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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鍛煉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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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鍛煉膽量

成煬的指腹仍抵在她的唇瓣,嗓音低沈:“母親要我克制。”

卿令儀猶豫了一下。

接著,她主動地往前靠過去,貼上他的唇瓣,蜻蜓點水似的,即刻分離。

成煬挑了挑眉,“不害怕了?”

“我本來就不怕接吻……”

“其他的呢?”

卿令儀默了默:“我……我這幾天調整了一下心情……”

成煬低聲笑了。

他摸到她的手握住,牽著往裏走,腔調略顯散漫,“一直在等我?”

“嗯,這幾天都在等。”

“理由?”

“我有話想對夫君說。”

成煬就知道,她定是有求於他,否則不會這麼主動,更不會主動喊他夫君。

他側目看去。

她應是沐浴過了,烏黑如雲的長發垂落肩頭,並無珠釵點綴,雪膚嬌嫩如瓷,在昏黃燈暈下染上暖色光輝,恍若九天神女。

成煬腦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美成這樣,她要什麼,只要不過分,他給她便是。

進了主屋,卿令儀輕輕開口:“夫君,先去沐浴吧。”

“一起?”成煬故意問。

“我洗過了……”

“那就再幫我。”成煬的語氣不容置喙。

卿令儀抿了一下嘴唇,點了頭,“好吧。”

進了浴房,成煬站定,張開了雙臂。

卿令儀懂了他的意思,硬著頭皮上前為他寬衣。

成煬垂眸看去。

她的動作不甚熟練,十分艱難地解開他的腰帶,見衣襟微敞,臉頰不自主地泛起了紅暈。

“繼續。”成煬好整以暇。

“嗯……”

卿令儀轉身,將腰帶掛到一旁屏風上,接著要為他脫外袍。

然而對於她來說,他實在過於高大了。

她紅著臉,“夫君,夠不到。”

成煬嗓音慵懶:“那就自己想想辦法。”

卿令儀試著踮起腳尖。

柔若無骨的手臂攀上了他的肩頭,成煬目光微深,終究是沒能忍住,攬住了她的腰。

“想要我做什麼?”成煬問。

卿令儀面露茫然,“我要你做什麼?”

“當真沒有?”

“沒有呀。”

成煬俊眉一撩,“那我可以直接開始了。”

言罷,不等卿令儀說什麼,他徑直含住了她的唇瓣。

極纏綿悱惻的一個吻。

成煬松開她時,卿令儀仍摟著他的脖子,再度貼吻上去。

成煬微微一楞。

在這期間,卿令儀吮吻著,探索著,有了些經驗,倒很像模像樣。

她自己挺滿意,感覺吻得差不多了,便要退出來。

但成煬又逼近,持續加深這一個吻。

糾纏之際,成煬騰出一只手,自顧脫了外袍,隨手丟在一旁。

接著是中衣。

卿令儀開始緊張了。

她已沐浴過,穿的一條薄薄綠裙,裏面什麼都沒有。

當成煬的大掌摸到腰帶,並且粗暴扯開,卿令儀終於發出低聲的嗚咽,按住了他的手。

“不是你自己主動?”成煬離開她唇瓣,手上動作也短暫頓住。

“還沒到日子呢……”卿令儀淚眼朦朧地望著他。

成煬瞇起眼睛,“所以你究竟想要什麼?”

卿令儀真是很無辜,“我說了,我什麼都不要呀。”

成煬皺眉:“那為何如此主動?”

“我是有話想和你說……而且我這幾天想著,日子越來越近了,我需要鍛煉一下膽量。”

“鍛煉膽量。”成煬重覆了一遍。

“這樣,我到時候就不會那麼害怕了。”

成煬聽得笑了。

手指在她的臉頰上緩緩刮過,似乎帶著萬千柔情。

他嗓音帶笑,道:“好,滿足你。”

他完全放開了她,“去叫容赫,將浴盆裝滿熱水。待會兒,你看著我洗。”

後半句他故意加重語氣,卿令儀聽得眉心跳動。

她頓了頓,先解釋:“今日我看廚房建造太慢了,便叫容赫去幫忙。他忙了一整天,實在太累,我便準許他提前睡下了。”

成煬瞥她一眼,“那就計繁枝。”

“計護衛也幫忙造小廚房來著……”

“他是殺手,不至於累成那樣。”成煬淡聲。

卿令儀沒辦法了,整頓衣衫,系好腰帶,“我去叫他。”

“嗯。”

計繁枝很快進來了。

他先望了一眼卿令儀,清清喉嚨,“熱、熱水去哪兒取?”

卿令儀嘆氣:“這個家真是沒有吳管家不行呀!”

兩個人紛紛去看成煬。

成煬面無表情。

卿令儀便接著道:“你去問問吳管家吧。”

計繁枝應聲:“好,我去找吳管家。”

他出去後,成煬幽幽開口:“演技真爛。”

卿令儀故作不解:“什麼演技?誰演戲了?”

成煬冷笑一聲,沒拆穿她,以更直接的口氣:“稱呼該改了,吳量就是吳量,不再是管家。”

卿令儀嘀咕:“不是說暫時卸任麼?”

“借口罷了。”成煬聲線漠然。

“可是我聽說吳量在成家已有許多年了,不少人都很敬重他。夫君,你真的要棄之不用麼?犯錯的只是他的叔父。”

“沒聽說過連坐?”

“叔侄要連坐,那朋友呢?多年相識,情同手足。還有共事呢?連同協作,親密無間。這也當是連坐的範疇。而這樣一來,便不僅僅處置吳管家一人了。”

成煬皺眉,“你什麼意思?”

卿令儀提起一口氣:“夫君,剛才我不是說,有話想對你說麼?”

“你就是要說這個?”

卿令儀點頭:“他事情辦得很穩妥,人也真誠。或許夫君有別的考量,只是總得兩相斟酌才是。”

成煬自然記得這十多年來與吳量的相處經歷,他們一起喝過酒,一起挨過罵,一起開懷大笑,一起沙場殺敵。

可他也無法忘記叛徒砍來的那一刀,王諍急急上前,幾乎被砍下半邊的肩膀。

而王諍也與他一起喝過酒。

倘若他不吸取那個教訓,重蹈覆轍,定會再死一個王諍!

成煬目光陰沈下來,一字一頓,“這已是我考量後的結果。”

“可是……”

卿令儀還有話要說,成煬卻突然粗暴地打斷了她:“這就是你向我示好的目的?”

“不……”

成煬猛地捏住她的臉頰兩側,墨黑的眸底蔓延開狠戾之色,“卿令儀,別的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可你怎麼敢為別的男人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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