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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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只是洗個手而已，又不是什麽難事。
林清菀不願聽人叨煩，為了免去商無眠那莫名語重心長的勸說，徑直起了身，也加入到阿芙的洗手小隊伍。
洗好手以後，阿芙迫不及待地坐了回去，拿起筷子向商無眠望過去，眼巴巴地問：“無眠姐姐，這回可以吃了嗎？”
見商無眠點頭，阿芙當即嘗了一塊。
唔，簡直好吃到說不出話來！
林清菀也夾了一塊嘗嘗，雖然反應沒阿芙那麽誇張，但從她不自覺輕微揚起的眉來看，顯然也是覺得滿意的。
商無眠看著兩人神情，心情也隨著愉悅起來。
對她來說，別人喜歡自己做的菜，就是對其廚藝的莫大認可。
三人正吃著飯，突然聽到外面有人拜訪，於是林清菀放下了筷子，走出門去看。
來的卻是個意想不到的人。
林清菀冷淡著眸，聲音如常：“玉雁姐怎麽今晚有空跑到我家來拜訪，是有什麽事嗎？”
李玉雁和林清菀的關系一般，甚至只能算是認識。按照年齡來算，她喚對方為“玉雁姐”，並無差錯。
李玉雁手裏拎著筐籃子，不知裏面裝的是些什麽。她探了探頭，向屋裏望去：“清菀啊，我是來道謝的。那個，能替我喚商妹妹出來一下麽？”
商妹妹，喚得還挺親熱。
這才過去幾日，這兩人就如前世那般，再度勾搭到一起了嗎？商無眠還真是好本事。
林清菀在心裏冷笑了聲，暗暗地摩挲了下大拇指，面上卻是溫和得讓人心曠神怡：“她今日似乎有些累，吃過晚飯後就回客房休息了，玉雁姐不如改日早些再來吧。”
李玉雁聞言皺眉，語氣顯得有些遺憾：“……已經睡了嗎？哎呦，我再早來一會兒就好了。”
她提著籃子，自語道：也是，畢竟她那時抓魚也挺費力氣的。
李玉雁想著改日再來也好，但又不想白來一趟，幹脆把送來的東西留下：“這是一籃雞蛋，你替商妹妹先收下吧。等她醒來以後，就說我改日還會過來謝她的。”
林清菀的臉上帶著些許笑意，不達眼底。
她沒去接李玉雁的雞蛋，輕描淡寫幾句話，就勸人打消了主意：“玉雁姐，我沒辦法替她收下。謝禮的話，似乎還是得由你當面給才更有誠意。”
李玉雁覺得林清菀說的很有道理，於是又同對方寒暄了幾句，怎麽來的又怎麽回去了。
林清菀站在原地，望著對方的背影，眸光徹底沈了下去。
記憶中這人那張耀武揚威的臉，再一次浮現在眼前，惹人生厭。
但等林清菀重新走回屋裏時，神情又自然地恢覆了往常的樣子，教人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她出去的時間並不算長，商無眠和阿芙有意放慢了吃飯的速度，等她回來。
見人重新坐下拿起筷子，商無眠隨口問了句：“是誰來了，有什麽事嗎？”
因為沒想到會是來找自己的，商無眠連動都沒動。
林清菀持著筷子去夾菜，平淡地回答道：“是李玉雁，想來向你道謝。”
商無眠稍楞了楞，顯然沒想到李玉雁晚間這個時候還會再來感謝自己一遍。
看來那條手帕，還真對她挺重要的。
林清菀擡起了眸，望向商無眠，眼裏沒什麽情緒：“但我覺得時間太晚了，她一個單身的坤澤，和你就這樣見面，明日村裏不一定會傳出什麽風言風語。所以就讓她先回去了，改日早些再來。”
林清菀原本是想看看商無眠的反應，看看對方是否會氣惱地指責自己自作主張。
結果，商無眠不但沒如自己預料中那樣做，還覺得她考慮得很周到。
就是不知道，這反應是出自對方的真心，還是假意。
林清莞饒有興趣。
阿芙不管兩人間的彎彎繞繞，拿著筷子就是吃。
