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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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83
在這時候，病房門外忽然有人敲門，沈琳暮見狀轉身就去開門了，來人是楚思年，他手中提了箱純牛奶，臉上洋溢著笑意：“阿姨您好，我是秦將官的朋友。”
難道是秦騁又讓他來捎話了？會不會是關於聲聲的消息？
秦道想到這裏，立刻坐了起來：“媽你先出去，我跟他單獨待一會兒說幾句話。”
沈琳暮聞言也不好多說什麽，拿著旁邊放著水壺說道：“那行，我正好去接電熱水。”
見她走了，楚思年才緩緩走過去，將純牛奶放下後，嘆了口氣：“我代替秦騁過來看看你，池大影後暫時沒什麽事兒，至少我能夠確定他還活著。”
“為什麽這麽肯定？”
秦道對此非常疑惑，忍不住詢問。
楚思年也不藏著掖著：“那個俱樂部我四處都放了針孔攝像頭，那裏面發生了什麽我都看得到。”
此話一出，秦道大喜：“那你把看監控的權利也交給我，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麽。”
楚思年“切”了聲：“你不就是想知道池聽聲怎麽樣了嗎？”
“嗯是。”
秦道回答。
楚思年看了他半天又說：“我告訴你，你情緒可要穩定一點。”
秦道蹙眉：“你說吧。”
“她應該是三天沒吃飯、沒喝水，後面應該是進去了好幾個人，關著池聽聲的包房裏面我也看得見發生了什麽。”
聽到這兒，秦道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然、然後呢？”
“那些人就把她按在床上撕衣服啊。”楚思年故意停頓在這裏，似乎是想看看他會是什麽表情。
秦道腦子“嗡”的一聲幾乎要炸開了，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剛，說什麽？”
楚思年又說：“你是在乎你老婆失沒失清白呢，還是擔心她？”
“所以那些人就真的把她給……”
秦道心臟猛地一抽，他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沒有，沈鹿救了她。”
那樣的事沒發生就好，秦道剛剛松了口氣，但很快又把心給提了起來：“那她現在怎麽樣了？”
楚思年卻是越過了這個話題：“騁哥有沒有告訴你，我在他們的俱樂部放了炸彈？”
“說了。”
楚思年勾起唇角：“那個炸彈是遙控的，而遙控器在騁哥手上，我們會在合適的時間引爆炸彈，炸彈很有可能會波及到其他建築物，所以到時候我們引爆炸彈的時候會提前告訴你，你帶著消防員過來，盡可能把損失減到最小。”
秦道不太能理解：“為什麽一定要炸掉俱樂部？”
“我們不是要炸掉俱樂部，是為了炸死那裏的人。”
啊？他這麽正大光明地告訴一個警察，是真的不怕他現在就給局長打電話啊。
秦道蹙眉：“殺人犯法，我勸你們收手吧。”
楚思年聽這話感覺有點好笑：“我已經殺過人了，你覺得我還有回頭的餘地嗎？”
“蹲幾年局子出來就好好坐人吧。”
楚思年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他過來不是為了聽這人說這些勸自己的話的：“你什麽時候能出院？”
秦道說：“我也不知道，現在他們不讓我出院，你和秦騁有什麽計劃不如跟我說說？”
“想讓你盡快出院，到時候爆炸了誰管你老婆？”
楚思年說的有理有據，隨後漫不經心的打了個哈欠，他眼角處的黑眼圈很深，看起來估計熬了不少天夜。
“明天，明天我就辦出院手續。”說實話秦道也受不了在醫院裏呆著，聽他這麽說想出院的相仿更加濃烈了。
楚思年“嗯”了聲：“好，等我回去跟騁哥說一聲，那你今天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勸你最好不要告訴那些警察我來過。”
