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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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茹拿著客人送的五瓶果酒慶祝許原來回國。許老爺因為身體原因只喝了一杯,溫茹也只喝了一杯意思,許原來覺得果酒是小孩子喝的便以啤酒待果酒和大家幹杯,原本還很抗拒喝任何酒精類的相思,在抿了一小口之後便喜歡上了果酒的甘醇香甜,然後一個人不知不覺喝掉了全部。

許原來趁大家不註意輕捏了相思紅撲撲的臉蛋,好奇道:“好喝麽?”

相思將僅剩的最後一口瓊枝甘露推給許原來,依依不舍的說道:“喏,給你嘗嘗。”

許原來將信將疑的喝掉相思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小口果酒,還沒嘗出味道咕咚一下沒了,他看著相思滿懷期待的等著他的評論,說道:“沒味道啊~”

“......”就知道你小子暴殄天物。

許原來戳了戳相思因為氣憤鼓起來的腮幫子,“不會是醉了吧?”

相思不想被人看出自己醉意襲來,幹脆拿起筷子埋頭吃飯。

晚飯過後,溫茹和許老爺子留在一樓商量安排許家年夜飯的事情。

許原來帶著滿是醉意的相思上樓休息。

相思眼神迷離,擡著些正常的步伐安靜的跟在許原來的身後。

許原來突然在相思休息的客房門口頓住腳步,轉身看向低著頭一言不發的相思。

相思根本沒有剎住腳步,直接撞在許原來的身上,一個踉蹌險些坐到地上。

許原來趕緊扶住相思,問道:“最近有沒有和小景聯系?”

相思瞇著眼睛思考良久,最後果斷的搖搖頭,“你走之後,官景約過我很多次,因為太忙就沒去。”

許原來抓住相思的手攤開來,說道:“手機給我。”

相思轉動著眼珠子,似乎在考慮要不要將自己的手機交出去。

許原來等了好一會兒見相思並沒有要拿手機的意思,挑著眉問道:“不給我用,難道有秘密?”

相思搖搖頭,麻溜拿出手機遞給許原來。

“乖~”許原來摸了摸相思的頭發,隨後撥通了官景的電話。

官景正在家裏打游戲,驚奇的接通相思的電話說道:“哎喲,小包子你終於舍得給我打電話了,不過你先等我把這局打完啊~”

“餵,小景。”

官景聽到不是相思的聲音,歪著頭略微想了想這個熟悉的聲音,然後松開鼠標跳了起來,對著電話叫道:“原來!!你你你......”

“嗯,是我。”

“你不是在法國麽......等會!小包子也在你那!”

許原來笑著看向乖巧的站在自己邊上的相思點點頭,“他就在我邊上。”

電話對面傳來官景的怒吼,“你回家了??你怎麽不告訴我!許原來!你不夠義氣!”

“我七點多剛到家,這會兒剛吃過晚飯。你要不要過來看看我?”

“你等著,我馬上就過去!”

許原來看了一眼極為正常相思靜靜的站在旁邊看著他,立馬婉拒道:“今天太晚了,你明天再過來吧,我會在家待七天。”

官景看著指針上的九點四十放棄了,冷靜下來說道:“那明天見~”

許原來將手機還給發怔的相思,撫著相思的後腦勺說道:“我不在的時候,你要記得多和小景聯系,他很喜歡和你玩的。”

相思收起手機沈默的點頭答應了。

許原來在進客房後的一剎那,快速轉身將相思抱著抵在門後,說道:“為什麽我離開了這麽久,對你的喜歡愈發濃烈了呢?”

相思的大腦早已被酒精占領,他撲閃著眼睛盯著許原來的肩膀沒有推開他,也沒有回答。

許原來用食指挑起相思的下巴,俯身含吮住那個令他朝思暮想的櫻桃小嘴,冰涼柔軟的觸感平覆了他火熱的內心,長達四個多月的思念和孤獨在此刻消失殆盡。

他不後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許原來松開相思,認真評價道:“果酒的味道有些甜膩。”

相思用舌尖在自己嘴唇上掃了一圈,眨巴著嘴想要嘗出果酒其他的味道,以此推翻許原來不懂欣賞的評價。

許原來含著笑,用指腹不斷磨砂著相思殷紅的嘴唇,問道:“你和李秋遲分手了麽?”

相思只覺得頭腦混沌,渾身無力,他靠在許原來的身上支撐站著,雙手緊緊抓著對方的衣袖,在聽到許原來的問題後茫然的搖著頭。

許原來略帶懲罰的移到了耳垂,時輕時重的磨著牙,問道:“你喜歡她?”

頓時相思的耳朵像觸電般酥麻,電流順著血液流向身體各處,一股難言的快感席卷全身,他輕喘著氣息繼續搖頭回答許原來。

許原來並不滿意相思的敷衍,“我不在的日子,你們會經常約會麽?”

“我......我們很少見面。”相思緊緊抓著許原來,靠在他的肩上試圖調節自己紊亂的氣息。

許原來滿懷期待的問道:“那你想不想我?”

