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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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望
“你那天為什麽會出現在南山？”一吻結束，顧逢清微微喘/息，她背部挺得都麻了，畢竟還有傷在身，兩人都不敢大動作，她用手掌支撐在原野胸口，轉入正題道。
原野摸摸鼻子，不敢說話。
他夠犟夠執著，但是他沒有底氣。
曾經因為他的秘密已經惹得顧逢清不高興了，甚至直接連他這個人都丟掉不要了，原野還怎麽趕讓人知道他又搞跟蹤這一套。
顧逢清看他這臊眉耷眼的德行，哪還能猜不到？
當際問道：“你又跟著我了對不對？”
半晌，原野掀起眼皮瞅瞅她，點了點頭。
顧逢清卻笑出了聲，回道：“沒關系，我還要感謝你呢，如果不是你，我現在已經在醫院負一樓躺著了。”
“說來也是，好久沒見你了，昨天我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呢，怎麽剛好想到你你就出現了。”
後半句她沒有說，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原野真的很像腳踏七彩祥雲而來的悟空，給了她重生的希望。
原野這才認真道：“這半年都在忙著畢業的事情，我答辯已經過了，畢竟畢業季，有很多事情要忙。”
對面的人點點頭，接著問道：“那你博士什麽時候讀？”
誰知原野卻堅定地看著她的眼睛，回道：“不讀了。”
“嗯？”顧逢清有了個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就聽他道：“我要跟你一起去出國。”
此話一出，顧逢清沈默了。
她良久良久地看著原野，說不感動是假的，但是與此而來更多的是惶恐。
她斟酌著道：“讀博不一直是你的規劃嗎？說真的……”
“你沒必要為我做那麽多，我還是希望咱們都堅定自己的計劃，異國戀就異國戀唄，讀研短短幾年，結束了我就回來。”
原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在人嘴角蹭了蹭。
“誰跟你說我一定要讀博了？”
“我之前只是覺得讀書很好玩，而且因為跟導師關系比較好，他想讓我接著在他手底下做事。其實我自己是無所謂的。”
摸了人嘴角後，原野又將手指滑到顧逢清秀氣的鼻梁上，上下剮蹭了下。
“你忘了嗎水水，在咱們剛見面不久，我就說過，你才是我選擇的風向標。”
“可是……”顧逢清被人蹭的有些癢，一把按住他的手，給人拂開。
“可是我讀研要讀兩年，你在那幹嘛呢，就光陪我嗎？”
她更希望兩個人都是自己生活的主心骨，而不是另外一個人的附庸。
原野又笑，被拂開的手又纏上了她的手指，反正不貼貼就不老實。
“你就那麽不看好我啊？”
他聲音酥啞，聽在顧逢清耳朵裏激起一圈波浪。
“我在大學的時候就開了工作室，研究生期間我導一步步幫我扶上正軌了。你忘了嗎，我本科賣了幾個代碼，虧了好幾個億，後來我就學精了，與其賣掉，不如自己運營。”
“工作室裏現在不太需要我經手，各板塊都有人在負責。”
他頓了頓，特驕傲地捏了捏手裏的細白指尖，緩緩道：“像我這個層次的，屬於團隊裏的領袖人物，我要一直保持自己的創新思維和眼界，我們團隊也到了開拓國際市場的時候了。”
原野不希望給顧逢清太大壓力，他懂她的玲瓏心，因此特別認真地說道：“不都說俄羅斯盛產頂級程序員嗎，正好我實地考察一下，交流交流，算是做前期準備了。”
聽人這樣說，顧逢清才放下顧慮，一下整個人都燦爛起來：“啊真的？”
“那太好了！”
她本來還是有些擔心的，畢竟從來沒談過戀愛，一談就是異國戀，直接地獄模式。
顧逢清很擔心自己經營不好這段感情，畢竟她和原野的感情從根子上就不太健康，一直是原野一個人追著她跑，她本來都做好了轉頭追著原野跑的準備了。
沒成想，原野是如此貼心。
有夫如此，夫覆何求啊！
見人又膩膩歪歪地貼過來，黑色夾克脫掉，只穿了條黑色背心，顧逢清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有些惆悵地想，現在還沒談呢，就如此粘人，那以後談了該怎麽辦。
——
翌日，警察按時來訪。
顧逢清一五一十地說完了全過程，想必顧瀾和路平卿已經經歷了很多次這樣的盤問。
例行問話的警官是位語氣柔和的女性，似乎顧及到顧逢清的受害者身，非常註意用詞調性，全程都沒讓顧逢清體驗到被盤問的不適感。
