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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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秦家別墅。
沈琳暮與幾個愛說閑話的塑料姐妹一同坐在大廳嘮嗑，原本還算和諧的氣氛，在提到秦道時瞬間炸開了鍋：“琳暮啊，聽說你大兒子秦道和一個藝人表白了？是不是很快就要結婚了呀？”
“我聽說那個藝人叫什麽池聽聲，她爸家暴還是個酒鬼，而且她媽還是殺人犯，上學那會兒老是和同學打架。”
“我兒子記得她跳過後來著，這身體啊聽說也不好，說不定不孕不育。”
“咱們做女人的不就是勤儉持家嗎？我看她啊什麽家務都不會做，說不定不幹凈是被潛規則當了影後呢……”
“……”
沈琳暮終於聽不下去了：“怎麽？你們知道她是怎樣的人？我兒媳婦怎麽樣用得著你們說？勤儉持家、會做家務、生孩子？不行不會不能又怎樣？”
這時有人說：“我也是為你們家擔憂啊。”
“我們娶的是生育機器還是保姆啊？”沈琳暮反問她。
“還是你覺得你生來這麽賤？我們做女人的有成就你覺得是不正當？那你覺得我正當不正當？”
她大學畢業後就出來創業，後來與同樣創業秦屹相遇，逐漸產生了傾訴，後面為了看管公司越來越忙就把孩子交給保姆與管家來看管，只不過她萬萬沒想到，三個孩子不盡越來越疏遠，甚至自己的大女人如花的年級便去世，秦騁還走上了不歸路。
其實她這段時間也想了好久，當初只是因為秦騁小不懂事兒多勸著秦道讓著他，確實對秦道少了很多關照。
再加上秦道後來太過叛逆，無論說什麽都不聽，就更加偏向秦騁。
從而造就了現在的局面。
*
兩人一路上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直到把池聽聲送回了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在門口站著。
秦道透過窗戶詫異的看過去：“我媽怎麽在這兒？”
他下車走到沈琳暮的面前，問道：“你來這兒幹什麽？”
沈琳暮不滿地看著他，但是看著他這身又想到了小時候的秦道：“你知不知道你求婚的事兒傳遍大街小巷，你爸他都知道了？”
在秦道很小的時候其實很聽話且體諒父母，而且成績特別好，是個很找人喜歡的乖孩子，自從大女兒秦流螢去世後秦道就性情大變開始讓人看不透猜不透。
和秦騁的關系也越來越差。
秦道聽到這兒有些心煩：“別管我行嗎？”
沈琳暮嘆氣：“媽媽不是來阻止你們的，能不能先別急？”
“那你來幹什麽？”
這時池聽聲從車上下來，拽了拽秦道的衣袖道：“怎麽說話的？就這個語氣？”
聞言，秦道立刻軟了下來：“知道了。”
沈琳暮瞥了眼池聽聲問：“能帶我進去坐坐嗎？聽聲。”
池聽聲一楞，隨後笑著去開門：“當然了沈阿姨，我先去開門。”
秦道：“……”
平時也沒見你這麽聽話。
房子裏看了一圈也沒看到關於秦道的東西，班上她詫異的問：“你們沒住在一起？”
秦道回答：“沒有，我在我那睡。”
池聽聲也點了點頭：“阿姨，您隨便坐，和秦道好好聊，我們家貓還沒餵。”
準備走時，池聽聲又回頭看了眼：“秦道好好說話，聽見沒有？”
“知道啦，你快點去吧。”
見池聽聲走了之後，秦道臉瞬間又沈了下來：“你想說什麽？”
沈琳暮早已習慣：“阿道，你能不能跟媽媽好好說話？你跟媽媽說心裏是怎麽想的，你要真想娶池姑娘我就勸勸你爸。”
秦道：“我就想娶她。”
“認真的？”沈琳暮又問。
秦道點頭：“認真的不能再認真了。”
沈琳暮垂眸：“阿道，你有什麽想和媽媽說的話嗎？”