她已經很確定，無眠姐姐的廚藝特別特別好。
但就是做菜的次數少，大多數時候都得吃清莞姐姐做的。
所以像這種無眠姐姐親自下廚的時分，要格外珍惜才是。
商無眠仍保持著在原本世界的習慣，過晚食少。
回想起書中“商無眠”和李玉雁的關系，她下意識地和林清菀解釋了下兩人認識的經過，分寸掌握得很好，像是漫不經心那麽一提。
期間商無眠悄然用餘光觀察了下林清莞的神情，見對方好像並不怎麽在意，也就安了剛剛不知為何有些惶然的心。
那時一種本能的，對危險的感知。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無意間逃過了一劫。
再次見到曾經聯合起來傷害過自己的兩個人之間有了聯系，林清莞原本打算放過商無眠的心，差點有些按捺不住。
但聽對方這麽一說，似乎只是偶然。
和前世林清莞後來得知的，兩人初見的時間和地點，也不盡相同。
林清莞仍舊安然地吃著飯，獨阿芙眨巴著眼睛，對商無眠所說的抓魚經過很感興趣。
小姑娘說話時，語氣還有些躍躍欲試：“那魚一撈就能撈起來了嗎？”
商無眠聽出來阿芙似乎也想試試，於是笑著回答：“掌握好時機，是可以做到的。改天你們學堂放假的話，我帶你過去試試。”
阿芙忍不住歡呼起來：“好耶！”
她還從來沒試過抓魚呢！腳站在河裏，會是什麽樣的感覺？要是真能抓起來一兩條魚，可就能和學堂的那些小夥伴們炫耀啦！
吃過晚飯後，商無眠自覺回了客房，準備休息。
她的腿傷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除去偶爾覺得不適以外，已經不妨礙正常行走，估計很快就會徹底痊愈。
而等她受的所有傷盡數痊愈以後，所面臨的第一個問題，就是林清菀大概不會再繼續留她。
但在這個世界裏，商無眠只熟悉林清菀。
除了暫時跟著身為女主的她，商無眠不清楚該怎麽做。
商無眠躺在榻上，於黑暗中伸出了胳膊，漫無目的地虛空抓了抓。
該怎麽做才能讓林清菀留下自己呢？
靠廚藝，或者……
等到商無眠再放下胳膊，閉上眼睛時，已經想到了個較為周全的辦法。
許是昨日勞累了些，商無眠這一覺睡得很沈，晨時還是阿芙過來喚她起來的。
將人喚醒以後，阿芙稍稍歪著頭，問道：“無眠姐姐清醒了沒？”
商無眠初醒，聲音略有些低啞：“嗯，醒了。”
她開始自榻上起身，將衣服穿戴整齊。
阿芙將手裏拿的饅頭咬了一口，含糊道：“那你今天吃過東西以後，送我去學堂好不好？”
聞言，商無眠垂眸望向小姑娘：“……她呢？”
往常都是林清莞送阿芙去學堂，今日阿芙卻來找自己送。
阿芙將嘴裏的饅頭咽下，之後才回答說：“家裏的柴火不夠啦，清莞姐姐去山上拾柴了。”
商無眠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好，待會我送你過去。”
說是送阿芙去學堂，但其實商無眠並不認得去學堂的路，也只能算是陪同。
阿芙完全有能力自己往返學堂。
但去時需要有家中大人送，是在遵守夫子的要求。
夫子認為，這樣能間接地加深親子之間的感情，提升學生的學習積極性。
落在商無眠的眼裏，這些都是在胡扯。
她清楚地知道，其實那個所謂夫子的要求，原因並沒有那麽高大上。
這一切，都只不過源於原書中的設定。
作者是想讓那個夫子和女主有機會相識，所以才安排了這麽一遭。
商無眠替阿芙背著布質的書包，開始回憶書中的那幾段內容。
阿芙的夫子，是個占據了幾章戲份的配角。
在發現“商無眠”三番五次地欺辱林清莞後，本就對林清莞一見鐘情的他，終於忍不住伸出了援手。
某晚“商無眠”醉酒，這個看似文弱的中庸抓住機會，將人的頭上套了個麻袋，狠狠地將其痛揍了一頓。
