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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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齊老是看著撿子長大的，分別數月，撿子越發給人沈穩的感覺，心裏很是欣慰。
“齊叔，您可還好？”撿子問。
齊老連連點頭，“好，挺好。”
“嗯。”撿子也微微點點頭。
“董事長，這麽長時間你去哪了？當時你出事後，我們找了很久也沒找到你，車上的人都溺亡了，大家以為你也……你是怎麽逃出來的？”齊老迫不及待的問。
撿子垂眸間小小的思索了下，“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只知道我被人救了以後送到了日本。”
“日本？”齊老也是很疑惑，在南島，秋門不管是私事還是公事都跟日本可以肯定的說是毫無瓜葛，誰會冒險救秋門的董事長呢。
“我這次回來找您，就是因為這件事。”撿子看著齊老，“在日本，是一個叫邱美子的女人救了我，但我是怎麽從南島去的日本，中間發生了什麽事我也不清楚，所以我來找您，想讓您幫忙看能不能查到對方到底是什麽人。”
“邱美子，這個名字很陌生。我在秋門的時間也不短了，除了老董事長的私事，秋門的事情我無一不知。但這個人還真沒聽說過。”齊老聽到邱美子這個名字似乎想到了什麽，但卻很快被自己否定了。
“她已經在南島多日，我查到近期秋門以前的一個股東之子與她有聯系。”撿子將自己查到的線索告訴齊老，“您還記得鎖頭哥剛跟在父親身邊時，殺了一個姓馬的股東嗎，這個跟邱美子密切聯系的人就是那股東的兒子，叫馬東。可以從他那裏入手調查。”
“馬東？！”齊老有些驚訝，“他的父親是以前秋門分派馬幫的老大，可惜過於猖狂自尋死路，馬東是我們幾個老董事看著長大的，秉性跟他父親一樣，這馬東跟日本人打交道肯定沒什麽好事。”
“看來得好好查查。”撿子若有所思，“另外，南島的一些重要賭場都被邱美子收購了，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為什麽救我，又有什麽目的。”
“這麽說來，我們秋門最近很多門店和生意遇到惡意的侵犯，都跟這個日本來的邱美子有關系了。”齊老恍然想起最近秋門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聽撿子帶來的消息後，似乎一切都說得通了。
總之，來者不善。
“秋門？我臨走前不是吩咐過將秋門解散嗎？”撿子有些震驚，“如今你們要自立門戶做生意帶著大家謀生我不攔著，但我不希望秋門再繼續下去。”
齊老沈思了片刻，看著撿子，他起身去了書房抽屜拿出來一個文件，將它放在了撿子面前。
“這是？”撿子將文件拿起來。
“不管你接不接受，秋門還在。”齊老有些內疚的看著撿子，他和其他董事當初都為了讓他安心服刑才騙了他。
“三年內，新任董事長撿子無權處理秋門基業……三年期滿若仍無心留在秋門，就……就放他自由。”撿子看到上面的字，又想起了師父和父親離世的情景。
三年，是詹士禮給他的一個期限，原來父親並不是不想放他自由，而是不甘心秋門那麽快就隨自己的死歸入塵土。
“老董事長一生強勢，除了秋雲夫人，他的人生沒有軟肋，但你畢竟是他的親兒子，三年，或去或留，他都依你。”齊老將詹士禮的秘密協議告知撿子。
“父親……”撿子突然覺得難過，這是詹士禮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讓他覺得感受到了一些父愛的溫暖。
