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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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道一言難盡的看著她，眼底有說不盡的話語想講，最後到隨便全都是指責：“那你還真是仗義，明明不會掉下去，還趕死一樣往下跳，趕死一樣拿刀往自己脖子抹。”
真不會說話。
池聽聲嘆氣，低頭楞了很久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麽，又說：“你不懂我，我這叫殉情，殉情你懂嗎？”
“殉個屁。”秦道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池聽聲“切”了聲：“我……我要知道下面有氣墊你死不了我就不跳了。”
天那麽黑，她怎麽能看的清楚？況且她當時心急如焚，哪裏顧得上那麽多。
秦道：“你擔心我，難道我就擔心你？”
“……”
也是，那種感覺確實要命，難以自控。
怪不得他有時候像瘋了一樣。
如果是她，她也會奮不顧身吧。
池聽聲平躺在床上，突然笑了笑：“我還要說你呢，抱得那麽緊我都踹不過來氣了。”
“不然指不定你要摔成什麽樣。”
男人句句說的都是關心的話，但語氣卻很嚴厲，讓人聽著不舒服。
池聽聲早就習慣了，含情的看著他：“我死了會有很多人悼念我嗎？你會嗎？”
秦道頓時無語：“少跟老子說什麽死不死的知道嗎？你得長命百歲，你答應過我的，這案子結束了你就做我女朋友。”
“還記得啊。”池聽聲一動就疼，忍不住低低的笑著，她也一直記得。
案子沒進展一步，她的心就悸動一分。
秦道緩緩走到了床邊：“我這樣看起來是不是特別滑稽？”
“有點。”
池聽聲說。
秦道眉眼間帶了幾分溫和：“所以，池小姐你現在願意做我女朋友了嗎？”
“願意。”
秦道這才笑了，難以掩飾此刻無比喜悅的心情，心心念念這麽多年的人，終於斷食追到手了啊：“這輩子都不會走了吧。”
他會膽戰心驚，哪怕現在是男女朋友關系，也會害怕，害怕哪天分開。
池聽聲知他怕在哪裏：“只要你踏踏實實的跟我在一起，除非我死，不然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秦道聞言，振振有詞道：“那肯定的呀，我為了老婆什麽事兒都做的出來！”
“誰是你嘶……”池聽聲有感覺一陣頭暈目眩，最後生無可戀的望著天花板。
腦出血什麽鬼啊，這不是年齡較大的人會出現嗎？她還這麽年輕，就腦子出問題了 ？
秦道蹙眉：“怎麽了？頭疼？”
池聽聲點頭道：“昂是。”
“感覺你反應沒有比之前敏銳了。”
池聽聲有些難奈：“壓迫神經了？”
完蛋。
“我去叫護士。”說完秦道又緩緩往門外走去。
但不知道他是不是碰到了什麽人，只聽到斷斷續續的爭吵聲響起，最後一聲巨響後便安靜了下來，池聽聲有些著急，但稍微動一下就疼，最後躺在床上等待護士。
一個人確實挺難的，住院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
很快小護士來了，走到病床邊問道：“姑娘，你是頭又疼了嗎？”
池聽聲“嗯”了聲：“找你的那個男人他是和誰發生爭執了嗎？”
小護士正好註意到了，回答道：“你說秦將官啊，他和他媽媽吵架了應該是，畢竟他把自己親弟弟送進去了，他們可安生不了。”
秦騁進監獄不是活該嗎？
池聽聲咳了幾聲：“我知道了。”
“要不約個腦CT？看看有沒有再次出血或者有沒有嚴重？”