隨後他找到林清莞，懇切地問：“你願意和我走嗎？去一個沒人認識的新地方生活，離開那個混蛋。”
……
“無眠姐姐？無眠姐姐！”阿芙見商無眠不搭理自己，當即加大了聲音。
商無眠從沈思中驚醒，下意識地問：“嗯？阿芙，怎麽了？”
阿芙撇了撇嘴，向她的手上指了指：“學堂到啦！快把書包給我！”
商無眠有些愧疚地笑了笑，將書包遞給了小姑娘：“抱歉，我一時走神……”
來啦來啦又來啦！無眠姐姐又要抱“倩”啦！
阿芙已經摸到了規律，無眠姐姐一做了什麽讓自己愧疚的事，就會抱“倩”。
她小手一揮，大度得很：“既然無眠姐姐想要抱“倩”，那就罰你午飯時給我做個小酥餅。”
那小酥餅裏夾了些白嫩的豆腐，內裏軟軟的，可好吃。
那是上次商無眠看林清莞做菜時用的豆腐剩下了，不想浪費，隨手做的。
數量不多，阿芙覺得沒吃夠。
商無眠知道這小姑娘大抵是饞了，溫和地笑了笑，徑直答應了下來。
她隨意地伸出手，揉了揉阿芙的腦袋：“好，那阿芙要跟著夫子好好學習，等中午回來的時候，我做小酥餅給你吃。”
聽到商無眠答應做小酥餅，阿芙不由得眼前一亮：“好耶！”
上次數量有限沒能吃夠，這次她要吃三個！
和商無眠揮手道別後，阿芙臉上的笑意不散，以至於在看見時不時訓人的夫子時，心裏都少了幾分抗拒。
而邢夫餘望著商無眠的背影，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阿芙，今日送你來的那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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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洗個手而已，又不是什麽難事。
林清菀不願聽人叨煩，為了免去商無眠那莫名語重心長的勸說，徑直起了身，也加入到阿芙的洗手小隊伍。
洗好手以後，阿芙迫不及待地坐了回去，拿起筷子向商無眠望過去，眼巴巴地問：“無眠姐姐，這回可以吃了嗎？”
見商無眠點頭，阿芙當即嘗了一塊。
唔，簡直好吃到說不出話來！
林清菀也夾了一塊嘗嘗，雖然反應沒阿芙那麽誇張，但從她不自覺輕微揚起的眉來看，顯然也是覺得滿意的。
商無眠看著兩人神情，心情也隨著愉悅起來。
對她來說，別人喜歡自己做的菜，就是對其廚藝的莫大認可。
三人正吃著飯，突然聽到外面有人拜訪，於是林清菀放下了筷子，走出門去看。
來的卻是個意想不到的人。
林清菀冷淡著眸，聲音如常：“玉雁姐怎麽今晚有空跑到我家來拜訪，是有什麽事嗎？”
李玉雁和林清菀的關系一般，甚至只能算是認識。按照年齡來算，她喚對方為“玉雁姐”，並無差錯。
李玉雁手裏拎著筐籃子，不知裏面裝的是些什麽。她探了探頭，向屋裏望去：“清菀啊，我是來道謝的。那個，能替我喚商妹妹出來一下麽？”
商妹妹，喚得還挺親熱。
這才過去幾日，這兩人就如前世那般，再度勾搭到一起了嗎？商無眠還真是好本事。
林清菀在心裏冷笑了聲，暗暗地摩挲了下大拇指，面上卻是溫和得讓人心曠神怡：“她今日似乎有些累，吃過晚飯後就回客房休息了，玉雁姐不如改日早些再來吧。”
李玉雁聞言皺眉，語氣顯得有些遺憾：“……已經睡了嗎？哎呦，我再早來一會兒就好了。”
她提著籃子，自語道：也是，畢竟她那時抓魚也挺費力氣的。
李玉雁想著改日再來也好，但又不想白來一趟，幹脆把送來的東西留下：“這是一籃雞蛋，你替商妹妹先收下吧。等她醒來以後，就說我改日還會過來謝她的。”
林清菀的臉上帶著些許笑意，不達眼底。
