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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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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揍

夏日烈陽當空,卻是生命力最旺盛的時候,翠綠的秧苗紮根在田野,它們鉚足了力量拼命地汲取田地裏的水分想要快速成長。

銀白色的轎車行駛在狹窄的馬路上,車身時不時地被路上突出的磚石顛簸兩下,即使這樣也沒有讓車裏的人心情沈悶。

林浸染專心致志的開車著,時不時介紹一下經過的地名。

副駕駛上的許慎言眼裏只有林浸染,根本無暇顧及外面的如畫的景色。

相思坐在許原來和官景中間,由於昨天喝酒到半夜,身體已經承受不住顛簸,臉色煞白的靠在許原來身上調整狀態。

官景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好奇的扒在窗子上欣賞著一路的景色,時不時的打聽未見過的花花草草。

林浸染趁著大家不註意,伸手擰了擰副駕駛上的人。

許慎言笑著握住林浸染的手,目光仍舊不肯移動。

林浸染抽回手,小聲道:“孩子們都在,你能不能正常點!”

許慎言委屈道:“我一路上都這麽安靜了,還不正常麽?”

林浸染咬牙切齒道:“你一直看著我,叫我怎麽開車!”

許慎言哦了一聲,將臉偏轉到窗外,沒過三十秒又轉了過來,偷偷說道:“外面太陽這麽大,我看著好熱,只能看著你了。”

林浸染不再理會許慎言的輕佻,一心看著前方路況。

許原來看著前面兩人的互動,心裏酸的要命。在看看懷裏這個鋼鐵直男,頓時覺得自己人生坎坷,索性將目光轉向窗外看著仲夏繁茂的樹蔭。

官景急不可耐想要下車,“舅舅,我們還要多久能到?”

林浸染笑著回道:“還有半個小時左右,後備箱有水和吃的,自己拿哦。”

林浸染透過後視鏡看到相思一直閉著眼睛,臉色白的近乎病態,關切道:“相思不舒服麽?”

許原來摸了摸相思的額頭,解釋道:“昨天高考結束,興奮地睡不著覺,休息的比較晚,這會兒正在養精蓄銳。”

林浸染點點頭,“我以為他暈車了。”

中午12點一刻,銀白色的車子終於到達目的地。

官景迫不及待的下了車,看著眼前兩層高的小洋房自帶的大院子,感嘆道:“舅舅,外婆一個人住這麽大的房子,每天打掃都要請人啊。”

林浸染笑著下了車,“我媽閑不住,裏裏外外會自己收拾。不過外面的田地都租給別人了,她在家就種點蔬菜,養一些家禽。算不得太忙。”

許慎言將買的東西從後備箱掏出來,問道:“阿姨人呢?大門開著,怎麽沒見人?”

相思下了車又恢覆了生機,拉著許原來往後門跑,“我知道外婆在哪。“說完又朝著後門叫道:“外婆!”

外婆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出現在後門,手裏還提著一籃子剛采摘的蔬菜,滿面笑容道:“哎!”

林浸染趕緊跑過去接過菜籃子,心疼道:“媽,腿腳不方面就不要亂跑了!”

“是啊,外婆。這麽熱的天氣,趕緊進屋休息。”相思說完便上前扶著外婆往回走。

許原來禮貌的打過招呼後在另一邊扶著。

外婆被夾在中間,笑的合不攏嘴。

許慎言將東西都提進屋後,出來打了招呼。

“外婆。”官景跟在許慎言身後叫道。

“快,快進屋,飯菜我都準備好了。就等著你們了。”

許慎言局促道:“謝謝,阿姨。”

官景可沒心思吃東西,忙道:“外婆,我能不能去旁邊的荷塘裏面劃船啊?”

相思嫌棄道:“這麽大太陽去劃船,你是不是吃撐了?”