秦道沈默半天才開口：“沒有。”
所有想說的話早被浪潮般的記憶淹沒。
“那媽媽有話要跟你說。”沈琳暮忽然抓住了他的手，“有件事媽媽承認，媽媽平時工作太忙沒間管你和秦騁。”
秦道聽她說這些就一肚子氣：“你是不是已經把我姐姐忘了？”
沈琳暮一頓：“沒有。”
秦道冷哼：“呵，是嗎？那你還記得你把人說的什麽嗎？”
他可是清清楚楚。
——“人都已經死了，與其再花錢去打官司，不如見好就收。”
他背著臉重覆了一遍：“所以我姐姐的那條命還抵不上一個項目，我都懷疑你心裏根本沒有我和我姐姐！”
沈琳暮試圖解釋：“你們都是我生的，你姐姐是我人生中第一個孩子，我怎麽可能心裏沒有你們啊？你整天在想什麽？”
此刻的秦道有些難以自控：“你我覺得你和我爸一樣，沒有心。”
*
秦道依稀還記得自己每當受完氣後都喜歡自己躲起來，要麽躺在床上把頭蒙起來，要麽縮在角落發呆。
每當這時候秦流螢都會找到他，然後蹲下來伸手撫摸著他的頭發：“阿道都這麽大的男子漢了還偷偷哭鼻子？”
秦道擡頭：“我沒有。”
秦流螢笑了笑：“我們阿道這是又受什麽委屈啦？跟姐姐說說。”
秦道呆呆地望著她：“阿騁老是欺負我，是他把媽媽的花瓶打碎了，怎麽都要來到我的頭上？媽媽還不相信我。”
想到秦騁那副得意的樣子，秦道的心涼成一片，明明自己平時對他都很好，買好吃的都記得他，可他為什麽總這樣一次又一次的誣陷自己？
明明自己已經努力在維持兄弟和睦了。
“為什麽姐姐。”秦道不明白。
秦流螢沈默半晌，只是安慰道：“阿道，等阿騁長大了就會好了，但是姐姐相信我們阿道沒有做壞事。”
算了，他已經是大孩子了。
畢竟秦騁還小。
他低頭“嗯”了聲：“姐姐今年暑假放假你準備去哪裏玩？”
秦流螢笑道：“明天跟朋友一起。”
真好啊，他都沒什麽朋友。
秦道點了點頭，隨後又失落的垂眸：“姐姐，你覺不覺得我在這個家很多餘？”
秦流螢疑惑：“你怎麽會這麽想？”
“因為，爸媽好像不太喜歡我，我不知道到底怎樣做才能讓他們滿意……”
這時，秦流螢忽然打斷他：“你其實不需要讓別人滿意，活成自己就好。”
可爸媽不是別人。
他想讓爸媽為自己感到驕傲，而不是每次都被黑鍋，然後被逐漸討厭，爸媽還以秦騁小不會說謊為理由責罵他。
不僅如此，他在學校還不盡人意，他那些所謂的同學總會在看不見的角落把他拉到巷子裏搶他身上的錢，打罵他。
十四五如花的年紀，那些人卻早已染上了不良風氣，說著羞辱他人的話，以將人踩在腳底為榮。
……
翌日秦流螢和朋友出去玩，最後身下全是血，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撕扯開來 ，脖子上有勒痕，大腿胳膊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好的，秦道在醫院看著她奄奄一息躺在床上的樣子，仿佛看到了她聲嘶力竭沖著外面求救又被拉扯拽回去的樣子。
一定很絕望。
他心疼的要命，當看到爸媽為了所謂的重要合作而選擇對秦流螢的遭遇視若不見的時候，他第一次發了脾氣。
但是沒什麽用處。
往後的日子秦流螢把自己關在房間裏，裹得很嚴實，像是神經出現問題了般整日喃喃自語，還總是跑到拿涼水沖澡，把身上多搓紅了，還是不滿意，反反覆覆低聲呢喃：“洗不掉、好臟……還惡心……”
這一切秦道都看在眼裏，可卻絲毫沒有辦法，也不知說什麽去安慰。
在秦流螢知道她爸媽並沒有選擇為自己討回公道時，她故作釋懷出了門，來到酒店喝的爛醉，最後走到窗前毫不猶豫從十一樓跳了下去。
她死了。
秦道連她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那具冰涼的屍體被包布蓋著，毫無生機的躺著不再給予任何人回應。