她沒去接李玉雁的雞蛋，輕描淡寫幾句話，就勸人打消了主意：“玉雁姐，我沒辦法替她收下。謝禮的話，似乎還是得由你當面給才更有誠意。”
李玉雁覺得林清菀說的很有道理，於是又同對方寒暄了幾句，怎麽來的又怎麽回去了。
林清菀站在原地，望著對方的背影，眸光徹底沈了下去。
記憶中這人那張耀武揚威的臉，再一次浮現在眼前，惹人生厭。
但等林清菀重新走回屋裏時，神情又自然地恢覆了往常的樣子，教人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她出去的時間並不算長，商無眠和阿芙有意放慢了吃飯的速度，等她回來。
見人重新坐下拿起筷子，商無眠隨口問了句：“是誰來了，有什麽事嗎？”
因為沒想到會是來找自己的，商無眠連動都沒動。
林清菀持著筷子去夾菜，平淡地回答道：“是李玉雁，想來向你道謝。”
商無眠稍楞了楞，顯然沒想到李玉雁晚間這個時候還會再來感謝自己一遍。
看來那條手帕，還真對她挺重要的。
林清菀擡起了眸，望向商無眠，眼裏沒什麽情緒：“但我覺得時間太晚了，她一個單身的坤澤，和你就這樣見面，明日村裏不一定會傳出什麽風言風語。所以就讓她先回去了，改日早些再來。”
林清菀原本是想看看商無眠的反應，看看對方是否會氣惱地指責自己自作主張。
結果，商無眠不但沒如自己預料中那樣做，還覺得她考慮得很周到。
就是不知道，這反應是出自對方的真心，還是假意。
林清莞饒有興趣。
阿芙不管兩人間的彎彎繞繞，拿著筷子就是吃。
她已經很確定，無眠姐姐的廚藝特別特別好。
但就是做菜的次數少，大多數時候都得吃清莞姐姐做的。
所以像這種無眠姐姐親自下廚的時分，要格外珍惜才是。
商無眠仍保持著在原本世界的習慣，過晚食少。
回想起書中“商無眠”和李玉雁的關系，她下意識地和林清菀解釋了下兩人認識的經過，分寸掌握得很好，像是漫不經心那麽一提。
期間商無眠悄然用餘光觀察了下林清莞的神情，見對方好像並不怎麽在意，也就安了剛剛不知為何有些惶然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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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無意間逃過了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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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聽對方這麽一說，似乎只是偶然。
和前世林清莞後來得知的，兩人初見的時間和地點，也不盡相同。
林清莞仍舊安然地吃著飯，獨阿芙眨巴著眼睛，對商無眠所說的抓魚經過很感興趣。
小姑娘說話時，語氣還有些躍躍欲試：“那魚一撈就能撈起來了嗎？”
商無眠聽出來阿芙似乎也想試試，於是笑著回答：“掌握好時機，是可以做到的。改天你們學堂放假的話，我帶你過去試試。”
阿芙忍不住歡呼起來：“好耶！”
她還從來沒試過抓魚呢！腳站在河裏，會是什麽樣的感覺？要是真能抓起來一兩條魚，可就能和學堂的那些小夥伴們炫耀啦！
吃過晚飯後，商無眠自覺回了客房，準備休息。
她的腿傷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除去偶爾覺得不適以外，已經不妨礙正常行走，估計很快就會徹底痊愈。
