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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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0

春天的小雨淅淅瀝瀝的下個沒完,聽得煩心,沖田坐在門口發著呆,喬杉端了茶上來走到了沖田的旁邊: “這兒冷,過會你又要咳了。”

“現在前線怎麽樣了,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傳來呢”

喬杉抿了抿唇,說道: “那邊那麽忙,可能分身乏術。”

“看來戰事不是很好。”沖田伸出手拉住了喬杉的袖子: “若是好的話,土方先生會給我回信的。”

看了看沖田難看的臉色,喬杉不想騙沖田,將沖田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你的手更冷了,快些回去吧,這雨沒什麽好看的。”

沖田抓住了喬杉的手腕,用力的攥著: “喬杉,你別轉移話題,你告訴我,是不是前線不太好。”

喬杉抿了抿唇,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很平淡的看了一眼沖田,沖田松開喬杉的手,他太過於解喬杉了,喬杉若是嘴角沒了笑意,十有八九是他猜的沒錯。

“我要去前線。”沖田恍惚著起了身,魔障了似得要去拿刀劍,喬杉看了看手腕上的紅痕,只是看了一眼沖田,他站在了門口扒住了門框,無聲的拒絕沖田。

沖田蒼白的臉上帶著堅定: “喬杉,讓開,你讓我去看看。”沖田轉了轉眼珠子,低聲請求道: “我就看看,不上戰場好不好”

“近藤局長和土方副長一切安好。”喬杉沒有讓開,連步子都沒有邁開一步: “所以,你給我乖乖的待著。”

沖田想要推開喬杉,卻因為沒了以前的氣力,喬杉被沖田推的胸前有些疼,咳了兩聲卻還是沒有讓開。

“喬杉,就當我求你,你讓開好不好”

沖田的哀求進入了喬杉的耳朵: “你現在去了也只是添麻煩!”喬杉吼道: “你看看你自己,你現在連步子都站不穩你到底知不知道!”

“喬杉,我不是個廢人。”

“我知道。”

“所以請你讓開。”

看到那人還是不動,表情冷淡,沖田拔出了刀劍指向了喬杉,眼中帶著瘋狂: “讓開!你到底聽到了沒有!”

喬杉看到了沖田眼中的瘋狂和難過和對於自己生病的懊惱: “我懂你現在的心情,但我依舊不能讓開。”

沖田將刀劍舉起,喬杉閉上了眼睛。

看到眼前的人緩緩的閉上眼睛後,那呼吸著一起一伏的胸膛和那淺淺的包容的微笑,沖田這才回過神來,他怎麽能對眼前的愛人刀劍向指,沖田一只手放到了太陽穴上,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 “啊!!!!”就像是要把那些委屈全都喊出來。

這一喊,沖田猛的開始咳嗽了起來,一邊咳著站起身來,使出全身的力氣將屋內的飾品砸了一幹二凈。

他的親人朋友在戰場上拼命廝殺,只有他一人被安排到了安全的地方,就這麽乖乖的等待著被保護。

他是個沒用的廢物,就是個沒用的廢物,就像喬杉說的那樣,他連站都站不穩,去了只是添麻煩。

但是他就是不甘心,不甘心躺在床上,什麽都幹不了,只能聽著雨滴數著今天又有多少樹葉被雨滴砸落到了地面過日子。

喬杉沒有阻止,直到沖田沒了力氣單膝跪到了地上,喬杉這才上前將手放到了沖田握著刀劍的手上,沖田隨著喬杉的力道松開了握著刀劍的手。

半餉,才聽到了沖田的話: “我好像又沖你發火了。”沖田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喬杉沒說話,摸了摸沖田的額頭,就跟以前一樣的動作,絲毫沒有生氣,溫和的笑著說道: “你這一活動一發汗,倒是將這些日子持續的低燒褪去了。”

喬杉說完就到門口喊了藥研讓他將溫著的藥,整件事情,就像是一場鬧劇,喬杉完全沒有剛才被愛人用刀劍指著的難過,還是那樣的微笑著,包容著他。

這讓沖田心中的愧疚更勝,乖乖的將那平常得哄著才能喝下的藥全都喝了下去。

喬杉讓長谷部做了蜜餞,拿了一小碟上來,長谷部看著那雜亂的屋子,也沒問緣由: “主殿先去我的屋子休息片刻,允我先收拾好您的屋子。”

喬杉還是跟以前一樣,笑著誇了長谷部後道謝: “每次都麻煩你。”

長谷部每到這個時候總會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表達自己被誇獎的好心情。

喬杉伸出手拉住了沖田的手,沖田就像是犯錯了的乖寶寶,乖乖的被牽到了另一間屋內,喬杉看了看身後的沖田,忽的笑了。

總覺得這人若是兔子,那估摸著那長長的耳朵現在肯定耷拉著了,喬杉伸出手來拍了兩下沖田的頭: “沒想到平常看起來溫溫和和的一個人,爆發的時候這麽嚴重啊。”

