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克的心理醫生4

瑞克在那場恐怖襲擊過後，失去了莫蒂，也失去了活力，整日猶如一灘爛泥一般，縮在墻角喝酒。他無法入睡，每當陷入睡夢中便有一聲好像是幻覺中的爆炸聲將他炸醒，他恐懼入睡。

在恐怖襲擊的不久後，瑞克議會統治的政府與觀星者莫蒂率領的亂黨，開始了局部戰爭。戰鬥剛開始的時候，瑞城的大部分瑞克們都只以為是一場小打小鬧，用不了多久亂黨就會被鎮壓。

可事實並非如此。

戰況隨著時間，愈演愈烈，瑞城的領地也開始漸漸被亂黨攻陷。槍炮聲整日不息，無數房屋應此倒塌。兩邊的瑞克和莫蒂死傷一片。一開始不被瑞城的瑞克們看好的作亂，逐漸演變成一場真正的戰爭。

軍官莫蒂在原先是高樓大廈，如今是一片廢墟的坑底，找到了瑞克，他已是奄奄一息的狀況。起義軍本著人道主義，將敵方中彈的士兵、軍官接回治療，同時也作為人質。而瑞克正是軍官莫蒂所救。

“你醒了？”軍官莫蒂斜眼看著費力睜開雙眼的瑞克，他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中捧著一本書，靠著椅背，又說道，“算你走運。我再晚點找到你，你就真死了，不知名的瑞克。”

“咳...”瑞克的左眼綁著綁帶，本想說話的他卻因為幹涸的喉嚨而說不出話。

軍官莫蒂倒了一杯水餵給瑞克。

瑞克的全身都疼得要死，在前段生不如死的日子裏，他從沒有一天關註過外界，無論是槍炮聲還是房屋被炸成廢墟的巨大聲響，都被他融入了無時無刻不在做的夢中，他的兩只莫蒂重覆著的一遍遍的死去。他難耐的悲傷的絕望的想要發瘋，想要怒吼，想要沖上去抓住莫蒂的手臂卻沒有氣力。他感覺，他被巨大的磚塊壓住了全身，連徒勞的怒吼也無力發出。

“你沒了一條腿，瞎了一只眼。”軍官莫蒂的神情淡漠，對他而言，他已是見過許多許多的瑞克和莫蒂失去生命，“你很走運，除此之外的傷只要修養數月就能痊愈，在沒有高科技醫療條件的基礎上。”

這裏很安靜，陽光也帶著暖意，此刻除了軍官莫蒂看書時翻頁的聲音和關閉著的房門外傳來的輕言細語聲外，似乎就只有風吹過窗簾的微響了。

瑞克看向坐在床邊椅上的軍官莫蒂，啞著嗓子詢問道：“是你救了我嗎？”

“是總統閣下救了你。”軍官莫蒂抽出夾在胸口的小衣兜上的鋼筆，拔出筆蓋，在書頁上劃上幾筆痕跡，“總統閣下頒布的戒令中，第十二條是‘無論瑞克莫蒂，絕不可見死不救’。不然你以為，為什麽憎恨瑞克的莫蒂們沒有補刀，或者也可以說是無視莫蒂的瑞克會去救治莫蒂。”

“你也憎恨瑞克嗎？”

“我憎恨不把莫蒂當人的瑞克，你是嗎？”軍官莫蒂的雙眸直視病床上的瑞克，微抿雙唇。

“我不是。”

“希望那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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