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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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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殷姝怕極了, 全身都在發著細顫。

“砰”的一聲巨響,身側的大門已被面前高大的陰翳一把闔上。

久違的清冽雪松香霸道的擠進鼻尖, 又帶著些濕膩的觸感在唇舌間蔓延。

“唔……”

少女伸手抵在兩人相觸得無絲無縫的懷間,想拉開些距離。

竭力掙紮了好一會,見無絲毫作用,甚至腰窩處被掐得又更疼了些。

她沒忍住將手下移想一根一根掰開這不可撼動的桎梏,可使勁了半天,手兒倒是被男子骨節分明的大掌根根交錯相扣。

她的頸被一只大掌托著上揚,全身都被禁錮著, 如此一來,被輕薄涼衫勾勒出的妙曼曲線愈發嫵媚。

她被這毫無防備的吞噬弄得有些難受,清泠泠的眼兒很快便委屈又難忍的蘊蓄出點點水色。

“姜……”

她叫不出聲來, 偏生可怕的男子趁她這松開貝齒的間隙,濕糯急不可耐的探了進去阭住了她的小軟舌。

“嗯唔~”

一阭住便是翻天覆地的攪弄, 蠶吮。

在沈寂無波的居室裏,她能清清楚楚的聽見兩人口/舌纏/繞裏暈染出的糜嘖水聲。

極致的溺水之感席卷口腔, 殷姝腦袋發嗡,有些呼吸不過來了。

她柔弱無骨的手也被男子十指緊扣著摁在身後的墻上貼在耳邊。

窗外的涼風滲了進來,帶得室內珠簾脆響,少女身上的絲綢錦衫也被男子的大掌撫住。

他細細摩挲這繡娘精雕細琢的花式紋路,最後又捏控在了少女軟嫩的腰肢上。

盈盈一握,恰若細花搖曳。

少女在這編織的熾浪深淵裏, 已有些呼吸不過來了, 她全身發軟的險些要站不住。

正此時, 狠狠摁著她親的惡狼舒喟吐了口氣, 離了對她唇舌的蠶噬。

然這也不過須臾的功夫,她舌尖發軟發疼這怯怯著呼吸了口氣, 竟又被桎梏攬著腰朝他身前提近一分。

不待她反應,清冽滾燙的吻已落了下來。

“唔姜宴卿!”

這次殷姝終有機會表達心中的不滿,喚出聲來。

只見姜宴卿微頓了一瞬,殷姝這才有機會看清面前男子的容顏。

離別兩月,他似瘦削了幾分,也不知他經歷了什麽,那雙冷如墨玉的琉璃瞳眸下泛著些許青澀,薄唇之上的位置甚至也生出了些胡茬兒。

然縱使如此,仍是一絲不減他那芝蘭玉樹,清貴儒雅的皮相。

除卻……現在撕開的白玉皮囊底下潮濕陰暗的晦澀。

“你、你……”

少女弱弱張開被阭噬得似花瓣般嬌嫩欲滴的唇瓣,可又憋不出半個字來。

腰間的大掌還禁錮著她,她縱使想逃也哪兒都去不了。

況且,眼下是他夜闖進東廠來了,該跑的如何也不會是自己。

正想著,殷姝有了幾分底氣擡起頭來,竟見那墨濁危險的眸子更是駭人。

她不由得有些怕,弱弱顫了下濃長如蝶翼般的羽睫。

果然下一瞬,他竟又傾身吻下來了!

“你……”

“乖姝兒,把嘴張開,”姜宴卿聲線低啞,柔和的聲線帶著迫切的忍耐,“讓孤好好親親你。”

本是氣鼓鼓的少女微一楞,她本就耳根子軟,再加之姜宴卿頂著這樣一張完美無暇的臉在耳側低呢的輕哄。

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哪裏還能抵得住,半推半就中,又被姜宴卿廝磨的侵入了檀口之中。

“乖姝兒……好乖。”

姜宴卿情難自禁,闊別已久的甜軟馨香徹底將自己包裹,尤是懷裏盡數盈滿這軟嫩雪玉,更是讓他再難自制的失控。

少女香甜瑩糯的唇舌讓他幾近發狂,他狠狠汲取著少女的芳息,待人兒再次有些呼吸不過來之際,他這才大發善心放了人。

可這放也不過是饒了少女的唇舌。

姜宴卿長臂一撈想將小姑娘抱起至榻上去慢慢蠶食,卻不及看見小姑娘掙著想離開。

“你放開我,你不許抱我……”

殷姝染了哭腔,哭得梨花帶雨,連細弱的小肩膀都在抖動。

“更不許親我。”

他憑什麽如此呀?