“經過比對，此人正是617公園殺人案和119溺屍案的犯罪嫌疑人，顧小姐，您非常勇敢，此人手法殘暴作惡多端，您這種臨危不懼且勇於奉獻的精神非常值得稱讚。”
警官女士放下筆，向顧逢清伸出了手。
顧逢清伸出右手跟她握了握，問了一個她一直有點擔心的問題。
“救我的那位男士，不會被認定為防衛過當吧？”
當時原野像瘋了一樣一刀接一刀刺過去，她很害怕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災禍。
警官笑了，回答道：“根據法律規定，對正在進行行兇、殺人、搶劫、強/奸、綁架以及其他嚴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衛行為，造成不法侵害人傷亡的，不屬於防衛過當，不負刑事責任。”［註］
“您請放心，原先生不會有事的。”
顧逢清這才笑了起來，一瘸一拐給幾位警察送出門，一顆心放回了肚子裏。
——
這段時間任曜他們一個個也不忙了，天天看在醫院裏，不是噓寒問暖就是端湯侍水，顧逢清趕都趕不走，簡直不厭其煩。
關鍵是任曜這人還守著她不讓她去看原野，明裏暗裏讓醫生看著她，不準她下床走動。
顧逢清捧著新手機，給原野發消息，沒辦法，醫院有任家的股份，她說了不算話。
甚至一些以前關系沒多好的酒肉朋友都過來探望，據說在新聞上看到了她們的消息，一個個都過來湊熱鬧。
顧逢清煩到白眼翻到了天上去，她現在可沒那麽多顧慮，直接閉門不見客。
又過了兩天，方越來了。
顧逢清這才重新打開大門，把方越迎進來。
方越給她帶了很多禮物，顧逢清端坐在病床上，受了她的指示，一個一個拆開看。
一邊拆一邊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同步給方越。
方越表情像是吃了大瓜，然後問道：“那你現在準備怎麽辦？這還能處嗎？”
顧逢清搖搖頭，憂郁道：“我也不知道。”
顧瀾的那個選擇，是真的狠狠傷害了她。
方越是向著她的，半晌才道：“我知道你什麽性格，估計你想跟你媽掰了吧。”
“但是水水，你聽我一句勸，該要的就要，該拿的就拿，趁著顧瀾現在還處於對你的愧疚中。”
“你別傻乎乎地死犟，你不拿那就都是路平卿的，你甘心給她？”
顧逢清聽進去了，她也在思慮這個問題，她自從畢業了就沒工作，以前有家裏兜底，從來沒憂心過錢的事情。
可是如果要跟顧瀾斷絕關系的話，她就是孑然一身。
她上哪弄那留學的幾十萬去？
可是顧逢清情感潔癖，她也不願意再面對顧瀾。
這話說給方越聽後，方越拍拍她的手：“先聽顧瀾怎麽說，她不是要把隱情告訴你嗎。”
方越在這邊酒店裏住了好幾天，每天都過來給顧逢清解悶。
這天，顧逢清已經拆線能下床了，預計再養幾天就能出院。
方越扶著她站在高級病房衣櫃的全身鏡前，顧逢清掀開衣服仔仔細細看著刀口，怕看不清楚，方越還特意拿手機手電筒給她打了燈。
“這下好，要留疤了，再也穿不了露臍裝了。”方越調侃她。
“怕啥。”
顧逢清可不擔心：“大不了紋個身唄。”
兩個人又笑又鬧，顧逢清穿著病號服跟她拍了好幾套特色寫真，正鬧得瘋，一個人提著一袋水果走了進來。
是被顧逢清趕走的李妍兒。
李妍兒最近工作非常忙，本來就是抽了時間來看顧逢清，她一直算著顧逢清該拆線了，聽了顧逢清主治醫師的報備後，還買了套顧逢清喜歡的裙子，特意趕過來慶祝她成功渡劫。
結果開了門，就看見顧逢清和一個女生玩得正歡。
“逢清，她是？”李妍兒皺起了眉頭，有些不開心。
“方越啊，你忘了，在聚會上見過好幾面呢。”
方越也大大方方的，松手讓顧逢清扶著櫃子門自己站好，過來很主人範地接過李妍兒手裏的東西，嘴上笑瞇瞇道——
“你好，我是方越。你人來就是了，還帶那麽多東西幹嘛，不破費嗎。”
方越特有戲地抻了一下：“這裏啥沒有啊，都要堆不下了。”
李妍兒聽著這話特別刺耳，可她看了看顧逢清，卻難得收起曾經快人快語的性子，輕飄飄回了句：“沒事。”
方越把人引到一旁的小沙發上坐下，李妍兒剛開了口，想說給顧逢清帶了條裙子，就聽方越對著顧逢清說道：“水水，我給你買了條裙子。”
“你不是喜歡吊帶裙嗎，那天我家造型師把新一季的裙子送過來，我一眼就覺得這條適合你。”
她把顧逢清還沒拆完的一個禮盒拿出來，將盒子拆開，紅色長裙唰一下抖出，遞給顧逢清。