沖田耷拉著腦袋,還是不大高興,喬杉笑道: “這是誇你呢。”沖田聽到這話這才擡起頭來看了一眼喬杉。

想要將喬杉的手抓到手裏蹭蹭,卻看到了手腕上的一層淤青,沖田鼻子酸了,輕輕的摸著喬杉手腕上的淤青: “疼不疼”問完才覺得自己這話問的有點傻: “肯定是疼的,都青了。”

喬杉收回了手,道: “沒事兒,過一會我讓藥研拿來藥油擦一擦就好了。”

沖田那幾近蒼白哆嗦的唇顯示了他現在內心的不安和煎熬: “喬杉,我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喬杉問沖田: “我給你那藥吃下去之後是不是不怎麽疼了”

沖田嗯了一聲,忽然想起什麽,帶著希翼的眼光看向了喬杉,喬杉點了點頭: “你好好休息,我就給你能痊愈的藥。”

自從有了這句話之後,沖田開始乖乖的吃藥,休息,也不思考那麽多,每天都笑嘻嘻的對待遇到的每一個人和每一件事,一切似乎都好了起來。

但是喬杉知道,這都是一種假象,他撒了謊,他沒有那種可以康覆的藥,時政不知道用了什麽威脅的手段,即使藥研手中有可以治療肺癆的藥丸,他卻拒絕給喬杉。

喬杉害怕這種假象被撕破之後會發生什麽,他甚至感到了一絲恐慌,他開始謹小慎微的對待沖田,就像是對待易碎的玻璃娃娃。

沖田除了上戰場的要求,他全部都答應了下來,喬杉這些天說的最多的話就是: “好,沒問題,成。”

“那就陪我去福島縣的一個溫泉去吧,那兒聽說還挺有名,我好久都沒有泡溫泉了。”

喬杉點了點頭,也應了下來,當天就讓長谷部和藥研收拾了行李去了沖田欽點的那家溫泉。

等到喬杉換好浴衣出來之後,沖田的眼前一亮: “早就覺得你適合穿浴衣了,你穿成這樣真好看。”

沖田伸出手來,在浴衣寬大的袖子下牽住了喬杉的手: “先陪我去神社裏拜拜神吧。”

喬杉心想哪來的神呢,要是有神的話,他那麽多次為沖田祈福,也沒見哪個神願意幫沖田渡過現在的病痛難關,能讓他好起來,但是喬杉還是說好。

大阪的街市沒有東京繁華,卻別有一番韻味,這兒獨有的大阪口音讓人感到了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兩個人走到了神社面前,沖田掏出了一枚銅幣遞給了喬杉,又拿出了一枚銅幣,邁著步伐跨了幾步,到了位置之後停了下來,雙手合十開始許願。

“我一願新選組一切安好,戰事能順利;二願喬杉的身體能快點好起來,別陪著我這病秧子一起病著;三願我能與喬杉白頭到老。”

然後將那銅幣用力的丟出去,那銅幣在錢箱的不遠處開始下落。

叮咚一聲,銅幣敲擊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這是個不大好的征兆。

沖田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頭: “好像這樣願望就實現不了。”

喬杉走過去敲了敲沖田的頭: “願望本來說出來就不靈了。”

沖田嘿嘿嘿的笑了笑,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喬杉看到了沖田手帕上的血絲: “回嗎”

“回,但我想去門口的短冊上留點東西。”沖田接著說: “至少留下點我存在的痕跡。”

沖田的身體越來越差了,就算是時政給的藥丸也無法抑制,沖田這話帶著一絲絕望,喬杉拒絕不了。

那有水色花紋的短冊是沖田一眼就看中的,他拿起了旁邊的毛筆,卻發現自己的手腕沒了力氣: “喬杉,幫我寫吧”

喬杉接過了毛筆說: “好,寫什麽”

“就文藝一點,學土方先生來一句…。”沖田皺著眉想了想: “就…那些隔開黑暗的花和水吧。”

喬杉的手一頓,手腕一抖,卻還是寫下了那些話,然後回頭抱住了沖田,那樣的狠,抱得沖田覆由咳嗽了起來才松了手。

水值得是奈何橋,花值得是彼岸花,隔開黑暗的花和水,阻斷了留在現世的牽掛。

那樣的不甘,那種無法保護新選組的絕望感,那種無法陪在喬杉身邊的無力感,,沖田笑道: “幫我簽個名吧。”喬杉哽咽了起來,握住了沖田的手,在後面簽下了沖田的名字。

除五位新選組沖田總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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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次的斷更做一個說明,我的大學管得比較嚴,因為家裏前不久有喪事,我請假回了家,錯過了考試,現如今回校補課,回校補課之後課程太緊(臨床狗),我晚上都在背書,熱愛學習。JPG,這就很蛋疼了,以前至少一星期我能更五章左右,少的話也能三章,很少這樣大面積的斷更。

對此給予老婆們一個很鄭重的抱歉,是我的不對【乖巧跪鍵盤。】

別生氣,我的錯我的錯QAQ罵我啥我都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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