池聽聲答應了：“好。”
護士知道她家裏人死的死，在精神病院的出不來，根本沒有人來照顧她，這時候有點難為情，同情的看著她說道：“要不，姑娘你請個護工來？輸著液也沒人給你看著，就連吃飯什麽的都沒人幫你，這……”
池聽聲“嗯”了聲：“也是哈。”
還真是狼狽不堪啊。
這時她的手機忽然響起電話來，池聽聲伸出手想去拿，最後還是護士遞給她的，她很快接了電話：“餵？”
“聲聲啊，聽說你住院了，我和夏鑫一起來看看你啊。”
是何雲歌的聲音。
池聽聲嘆氣：“鑫鑫都是有身子的人了，還是不要亂跑了，萬一磕著碰著怎麽辦？”
聞言，對方又說：“哎呀，都坐車在路上了，您老還不想見我們呀？我們這不是想起你孤零零一個人，秦道也不方便，來照顧照顧你嘛。”
池聽聲：“好。”
電話掛斷後，她目不轉睛的看著吊瓶，腦袋一片空白一時間有些失神，直到門被打開她才回過神來：“來了？”
夏鑫率先走到她病床前，剛來張口就埋怨道：“秦道那小子也不知道保護好你。”
“你們倆自己來的？”
何雲歌說：“吳揚和楊飛在下面呢。”
噢，這樣啊。
何雲歌又說：“這樣，你住院的這些日子我來照顧你！等出院了你可得請我吃頓好的啊，聽到了嗎？”
“那麻煩你了。”池聽聲說。
*
與此同時不遠處秦道身在的病房裏吵吵嚷嚷的，似乎是在爭辯著些什麽，最後有一方敗落下來不再吭聲，只是默默聽著對方所認為正確的話，似乎早已厭煩。
“說完了嗎？”
沈琳暮突然頓了下來。
半晌，他又說：“我死在那裏你才滿意是嗎？或者說你會清醒你的小兒子沒被抓，死的是我？”
沈琳暮楞住：“你為什麽老覺得我偏心？你就不能理解一下爸爸媽媽嗎？他怎麽說也是你親弟弟啊秦道，我問你你這樣跟殺了他有什麽區別？”
“……”
秦道坐在床邊，助步器被丟到旁邊，他目光陰沈：“我是警察，是他自己不遵紀守法你還要埋怨我是嗎？”
還要他怎樣啊。
難道秦騁變成這樣都要怪他嗎？
“你如果說夠了，罵夠了，你就走吧。”秦道心煩意亂，心底壓著火。
沈琳暮深深地嘆氣：“秦道！你就這個跟家上說話的沒什麽？”
“你要是看我不順眼，就走。”
他的語氣逐漸平靜下來，似乎早就習慣了現在的樣子。
不斷的爭吵，他做什麽都不對。
秦騁做錯了都會說是他教的。
他就活該背黑鍋，活該被自己愛著的爸爸媽媽所厭惡責罵。
“或者殺了我也行。”秦道擡頭定定的看著她，眼裏早就沒有當初看著她的那般痛楚，但心口還是會隱隱作痛。
沈琳暮打小就不能理解他，畢竟他總是這樣指責自己偏心，可她和秦屹整日忙於工作哪有時間管教孩子？
不都是大的讓著小的嗎？
怎麽到他這裏就不行了。
好好的東西來跟仇人一樣，整天我看你不順眼你看我不順眼。
“你以為我這個當媽的就好受了？”
秦道突然不想和她糾結這些了：“我交女朋友了。”
沈琳暮“嗯”了聲：“哪家女孩？”
秦道：“池聽聲。”
聞言，沈琳暮又坐不住了：“你沒她是不行嗎？你鬧得笑話還不夠多嗎？那個女人沒爹沒媽，雖然現在有點名聲，但不知道是怎麽爬上來的……”
秦道終於忍無可忍：“所以你覺得她通過自己的努力，一點點走到現在都是她通過不正當手段得來的是吧？”
“六年！她在外面六年，無親無故的六年啊媽，我甚至都無法想象她這些年都是怎麽過的，最後就得來了這麽一句，你肯定是通過不正當手段走到現在！”
秦道簡直要被氣笑了：“你和爸努力了這麽多年被別這麽說，什麽心情你告訴我？你說的那個不正當關系是什麽你自己心裏可跟明鏡似的。”
沈琳暮頓時啞口無言：“你……”
“將心比心行不行？”
沈琳暮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但又覺得說不過去，選擇了沈迷。
