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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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池聽聲也算放了心，看著沈琳暮嫌惡的目光，她忍不住開口：“那我和沈鹿先走了，不打擾你們。”
“快點走吧，別來煩我兒子。”沈琳暮神色不悅，這會兒就要趕人，看著逐漸老實下來的秦道心情好了一大半。
小護士聞言問：“你們不是兄妹啊。”
秦道躺在床上重新輸上了液，他眼裏下沈有些困：“沈琳暮你再說她，我還拔針……”
小護士“啊”了聲，她只是個平平凡凡的小護士沒必要這麽折騰她吧。
她勸道：“還是不要這樣吧。”
池聽聲此時已經悄悄帶著沈鹿離開了，心臟砰砰跳個不停，她嘆氣：“明明有未婚妻還撩撥我，真不怕我到時候發瘋搶婚。”
沈鹿盡收眼底：“姐姐開心就好。”
“我把你送回家吧。”池聽聲又說。
沈鹿搖搖頭：“還是我送姐姐吧。”
池聽聲總感覺兩人的氣氛有點怪怪的，但又說不出是哪裏奇怪。
“你很喜歡他嗎？”
為什麽老是問自己和秦道的事兒。
池聽聲好笑道：“你不會也喜歡他吧？”
沈鹿又搖頭：“看不上。”
“你想聽真話嗎？”
沈鹿“嗯”了聲。
池聽聲輕笑，她也是曾憧憬過的：“他是我有史以來第一個喜歡的男生，很喜歡很喜歡很喜歡。”
重要的話說三遍。
一路上沈鹿都沒再說話，直到送她回到了家才訕訕道：“姐姐，那我先走了。”
池聽聲擺了擺手：“再見。”
隨後她頭也不回的往家裏走去，卻絲毫沒發現沈鹿死死盯著這裏。
回到客廳後屋裏仍然死氣沈沈的，她坐在沙發上打開手機翻開微博，過了這麽久她的熱度早就降下來了，但私信仍然有很多是支持她的。
翻了半天她又看到了之前那個很熟悉的ID“慢慢”給她發來的消息：媽的，死賤人，你敢真讓我們家破產，小婊子老子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
看消息記錄已經是幾個月前發的了。
池聽聲“嘖”了幾聲，順手回：你還有翻身的機會嗎？
沒錢沒勢沒學歷。
她憑什麽？憑犯賤嗎？
池聽聲忍不住嗤笑一聲，擡眸時發現何冬月從廚房走了出來，語氣溫柔極了：“聲聲今天你去外面吃好嗎？”
她不解：“為什麽？”
何冬月眉毛上挑：“聲聲，你覺不覺得我們很像累贅？”
池聽聲楞住：“為什麽這麽說。”
雖然池合園有時候會找事兒之外，其他的也都還好。
何冬月輕笑：“沒什麽，出去吃頓好的，阿姨把身上僅有的錢都給你了。”
“？”
突然抽什麽瘋？
池聽聲不明所以：“這是幹嘛？”
何冬月走上前坐到她的旁邊，伸手拉過她的手：“沒事呀，阿姨就是想讓你在外面好好吃頓飯，這不是剛考完試嗎？你看你爸又醉了，我得照顧他是不是？就不能陪你了。”
原來是這樣啊。
池聽聲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最後在她不斷的勸說下，還是選擇出去吃了，想了一路上她都沒想明白怎麽突然想起讓她出去吃飯了，這不是明擺著要把她支走嗎？
*
此時的何冬月整理好情緒把飯菜端到了客廳，從手裏拿了包老鼠藥來，毫不猶豫全都下了進去，攪拌均勻後，她又去去喊池合園吃飯：“合園，吃飯了。”
池合園翻了個身，低聲罵了句，果真從床上慢慢悠悠走了下來：“懶死你了，現在才知道做飯，池聽聲呢？”
“她不在。”
聽到這三個字，池合園便原形畢露了，穿上鞋一把拽過她的頭發：“你在老子面前虎什麽何冬月？誰允許你做飯這麽晚，看看現在都幾點了？你想餓死老子嗎？”
何冬月沒有反抗，習以為常的說：“先去吃飯吧，別餓著。”