親自己時一副模樣,可至利用自己時亦是毫不手軟,毫不留情。

想到此,殷姝愈發難受,眼淚似斷了線的珍珠往下掉。

在這驟然窒息的沈默中,她分明看見方才翻湧的墨色在男子眸中漸漸散褪,他又恢覆了素日那副溫和又寡情的模樣。

殷姝想從他眼裏看出些利用自己的愧疚和慌措來,可除卻一片沈寂,什麽都沒有。

她氣得眼尾泛紅,忿忿擡起手擦去面上的淚,又賭氣般狠狠擦掉唇瓣和嘴角被他親吻暈染開來的糜麗。

可來來回回擦幹凈了,可蔓延在口腔又滲進心底的灼燙觸感和清冽氣息如何也擦拭不盡。

殷姝滿面梨花帶雨,掙脫掉捏撫在姜宴卿攬在腰間的那只大掌,又擡腳退後一大步,冷生生道:“殿下您夜探東廠,怕是於理不合。”

“君臣有別,日後……日後我們還是少見些面吧。”

話音落下的一瞬,本就死寂的沈默更是降至到了極點,殷姝宛墮入冰窖,都不敢用力呼吸。

男子落在她面上的目光刺人又鋒銳,她不過對視須臾便卸下陣來,她心跳緊滯,顫了幾下睫羽,便斂下了頭。

忽地一下,她似聽見姜宴卿一聲低笑,她的下頜被他的微涼修長的指節擡起,令她只能看著他。

“姝兒看著我的眼睛,”

姜宴卿一字一頓道:“叫我什麽?”

他緊抿著唇,冰冷的聲線似從牙縫裏擠出來,殷姝不斷打著哆嗦,輕輕翕動尚疼著的唇瓣,“殿……”

碎碎殘吟方溢出的剎那,她看見姜宴卿深眸裏瞬間燃燒起一片暗火。

他背對著明光,隱於陰郁中的俊臉更添肅穆和淩厲。

殷姝楚楚可憐抽噎了聲,卻是少有的倔強著不肯認輸。

“殿——”

豈料這次話還沒落地,嬌嬌軟軟的少女便如孱弱幼獸般被姜宴卿長臂一手,單手抗在了肩上。

“啊!”

任憑她如何哭喊,姜宴卿也緊抿著唇置之不理了,他氣極反笑,徑直越過座屏走向那架子床,又將控住的纖媚嬌花趴著摁在了懷裏。

“久別這兩月,姝兒是愈發頑劣的連人都不會叫了。”

他的語氣明是淡和,可其中分明卻氳著冷厲。

殷姝暗覺不對,可已經來不及了。

後背陡然而至的涼寒刺的她全身止不住發顫,不過須臾的功夫,自己的褲子便輕飄飄被人拽下。

“嗚嗚——”

殷姝心驚不已,登時,“啪”的一下已落到了自己的小/屁/股上。

少女被打懵了。

姜宴卿又打了她,可這次和以往不同,是如孩童犯了錯事般被剝了褲子的教訓。

羞焚和氣惱一瞬間奔湧而至,讓她有些頭暈目眩。

“嗚嗚嗚。”

她反應過來,徹底哭出了聲,“姜宴卿,姜宴卿!你憑什麽打我嗚嗚你憑什麽打我!”

她竭盡全力掙著想跑,卻被狠狠箍住了腰肢。

“啪”。

又是一下。

清脆的一聲直擊她的耳膜,殷姝這次被打疼了些,墜在眼睫上的晶透珍珠也忘了掉。

她打不過姜宴卿,也逃不了他的手掌心,只能任他如此教訓。

少女愈想愈氣,盈滿水霧的眼兒一眨,嗚嗚的哭出聲來。

她想不明白,他為何總如何冷漠又光風霽月的模樣,明明平靜無波的底下盡是潮濕逼仄,又為何貫來維持一副如玉端方。

自己什麽也沒做錯,他為何又先發制人這麽生氣的打她?