“不許這麽說。”外婆拍了拍相思,看向官景道,“先吃飯,等吃完飯了叫舅舅帶你們去劃船摘蓮蓬。”

“對,小景,吃完飯我帶你們去,等會別說熱哦。”林浸染熟門熟路進了廚房,將燒好的飯菜端到客廳裏,又喊道:“慎言,將我們買的飲料和水都拿出來。”

“好咧。”許慎言將兩箱飲料打開,一部分留在外面,另一部分放進客廳的冰箱。

外婆被相思和許原來扶著坐在餐桌前,帶著歉意道:“大老遠的來做客,還要你們忙,真是過意不去。”

許慎言微微頷首,道:“阿姨您別這麽說,我們來打擾阿姨幾日已經是麻煩了。”

沒過多久,桌子上擺滿了菜肴,葷素冷熱均勻搭配,不禁讓人食欲大增。

官景端著碗,看著眼前的米飯,小米粥,還有一個沒見過的主食,他指著湯碗問道:“外婆,這個是什麽?”

外婆摸了摸坐在自己旁邊的相思,說道:“我們家小寶夏天特別喜歡吃煮的炒米,就準備了些。你們嘗嘗,喝完清熱消暑哩。”

相思感激的抱著外婆一頓輕呢,逗得外婆呵呵大笑。

相思將自己的碗端給許原來,說道:“原來,你嘗嘗,很香。”

一群人在歡聲笑語中度過了三個多小時,因為天氣太熱的緣故,並沒有去摘蓮蓬。

相思聽著大家高談闊論頭腦越來越困頓,他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許原來默默地關註著不讓他歪倒在地。

外婆終於註意到了相思,心疼道:“小寶,困的話就去樓上睡。”

“哦。”相思直起身揉了揉眼睛往樓上走去。

“我也想休息會兒。”許原來起身準備上樓。

林浸染看著站起來的許原來,說道:“媽,我記得家裏就三個房間按了空調。”

外婆道:“你姐夫之前將大房間按了兩張床,裏面可以睡三個人。”

林浸染沒有經過商量,獨自裁決道:“那我和慎言住小房間,三個孩子住大的。”

官景識時務的舉起手,“我能不能和小叔......”

許原來看著許慎言投來不善的目光,慌忙扯住官景舉起來的手,道:“不能!”

“那就這麽決定了。”林浸染看向許原來道,“原來,你帶小景上去休息會,我和慎言再陪外婆坐一會兒。”

許原來拉著心不甘情不願的官景上樓,見相思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便將床上的薄毯扯開給相思蓋上。

官景自覺地走向單人床,背對著二人,酸道: “嘖嘖嘖,我就不該進來礙眼~”

許原來提醒道:“你進來只是礙我眼,你要是和小叔,就不是礙一個人的眼了。”

官景聽著這話有點不對勁,然後憑借著自己天馬行空的想象將許慎言和林浸染扯在了一起,隨後快速直起身看向許原來,質問道:“你什麽意思!”

許原來道:“沒什麽意思啊。”

官景一臉嫌棄的背過身不再理會許原來。

官景被許慎言叫醒的時候迷迷糊糊的以為自己在做夢,便聽到許慎言說道:“小景,你不是要去劃船麽,趁著太陽下山,蚊蟲還沒出沒,可以去轉轉。”

官景看向對面的床上已經空無一人,“相思和原來呢?”

“他們去幫舅舅兜魚了,今天晚上鐵鍋燉魚。”許慎言關掉空調,叮囑道,“換長褲長袖。”

相思和許原來戴著草帽站在荷塘邊上,人手一個漁網兜等著林浸染劃船將魚趕到邊上,即使半天沒有網住魚,三人也能樂呵半天。

外婆坐在門口綠蔭下看著他們嬉鬧,心裏實打實的歡喜。

許慎言站在外婆旁邊,看著三人嘻嘻哈哈的樣子,自己也開心的笑著,“你們這樣撈魚,晚上都沒得吃。”

許原來道:“小叔,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林浸染掀開帽子看著許慎言說道:“讚同!”

