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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七章消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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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七章 消疑

伯恩侯眼看著那戲子的胳膊上,纏著一層紗布,但紗布下的血跡,是依稀可見。

當下是驚詫道:“這是為何?”

那戲子伸出手臂,抿著嘴偷笑道:“伯恩侯,您還是不要問的為好。”

說到此處,只微微一停頓,補充道:“不過,是些年輕人的情趣罷了。”

“情趣”二字一出,伯恩侯只覺得自己一張老臉騰的一紅,他回頭看向那床上的公主殿下,卻是一聲不吭,自是默認了。

當下只覺自己似乎是窺探到了某些不可思議的癖好一般,是低下頭去,不敢再看,連連擦汗道:“殿下,請…恕老臣罪過。”

這一句話,卻是說的極為燙嘴。

何綿兒自是聽出了那戲子的意思,當下雖則心中窩火,卻也只得順著道:“夜深露重,伯恩侯還是早些歇息吧。”

這話,在伯恩侯聽來去,卻是在責怪他大晚上的不睡覺,反倒是來打攪公主殿下同面首的閨房情趣。

只覺得是一張老臉丟了個夠。

當下是連連稱是,待要退了出去。卻是聽得那院子裏的有人聲響起。

“這是幹什麽呢?大半夜的,還讓不讓本少爺這未來的駙額睡覺了?”只聽得門外傳來了那風閑川有些不耐煩的聲音。

“壞了,伯恩侯,此事,定不能讓駙額知曉。”何綿兒募地心生一計,開口懇求道。

伯恩侯一楞,當下是恨不得狠狠地扇自己幾個耳巴子。

他本以為這隨著公主殿下而來的男子,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男寵罷了。誰知,竟是未來的駙額。

聽那公主的語氣,怕是這駙額並不是知曉,這殿下在背後偷人的事。

伯恩侯只覺得自己臉上的汗是越出越多,後悔自己為什麽大晚上的不睡覺,反倒是出現在此處。

“還勞煩伯恩侯想辦法,定是不能讓駙額入內,看到…。”何綿兒說到此處,才發現自己竟是不知,眼前這戲子,叫什麽名字。

所幸那伯恩侯此刻全副心思均在外頭,並未註意到這一小細節。

“在下,勉力一試。”那伯恩侯是欲哭無淚,只得勉強應下。

當下是瞪了那戲子一眼,是慢悠悠地走了出去。邊走還邊朗聲道:“既是殿下左右無事,在下也就放心了,告辭。”

何綿兒微笑道:“伯恩侯有心了。”

那伯恩侯這才是小心翼翼地推門走了出去,立馬是關上了房門,一轉頭,便看到那風閑川正在門口,方欲入內。

當下是一伸手,將那風閑川給攔住了。

道:“駙額,殿下已經是歇下了。”

這番話說的,卻是比之方才,少了幾分底氣,多了幾分諂媚。

“你既是能進去,我為何不能?”風閑川倒是有幾分不依不饒。

那伯恩侯暗自擦了把汗,心下知曉,自己既是將那戲子送了進去,此刻也必須將這駙額給攔在門口。

當下是微微一笑道:“駙額有所不知,在下本是擔心殿下恐遇刺客,特來確認。”

此話一出,那風閑川立馬是大呼道:“刺客?那殿下眼下如何了?不行,我定是要前去看看。”

伯恩侯對於此人一時是不知所措,但又不敢動粗,只得好言相勸道:

“駙額,方才我已經看過了,公主殿下安然無恙。只是眼下已經睡著了,駙額如此大呼小叫,倒是平白擾了公主安靜。”

他哪裏能猜到,方才自己明明是那個千方百計想要進門的人,此刻卻是搖身一變,成了那不得不攔門的人。

正是風水輪流轉呀。

風閑川卻是兀自不放棄道:“既是有刺客,本公子自是要英雄救美,守護住殿下,今夜小爺我就睡在公主殿下門口了,看哪個毛賊敢入內。”

風閑川的這番舉動,讓伯恩侯是暗暗捏了把汗。

是了,他站在門口,自是守住了刺客,刺客是進不去,但那房內的戲子,卻也是出不來的。

伯恩侯只覺自己遇上了大麻煩。

那風閑川如此,卻也是猜到了許雲卿此刻定是在何綿兒的房間內。

他弄出這麽一出,自是讓任何人都不得擅自入內,給那房內的人一個緩沖機會。

餘下的,伯恩侯不知如何勸阻,卻也是無用功。

無奈之下,只得看著那風閑川睡在門口,心下暗暗擔憂,明日,可該如何是好。

到了翌日,那伯恩侯來到此處,便是見到風閑川尤且是屋外打哈欠。

當下是上前誇獎道:“駙額對殿下一片赤誠之心,可謂是天地可鑒。”

風閑川得了這句誇獎的話,這才是滿意地道:“昨夜本駙額是守了一夜,就是連只蚊子都沒有飛進去。”

伯恩侯心中暗暗唾罵,是連只蚊子都沒有進去,但屋子裏,你娘子偷得人,卻也是出不來了。

當下是面上諂媚道:“駙額一晚上守著殿下,勞苦功高,不若是現在前去洗漱一番。此地,就由著在下幫你守著。”

此話一出,那風閑川立馬是眉開眼笑道:“我就知道伯恩侯是個忠臣的。我定是會向公主殿下匯報你的一片好意。”

那伯恩侯臉上是連連道謝,心下卻是咒罵,你一個靠女人吃飯的,說話有什麽分量。

好說歹說,終於是將那風閑川給勸著去洗漱了。

當下是急急忙忙地敲了敲門,小聲道:“殿下,是我,伯恩侯。”

開門的還是那戲子。

伯恩侯入內,只見公主殿下已然是起身,被子疊得方方正正,簾子也收了上去,屋子裏一覽無餘,自是連個躲人的地方都沒有。

伯恩侯甚至是不經意地看向那床後,依舊是無人。

伯恩侯這下是忍不住心下猜測,難不成,昨晚那刺客,其實早就出了府。

畢竟,這公主房內若是有刺客,昨晚逃了出去,定是會讓自己派在門口的人察覺到。

當下是對著那戲子道:“還不快隨我出去?”

那戲子只沖著何綿兒欠了欠身,道了聲:“憐官告辭。”便隨著伯恩侯出去了。

何綿兒看著那出去的人,終於是松了口氣。

許雲卿,卻是如同伯恩侯方才看到的一般,並不在府上。

昨夜,風閑川守在此處,待到夜黑之際,他便隨口是找了幾個借口,一會是要舒服的被褥,一會是要鴨絨的枕頭,一會又是嫌棄茶葉淡了,蚊子咬人。

總之,是將那幾個人,給使喚了出去。

而伯恩侯之所以看到房內無人,正是因為許雲卿昨晚被運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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