，商無眠說出自己想說的話：“我…想向你借一些錢。”
商無眠想過問林清莞要一些錢，可對方對自己的警惕心似乎一直都沒降下來過，大概率會碰壁。
她也就識趣地沒去嘗試。
思來想去，倒是讓她想出了一個合適的借錢人選——李玉雁。
李玉雁家中只有她一個人，閑錢也不少，在村子裏算是家境殷實的一戶。
商無眠回想了下她們兩個間為數不多的接觸，覺得她人好像也挺好說話的。
於是就來找了她。
商無眠沒想到的是，李玉雁答應得很是爽快。
只不過，她有些附加的要求：“錢不著急還，但你得給我做上兩天的晚飯，可好？”
對商無眠來說，下廚是一種享受，做兩天的飯並不算難。
但她還是有所猶豫：“……晚飯？”
商無眠還記得這個書中世界的設定。
她一個乾元，夜間出入一個單身坤澤的家裏，讓別人看見了，終歸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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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雁想，要是真能哄得對方和自己一起過日子，肯定會很幸福。
這般想著，她望向商無眠的眼神，也就不自覺地灼熱了些。
商無眠並無所覺。
她忙了半天，這才有機會坐下安穩地喝上一碗粥，根本就顧不得別的。
魚片粥此時已經變得溫熱，剛好適合入口，新鮮的魚肉和米混在一起喝下，讓空虛的胃有了著落。
商無眠稍稍瞇了下眼，想起來當時還有不少讀者質疑過，為什麽書裏的角色能輕松地吃到白米飯和面，是不是過於不合理。
明明米和面也應該是尋常人家難以吃到的才對。
而作者當時破天荒地簡單回應了一下，不忘和喜歡她的讀者們開了個小玩笑：架空歷史，我即世界。要是連白米飯和面都吃不到，萬一哪天我穿書進去了怎麽辦？
商無眠當時只是覺得這個作者還挺有趣的，現在…則是慶幸於對方的任性寫法。
寫文留一線，穿書好相見。
李玉雁雖吃著飯，大多數心思也落在商無眠的身上。直到聽到曲三稍有些不好意思地問商無眠他能不能再來一碗粥時，她才得以轉移了註意力。
曲三會出現在這裏，還挺讓人意外的。
“對了，曲三，你怎麽也過來吃飯了？難不成你和清菀……”李玉雁倏然一副了然的樣子，笑了笑，不再繼續說下去。
聽出來是被人誤會了，曲三連忙解釋起來，生怕會給林清菀添麻煩。
畢竟他一個乾元，被人怎麽說都不會太吃虧，但林姑娘可還是個尚未出嫁的坤澤，不能讓她的名聲有損。
李玉雁看了眼商無眠，見她毫無反應，心裏也便有了數。
她隨意地笑了下，望向曲三讓他安心，“這麽緊張做什麽，我還能不知道清菀是什麽樣的人嘛。我就是順口問了問。”
飯吃完後，天色將晚，曲三和李玉雁各自回家。
商無眠習慣性地幫著林清莞共同刷碗。
阿芙在飯前被林清莞看著寫完了大字，現下正在看從二福子那借來的小人書。
有的字她不太認得，但配上畫中人物的神態，也能看懂個七七八八。
看到有趣的地方，還會咯咯地笑出聲來。
林清菀洗碗的時候，分了些神想剛才的事情。
她知道李玉雁那時候的話是什麽意思。
醉翁之意不在酒。
雖說明面調侃的是她和曲三，目的卻在商無眠的反應上。
若是商無眠表現得在意，那就證明她們兩人間的關系暧昧。
林清莞將手中剛洗好的一只碗摞在一旁，繼續想著。
而商無眠那時並不怎麽在意的樣子，無疑是稱了對方的心。
李玉雁，對商無眠產生了點兒心思。
這是讓林清莞想不清楚的一點兒。
如果說前世李玉雁會和商無眠走在一起，是因為商無眠的刻意招引。那麽這一世，李玉雁反而成了主動產生興趣的那方，又是為什麽？
如今的商無眠身上…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不成？
林清菀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下站在另一邊的乾元，不自覺地蹙了下眉。
獨那張臉，倒是挺吸引人的。
林清菀清洗完碗筷後，突然想起些事情，於是對裏屋正看著小人書的阿芙叮囑了句，“阿芙，睡前記得把身上的臟衣服換下來，放在木盆裏就好。等明日我便拿去河邊洗。”
阿芙當即彎了彎眼，嘴甜又聽話，“好，辛苦清菀姐姐啦！”
林清莞點了下頭，餘光瞥到商無眠若有所思的樣子，便順手找出件幹凈衣服給對方。
阿芙年紀尚小，還要上學堂，既然受到鄰居故友的囑托要照顧好她，自然是不能讓她自己去洗衣服的。
所以林清莞會連帶著將阿芙的臟衣服也洗了。
不過商無眠身上未換洗的衣服，她並不想管。
對方有手有腳，傷勢也差不多完全好了，怎麽也該自己動手。
商無眠的身量，要比林清莞高上一些。
她穿過來時眼前就是一片火海，除了原主身上那幾件衣服，基本身無分文。