而等她受的所有傷盡數痊愈以後，所面臨的第一個問題，就是林清菀大概不會再繼續留她。
但在這個世界裏，商無眠只熟悉林清菀。
除了暫時跟著身為女主的她，商無眠不清楚該怎麽做。
商無眠躺在榻上，於黑暗中伸出了胳膊，漫無目的地虛空抓了抓。
該怎麽做才能讓林清菀留下自己呢？
靠廚藝，或者……
等到商無眠再放下胳膊，閉上眼睛時，已經想到了個較為周全的辦法。
許是昨日勞累了些，商無眠這一覺睡得很沈，晨時還是阿芙過來喚她起來的。
將人喚醒以後，阿芙稍稍歪著頭，問道：“無眠姐姐清醒了沒？”
商無眠初醒，聲音略有些低啞：“嗯，醒了。”
她開始自榻上起身，將衣服穿戴整齊。
阿芙將手裏拿的饅頭咬了一口，含糊道：“那你今天吃過東西以後，送我去學堂好不好？”
聞言，商無眠垂眸望向小姑娘：“……她呢？”
往常都是林清莞送阿芙去學堂，今日阿芙卻來找自己送。
阿芙將嘴裏的饅頭咽下，之後才回答說：“家裏的柴火不夠啦，清莞姐姐去山上拾柴了。”
商無眠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好，待會我送你過去。”
說是送阿芙去學堂，但其實商無眠並不認得去學堂的路，也只能算是陪同。
阿芙完全有能力自己往返學堂。
但去時需要有家中大人送，是在遵守夫子的要求。
夫子認為，這樣能間接地加深親子之間的感情，提升學生的學習積極性。
落在商無眠的眼裏，這些都是在胡扯。
她清楚地知道，其實那個所謂夫子的要求，原因並沒有那麽高大上。
這一切，都只不過源於原書中的設定。
作者是想讓那個夫子和女主有機會相識，所以才安排了這麽一遭。
商無眠替阿芙背著布質的書包，開始回憶書中的那幾段內容。
阿芙的夫子，是個占據了幾章戲份的配角。
在發現“商無眠”三番五次地欺辱林清莞後，本就對林清莞一見鐘情的他，終於忍不住伸出了援手。
某晚“商無眠”醉酒，這個看似文弱的中庸抓住機會，將人的頭上套了個麻袋，狠狠地將其痛揍了一頓。
隨後他找到林清莞，懇切地問：“你願意和我走嗎？去一個沒人認識的新地方生活，離開那個混蛋。”
……
“無眠姐姐？無眠姐姐！”阿芙見商無眠不搭理自己，當即加大了聲音。
商無眠從沈思中驚醒，下意識地問：“嗯？阿芙，怎麽了？”
阿芙撇了撇嘴，向她的手上指了指：“學堂到啦！快把書包給我！”
商無眠有些愧疚地笑了笑，將書包遞給了小姑娘：“抱歉，我一時走神……”
來啦來啦又來啦！無眠姐姐又要抱“倩”啦！
阿芙已經摸到了規律，無眠姐姐一做了什麽讓自己愧疚的事，就會抱“倩”。
她小手一揮，大度得很：“既然無眠姐姐想要抱“倩”，那就罰你午飯時給我做個小酥餅。”
那小酥餅裏夾了些白嫩的豆腐，內裏軟軟的，可好吃。
那是上次商無眠看林清莞做菜時用的豆腐剩下了，不想浪費，隨手做的。
數量不多，阿芙覺得沒吃夠。
商無眠知道這小姑娘大抵是饞了，溫和地笑了笑，徑直答應了下來。
她隨意地伸出手，揉了揉阿芙的腦袋：“好，那阿芙要跟著夫子好好學習，等中午回來的時候，我做小酥餅給你吃。”
聽到商無眠答應做小酥餅，阿芙不由得眼前一亮：“好耶！”
上次數量有限沒能吃夠，這次她要吃三個！
和商無眠揮手道別後，阿芙臉上的笑意不散，以至於在看見時不時訓人的夫子時，心裏都少了幾分抗拒。
而邢夫餘望著商無眠的背影，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阿芙，今日送你來的那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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