秦道也不遠瞎念叨了，他扶額：“她現在在醫院就一個人，連個能守著她的人都沒，媽，我想給她一個家。”
他真怕再發生什麽不好的事兒，哪怕那些能讓池聽聲崩潰的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但他還是怕，怕池聽聲想不開。
沈琳暮忽然問：“給她不可了？”
秦道點頭：“沒錯，非她不可。”
“可為什麽啊？”
秦道低著頭：“她是那個把我從火海裏救出來的女孩。”
在這個人雲亦雲的世界，誰會願意伸手拉一把被人人唾棄的人呢。
但是池聽聲會。
“從那以後，我只要她。”
他說的決絕。
沈琳暮又說：“秦道，那如果我和你爸不同意呢？”
秦道重重的點了點頭：“我不是你們進行買賣的商品啊，除了她，誰都不行。”
這時，他突然在門外看見一個身影，坐著輪椅被另一個女孩推著。
只不過他抓住力全在沈琳暮的身上，就沒有多在意。
沈琳暮不能理解：“那你為什麽答應當時和沈鹿的婚姻呢？”
秦道實話實說：“那還因為我想讓那些傷害她的人一個個都嘗嘗一無所有的痛苦，反正我只是個工具人，就算我不同意婚約照樣會定下來。”
“還不如……”
秦道說到這兒咳了幾聲：“還不如，拿這個要我把對那些人的公司動手。”
沈琳暮根本拿他沒有辦法，最後問了一句：“那她把你當一回事兒嗎？”
秦道“嗯”了聲：“我剛說了，她已經是我女朋友了，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再幹擾我們。”
沈琳暮擺了擺手，嘆了口氣妥協道：“我這關你能過去，但你爸哪裏，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再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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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道一言難盡的看著她，眼底有說不盡的話語想講，最後到隨便全都是指責：“那你還真是仗義，明明不會掉下去，還趕死一樣往下跳，趕死一樣拿刀往自己脖子抹。”
真不會說話。
池聽聲嘆氣，低頭楞了很久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麽，又說：“你不懂我，我這叫殉情，殉情你懂嗎？”
“殉個屁。”秦道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池聽聲“切”了聲：“我……我要知道下面有氣墊你死不了我就不跳了。”
天那麽黑，她怎麽能看的清楚？況且她當時心急如焚，哪裏顧得上那麽多。
秦道：“你擔心我，難道我就擔心你？”
“……”
也是，那種感覺確實要命，難以自控。
怪不得他有時候像瘋了一樣。
如果是她，她也會奮不顧身吧。
池聽聲平躺在床上，突然笑了笑：“我還要說你呢，抱得那麽緊我都踹不過來氣了。”
“不然指不定你要摔成什麽樣。”
男人句句說的都是關心的話，但語氣卻很嚴厲，讓人聽著不舒服。
池聽聲早就習慣了，含情的看著他：“我死了會有很多人悼念我嗎？你會嗎？”
秦道頓時無語：“少跟老子說什麽死不死的知道嗎？你得長命百歲，你答應過我的，這案子結束了你就做我女朋友。”
“還記得啊。”池聽聲一動就疼，忍不住低低的笑著，她也一直記得。
案子沒進展一步，她的心就悸動一分。
秦道緩緩走到了床邊：“我這樣看起來是不是特別滑稽？”
“有點。”
池聽聲說。