池合園冷哼一聲，這才松開了她，緩緩走到了飯桌前：“你別以為老子怕池聽聲那娘們，我那是讓著她。”
何冬月“嗯”了聲，面無表情的夾了口菜送到嘴裏：“她一個小姑娘哪有你厲害。”
兩人在飯桌上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就將做上的飯菜一掃而光，等到池合園要走的時候，她突然開口：“合園，你嘗過老鼠藥什麽味道嗎？”
池合園看傻子般看著她：“什麽意思？”
“這飯好吃嗎？”
池合園也整個人傻了怔在原地似乎意思到了什麽，隨後指著她罵道：“你敢下藥毒老子！你他媽不想活了！”
說完他就跑到衛生間催吐。
這時，何冬月忽然笑起來：“還記得我這些年受過的屈辱嗎？總於要結束了，我等這一天等好久了，一起死啊，你怕什麽？別怕呀……哈哈哈……”
自從得知池陽去世後，她無時無刻不在想去死，但又覺得很不甘心，想到池合園哪怕活著一日就要給池聽聲一份壓力，自己又恨透了他，就想好要帶他一起下地獄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何冬月嘔了一口血出來，整個人癱倒在地，隨後打了報警電話，聲音很小，大概說的是她自己謀殺丈夫，對方詢問地址她沒有回答，只是拖著將死的身子把廚房裏油拿出來，找到池合園潑了他一身，隨後瘋笑：“去死吧，哈哈哈哈……”
池合園懵了：“你這瘋女人，離老子遠一點，滾開！”
在這之前何冬月已經將門窗鎖死，他是不可能出去的，看著他瘋狂砸門，何冬月依舊笑著，半晌她從兜裏拿出打火機來，將火現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後沖他緩緩走去：“老公，來，抱抱我。”
“你別過來！！”
看著他恐懼的往回跑，但老鼠藥的毒性很強，何冬月抱住了他，隨後吻了上去，火蔓延到了男人身上，她聲音沙啞：“我愛過你的，有那麽一瞬，我們結婚的時候，你都還記得嗎？”
她的聲音很蒼白無力，直到最後被燒的面目全非，也沒有喊一聲。
*
與此同時，池聽聲還在吃飯，她並沒有收下何冬月的錢，只是仍然在思考著日後應該怎麽辦，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吃完飯，準備趕往家裏。
散了散心她的心情好了一大半，但很快她的笑容僵在臉上，她的家起了很大的火，警察和消防員都到達了現場。
池聽聲瞬間明白了，這就是支開她的原因嗎？那句話，“聲聲，你覺不覺得我們很像累贅？”，想到這兒，她瞬間熱淚盈眶，想沖進火海去救人。
然而一位警察看出了她的動作卻攔住了她：“小姑娘你先冷靜啊。”
這時池聽聲情緒上來了，用極大的力氣試圖推開他：“你放開我！我的家人在裏面！何阿姨在裏面！”
可她根本掙脫不開。
不知道對方說了多少勸導的話，但池聽聲卻怎麽也冷靜不下來，半跪下來捂著臉小聲哭泣著：“她怎麽能就這樣把這裏燒了，就這樣毀掉……”
毀掉她自己，也毀掉這個池聽聲待了十幾年的家。
為什麽壞事兒總是樁樁件件的沖著她撲來，總是想試圖將她溺死在遼闊無際的大海之中，就不能讓她看到那麽一絲希望嗎？
她是什麽很壞很壞的人嗎？
池聽聲哭的幾乎要暈厥過去。
最後大火終於被滅掉，房子裏找出兩局緊緊擁抱在一起的兩個屍體，想必他們就是房子裏的那對夫妻，男人臉上浮現出驚恐的表情，女人則是解脫，兩人體內都含有老鼠藥，身上被燒的早已不成人樣。
這件案子很快就有了結果。
不知過了多少天，池聽聲還是那以接受這個現實，她去找了自己的親生母親，想與其談心：“媽媽，你說我當時是不是不該走？”
路子熙聽到這個消息後有點驚訝的，但很快又恢覆了平靜似水的樣子：“如果我是她我或許也會這麽做，畢竟自己的孩子沒了，一無所有了，還要成為另一個孩子的負擔。”