見他要走，秦道叫住了他：“對了，你為什麽要害死那個叫鞏雲的女孩啊？”
還沒起身的楚思年楞在原地：“你問這個幹什麽？殺了就殺了唄，能有什麽原因？”
這回答似曾相識。
秦道第一時間想到了秦騁，“你可以告訴我。”
楚思年“切”了一聲：“你真想知道為什麽？”
“真的。”
秦道回答他。
楚思年想了想，反正說不說結果都一樣，何必讓他們認為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壞蛋呢？
於是他開口道：“我媽是殺人犯你知道嗎？”
“家母是？”
楚思年毫不避諱道：“我聽說我媽姓李，叫果兒，大年初一的連環殺人案你知道嗎？”
所以這是要將自己的過去了嗎？
秦道揉了揉太陽穴，稍微動一下就扯到了右手上的傷：“那麽多案子，記不太清了，不過她一個婦道人家，還懷著孕怎麽做到殺了那麽多人的？”
“我這也是聽別人說的啊。”
秦道點頭：“你說吧。”
楚思年仔細回想這之前聽到的事情，又說：“聽說啊，我爸他出軌了還□□在快過年的時候我媽就發現了，當時她剛懷上沒多久，後面我爸知道我媽發現後就提出要離婚，然後我媽有點狂躁癥，後面就把我爸給殺了。”
那這男的確實該死。
秦道忽然想到他說的“連環殺人案”，好奇的問：“後面發生了什麽？”
楚思年搓了搓冰涼的手：“我記得有人告訴我說，我媽和她公婆關系不好來著，一見面就對她冷嘲熱諷，結婚幾年我媽也沒懷孕的原因，當初她婆婆，也就是我奶奶，說她是不會下蛋的雞，就很典型的那種很那迂腐且這裏……”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點了點頭：“感覺有點問題，然後我媽將我爸……剁碎了包餃子，就拿去給我媽她公婆去吃，等他們吃下後說出真相，最後就把他們全殺了給殺了，還用我爸的手機給那個小三發消息，把她騙過來後也殺了。”
秦道又問：“那這和你有什麽關系？”
其實他也碰到過相似的案子。
不過那個案子的兇手是個男人，不僅將他老婆給殺了，還殺了他岳父岳母，最後被查出來自殺了。
楚思年很快組織好了語言：“我媽殺完人就自首了，被判了死刑嘛，因為肚子裏有我所以就緩期了，我出生了日子也就是我媽的死期。”
說起來因為這個，楚思年從小到大都沒過過生日。
“我在監獄裏一直呆到了四五歲才被送到了孤兒院，然後你知道的，少不了被議論，比如殺人犯的兒子、有娘生沒娘養、小畜生……總而言之除了這些還有很多，我從小也是那種問題學生吧，經常和別人打的頭破血流。”
這個從監獄裏出來的孩子，確實在裏面學了不少的東西。
不過他相信楚思年這個人本性不壞，就是沒人教過他什麽是是非善惡。
秦道這時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所以這個跟你殺人有什麽關聯嗎？”
“你覺得那個看起來乖巧的女孩，在背後會是怎樣的人呢？”
秦道瞬間感覺有意思起來了：“那你繼續說，我在聽。”
在別人面前裝乖背後惡毒的黑蓮花，他也並不是沒有見過。
比如沈鹿，就會在池聽聲面前當綠茶。
想想當年的事兒他就想生氣。
“你知道我姓楚為什麽我卻生活在鞏村嗎？”
秦道問：“為什麽？”
楚思年有些幹渴，他咳了兩聲，繼續說道：“因為我爸他生父姓楚，他媽是二嫁給他爸的來到鞏村的，所以我爸姓楚我也就跟著我爸姓楚嘍。”
“然後呢？”
秦道也沒什麽想說的，只是偶爾接接話。
能讓他回頭更好，畢竟現在把他抓起來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楚思年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我被開除後就回到了鞏村，第一個碰到的就是她，當時正好趕上房價，當時我因為被開除心情不好，他們不就欺負我美爹沒媽嗎？換個富家子弟他們屁都不敢放！她就拿話激我，打小這小妞就看不慣我，然後我沒搭理他。”
“我就幫著關系不錯的叔伯幹活，給他們家離淮河不遠的那樹林裏，新種的樹苗那鐵鍬松松土嘛，她不知道是不是正好路過那裏就過來叫名字，我就在想我是不是因為長得不好看他們老欺負我？”
