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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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走廊裏又僵持了好久，夏鑫受不了這樣的氛圍，猶豫了會兒才說：“嗯，我們之前確實認識，我也聽說過你跳樓的事兒，所以忘記一些事情也正常。”
池聽聲瞥過去：“沒什麽印象。”
對她身上的一切。
夏鑫點了點頭，隨後悄悄拿出手機打開相冊給她看了一張圖片，指了指縮在角落裏的小女孩：“這個是我。”
和現在的她大相徑庭，照片的女孩看起來十分懦弱，連拍照的動作都是很經典的剪刀手，唯唯諾諾的在最後面。
身穿價值不菲的白色衣裙，雖然家裏條件很好，但個性不張揚。
與池聽聲拉著手的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何雲歌，她的臉圓圓的看起來很有靈氣，無意間她看到了在不遠處墻角僅僅露出頭的人，可以看出是個男孩，那雙眸子很犀利。
但對於池聽聲來說很熟悉：“這個人是秦道，對嗎？”
夏鑫似乎沒想到她會註意到那裏，隨後點了點頭：“不是很清楚，看著像。”
當時也沒叫秦道一起，而且她們和秦道也不熟。
池聽聲“噢”一聲：“那你還記得我們是怎麽認識的嗎？”
“永遠記得。”夏鑫低下頭。
恐怕這輩子都難以忘記。
夏鑫又說：“那天有幾個女的帶著倆男的搶我錢，我當時就蠻社恐的。”
“然後呢？”池聽聲問。
夏鑫沈默了一會兒，才接著說：“我說我身上沒有錢，他們不信，拽過去的書包把裏面的東西全部都扯了出來，見到沒錢又要搜身，然後你就來了。”
這點池聽聲承認她見到人受欺負總是忍不住想去救的。
“後面秦道……應該是他，莫名其妙出現跟著你打了一架。”
而她只是懦弱的縮在角落裏發抖。
秦道嗎？
怪不得那天他說自己和他也曾那樣打過，原來說的是並肩作戰。
夏鑫嘆氣：“那時很沒用。”
“不要責怪當初的自己，她在迷霧中或許也很迷茫，只是在孤立無援的時候做了那時候最好的決定。”
如果連自己都怪自己的話，那才糟糕。
夏鑫定定的看著她，莞爾一笑：“我當然知道，所以我從社恐進化成了社牛！”
說的也是，現在的夏鑫什麽不敢做啊。
過幾天就是運動會已經文藝匯演了，池聽聲還沒想好要報名什麽，她思考了一番問她：“你運動會報的什麽項目？”
夏鑫很自豪：“拉拉隊好吧。”
“文藝匯演呢？”
夏鑫重覆：“拉拉隊呀。”
好吧。
池聽聲其實是不怎麽想報名的，如果不是她要轉學，壓根是不會考慮的。
“你呢你呢？”夏鑫期待的看著她。
兩人對視，池聽聲嘆了口氣：“總要好好告別不是嗎？”
夏鑫撇了撇，嘴臉上寫滿了不悅：“說什麽告別呀，繼續呆著不行嗎？”
“不行。”
她不想看到秦道，不想每次路過某個小巷，甚至上個廁所都想去那些痛苦的時光，如果可以她想拋棄從前，重新開始。
除了母親之外，其餘的人都隨便吧，狠不狠或者在乎不在乎已經不重要了。
那最後剩下的那可笑同情換掉才對。
夏鑫又勸道：“可是我會很想你的呀，再說我們做朋友這麽久了，你舍得離開我嗎？”
“我們還會見面的。”
池聽聲看著樓下的人來來往往莫名產生出想跳下去的欲望，最終之時笑笑：“我不想再被誰算計了。”
她在這裏沒有一天是不想瘋的。
數不清的遺書躲在家裏，最後僅存下來理智逼她活下來。
“……”
看來是認真的了。