秦道眉眼間帶了幾分溫和：“所以，池小姐你現在願意做我女朋友了嗎？”
“願意。”
秦道這才笑了，難以掩飾此刻無比喜悅的心情，心心念念這麽多年的人，終於斷食追到手了啊：“這輩子都不會走了吧。”
他會膽戰心驚，哪怕現在是男女朋友關系，也會害怕，害怕哪天分開。
池聽聲知他怕在哪裏：“只要你踏踏實實的跟我在一起，除非我死，不然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秦道聞言，振振有詞道：“那肯定的呀，我為了老婆什麽事兒都做的出來！”
“誰是你嘶……”池聽聲有感覺一陣頭暈目眩，最後生無可戀的望著天花板。
腦出血什麽鬼啊，這不是年齡較大的人會出現嗎？她還這麽年輕，就腦子出問題了 ？
秦道蹙眉：“怎麽了？頭疼？”
池聽聲點頭道：“昂是。”
“感覺你反應沒有比之前敏銳了。”
池聽聲有些難奈：“壓迫神經了？”
完蛋。
“我去叫護士。”說完秦道又緩緩往門外走去。
但不知道他是不是碰到了什麽人，只聽到斷斷續續的爭吵聲響起，最後一聲巨響後便安靜了下來，池聽聲有些著急，但稍微動一下就疼，最後躺在床上等待護士。
一個人確實挺難的，住院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
很快小護士來了，走到病床邊問道：“姑娘，你是頭又疼了嗎？”
池聽聲“嗯”了聲：“找你的那個男人他是和誰發生爭執了嗎？”
小護士正好註意到了，回答道：“你說秦將官啊，他和他媽媽吵架了應該是，畢竟他把自己親弟弟送進去了，他們可安生不了。”
秦騁進監獄不是活該嗎？
池聽聲咳了幾聲：“我知道了。”
“要不約個腦CT？看看有沒有再次出血或者有沒有嚴重？”
池聽聲答應了：“好。”
護士知道她家裏人死的死，在精神病院的出不來，根本沒有人來照顧她，這時候有點難為情，同情的看著她說道：“要不，姑娘你請個護工來？輸著液也沒人給你看著，就連吃飯什麽的都沒人幫你，這……”
池聽聲“嗯”了聲：“也是哈。”
還真是狼狽不堪啊。
這時她的手機忽然響起電話來，池聽聲伸出手想去拿，最後還是護士遞給她的，她很快接了電話：“餵？”
“聲聲啊，聽說你住院了，我和夏鑫一起來看看你啊。”
是何雲歌的聲音。
池聽聲嘆氣：“鑫鑫都是有身子的人了，還是不要亂跑了，萬一磕著碰著怎麽辦？”
聞言，對方又說：“哎呀，都坐車在路上了，您老還不想見我們呀？我們這不是想起你孤零零一個人，秦道也不方便，來照顧照顧你嘛。”
池聽聲：“好。”
電話掛斷後，她目不轉睛的看著吊瓶，腦袋一片空白一時間有些失神，直到門被打開她才回過神來：“來了？”
夏鑫率先走到她病床前，剛來張口就埋怨道：“秦道那小子也不知道保護好你。”
“你們倆自己來的？”
何雲歌說：“吳揚和楊飛在下面呢。”
噢，這樣啊。
何雲歌又說：“這樣，你住院的這些日子我來照顧你！等出院了你可得請我吃頓好的啊，聽到了嗎？”
“那麻煩你了。”池聽聲說。
*
與此同時不遠處秦道身在的病房裏吵吵嚷嚷的，似乎是在爭辯著些什麽，最後有一方敗落下來不再吭聲，只是默默聽著對方所認為正確的話，似乎早已厭煩。
“說完了嗎？”
沈琳暮突然頓了下來。
半晌，他又說：“我死在那裏你才滿意是嗎？或者說你會清醒你的小兒子沒被抓，死的是我？”
沈琳暮楞住：“你為什麽老覺得我偏心？你就不能理解一下爸爸媽媽嗎？他怎麽說也是你親弟弟啊秦道，我問你你這樣跟殺了他有什麽區別？”
“……”
秦道坐在床邊，助步器被丟到旁邊，他目光陰沈：“我是警察，是他自己不遵紀守法你還要埋怨我是嗎？”
還要他怎樣啊。
難道秦騁變成這樣都要怪他嗎？
“你如果說夠了，罵夠了，你就走吧。”秦道心煩意亂，心底壓著火。