楚思年越想越氣，越說越激動：“你知道她說的話有多過分嗎？他媽的說我沒爹沒媽野人就算了，我不跟她一個女孩計較，她說我是禍害會研制炸彈是為了殺人，我靠我殺過人嗎？一口一個社會敗類，然後我這些年的情緒積壓著，就給她殺了。”
說起來那是他第一次殺人，殺完人後他還有些許的恐懼，他記得自己當時還被人給看到了，幾乎是逃著離開的。
從那以後他也成了罪犯。
秦道算是聽懂了，接上了他的話：“後面你遇到了陳彬是嗎？聲聲片場的炸彈是你放的，你想殺了她是嗎？”
“確實有這種想法。”
楚思年也不反駁，算是默認了。
秦道上下打量著他：“我說陳彬怎麽想起來去劫獄救秦騁了，原來是你啊。”
楚思年勾起唇角：“秦警官您還真是聰明，騁哥殺的都是該死之人，那些人走上社會也不會是什麽好東西，那些人本來就該死，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我也殺了他們。”
沒人理智，全然不顧後果。
秦道微微搖了搖頭：“你們還真是不把法律看在眼裏，毀掉自己的大好前程，”
“我沒有前程，他們說像我這樣的人就應該下地獄。”
可楚思年並不覺得自己的母親有什麽錯。
殺一個人也是殺，既然已經動手了不如把事做絕，將自己所有討厭的人都殺了。
秦道並不這樣覺得：“你自己清楚的，其實你生性不壞，做出殺人的事兒來還真是糊塗，”
“你不會明白的。”
楚思年也說夠了：“那些人指著我的鼻子罵著，除了騁哥沒有人幫我，他們算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評價我。”
秦道也在初中的時候受到過霸淩，很能明白他當時的心情：“自首吧，別再繼續跟著秦騁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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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時候，病房門外忽然有人敲門，沈琳暮見狀轉身就去開門了，來人是楚思年，他手中提了箱純牛奶，臉上洋溢著笑意：“阿姨您好，我是秦將官的朋友。”
難道是秦騁又讓他來捎話了？會不會是關於聲聲的消息？
秦道想到這裏，立刻坐了起來：“媽你先出去，我跟他單獨待一會兒說幾句話。”
沈琳暮聞言也不好多說什麽，拿著旁邊放著水壺說道：“那行，我正好去接電熱水。”
見她走了，楚思年才緩緩走過去，將純牛奶放下後，嘆了口氣：“我代替秦騁過來看看你，池大影後暫時沒什麽事兒，至少我能夠確定他還活著。”
“為什麽這麽肯定？”
秦道對此非常疑惑，忍不住詢問。
楚思年也不藏著掖著：“那個俱樂部我四處都放了針孔攝像頭，那裏面發生了什麽我都看得到。”
此話一出，秦道大喜：“那你把看監控的權利也交給我，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麽。”
楚思年“切”了聲：“你不就是想知道池聽聲怎麽樣了嗎？”
“嗯是。”
秦道回答。
楚思年看了他半天又說：“我告訴你，你情緒可要穩定一點。”
秦道蹙眉：“你說吧。”
“她應該是三天沒吃飯、沒喝水，後面應該是進去了好幾個人，關著池聽聲的包房裏面我也看得見發生了什麽。”
聽到這兒，秦道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然、然後呢？”
“那些人就把她按在床上撕衣服啊。”楚思年故意停頓在這裏，似乎是想看看他會是什麽表情。
秦道腦子“嗡”的一聲幾乎要炸開了，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剛，說什麽？”
楚思年又說：“你是在乎你老婆失沒失清白呢，還是擔心她？”
“所以那些人就真的把她給……”
秦道心臟猛地一抽，他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沒有，沈鹿救了她。”