林清莞留她住下，還給她買了幾件新衣服，已算仁至義盡。
商無眠自覺還沒臉大到讓人家去給自己洗衣服，但想起往日曾看過一眼別的坤澤洗衣服，是用一根木棍樣的東西反覆捶打，似乎很費力。
她略想了想，心裏有了主意。
要是制出個搓衣板的話，會比那搗衣杵方便上不知多少倍。
商無眠有了這個想法以後，趁著天還沒完全黑，帶著把斧子出了門。
回來以後，她又在屋內將帶回來的木頭磨了許久，終於在天亮前做完了成品。
——一塊純手工制作的搓衣板。
在林清莞準備出去洗衣服時，商無眠有些怠倦地將搓衣板遞給了她。
“拿著這個代替搗衣杵，會更好些。”
“這是何物？”
“它叫搓衣板。洗衣服時，把衣服放在上面搓，會更省力。”
林清莞知道商無眠打磨這板子磨了將近一整晚，但不知有什麽用途。
聽她說可以用來洗衣服，只是半信半疑，但沒拒絕。
等到真到了河邊開始洗衣服時，林清莞習慣性地想拿起搗衣杵，卻只觸到了那塊磨得凹凸不平的板子。
她眸光微動，最終還是拿了起來，按著商無眠那時說的方法試了試。
衣服肉眼可見地幹凈了起來，的確比用搗衣杵要方便許多。
竟然會這麽好用嗎？林清莞的眼中浮現出幾絲疑惑。
恰巧這時旁邊幾個共同洗衣服的坤澤也見到了這一幕，不禁好奇地湊過來問：“嗯？清婉，你用的這是什麽？洗的好幹凈啊……”
林清莞想起來商無眠告訴自己的名字，淡聲回答道，“它叫，搓衣板。”
“搓衣板？從來沒聽說過啊，也沒見過。”
“對啊，這麽塊不平整的木板，居然就能用來洗衣服？”
“好神奇，這是怎麽想出來的啊！”
坤澤們對搓衣板好奇不已，紛紛向林清莞借來試著用了用，無不發覺不是一般的好用。
吳二花用完搓衣板後，有些愛不釋手。
她將東西送回來時，還不忘試著打探：“清莞啊，這個搓衣板，你是怎麽做出來的啊？”
林清莞望著接回來的搓衣板，將自己猜測的制作過程告知對方：“選根好木頭，仔細打磨打磨，直到磨成這個樣子為止。”
不過這過程也只是聽著簡單，做起來肯定不會那麽容易。
林清莞暗忖，難怪商無眠制了整個通宵。
吳二花不自信能不能制出同樣的一塊搓衣板，但她又實在是眼饞林清莞擁有的那塊，思來想去，心裏也就有了主意。
“清莞，你這板子賣給我行不行？我給你二十文。”
二十文錢，換一塊洗衣服用的板子，無疑是份好買賣。
周圍的其他坤澤們聽了，原本也想要這塊板子的心，不免有些退縮。
搓衣板用來洗衣服是很好用，也是個不錯的稀罕物。
但要說為了它花上二十文，還是過於奢侈了些。
要知道，拿這些錢，可都夠買二十張村東的“薔餅”了！
也正因如此，吳二花其實很自信林清莞不會拒絕自己。
她家裏有好幾畝田，又很得長輩的喜愛，並不缺這點兒錢。
可眾人誰也沒想到，林清莞稍微想了想後，竟是淡然拒絕了。
吳二花一開始掛在臉上的笑，轉瞬消失不見。
她忍不住皺了皺眉，暗惱於林清莞的貪心：“你是不是嫌少啊？這樣吧，我最多還能再加兩文錢。”
周圍的坤澤們也跟著勸了起來。
“二十二文吶，買這塊搓衣板，我覺得可以了。”
“它制起來再怎麽費力，本質上也就是塊板子。清莞，你不如賣給二花呢……”
“是啊，清莞，大不了你再做一塊就是了嘛。”
林清莞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麽，拒絕的態度卻堅決。
最終她拿著裝有洗好衣服的木桶和那塊搓衣板，徑直離開了河邊。
吳二花給的價格，的確很誘人。
但家裏並沒有缺錢到那個地步，那錢，完全可有可無。
林清莞稍稍垂了下眸，望了眼手中的那塊搓衣板。
更關鍵的，這本來就是商無眠親手做的，她自然做不得它的主。
“好感……1……”
一絲微弱的聲音，於商無眠的腦海中響了起來。可仔細去聽，又沒什麽動靜，她只當是昨夜沒睡好引起的耳鳴。
意識回轉，商無眠說出自己想說的話：“我…想向你借一些錢。”
商無眠想過問林清莞要一些錢，可對方對自己的警惕心似乎一直都沒降下來過，大概率會碰壁。
她也就識趣地沒去嘗試。
思來想去，倒是讓她想出了一個合適的借錢人選——李玉雁。
李玉雁家中只有她一個人，閑錢也不少，在村子裏算是家境殷實的一戶。
商無眠回想了下她們兩個間為數不多的接觸，覺得她人好像也挺好說話的。
於是就來找了她。
商無眠沒想到的是，李玉雁答應得很是爽快。
只不過，她有些附加的要求：“錢不著急還，但你得給我做上兩天的晚飯，可好？”
對商無眠來說，下廚是一種享受，做兩天的飯並不算難。
但她還是有所猶豫：“……晚飯？”
商無眠還記得這個書中世界的設定。
她一個乾元，夜間出入一個單身坤澤的家裏，讓別人看見了，終歸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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