可惜，太遲了。
隨後齊老勸撿子重回秋門，對於撿子的案子也想到了解決的辦法，但卻被撿子果斷拒絕。
即便看到了那份協議，為了唐印，撿子也不想再回秋門。
齊老見撿子不願意回秋門，只好暫時妥協。
“既然你不願回秋門，我也不勉強，但不管你認不認，你都是秋門上下眾人認可的董事長，你的安危是秋門最重要的事，所以我有個條件。”齊老看著撿子，語氣堅定不容他再拒絕。
“只要不回秋門，我能做到的都答應你。”撿子回到。
齊老見狀滿意的點點頭，對著書房那邊喊了一聲，“出來吧。”
隨著齊老音落，只見書房那邊走來一個白衣大男孩，邁著輕盈的讓人難以覺察的腳步，跟撿子一般高，看起來白凈有些瘦弱，柔軟的順毛發絲隨著步子微微輕揚，立體的五官，濃密的眉毛下深邃的眸子，似乎可以把人看透了。明明是個奶萌少年卻冷著臉一副我很兇生人勿擾的樣子。
“父親。”那少年站定在兩人面前，微微低頭沈著的喊了一聲，“見過董事長。”少年又對著撿子禮貌點頭。
撿子聽到那少年對齊老的稱呼有些驚訝，印象裏齊老是沒有孩子的，怎麽突然多了一個兒子。
“很驚訝吧？”齊老看出撿子的心思，“這是我的養子，齊麟，今年剛好十九歲。從現在開始，他就是你的貼身助手了。”
“齊叔，這就是你說的條件？”撿子向來獨行慣了，心裏有些拒絕，“我不需要什麽助手。”
“剛還說只要不回秋門，什麽都答應，我心理準備都做好了，你說不需要？”那少年一聽倒也不樂意了，快人快語，很是傲嬌的樣子。
齊老也是臨時起意要讓齊麟跟隨撿子保護他，畢竟撿子死裏逃生對秋門來說是一件幸事，不能再有什麽變故了。齊麟之所以對齊老臨時的受命沒有拒絕，是因為撿子董事長的身份，他想通過撿子來認識一個對他影響很大的人。
“齊麟！不許對董事長無理！”齊老呵斥道。
“沒事，沒事。”撿子被眼前這個少年噎的有些無措。
“這小子一直被我散養在外，不懂規矩。”齊老不好意思的解釋，“我讓他做你助手也是經過考量的，畢竟現在你還沒辦法公開露面，很多事處理起來不方便，在南島沒有人認識齊麟，這小子渾身的本領，有事只管吩咐他。有他幫你，我也放心，算是不辜負老董事長的托付。”
齊麟頗有撿子年少時的影子，但眼神裏比撿子多了一份玩世不恭。做事果斷重情義，如果他能幫撿子處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是不錯的選擇。
“我十歲跟隨父親，聰明絕頂能文能武，游戲網絡高手，你想黑誰的電腦搶誰的王者賬號，只管告訴我，只有你不想要的，沒有我搶不到的。”齊麟滿臉得意的自我介紹，努力的跟撿子推銷自己。
“齊叔，這孩子太優秀了，我怕降不住。”撿子搖搖頭無奈的笑了笑，這個齊麟還真是個大孩子呢。
“那是！這世上能降得住我齊麟的也就只有臉譜了。”齊麟嘆了口氣，“可惜臉譜失蹤了。”他似乎對臉譜很崇拜。“聽說臉譜歷代保護和服從秋門董事長，雖然我不及臉譜那麽厲害，但也會好好保護你的。”
“讓董事長見笑了，雖然有些誇大其詞，但齊麟的能力還是很強的，保護你完全沒有問題。”齊老自覺的管不住齊麟的嘴，苦笑著解釋。
“你小子能不能不說話！”齊老沖齊麟低聲兇了一句，齊麟乖乖閉了嘴。
拗不過齊老，撿子只好默認齊麟做他的助手，但跟齊老聊完後，撿子自顧自的要開車離開了。
“你得帶我一起走。”撿子剛打開車門，齊麟一手擋住他說。
“我需要你幫忙的時候自然會找你。”撿子淡淡的回到。
齊麟松了手，面無表情。
——
撿子開車回半山居的路上，開了沒幾公裏覺得不對勁，於是猛的一剎車。
“啊——”一聲驚恐叫聲傳來，緊接著一個身影像只猴子一樣掛在了前車蓋上，雙手緊緊抓著雨刷。