那樣的事沒發生就好，秦道剛剛松了口氣，但很快又把心給提了起來：“那她現在怎麽樣了？”
楚思年卻是越過了這個話題：“騁哥有沒有告訴你，我在他們的俱樂部放了炸彈？”
“說了。”
楚思年勾起唇角：“那個炸彈是遙控的，而遙控器在騁哥手上，我們會在合適的時間引爆炸彈，炸彈很有可能會波及到其他建築物，所以到時候我們引爆炸彈的時候會提前告訴你，你帶著消防員過來，盡可能把損失減到最小。”
秦道不太能理解：“為什麽一定要炸掉俱樂部？”
“我們不是要炸掉俱樂部，是為了炸死那裏的人。”
啊？他這麽正大光明地告訴一個警察，是真的不怕他現在就給局長打電話啊。
秦道蹙眉：“殺人犯法，我勸你們收手吧。”
楚思年聽這話感覺有點好笑：“我已經殺過人了，你覺得我還有回頭的餘地嗎？”
“蹲幾年局子出來就好好坐人吧。”
楚思年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他過來不是為了聽這人說這些勸自己的話的：“你什麽時候能出院？”
秦道說：“我也不知道，現在他們不讓我出院，你和秦騁有什麽計劃不如跟我說說？”
“想讓你盡快出院，到時候爆炸了誰管你老婆？”
楚思年說的有理有據，隨後漫不經心的打了個哈欠，他眼角處的黑眼圈很深，看起來估計熬了不少天夜。
“明天，明天我就辦出院手續。”說實話秦道也受不了在醫院裏呆著，聽他這麽說想出院的相仿更加濃烈了。
楚思年“嗯”了聲：“好，等我回去跟騁哥說一聲，那你今天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勸你最好不要告訴那些警察我來過。”
見他要走，秦道叫住了他：“對了，你為什麽要害死那個叫鞏雲的女孩啊？”
還沒起身的楚思年楞在原地：“你問這個幹什麽？殺了就殺了唄，能有什麽原因？”
這回答似曾相識。
秦道第一時間想到了秦騁，“你可以告訴我。”
楚思年“切”了一聲：“你真想知道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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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道回答他。
楚思年想了想，反正說不說結果都一樣，何必讓他們認為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壞蛋呢？
於是他開口道：“我媽是殺人犯你知道嗎？”
“家母是？”
楚思年毫不避諱道：“我聽說我媽姓李，叫果兒，大年初一的連環殺人案你知道嗎？”
所以這是要將自己的過去了嗎？
秦道揉了揉太陽穴，稍微動一下就扯到了右手上的傷：“那麽多案子，記不太清了，不過她一個婦道人家，還懷著孕怎麽做到殺了那麽多人的？”
“我這也是聽別人說的啊。”
秦道點頭：“你說吧。”
楚思年仔細回想這之前聽到的事情，又說：“聽說啊，我爸他出軌了還□□在快過年的時候我媽就發現了，當時她剛懷上沒多久，後面我爸知道我媽發現後就提出要離婚，然後我媽有點狂躁癥，後面就把我爸給殺了。”
那這男的確實該死。
秦道忽然想到他說的“連環殺人案”，好奇的問：“後面發生了什麽？”
楚思年搓了搓冰涼的手：“我記得有人告訴我說，我媽和她公婆關系不好來著，一見面就對她冷嘲熱諷，結婚幾年我媽也沒懷孕的原因，當初她婆婆，也就是我奶奶，說她是不會下蛋的雞，就很典型的那種很那迂腐且這裏……”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點了點頭：“感覺有點問題，然後我媽將我爸……剁碎了包餃子，就拿去給我媽她公婆去吃，等他們吃下後說出真相，最後就把他們全殺了給殺了，還用我爸的手機給那個小三發消息，把她騙過來後也殺了。”
秦道又問：“那這和你有什麽關系？”
其實他也碰到過相似的案子。
不過那個案子的兇手是個男人，不僅將他老婆給殺了，還殺了他岳父岳母，最後被查出來自殺了。