相思擡眼看向許原來,做好了繼續搖腦袋的準備。

許原來像是看穿了相思口是心非的回答,立刻禁錮住相思的臉蛋,威脅道:“不許說謊!”

相思閃著明眸沈思片刻,才從嘴裏吐出一個字:“想~”

許原來得到滿意的答案,笑著問道:“知道我們現在這叫什麽嗎?”

相思繼續機械的搖頭。

許原來再次低頭吮住那嬌艷的唇瓣,吐出兩個字:“偷情~”

相思根本無暇思考偷情的含義,他只覺得許原來像是一個巨大的火爐,近距離的烘烤讓他渾身發燙,頭腦發暈,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松開手。

許原來在抱著心愛的人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就已經失去了昔日的風度和耐心,占有欲和控制欲讓他失了理智,他一想到自己只有不到七天的時間和相思在一起,就無法克制自己的私心,然後不厭其煩的輕吻著對方。

相思在許原來的折磨中昏昏沈沈睡了過去。

早上相思在許原來懷裏醒來,他盯著對方輪廓分明的喉結回憶昨天晚上上樓後的情景。

完了!絲毫不記得了!

他想伸手揉揉自己的太陽穴,卻被許原來牽著手按在身後。

許原來閉著眼睛將人抱緊往自己懷裏撈了撈,下巴抵在相思的頭頂繼續睡覺。

相思被壓的呼吸困難,想要掙脫許原來的懷抱。

許原來仍然閉著眼俯身找到對方的嘴唇,自然而然的送給相思一個早安吻,然後抱住相思繼續睡覺。。

“......”相思紅著臉,咬牙切齒的看著睡得正香的許原來,剛擡起腳準備將這人踹到床下,被一陣敲門聲止住了。

“相思,原來,起床吃飯了~”是溫茹的聲音。

相思趕忙閉上眼繼續裝睡。

許原來睜開眼看著熟睡的相思,唧吻了對方的頭頂一下,然後迅速起床開門。

溫茹餘光飄到房間看著被子露出來的腦袋,心裏別提多興奮,“已經九點了,你們得起來吃飯,等會陪我去一趟商場。”

許原來低聲說道:“爺爺不是不讓我出去麽?我和相思留在家裏,媽你隨便找個人陪你去就行了。”

溫茹見自己的兒子神采奕奕,愈發喜愛相思了,她鉚足了勁壓低聲音解釋道:“明天早上你大伯二伯就要過來了,今年相思第一次在我們家過春節,得去買幾套衣服才行。相思還沒醒麽?”

“他昨天喝多了,很晚才睡。估計醒了又要鬧頭疼,媽,你讓阿姨煮一碗醒酒湯。等他醒了我問他要不要出去,如果不出去就按照尺碼讓人將衣服送過來就行。”

“衣服要試過才知道合不合身,你以為別人想跟你一樣這麽隨意。”溫茹的目光轉向房間內,繼續說道,“等他醒了我要親自問他~”

許原來胡亂的揉了揉自己雞窩一樣的頭發點點頭,送走溫茹後關上門又重新回到床上躺下。他輕輕地靠近相思,環住對方的腰,柔聲道:“醒了麽?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再睡?”

“......”相思為了避免尷尬他決定繼續裝睡。

許原來等了半天沒有回應,吻了吻相思的額頭,歡天喜地的起床洗漱了。

在被子裏面相思躺被吻的嘴唇和額頭仍然能感覺到許原來冰涼的觸感,他直楞楞的盯著天花板上散著五彩斑斕顏色的水晶燈,想著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要和許原來劃清界限,如今怎麽變得這樣輕呢了?

“醒了?”許原來不知何時站在床邊。

相思轉動著眼珠子看著許原來俯身的動作,下意識的以為他又要親吻自己,連忙將臉轉向另一邊不去看他。

許原來將手貼在相思的額頭上,關切的問道:“有頭疼麽?”

相思閉上眼不再搭理對方。

許原來沒有繼續追問的意思,他起身換了衣服便出門了。

相思終於放松下來,他閉著眼昏昏入睡,忽然感覺身體變得異常沈重,使出全力才勉強將眼睛撐開一條縫隙,他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漂浮在上方,四肢被壓住不能動彈,他想要叫許原來卻無法出聲。害怕、無助圍繞著,他拼命地掙紮,卻無法擺脫夢魘。

輕微的開門的聲音讓相思猛地轉過臉看向門口,見是許原來端著托盤走進來才安心的合上疲憊的眼皮。

許原來將醒酒湯和粥食放在桌子上,走到床沿坐下,他伸手理了理相思淩亂的頭發,卻發現有些潮氣,他又將手伸到相思的脖頸處查看衣領,也被汗潤濕了。

許原來看向溫度調節器上顯示二十九度的室溫和柔軟的羽絨被,他不認為這些會讓相思出這麽多汗。如果不是被熱的,那必然就是病了或是受到驚嚇,相思體溫正常排除生病的可能性,那就是因為驚嚇。

他環顧客房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才將相思拖起來抱在懷裏輕拍著對方的背,安慰道:“做噩夢了嗎?別怕,我一直在。”

相思緊繃的身體因為許原來的聲音放松下來,隨後靠在對方的肩上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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