撿子冷笑一下，盯著趴在那裏有些尷尬的齊麟，那小子居然不知不覺爬上了車頂。
齊麟咽了咽口水，慌忙下了車蓋，故作鎮定的拍了拍衣服裝作什麽事都沒有，“額，今晚的月色不錯，星星也挺亮。”他走到撿子車窗那邊用撿子聽得到的聲音大聲說。
撿子搖下車窗，“烏雲密布的哪來的月亮星星？”
“哦~那就是燈，南島的夜燈，你看那家家戶戶的，挺像那什麽，星星的，對吧。”齊麟強行解釋，尷尬的笑了笑。
無奈下，撿子讓齊麟上了車，好在上車後，齊麟安靜多了。
“你很喜歡臉譜？”撿子突然問。
一聽到臉譜，齊麟興趣又來了，側了側身滿眼的星光。
“我一個大男人怎麽可能喜歡他，我是崇拜他，他簡直是行走在南島黑夜裏的裏昂，如果有機會見到他，我一定要拜他為師！”齊麟興奮的說。
“誰是裏昂？”撿子問。
“這個殺手不太冷的男主角啊！”齊麟解釋。
撿子癟了癟嘴一時語塞。
“做臉譜是要付出代價的，還是做自己最好。”撿子看到還保持著純真天性的齊麟，不由得想起了十九歲的自己，他是成年那天起被任命臉譜為代號，跟著師父一起完成秋門的秘密任務。
對於撿子的提醒齊麟不屑。
撿子對齊麟有了一些改觀，原以為就是個有點皮的孩子，沒想到他卻可以那麽輕易的上了自己的車不被察覺，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甩不掉的對手，覺得有點意思。
——
回到半山居，撿子給齊麟安排了二樓的一間臥室，因為他不喜歡跟別人住的太近。然後帶他了解訓練室和健身房。兩人興致相投，又得知作為秋門董事長也是練過的，齊麟非要比劃一番。
對練間，齊麟突然發狠朝撿子打了一拳，撿子順勢受了這一拳跌倒在地，嘴角瞬間滲血，齊麟的武力還挺強。
齊麟知道秋門的臉譜最厲害，但很意外眼前的秋門繼承人居然這麽弱，連他的一拳都接不上。以前聽說老董事長的兒子裏屬撿子功夫最差，果然不假，怪不得父親讓自己貼身保護他。
撿子站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漬，沒有跟齊麟計較，齊麟倒是為自己的冒昧測驗出手太重而不好意思，主動拿了冰毛巾遞給撿子，兩人席地而坐。
“父親跟我說過，你是個講義氣的人，是眾多少爺裏唯一一個對財權不爭不搶的人，所以我才心甘情願來保護你，你放心，有我齊麟在，不會讓任何人動你一根毫毛，如果有人動了，我讓他雙倍奉還。”齊麟信誓旦旦的說。
“雙倍是多少，兩根毫毛嗎？”撿子用毛巾捂著嘴角，語氣平淡的問。
齊麟楞了楞，“撿子哥，你還會冷笑話。”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
齊麟跟撿子聊了自己的經歷。
小時候父母已故，跟奶奶生活，奶奶去世時他才十歲，之後獨自在街上撿垃圾維生，有一天被野狗欺負，一個小孩楞是徒手將野狗打跑，正巧遇到了路過的齊老目睹一切將他帶回了齊家。
齊老早年失孤，對天賦極高的齊麟很器重，教他做人習武學習知識，但很少讓他接觸秋門，說秋門不適合想要自由生活的人，所以很少有人知道齊麟的存在。但現在齊老願意讓他跟著撿子，可見，齊老對秋門的未來抱了很大的信心和期望，畢竟秋門也有他的一份心血。
“父親說過，在他們那一輩，那個年代秋門很多的亂都是局勢所逼，你不亂自然有人亂。現在是法制社會，秋門沒有人願意擔驚受怕的討生活，每個人都想遵紀守法安分度日，只要生活無憂。”
撿子感覺的出來，齊麟本性善良，是個非常有正義感的人，功夫又好，留在身邊似乎也不錯。
他又想到第一次見唐印時，唐印問他是好人嗎時的場景。