楚思年很快組織好了語言：“我媽殺完人就自首了，被判了死刑嘛，因為肚子裏有我所以就緩期了，我出生了日子也就是我媽的死期。”
說起來因為這個，楚思年從小到大都沒過過生日。
“我在監獄裏一直呆到了四五歲才被送到了孤兒院，然後你知道的，少不了被議論，比如殺人犯的兒子、有娘生沒娘養、小畜生……總而言之除了這些還有很多，我從小也是那種問題學生吧，經常和別人打的頭破血流。”
這個從監獄裏出來的孩子，確實在裏面學了不少的東西。
不過他相信楚思年這個人本性不壞，就是沒人教過他什麽是是非善惡。
秦道這時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所以這個跟你殺人有什麽關聯嗎？”
“你覺得那個看起來乖巧的女孩，在背後會是怎樣的人呢？”
秦道瞬間感覺有意思起來了：“那你繼續說，我在聽。”
在別人面前裝乖背後惡毒的黑蓮花，他也並不是沒有見過。
比如沈鹿，就會在池聽聲面前當綠茶。
想想當年的事兒他就想生氣。
“你知道我姓楚為什麽我卻生活在鞏村嗎？”
秦道問：“為什麽？”
楚思年有些幹渴，他咳了兩聲，繼續說道：“因為我爸他生父姓楚，他媽是二嫁給他爸的來到鞏村的，所以我爸姓楚我也就跟著我爸姓楚嘍。”
“然後呢？”
秦道也沒什麽想說的，只是偶爾接接話。
能讓他回頭更好，畢竟現在把他抓起來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楚思年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我被開除後就回到了鞏村，第一個碰到的就是她，當時正好趕上房價，當時我因為被開除心情不好，他們不就欺負我美爹沒媽嗎？換個富家子弟他們屁都不敢放！她就拿話激我，打小這小妞就看不慣我，然後我沒搭理他。”
“我就幫著關系不錯的叔伯幹活，給他們家離淮河不遠的那樹林裏，新種的樹苗那鐵鍬松松土嘛，她不知道是不是正好路過那裏就過來叫名字，我就在想我是不是因為長得不好看他們老欺負我？”
楚思年越想越氣，越說越激動：“你知道她說的話有多過分嗎？他媽的說我沒爹沒媽野人就算了，我不跟她一個女孩計較，她說我是禍害會研制炸彈是為了殺人，我靠我殺過人嗎？一口一個社會敗類，然後我這些年的情緒積壓著，就給她殺了。”
說起來那是他第一次殺人，殺完人後他還有些許的恐懼，他記得自己當時還被人給看到了，幾乎是逃著離開的。
從那以後他也成了罪犯。
秦道算是聽懂了，接上了他的話：“後面你遇到了陳彬是嗎？聲聲片場的炸彈是你放的，你想殺了她是嗎？”
“確實有這種想法。”
楚思年也不反駁，算是默認了。
秦道上下打量著他：“我說陳彬怎麽想起來去劫獄救秦騁了，原來是你啊。”
楚思年勾起唇角：“秦警官您還真是聰明，騁哥殺的都是該死之人，那些人走上社會也不會是什麽好東西，那些人本來就該死，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我也殺了他們。”
沒人理智，全然不顧後果。
秦道微微搖了搖頭：“你們還真是不把法律看在眼裏，毀掉自己的大好前程，”
“我沒有前程，他們說像我這樣的人就應該下地獄。”
可楚思年並不覺得自己的母親有什麽錯。
殺一個人也是殺，既然已經動手了不如把事做絕，將自己所有討厭的人都殺了。
秦道並不這樣覺得：“你自己清楚的，其實你生性不壞，做出殺人的事兒來還真是糊塗，”
“你不會明白的。”
楚思年也說夠了：“那些人指著我的鼻子罵著，除了騁哥沒有人幫我，他們算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評價我。”
秦道也在初中的時候受到過霸淩，很能明白他當時的心情：“自首吧，別再繼續跟著秦騁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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