話剛落音,就聽到撲通一聲,隨後就聽到許原來大喊一聲,外婆急匆匆的站起來想要去靠近荷塘。

原來是因為相思的漁網被勾住了,想使勁將漁網拉上來,結果腳底打滑一頭栽進水裏。

許原來迅速扔掉多餘的東西,嗖的一下子跳進去水裏,朝著正在掙紮的相思游過去。

林浸染不管不顧的也跟著跳進水裏。

心慌的外婆急的眼淚都出來了,她緊緊抓著許慎言的手說道:“小寶五歲左右的時候被玩伴兒推進水渠裏差點沒了性命,從那個時候他就怕水。我就不該讓他靠近池塘的。”

許慎言看著林浸染嫻熟的游泳姿勢才松了一口氣,他指著靠岸的三人道:“阿姨,有浸染在,相思沒事的。你看他們都上岸了。”說完便扶著外婆往相思那邊走去。

相思蒙圈了好一陣子,才緩過神來看向忙亂的眾人,仿佛不知道剛才落水的是自己。

外婆將渾身濕透的相思圈在懷裏,邊哭邊喊道:“小寶,別嚇外婆啊。”

相思又吐出幾口水,緩緩道:“外婆,我沒事了。”

“媽,沒事了,別嚇自己了。”林浸染脫掉上衣,甩了甩濕漉漉的頭發道,“多虧了原來反應快,相思沒喝幾口水。”

許慎言眼神晦暗的盯著林浸染結實的身材,手在許原來的腦袋上輕輕揉了揉以示誇獎。

外婆也連忙道謝。

許原來捏了捏相思的手掌,心道:“好你個小寶,我一秒鐘沒看住你就想上天!”

許慎言實在無法適應林浸染大庭廣眾光著上身,說道:“去洗洗,小心著涼。”

林浸染將T恤扔到門口的盆中,朝家裏走去,叮囑道:“原來,相思,你們兩個在樓下沖澡。我去樓上。”

官景錯過眾人忙亂的時候,待他下樓大家都已經各自去忙了,只好自己在荷塘邊轉悠。

“許慎言,你在做什麽!”林浸染被許慎言堵在浴室裏。

許慎言溫柔繾綣的吻著林浸染的胸|前,促狹道:“浸染的身材很好呢。”

林浸染推了一把許慎言,道:“他們都在樓下,你發什麽情!”

許慎言抓住林浸染的手腕將他帶入懷中,心裏窩著火道:“你不顧危險跳進水裏,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林浸染解釋道:“那是我外甥!而且我會游泳啊。”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忍了。”許慎言將林浸染抱在懷裏,略帶懲罰的追究起了責任。

作為外甥的相思很明顯不知道自己的舅舅此時正接受著許慎言的懲戒。

他站在蓮蓬頭下邊洗邊等著許原來拿毛巾,十分鐘過去了還不見人,忍不住喊道:“許原來,你再不來熱水都沒了!”

許原來扭扭捏捏的開門進來了,他看到光著身子的相思臉紅的立刻轉身。

相思看著許原來奇奇怪怪的舉動,不禁問道:“你做什麽?趕緊脫衣服過來洗澡。”

許原來搖搖頭,伸手將毛巾遞給相思。

相思鄙視的看了看許原來,道:“那麽遠我怎麽拿得到!快過來,我們互相搓背。”

許原來略帶哭聲道:“非要一起麽?”

相思道:“天天一起吃飯睡覺也沒見你別扭,洗個澡怎麽了?”

許原來聽著相思的話,心一橫,將毛巾掛在墻上,背對著對方脫掉黏在自己身上的衣服。

“沒想到你的身材還挺好,寬肩窄腰的,還挺翹!”相思說著伸出爪子摸了一把許原來還挺翹的臀。

許原來被吃豆腐的相思驚呆了,他僵硬著身體轉過來撲向正在搓澡的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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