‘唐印，為了你，我重新戴上了臉譜，我也會努力去做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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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齊老是看著撿子長大的，分別數月，撿子越發給人沈穩的感覺，心裏很是欣慰。
“齊叔，您可還好？”撿子問。
齊老連連點頭，“好，挺好。”
“嗯。”撿子也微微點點頭。
“董事長，這麽長時間你去哪了？當時你出事後，我們找了很久也沒找到你，車上的人都溺亡了，大家以為你也……你是怎麽逃出來的？”齊老迫不及待的問。
撿子垂眸間小小的思索了下，“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只知道我被人救了以後送到了日本。”
“日本？”齊老也是很疑惑，在南島，秋門不管是私事還是公事都跟日本可以肯定的說是毫無瓜葛，誰會冒險救秋門的董事長呢。
“我這次回來找您，就是因為這件事。”撿子看著齊老，“在日本，是一個叫邱美子的女人救了我，但我是怎麽從南島去的日本，中間發生了什麽事我也不清楚，所以我來找您，想讓您幫忙看能不能查到對方到底是什麽人。”
“邱美子，這個名字很陌生。我在秋門的時間也不短了，除了老董事長的私事，秋門的事情我無一不知。但這個人還真沒聽說過。”齊老聽到邱美子這個名字似乎想到了什麽，但卻很快被自己否定了。
“她已經在南島多日，我查到近期秋門以前的一個股東之子與她有聯系。”撿子將自己查到的線索告訴齊老，“您還記得鎖頭哥剛跟在父親身邊時，殺了一個姓馬的股東嗎，這個跟邱美子密切聯系的人就是那股東的兒子，叫馬東。可以從他那裏入手調查。”
“馬東？！”齊老有些驚訝，“他的父親是以前秋門分派馬幫的老大，可惜過於猖狂自尋死路，馬東是我們幾個老董事看著長大的，秉性跟他父親一樣，這馬東跟日本人打交道肯定沒什麽好事。”
“看來得好好查查。”撿子若有所思，“另外，南島的一些重要賭場都被邱美子收購了，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為什麽救我，又有什麽目的。”
“這麽說來，我們秋門最近很多門店和生意遇到惡意的侵犯，都跟這個日本來的邱美子有關系了。”齊老恍然想起最近秋門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聽撿子帶來的消息後，似乎一切都說得通了。
總之，來者不善。
“秋門？我臨走前不是吩咐過將秋門解散嗎？”撿子有些震驚，“如今你們要自立門戶做生意帶著大家謀生我不攔著，但我不希望秋門再繼續下去。”
齊老沈思了片刻，看著撿子，他起身去了書房抽屜拿出來一個文件，將它放在了撿子面前。
“這是？”撿子將文件拿起來。
“不管你接不接受，秋門還在。”齊老有些內疚的看著撿子，他和其他董事當初都為了讓他安心服刑才騙了他。
“三年內，新任董事長撿子無權處理秋門基業……三年期滿若仍無心留在秋門，就……就放他自由。”撿子看到上面的字，又想起了師父和父親離世的情景。
三年，是詹士禮給他的一個期限，原來父親並不是不想放他自由，而是不甘心秋門那麽快就隨自己的死歸入塵土。
“老董事長一生強勢，除了秋雲夫人，他的人生沒有軟肋，但你畢竟是他的親兒子，三年，或去或留，他都依你。”齊老將詹士禮的秘密協議告知撿子。
“父親……”撿子突然覺得難過，這是詹士禮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讓他覺得感受到了一些父愛的溫暖。
可惜，太遲了。