只留下了張血書，上面只有短短的幾個字便訴說了她的所有不甘：“原諒那個惡魔？都是鬼扯。”
他想，秦流螢當時一定很狠吧。
*
秦道想著想著更加惱火：“我不是任人支配的工具你懂嗎？也不是你們呼來喝去，秦騁隨意冤枉的一條狗，而你們只會相信他，二選一永遠拋下我！”
發覺到自己的聲音有點大，他向後靠著擡起手遮住自己此刻的表情：“你怎麽不說話了？心虛？愧疚？”
“這些年你都是這樣想我的？”沈琳暮眼眶通紅，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秦道恥笑：“不然呢？”
“可是螢螢已經出事兒了，那筆大生意對我們家很重要你知道嗎？”
無論是以前的秦道講，還是現在的秦道來講都是聽不進去的，此時他壓抑在心中的怒火幾乎到達了頂峰，夾帶著對她所有的不滿：“那現在有錢了，姐姐還能回來嗎？當初那些人都罵姐姐不知廉恥你知道嗎？”
“我不想和你吵架，你走吧。”
當初池聽聲在酒吧差點出事的時候他都要瘋了，如果那些人真碰了他的聲聲，那他一定會殺了那些人，管他坐牢不坐牢。
沈琳暮嘆氣：“你聽媽媽解釋行嗎？”
“你說的話全都是扯淡！”
秦道也壓根不想聽，正如他當初拼了命的想去為自己辯解。
“……”
沈琳暮沈默。
結果得來的確實一陣責罵。
她抱著秦騁，對自己指指點點。
好像自己做什麽都是錯的，他的存在也是個錯誤，永遠都是這樣。
驀然，秦道忽然握緊拳頭狠狠往自己大腿處砸了一下：“你現在明白我有多討厭你了嗎？沈琳暮。”
從休克那次起，他就已經徹底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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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秦家別墅。
沈琳暮與幾個愛說閑話的塑料姐妹一同坐在大廳嘮嗑，原本還算和諧的氣氛，在提到秦道時瞬間炸開了鍋：“琳暮啊，聽說你大兒子秦道和一個藝人表白了？是不是很快就要結婚了呀？”
“我聽說那個藝人叫什麽池聽聲，她爸家暴還是個酒鬼，而且她媽還是殺人犯，上學那會兒老是和同學打架。”
“我兒子記得她跳過後來著，這身體啊聽說也不好，說不定不孕不育。”
“咱們做女人的不就是勤儉持家嗎？我看她啊什麽家務都不會做，說不定不幹凈是被潛規則當了影後呢……”
“……”
沈琳暮終於聽不下去了：“怎麽？你們知道她是怎樣的人？我兒媳婦怎麽樣用得著你們說？勤儉持家、會做家務、生孩子？不行不會不能又怎樣？”
這時有人說：“我也是為你們家擔憂啊。”
“我們娶的是生育機器還是保姆啊？”沈琳暮反問她。
“還是你覺得你生來這麽賤？我們做女人的有成就你覺得是不正當？那你覺得我正當不正當？”
她大學畢業後就出來創業，後來與同樣創業秦屹相遇，逐漸產生了傾訴，後面為了看管公司越來越忙就把孩子交給保姆與管家來看管，只不過她萬萬沒想到，三個孩子不盡越來越疏遠，甚至自己的大女人如花的年級便去世，秦騁還走上了不歸路。
其實她這段時間也想了好久，當初只是因為秦騁小不懂事兒多勸著秦道讓著他，確實對秦道少了很多關照。
再加上秦道後來太過叛逆，無論說什麽都不聽，就更加偏向秦騁。
從而造就了現在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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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路上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直到把池聽聲送回了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在門口站著。