池聽聲心一緊：“我沒把她當累贅。”
路子熙摸了摸她的頭：“媽媽知道我們聲聲好心腸，聲聲這次考試怎麽樣呀？進步了幾名讓給媽媽看看。”
池聽聲還沒有看成績單，她打開手機在群裏翻了翻，最後遞給她說：“我們年級第十四名，比意料的要低好多。”
而且這次考試秦道還沒有參與。
說實話，越是考前越會發現前幾名的分數幾乎相差無幾，誰也不讓這誰。
路子熙卻眼前一亮：“我家寶貝還是那麽厲害，真是媽媽的驕傲呢。”
池聽聲其實並不這麽覺得，她沈默半晌才接了話：“媽媽，我是不是很沒用？為什麽那些事我都解決不了。”
路子熙聲音溫柔：“你今年只有十八歲，還只是個孩子，不要想要多知道嗎？只要你健康平安媽媽就放心了。”
池聽聲卻覺得這日子真的好難過，她幾乎要被壓喘不過來氣了，她哽咽：“可是，我真的覺得有心無力，我有好多好多事情不明白，我是不是真的沒有家了媽媽……”
路子熙把她抱在懷裏，滿臉心疼：“沒有啊聲聲，在媽媽眼裏你一直都是很好很好的聲聲，媽媽最愛我們聲聲了，我們聲聲怎麽會沒有家呢。”
聞言，池聽聲繃不住，終於她忍不住哭出了聲：“媽，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辦了……”
路子熙心疼不已，輕輕跑著她的後背，以示安慰：“乖乖，想哭就哭吧，不要總是別在心裏知道嗎？”
也許這裏就是她最後的避風塘了吧。
“寶貝告訴媽媽，以後我們聲聲打算怎麽做呢，總不能頹廢吧。”
池聽聲摸了把淚：“我打算轉學，到別的市裏生活一段時間。”
路子熙讚同的點了點頭：“那把咱家老房子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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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池聽聲也算放了心，看著沈琳暮嫌惡的目光，她忍不住開口：“那我和沈鹿先走了，不打擾你們。”
“快點走吧，別來煩我兒子。”沈琳暮神色不悅，這會兒就要趕人，看著逐漸老實下來的秦道心情好了一大半。
小護士聞言問：“你們不是兄妹啊。”
秦道躺在床上重新輸上了液，他眼裏下沈有些困：“沈琳暮你再說她，我還拔針……”
小護士“啊”了聲，她只是個平平凡凡的小護士沒必要這麽折騰她吧。
她勸道：“還是不要這樣吧。”
池聽聲此時已經悄悄帶著沈鹿離開了，心臟砰砰跳個不停，她嘆氣：“明明有未婚妻還撩撥我，真不怕我到時候發瘋搶婚。”
沈鹿盡收眼底：“姐姐開心就好。”
“我把你送回家吧。”池聽聲又說。
沈鹿搖搖頭：“還是我送姐姐吧。”
池聽聲總感覺兩人的氣氛有點怪怪的，但又說不出是哪裏奇怪。
“你很喜歡他嗎？”
為什麽老是問自己和秦道的事兒。
池聽聲好笑道：“你不會也喜歡他吧？”
沈鹿又搖頭：“看不上。”
“你想聽真話嗎？”
沈鹿“嗯”了聲。
池聽聲輕笑，她也是曾憧憬過的：“他是我有史以來第一個喜歡的男生，很喜歡很喜歡很喜歡。”
重要的話說三遍。
一路上沈鹿都沒再說話，直到送她回到了家才訕訕道：“姐姐，那我先走了。”
池聽聲擺了擺手：“再見。”
隨後她頭也不回的往家裏走去，卻絲毫沒發現沈鹿死死盯著這裏。
回到客廳後屋裏仍然死氣沈沈的，她坐在沙發上打開手機翻開微博，過了這麽久她的熱度早就降下來了，但私信仍然有很多是支持她的。
翻了半天她又看到了之前那個很熟悉的ID“慢慢”給她發來的消息：媽的，死賤人，你敢真讓我們家破產，小婊子老子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
看消息記錄已經是幾個月前發的了。