隨後齊老勸撿子重回秋門，對於撿子的案子也想到了解決的辦法，但卻被撿子果斷拒絕。
即便看到了那份協議，為了唐印，撿子也不想再回秋門。
齊老見撿子不願意回秋門，只好暫時妥協。
“既然你不願回秋門，我也不勉強，但不管你認不認，你都是秋門上下眾人認可的董事長，你的安危是秋門最重要的事，所以我有個條件。”齊老看著撿子，語氣堅定不容他再拒絕。
“只要不回秋門，我能做到的都答應你。”撿子回到。
齊老見狀滿意的點點頭，對著書房那邊喊了一聲，“出來吧。”
隨著齊老音落，只見書房那邊走來一個白衣大男孩，邁著輕盈的讓人難以覺察的腳步，跟撿子一般高，看起來白凈有些瘦弱，柔軟的順毛發絲隨著步子微微輕揚，立體的五官，濃密的眉毛下深邃的眸子，似乎可以把人看透了。明明是個奶萌少年卻冷著臉一副我很兇生人勿擾的樣子。
“父親。”那少年站定在兩人面前，微微低頭沈著的喊了一聲，“見過董事長。”少年又對著撿子禮貌點頭。
撿子聽到那少年對齊老的稱呼有些驚訝，印象裏齊老是沒有孩子的，怎麽突然多了一個兒子。
“很驚訝吧？”齊老看出撿子的心思，“這是我的養子，齊麟，今年剛好十九歲。從現在開始，他就是你的貼身助手了。”
“齊叔，這就是你說的條件？”撿子向來獨行慣了，心裏有些拒絕，“我不需要什麽助手。”
“剛還說只要不回秋門，什麽都答應，我心理準備都做好了，你說不需要？”那少年一聽倒也不樂意了，快人快語，很是傲嬌的樣子。
齊老也是臨時起意要讓齊麟跟隨撿子保護他，畢竟撿子死裏逃生對秋門來說是一件幸事，不能再有什麽變故了。齊麟之所以對齊老臨時的受命沒有拒絕，是因為撿子董事長的身份，他想通過撿子來認識一個對他影響很大的人。
“齊麟！不許對董事長無理！”齊老呵斥道。
“沒事，沒事。”撿子被眼前這個少年噎的有些無措。
“這小子一直被我散養在外，不懂規矩。”齊老不好意思的解釋，“我讓他做你助手也是經過考量的，畢竟現在你還沒辦法公開露面，很多事處理起來不方便，在南島沒有人認識齊麟，這小子渾身的本領，有事只管吩咐他。有他幫你，我也放心，算是不辜負老董事長的托付。”
齊麟頗有撿子年少時的影子，但眼神裏比撿子多了一份玩世不恭。做事果斷重情義，如果他能幫撿子處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是不錯的選擇。
“我十歲跟隨父親，聰明絕頂能文能武，游戲網絡高手，你想黑誰的電腦搶誰的王者賬號，只管告訴我，只有你不想要的，沒有我搶不到的。”齊麟滿臉得意的自我介紹，努力的跟撿子推銷自己。
“齊叔，這孩子太優秀了，我怕降不住。”撿子搖搖頭無奈的笑了笑，這個齊麟還真是個大孩子呢。
“那是！這世上能降得住我齊麟的也就只有臉譜了。”齊麟嘆了口氣，“可惜臉譜失蹤了。”他似乎對臉譜很崇拜。“聽說臉譜歷代保護和服從秋門董事長，雖然我不及臉譜那麽厲害，但也會好好保護你的。”
“讓董事長見笑了，雖然有些誇大其詞，但齊麟的能力還是很強的，保護你完全沒有問題。”齊老自覺的管不住齊麟的嘴，苦笑著解釋。
“你小子能不能不說話！”齊老沖齊麟低聲兇了一句，齊麟乖乖閉了嘴。
拗不過齊老，撿子只好默認齊麟做他的助手，但跟齊老聊完後，撿子自顧自的要開車離開了。
“你得帶我一起走。”撿子剛打開車門，齊麟一手擋住他說。
“我需要你幫忙的時候自然會找你。”撿子淡淡的回到。
齊麟松了手，面無表情。
——
撿子開車回半山居的路上，開了沒幾公裏覺得不對勁，於是猛的一剎車。
“啊——”一聲驚恐叫聲傳來，緊接著一個身影像只猴子一樣掛在了前車蓋上，雙手緊緊抓著雨刷。
撿子冷笑一下，盯著趴在那裏有些尷尬的齊麟，那小子居然不知不覺爬上了車頂。