果然如話本裏說的那般,皇室之人,都是無情之輩。

偌大的居室陷入一片沈默,姜宴卿抿著唇,抱著少女的姿勢沒變。

小姑娘可憐又委屈的抽泣如針一般在他心底刺過。

離別這兩月以來,白日裏忙極倒是不會想起小姑娘,可他一歇下來,便是一閉上眼,腦中浮漾的盡是她盈盈嬌靨的容顏。

到最後又是那若剝了殼般瑩潤的荔枝,玉肌媚骨的擠進自己懷裏,亦以那嬌滴滴的嗓音央著要他抱,要他……

姜宴卿眸底一黯,鶴頸微斂看向箍在懷裏哭得心碎的小姑娘。

這兩月,他想她,想得要瘋了。

幾日前,他攜長公主一同離開忍冬寺歸京,為了早些見到他心心念念的貓兒,甚至安排了個替身於馬車內裝著,自己快馬加鞭自千裏之外趕回來。

一回來,又馬不停蹄潛進東廠裏來見她。

姜宴卿氣笑了。

而這沒心沒肺的丫頭,瞧這模樣是半分也未想過自己,只怕是離了他,日子過得極是舒坦。

而今甚至鬧著要和他從此劃清界限。

呵,姜宴卿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來,他將懷裏軟軟的少女撈起身來,大掌又捏控著其細軟的玉頸。

“姝兒現在知道如何叫人了嗎?”

“嗚嗚……”殷姝一楞,是被姜宴卿這副模樣嚇到了。

“嗯?”

微涼的觸感暧昧的游離在玉頸深處,男子的如玉長指已觸及自己那跳動的經脈。

殷姝沒忍住一顫,緊緊咬住的唇瓣在男子鷙猛的視線中松開一分,可憐巴巴的喚出一聲:“宴、宴卿哥哥……”

怯怯含懼的一聲,姜宴卿並不滿意,牽動薄唇,“繼續。”

殷姝低低嗚咽一聲,未見男子神色松動,她只能一直叫著。

“宴卿哥哥。”

“宴卿哥哥……”

一連好幾下,少女張著濕漉漉的眸子,軟糯的聲線愈發氳著細弱的哭腔。

她叫著叫著,被姜宴卿長臂一掃,又被攬著面對面坐在了他的腿上。

“小姝兒這次很不乖。”

他低聲說著,宛若慰哄時的低聲輕呢,讓人情不自禁動容,偏生他的眼卻涼得很。

“嗚嗚。”

少女又憋出兩行清淚來,晶透的在雪膚嫩頰上留下顯眼的痕跡。

姜宴卿眸光灼灼,唇角勾著笑,又大發慈悲一點一點拭去了少女面上的淚痕。

“姝兒說,這次我該如何罰你?”

一聽到罰這個字,殷姝全身都緊繃起來。

“我什麽都聽你的,你不要罰我……嗚嗚。”

見男子的面色無一絲一毫的松動,她自知這次是真觸了野獸的逆鱗,她再沒辦法了。

殷姝絕望的想,自己這秘密就要保不住了,東廠也要完了……

“宴卿哥哥,求你了。”

她苦苦哀求,偏生男子是有足多的耐心和從容,他什麽話也不說,只噙著一副犀利淩厲的眼神直直囚著她。

不鹹不淡的眼神,讓她無處遁形,墮入深淵。

就這般相靜許久,久得外頭的鳴蟬都靜了。

身側端坐的男子仍氤氳著一層寒冽的冷氣,殷姝兀自哭著,卻被一道力褪去鞋襪抱在了榻上。

她怯懼不已,掙脫開來便直往榻的最裏側縮,將自己抱成一團警惕的直直瞪著他。

然姜宴卿卻什麽也沒做了,高大的身影坐在榻沿,顯得這闊暢的架子床逼仄了好幾分。

殷姝哭了好一會兒,她有些哭累了,睜開眼來,卻見人還坐在榻沿上沒走。

她自然是不敢多問,只吸了吸鼻子,又弱弱將哭得似花貓般的臉擦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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