池聽聲“嘖”了幾聲，順手回：你還有翻身的機會嗎？
沒錢沒勢沒學歷。
她憑什麽？憑犯賤嗎？
池聽聲忍不住嗤笑一聲，擡眸時發現何冬月從廚房走了出來，語氣溫柔極了：“聲聲今天你去外面吃好嗎？”
她不解：“為什麽？”
何冬月眉毛上挑：“聲聲，你覺不覺得我們很像累贅？”
池聽聲楞住：“為什麽這麽說。”
雖然池合園有時候會找事兒之外，其他的也都還好。
何冬月輕笑：“沒什麽，出去吃頓好的，阿姨把身上僅有的錢都給你了。”
“？”
突然抽什麽瘋？
池聽聲不明所以：“這是幹嘛？”
何冬月走上前坐到她的旁邊，伸手拉過她的手：“沒事呀，阿姨就是想讓你在外面好好吃頓飯，這不是剛考完試嗎？你看你爸又醉了，我得照顧他是不是？就不能陪你了。”
原來是這樣啊。
池聽聲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最後在她不斷的勸說下，還是選擇出去吃了，想了一路上她都沒想明白怎麽突然想起讓她出去吃飯了，這不是明擺著要把她支走嗎？
*
此時的何冬月整理好情緒把飯菜端到了客廳，從手裏拿了包老鼠藥來，毫不猶豫全都下了進去，攪拌均勻後，她又去去喊池合園吃飯：“合園，吃飯了。”
池合園翻了個身，低聲罵了句，果真從床上慢慢悠悠走了下來：“懶死你了，現在才知道做飯，池聽聲呢？”
“她不在。”
聽到這三個字，池合園便原形畢露了，穿上鞋一把拽過她的頭發：“你在老子面前虎什麽何冬月？誰允許你做飯這麽晚，看看現在都幾點了？你想餓死老子嗎？”
何冬月沒有反抗，習以為常的說：“先去吃飯吧，別餓著。”
池合園冷哼一聲，這才松開了她，緩緩走到了飯桌前：“你別以為老子怕池聽聲那娘們，我那是讓著她。”
何冬月“嗯”了聲，面無表情的夾了口菜送到嘴裏：“她一個小姑娘哪有你厲害。”
兩人在飯桌上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就將做上的飯菜一掃而光，等到池合園要走的時候，她突然開口：“合園，你嘗過老鼠藥什麽味道嗎？”
池合園看傻子般看著她：“什麽意思？”
“這飯好吃嗎？”
池合園也整個人傻了怔在原地似乎意思到了什麽，隨後指著她罵道：“你敢下藥毒老子！你他媽不想活了！”
說完他就跑到衛生間催吐。
這時，何冬月忽然笑起來：“還記得我這些年受過的屈辱嗎？總於要結束了，我等這一天等好久了，一起死啊，你怕什麽？別怕呀……哈哈哈……”
自從得知池陽去世後，她無時無刻不在想去死，但又覺得很不甘心，想到池合園哪怕活著一日就要給池聽聲一份壓力，自己又恨透了他，就想好要帶他一起下地獄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何冬月嘔了一口血出來，整個人癱倒在地，隨後打了報警電話，聲音很小，大概說的是她自己謀殺丈夫，對方詢問地址她沒有回答，只是拖著將死的身子把廚房裏油拿出來，找到池合園潑了他一身，隨後瘋笑：“去死吧，哈哈哈哈……”
池合園懵了：“你這瘋女人，離老子遠一點，滾開！”
在這之前何冬月已經將門窗鎖死，他是不可能出去的，看著他瘋狂砸門，何冬月依舊笑著，半晌她從兜裏拿出打火機來，將火現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後沖他緩緩走去：“老公，來，抱抱我。”
“你別過來！！”
看著他恐懼的往回跑，但老鼠藥的毒性很強，何冬月抱住了他，隨後吻了上去，火蔓延到了男人身上，她聲音沙啞：“我愛過你的，有那麽一瞬，我們結婚的時候，你都還記得嗎？”
她的聲音很蒼白無力，直到最後被燒的面目全非，也沒有喊一聲。
*