秦道透過窗戶詫異的看過去：“我媽怎麽在這兒？”
他下車走到沈琳暮的面前，問道：“你來這兒幹什麽？”
沈琳暮不滿地看著他，但是看著他這身又想到了小時候的秦道：“你知不知道你求婚的事兒傳遍大街小巷，你爸他都知道了？”
在秦道很小的時候其實很聽話且體諒父母，而且成績特別好，是個很找人喜歡的乖孩子，自從大女兒秦流螢去世後秦道就性情大變開始讓人看不透猜不透。
和秦騁的關系也越來越差。
秦道聽到這兒有些心煩：“別管我行嗎？”
沈琳暮嘆氣：“媽媽不是來阻止你們的，能不能先別急？”
“那你來幹什麽？”
這時池聽聲從車上下來，拽了拽秦道的衣袖道：“怎麽說話的？就這個語氣？”
聞言，秦道立刻軟了下來：“知道了。”
沈琳暮瞥了眼池聽聲問：“能帶我進去坐坐嗎？聽聲。”
池聽聲一楞，隨後笑著去開門：“當然了沈阿姨，我先去開門。”
秦道：“……”
平時也沒見你這麽聽話。
房子裏看了一圈也沒看到關於秦道的東西，班上她詫異的問：“你們沒住在一起？”
秦道回答：“沒有，我在我那睡。”
池聽聲也點了點頭：“阿姨，您隨便坐，和秦道好好聊，我們家貓還沒餵。”
準備走時，池聽聲又回頭看了眼：“秦道好好說話，聽見沒有？”
“知道啦，你快點去吧。”
見池聽聲走了之後，秦道臉瞬間又沈了下來：“你想說什麽？”
沈琳暮早已習慣：“阿道，你能不能跟媽媽好好說話？你跟媽媽說心裏是怎麽想的，你要真想娶池姑娘我就勸勸你爸。”
秦道：“我就想娶她。”
“認真的？”沈琳暮又問。
秦道點頭：“認真的不能再認真了。”
沈琳暮垂眸：“阿道，你有什麽想和媽媽說的話嗎？”
秦道沈默半天才開口：“沒有。”
所有想說的話早被浪潮般的記憶淹沒。
“那媽媽有話要跟你說。”沈琳暮忽然抓住了他的手，“有件事媽媽承認，媽媽平時工作太忙沒間管你和秦騁。”
秦道聽她說這些就一肚子氣：“你是不是已經把我姐姐忘了？”
沈琳暮一頓：“沒有。”
秦道冷哼：“呵，是嗎？那你還記得你把人說的什麽嗎？”
他可是清清楚楚。
——“人都已經死了，與其再花錢去打官司，不如見好就收。”
他背著臉重覆了一遍：“所以我姐姐的那條命還抵不上一個項目，我都懷疑你心裏根本沒有我和我姐姐！”
沈琳暮試圖解釋：“你們都是我生的，你姐姐是我人生中第一個孩子，我怎麽可能心裏沒有你們啊？你整天在想什麽？”
此刻的秦道有些難以自控：“你我覺得你和我爸一樣，沒有心。”
*
秦道依稀還記得自己每當受完氣後都喜歡自己躲起來，要麽躺在床上把頭蒙起來，要麽縮在角落發呆。
每當這時候秦流螢都會找到他，然後蹲下來伸手撫摸著他的頭發：“阿道都這麽大的男子漢了還偷偷哭鼻子？”
秦道擡頭：“我沒有。”
秦流螢笑了笑：“我們阿道這是又受什麽委屈啦？跟姐姐說說。”
秦道呆呆地望著她：“阿騁老是欺負我，是他把媽媽的花瓶打碎了，怎麽都要來到我的頭上？媽媽還不相信我。”
想到秦騁那副得意的樣子，秦道的心涼成一片，明明自己平時對他都很好，買好吃的都記得他，可他為什麽總這樣一次又一次的誣陷自己？
明明自己已經努力在維持兄弟和睦了。
“為什麽姐姐。”秦道不明白。
秦流螢沈默半晌，只是安慰道：“阿道，等阿騁長大了就會好了，但是姐姐相信我們阿道沒有做壞事。”
算了，他已經是大孩子了。
畢竟秦騁還小。
他低頭“嗯”了聲：“姐姐今年暑假放假你準備去哪裏玩？”
秦流螢笑道：“明天跟朋友一起。”
真好啊，他都沒什麽朋友。