齊麟咽了咽口水，慌忙下了車蓋，故作鎮定的拍了拍衣服裝作什麽事都沒有，“額，今晚的月色不錯，星星也挺亮。”他走到撿子車窗那邊用撿子聽得到的聲音大聲說。
撿子搖下車窗，“烏雲密布的哪來的月亮星星？”
“哦~那就是燈，南島的夜燈，你看那家家戶戶的，挺像那什麽，星星的，對吧。”齊麟強行解釋，尷尬的笑了笑。
無奈下，撿子讓齊麟上了車，好在上車後，齊麟安靜多了。
“你很喜歡臉譜？”撿子突然問。
一聽到臉譜，齊麟興趣又來了，側了側身滿眼的星光。
“我一個大男人怎麽可能喜歡他，我是崇拜他，他簡直是行走在南島黑夜裏的裏昂，如果有機會見到他，我一定要拜他為師！”齊麟興奮的說。
“誰是裏昂？”撿子問。
“這個殺手不太冷的男主角啊！”齊麟解釋。
撿子癟了癟嘴一時語塞。
“做臉譜是要付出代價的，還是做自己最好。”撿子看到還保持著純真天性的齊麟，不由得想起了十九歲的自己，他是成年那天起被任命臉譜為代號，跟著師父一起完成秋門的秘密任務。
對於撿子的提醒齊麟不屑。
撿子對齊麟有了一些改觀，原以為就是個有點皮的孩子，沒想到他卻可以那麽輕易的上了自己的車不被察覺，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甩不掉的對手，覺得有點意思。
——
回到半山居，撿子給齊麟安排了二樓的一間臥室，因為他不喜歡跟別人住的太近。然後帶他了解訓練室和健身房。兩人興致相投，又得知作為秋門董事長也是練過的，齊麟非要比劃一番。
對練間，齊麟突然發狠朝撿子打了一拳，撿子順勢受了這一拳跌倒在地，嘴角瞬間滲血，齊麟的武力還挺強。
齊麟知道秋門的臉譜最厲害，但很意外眼前的秋門繼承人居然這麽弱，連他的一拳都接不上。以前聽說老董事長的兒子裏屬撿子功夫最差，果然不假，怪不得父親讓自己貼身保護他。
撿子站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漬，沒有跟齊麟計較，齊麟倒是為自己的冒昧測驗出手太重而不好意思，主動拿了冰毛巾遞給撿子，兩人席地而坐。
“父親跟我說過，你是個講義氣的人，是眾多少爺裏唯一一個對財權不爭不搶的人，所以我才心甘情願來保護你，你放心，有我齊麟在，不會讓任何人動你一根毫毛，如果有人動了，我讓他雙倍奉還。”齊麟信誓旦旦的說。
“雙倍是多少，兩根毫毛嗎？”撿子用毛巾捂著嘴角，語氣平淡的問。
齊麟楞了楞，“撿子哥，你還會冷笑話。”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
齊麟跟撿子聊了自己的經歷。
小時候父母已故，跟奶奶生活，奶奶去世時他才十歲，之後獨自在街上撿垃圾維生，有一天被野狗欺負，一個小孩楞是徒手將野狗打跑，正巧遇到了路過的齊老目睹一切將他帶回了齊家。
齊老早年失孤，對天賦極高的齊麟很器重，教他做人習武學習知識，但很少讓他接觸秋門，說秋門不適合想要自由生活的人，所以很少有人知道齊麟的存在。但現在齊老願意讓他跟著撿子，可見，齊老對秋門的未來抱了很大的信心和期望，畢竟秋門也有他的一份心血。
“父親說過，在他們那一輩，那個年代秋門很多的亂都是局勢所逼，你不亂自然有人亂。現在是法制社會，秋門沒有人願意擔驚受怕的討生活，每個人都想遵紀守法安分度日，只要生活無憂。”
撿子感覺的出來，齊麟本性善良，是個非常有正義感的人，功夫又好，留在身邊似乎也不錯。
他又想到第一次見唐印時，唐印問他是好人嗎時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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