與此同時，池聽聲還在吃飯，她並沒有收下何冬月的錢，只是仍然在思考著日後應該怎麽辦，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吃完飯，準備趕往家裏。
散了散心她的心情好了一大半，但很快她的笑容僵在臉上，她的家起了很大的火，警察和消防員都到達了現場。
池聽聲瞬間明白了，這就是支開她的原因嗎？那句話，“聲聲，你覺不覺得我們很像累贅？”，想到這兒，她瞬間熱淚盈眶，想沖進火海去救人。
然而一位警察看出了她的動作卻攔住了她：“小姑娘你先冷靜啊。”
這時池聽聲情緒上來了，用極大的力氣試圖推開他：“你放開我！我的家人在裏面！何阿姨在裏面！”
可她根本掙脫不開。
不知道對方說了多少勸導的話，但池聽聲卻怎麽也冷靜不下來，半跪下來捂著臉小聲哭泣著：“她怎麽能就這樣把這裏燒了，就這樣毀掉……”
毀掉她自己，也毀掉這個池聽聲待了十幾年的家。
為什麽壞事兒總是樁樁件件的沖著她撲來，總是想試圖將她溺死在遼闊無際的大海之中，就不能讓她看到那麽一絲希望嗎？
她是什麽很壞很壞的人嗎？
池聽聲哭的幾乎要暈厥過去。
最後大火終於被滅掉，房子裏找出兩局緊緊擁抱在一起的兩個屍體，想必他們就是房子裏的那對夫妻，男人臉上浮現出驚恐的表情，女人則是解脫，兩人體內都含有老鼠藥，身上被燒的早已不成人樣。
這件案子很快就有了結果。
不知過了多少天，池聽聲還是那以接受這個現實，她去找了自己的親生母親，想與其談心：“媽媽，你說我當時是不是不該走？”
路子熙聽到這個消息後有點驚訝的，但很快又恢覆了平靜似水的樣子：“如果我是她我或許也會這麽做，畢竟自己的孩子沒了，一無所有了，還要成為另一個孩子的負擔。”
池聽聲心一緊：“我沒把她當累贅。”
路子熙摸了摸她的頭：“媽媽知道我們聲聲好心腸，聲聲這次考試怎麽樣呀？進步了幾名讓給媽媽看看。”
池聽聲還沒有看成績單，她打開手機在群裏翻了翻，最後遞給她說：“我們年級第十四名，比意料的要低好多。”
而且這次考試秦道還沒有參與。
說實話，越是考前越會發現前幾名的分數幾乎相差無幾，誰也不讓這誰。
路子熙卻眼前一亮：“我家寶貝還是那麽厲害，真是媽媽的驕傲呢。”
池聽聲其實並不這麽覺得，她沈默半晌才接了話：“媽媽，我是不是很沒用？為什麽那些事我都解決不了。”
路子熙聲音溫柔：“你今年只有十八歲，還只是個孩子，不要想要多知道嗎？只要你健康平安媽媽就放心了。”
池聽聲卻覺得這日子真的好難過，她幾乎要被壓喘不過來氣了，她哽咽：“可是，我真的覺得有心無力，我有好多好多事情不明白，我是不是真的沒有家了媽媽……”
路子熙把她抱在懷裏，滿臉心疼：“沒有啊聲聲，在媽媽眼裏你一直都是很好很好的聲聲，媽媽最愛我們聲聲了，我們聲聲怎麽會沒有家呢。”
聞言，池聽聲繃不住，終於她忍不住哭出了聲：“媽，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辦了……”
路子熙心疼不已，輕輕跑著她的後背，以示安慰：“乖乖，想哭就哭吧，不要總是別在心裏知道嗎？”
也許這裏就是她最後的避風塘了吧。
“寶貝告訴媽媽，以後我們聲聲打算怎麽做呢，總不能頹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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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子熙讚同的點了點頭：“那把咱家老房子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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