“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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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天為什麽會出現在南山？”一吻結束，顧逢清微微喘/息，她背部挺得都麻了，畢竟還有傷在身，兩人都不敢大動作，她用手掌支撐在原野胸口，轉入正題道。
原野摸摸鼻子，不敢說話。
他夠犟夠執著，但是他沒有底氣。
曾經因為他的秘密已經惹得顧逢清不高興了，甚至直接連他這個人都丟掉不要了，原野還怎麽趕讓人知道他又搞跟蹤這一套。
顧逢清看他這臊眉耷眼的德行，哪還能猜不到？
當際問道：“你又跟著我了對不對？”
半晌，原野掀起眼皮瞅瞅她，點了點頭。
顧逢清卻笑出了聲，回道：“沒關系，我還要感謝你呢，如果不是你，我現在已經在醫院負一樓躺著了。”
“說來也是，好久沒見你了，昨天我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呢，怎麽剛好想到你你就出現了。”
後半句她沒有說，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原野真的很像腳踏七彩祥雲而來的悟空，給了她重生的希望。
原野這才認真道：“這半年都在忙著畢業的事情，我答辯已經過了，畢竟畢業季，有很多事情要忙。”
對面的人點點頭，接著問道：“那你博士什麽時候讀？”
誰知原野卻堅定地看著她的眼睛，回道：“不讀了。”
“嗯？”顧逢清有了個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就聽他道：“我要跟你一起去出國。”
此話一出，顧逢清沈默了。
她良久良久地看著原野，說不感動是假的，但是與此而來更多的是惶恐。
她斟酌著道：“讀博不一直是你的規劃嗎？說真的……”
“你沒必要為我做那麽多，我還是希望咱們都堅定自己的計劃，異國戀就異國戀唄，讀研短短幾年，結束了我就回來。”
原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在人嘴角蹭了蹭。
“誰跟你說我一定要讀博了？”
“我之前只是覺得讀書很好玩，而且因為跟導師關系比較好，他想讓我接著在他手底下做事。其實我自己是無所謂的。”
摸了人嘴角後，原野又將手指滑到顧逢清秀氣的鼻梁上，上下剮蹭了下。
“你忘了嗎水水，在咱們剛見面不久，我就說過，你才是我選擇的風向標。”
“可是……”顧逢清被人蹭的有些癢，一把按住他的手，給人拂開。
“可是我讀研要讀兩年，你在那幹嘛呢，就光陪我嗎？”
她更希望兩個人都是自己生活的主心骨，而不是另外一個人的附庸。
原野又笑，被拂開的手又纏上了她的手指，反正不貼貼就不老實。
“你就那麽不看好我啊？”
他聲音酥啞，聽在顧逢清耳朵裏激起一圈波浪。
“我在大學的時候就開了工作室，研究生期間我導一步步幫我扶上正軌了。你忘了嗎，我本科賣了幾個代碼，虧了好幾個億，後來我就學精了，與其賣掉，不如自己運營。”
“工作室裏現在不太需要我經手，各板塊都有人在負責。”
他頓了頓，特驕傲地捏了捏手裏的細白指尖，緩緩道：“像我這個層次的，屬於團隊裏的領袖人物，我要一直保持自己的創新思維和眼界，我們團隊也到了開拓國際市場的時候了。”
原野不希望給顧逢清太大壓力，他懂她的玲瓏心，因此特別認真地說道：“不都說俄羅斯盛產頂級程序員嗎，正好我實地考察一下，交流交流，算是做前期準備了。”
聽人這樣說，顧逢清才放下顧慮，一下整個人都燦爛起來：“啊真的？”
“那太好了！”
她本來還是有些擔心的，畢竟從來沒談過戀愛，一談就是異國戀，直接地獄模式。
顧逢清很擔心自己經營不好這段感情，畢竟她和原野的感情從根子上就不太健康，一直是原野一個人追著她跑，她本來都做好了轉頭追著原野跑的準備了。
沒成想，原野是如此貼心。
有夫如此，夫覆何求啊！
見人又膩膩歪歪地貼過來，黑色夾克脫掉，只穿了條黑色背心，顧逢清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有些惆悵地想，現在還沒談呢，就如此粘人，那以後談了該怎麽辦。
——
翌日，警察按時來訪。
顧逢清一五一十地說完了全過程，想必顧瀾和路平卿已經經歷了很多次這樣的盤問。