秦道點了點頭，隨後又失落的垂眸：“姐姐，你覺不覺得我在這個家很多餘？”
秦流螢疑惑：“你怎麽會這麽想？”
“因為，爸媽好像不太喜歡我，我不知道到底怎樣做才能讓他們滿意……”
這時，秦流螢忽然打斷他：“你其實不需要讓別人滿意，活成自己就好。”
可爸媽不是別人。
他想讓爸媽為自己感到驕傲，而不是每次都被黑鍋，然後被逐漸討厭，爸媽還以秦騁小不會說謊為理由責罵他。
不僅如此，他在學校還不盡人意，他那些所謂的同學總會在看不見的角落把他拉到巷子裏搶他身上的錢，打罵他。
十四五如花的年紀，那些人卻早已染上了不良風氣，說著羞辱他人的話，以將人踩在腳底為榮。
……
翌日秦流螢和朋友出去玩，最後身下全是血，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撕扯開來 ，脖子上有勒痕，大腿胳膊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好的，秦道在醫院看著她奄奄一息躺在床上的樣子，仿佛看到了她聲嘶力竭沖著外面求救又被拉扯拽回去的樣子。
一定很絕望。
他心疼的要命，當看到爸媽為了所謂的重要合作而選擇對秦流螢的遭遇視若不見的時候，他第一次發了脾氣。
但是沒什麽用處。
往後的日子秦流螢把自己關在房間裏，裹得很嚴實，像是神經出現問題了般整日喃喃自語，還總是跑到拿涼水沖澡，把身上多搓紅了，還是不滿意，反反覆覆低聲呢喃：“洗不掉、好臟……還惡心……”
這一切秦道都看在眼裏，可卻絲毫沒有辦法，也不知說什麽去安慰。
在秦流螢知道她爸媽並沒有選擇為自己討回公道時，她故作釋懷出了門，來到酒店喝的爛醉，最後走到窗前毫不猶豫從十一樓跳了下去。
她死了。
秦道連她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那具冰涼的屍體被包布蓋著，毫無生機的躺著不再給予任何人回應。
只留下了張血書，上面只有短短的幾個字便訴說了她的所有不甘：“原諒那個惡魔？都是鬼扯。”
他想，秦流螢當時一定很狠吧。
*
秦道想著想著更加惱火：“我不是任人支配的工具你懂嗎？也不是你們呼來喝去，秦騁隨意冤枉的一條狗，而你們只會相信他，二選一永遠拋下我！”
發覺到自己的聲音有點大，他向後靠著擡起手遮住自己此刻的表情：“你怎麽不說話了？心虛？愧疚？”
“這些年你都是這樣想我的？”沈琳暮眼眶通紅，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秦道恥笑：“不然呢？”
“可是螢螢已經出事兒了，那筆大生意對我們家很重要你知道嗎？”
無論是以前的秦道講，還是現在的秦道來講都是聽不進去的，此時他壓抑在心中的怒火幾乎到達了頂峰，夾帶著對她所有的不滿：“那現在有錢了，姐姐還能回來嗎？當初那些人都罵姐姐不知廉恥你知道嗎？”
“我不想和你吵架，你走吧。”
當初池聽聲在酒吧差點出事的時候他都要瘋了，如果那些人真碰了他的聲聲，那他一定會殺了那些人，管他坐牢不坐牢。
沈琳暮嘆氣：“你聽媽媽解釋行嗎？”
“你說的話全都是扯淡！”
秦道也壓根不想聽，正如他當初拼了命的想去為自己辯解。
“……”
沈琳暮沈默。
結果得來的確實一陣責罵。
她抱著秦騁，對自己指指點點。
好像自己做什麽都是錯的，他的存在也是個錯誤，永遠都是這樣。
驀然，秦道忽然握緊拳頭狠狠往自己大腿處砸了一下：“你現在明白我有多討厭你了嗎？沈琳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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