沈琳暮深深地嘆氣：“秦道！你就這個跟家上說話的沒什麽？”
“你要是看我不順眼，就走。”
他的語氣逐漸平靜下來，似乎早就習慣了現在的樣子。
不斷的爭吵，他做什麽都不對。
秦騁做錯了都會說是他教的。
他就活該背黑鍋，活該被自己愛著的爸爸媽媽所厭惡責罵。
“或者殺了我也行。”秦道擡頭定定的看著她，眼裏早就沒有當初看著她的那般痛楚，但心口還是會隱隱作痛。
沈琳暮打小就不能理解他，畢竟他總是這樣指責自己偏心，可她和秦屹整日忙於工作哪有時間管教孩子？
不都是大的讓著小的嗎？
怎麽到他這裏就不行了。
好好的東西來跟仇人一樣，整天我看你不順眼你看我不順眼。
“你以為我這個當媽的就好受了？”
秦道突然不想和她糾結這些了：“我交女朋友了。”
沈琳暮“嗯”了聲：“哪家女孩？”
秦道：“池聽聲。”
聞言，沈琳暮又坐不住了：“你沒她是不行嗎？你鬧得笑話還不夠多嗎？那個女人沒爹沒媽，雖然現在有點名聲，但不知道是怎麽爬上來的……”
秦道終於忍無可忍：“所以你覺得她通過自己的努力，一點點走到現在都是她通過不正當手段得來的是吧？”
“六年！她在外面六年，無親無故的六年啊媽，我甚至都無法想象她這些年都是怎麽過的，最後就得來了這麽一句，你肯定是通過不正當手段走到現在！”
秦道簡直要被氣笑了：“你和爸努力了這麽多年被別這麽說，什麽心情你告訴我？你說的那個不正當關系是什麽你自己心裏可跟明鏡似的。”
沈琳暮頓時啞口無言：“你……”
“將心比心行不行？”
沈琳暮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但又覺得說不過去，選擇了沈迷。
秦道也不遠瞎念叨了，他扶額：“她現在在醫院就一個人，連個能守著她的人都沒，媽，我想給她一個家。”
他真怕再發生什麽不好的事兒，哪怕那些能讓池聽聲崩潰的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但他還是怕，怕池聽聲想不開。
沈琳暮忽然問：“給她不可了？”
秦道點頭：“沒錯，非她不可。”
“可為什麽啊？”
秦道低著頭：“她是那個把我從火海裏救出來的女孩。”
在這個人雲亦雲的世界，誰會願意伸手拉一把被人人唾棄的人呢。
但是池聽聲會。
“從那以後，我只要她。”
他說的決絕。
沈琳暮又說：“秦道，那如果我和你爸不同意呢？”
秦道重重的點了點頭：“我不是你們進行買賣的商品啊，除了她，誰都不行。”
這時，他突然在門外看見一個身影，坐著輪椅被另一個女孩推著。
只不過他抓住力全在沈琳暮的身上，就沒有多在意。
沈琳暮不能理解：“那你為什麽答應當時和沈鹿的婚姻呢？”
秦道實話實說：“那還因為我想讓那些傷害她的人一個個都嘗嘗一無所有的痛苦，反正我只是個工具人，就算我不同意婚約照樣會定下來。”
“還不如……”
秦道說到這兒咳了幾聲：“還不如，拿這個要我把對那些人的公司動手。”
沈琳暮根本拿他沒有辦法，最後問了一句：“那她把你當一回事兒嗎？”
秦道“嗯”了聲：“我剛說了，她已經是我女朋友了，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再幹擾我們。”
沈琳暮擺了擺手，嘆了口氣妥協道：“我這關你能過去，但你爸哪裏，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再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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