例行問話的警官是位語氣柔和的女性，似乎顧及到顧逢清的受害者身，非常註意用詞調性，全程都沒讓顧逢清體驗到被盤問的不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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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逢清伸出右手跟她握了握，問了一個她一直有點擔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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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笑了，回答道：“根據法律規定，對正在進行行兇、殺人、搶劫、強/奸、綁架以及其他嚴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衛行為，造成不法侵害人傷亡的，不屬於防衛過當，不負刑事責任。”［註］
“您請放心，原先生不會有事的。”
顧逢清這才笑了起來，一瘸一拐給幾位警察送出門，一顆心放回了肚子裏。
——
這段時間任曜他們一個個也不忙了，天天看在醫院裏，不是噓寒問暖就是端湯侍水，顧逢清趕都趕不走，簡直不厭其煩。
關鍵是任曜這人還守著她不讓她去看原野，明裏暗裏讓醫生看著她，不準她下床走動。
顧逢清捧著新手機，給原野發消息，沒辦法，醫院有任家的股份，她說了不算話。
甚至一些以前關系沒多好的酒肉朋友都過來探望，據說在新聞上看到了她們的消息，一個個都過來湊熱鬧。
顧逢清煩到白眼翻到了天上去，她現在可沒那麽多顧慮，直接閉門不見客。
又過了兩天，方越來了。
顧逢清這才重新打開大門，把方越迎進來。
方越給她帶了很多禮物，顧逢清端坐在病床上，受了她的指示，一個一個拆開看。
一邊拆一邊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同步給方越。
方越表情像是吃了大瓜，然後問道：“那你現在準備怎麽辦？這還能處嗎？”
顧逢清搖搖頭，憂郁道：“我也不知道。”
顧瀾的那個選擇，是真的狠狠傷害了她。
方越是向著她的，半晌才道：“我知道你什麽性格，估計你想跟你媽掰了吧。”
“但是水水，你聽我一句勸，該要的就要，該拿的就拿，趁著顧瀾現在還處於對你的愧疚中。”
“你別傻乎乎地死犟，你不拿那就都是路平卿的，你甘心給她？”
顧逢清聽進去了，她也在思慮這個問題，她自從畢業了就沒工作，以前有家裏兜底，從來沒憂心過錢的事情。
可是如果要跟顧瀾斷絕關系的話，她就是孑然一身。
她上哪弄那留學的幾十萬去？
可是顧逢清情感潔癖，她也不願意再面對顧瀾。
這話說給方越聽後，方越拍拍她的手：“先聽顧瀾怎麽說，她不是要把隱情告訴你嗎。”
方越在這邊酒店裏住了好幾天，每天都過來給顧逢清解悶。
這天，顧逢清已經拆線能下床了，預計再養幾天就能出院。
方越扶著她站在高級病房衣櫃的全身鏡前，顧逢清掀開衣服仔仔細細看著刀口，怕看不清楚，方越還特意拿手機手電筒給她打了燈。
“這下好，要留疤了，再也穿不了露臍裝了。”方越調侃她。
“怕啥。”
顧逢清可不擔心：“大不了紋個身唄。”
兩個人又笑又鬧，顧逢清穿著病號服跟她拍了好幾套特色寫真，正鬧得瘋，一個人提著一袋水果走了進來。
是被顧逢清趕走的李妍兒。
李妍兒最近工作非常忙，本來就是抽了時間來看顧逢清，她一直算著顧逢清該拆線了，聽了顧逢清主治醫師的報備後，還買了套顧逢清喜歡的裙子，特意趕過來慶祝她成功渡劫。
結果開了門，就看見顧逢清和一個女生玩得正歡。
“逢清，她是？”李妍兒皺起了眉頭，有些不開心。
“方越啊，你忘了，在聚會上見過好幾面呢。”
方越也大大方方的，松手讓顧逢清扶著櫃子門自己站好，過來很主人範地接過李妍兒手裏的東西，嘴上笑瞇瞇道——
“你好，我是方越。你人來就是了，還帶那麽多東西幹嘛，不破費嗎。”
方越特有戲地抻了一下：“這裏啥沒有啊，都要堆不下了。”
李妍兒聽著這話特別刺耳，可她看了看顧逢清，卻難得收起曾經快人快語的性子，輕飄飄回了句：“沒事。”
方越把人引到一旁的小沙發上坐下，李妍兒剛開了口，想說給顧逢清帶了條裙子，就聽方越對著顧逢清說道：“水水，我給你買了條裙子。”
“你不是喜歡吊帶裙嗎，那天我家造型師把新一季的裙子送過來，我一眼就覺得這條適合你。”
她把顧逢清還沒拆完的一個禮盒拿出來，將盒子拆開，紅色長裙唰一下抖出，遞給顧逢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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