池聽聲準備回五班時，無意間撞到了沈鹿，眼看著小姑娘要向後倒，她一把將人拉到自己的懷裏：“沒事吧。”
沈鹿趁機抱住她，那雙桃花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凈澈不已，仿佛沒有一絲邪念：“姐姐沒事吧？”
然而還在座位上的秦道暗暗握緊了手，雖然不知道沈鹿想幹什麽，但一定是沖著池聽聲來的。
畢竟那天她說：“聲聲是我的了。”
秦道腦海裏不斷回蕩著這句話。
她口中的喜歡絕對不是一般的喜歡，等到池聽聲過來時他才小聲說：“以後離沈鹿遠一點。”
“憑什麽？”
秦道嘆氣：“你離她越近，我就會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找人打她。”
“……”
看看、看看，這是個什麽人。
池聽聲瞪了他一眼：“你可以試試，有本事找人連我一起打。”
果然，現在自己在她眼裏完全是個惡人形象啊。
秦道咂咂嘴：“那你也可以試試。”
聞言，原本就浮躁的池聽聲此時氣不打一處來，甚至連看書的心情都沒有了：“你要是腦子有病就去看醫生！”
“沒有。”
她當初怎麽會喜歡上這種人？
虧她還想過企鵝是有什麽難言之隱的：“和你弟弟一樣讓人惡心。”
“……”
秦道的心口猛然疼了一下：“我和他不一樣。”
他從小就厭惡秦騁，雖然是親兄弟兩個，但關系非常的差，甚至一見面就可能會打起來。
秦道還依稀記得那天見到秦騁的時候，明明殺了人毀了別人一家的安寧，卻還當作什麽事兒都沒發生的打游戲。
看著他秦道火就上來了，擡手就將他的手機打在了地上：“你還要臉嗎？秦騁！”
秦騁此刻游戲正在最終要的時刻，被他這一拍瞬間被對面逆風反派，也瞬間就怒了：“你算什麽東西！管我幹什麽？有病啊你秦道！”
“你殺人了你知不知道？”
秦騁還以為什麽事兒呢，滿臉不屑：“死了就死了，別他媽打擾我打游戲，輸了滿意了吧？”
聽到這種話，秦道毫不留情的給了他一巴掌，罵道：“秦騁，以前你幹什麽我不管你，你毀了別人一輩子你知不知道？你就是個畜生！”
“啊對對對。”秦騁懶得和他說話，蹲下來把手機拾起來打算繼續打游戲。
秦道忽然一陣頭暈目眩。
秦騁諷刺他：“離我遠點，等下在吐血了怪到我頭上？真是笑死，為了個女人，有必要嗎？”
“還有，你個廢物。”
此言一出，秦道終於壓不住火了，兩人打成一片。
這時沈琳暮聽到動靜趕了過來，沒問原因當即給了秦道一耳光，隨後就後悔了，臉上寫滿了心疼：“你說你怎麽一見到你弟弟就打架呢？”
秦道冷笑一聲：“你永遠護著他。”
“我……”沈琳暮扶額，“他是你弟弟，你就不能讓著他一點嗎？”
秦道反駁：“怎麽著？他殺人了你還要替他坐牢嗎？還是讓我替他坐牢？”
成績差比他還要叛逆，秦道真不知道沈琳暮為什麽總是要把他護在身後，哪怕是犯了錯也跟個寶貝一樣。
“你……”
秦道深深地撇了秦騁一眼，忍不住又笑了一聲：“很好，做得很好。你等著……”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不公了，總有一天那要那些人都知道，有錢並不能買走正義。
所有潛藏在黑暗中的惡鬼都應該被淩遲處死。
……
回過神來，秦道望著砸到自己的粉筆頭，苦笑一聲，可惜他現在一點能力都沒有。
陳延：“發什麽呆你秦道。”
秦道握著手中的粉筆頭，“您繼續講，我在聽。”
忽然他轉頭，眉毛微調：“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沒用啊？嗯？”
池聽聲被他給問懵了，看怪人似的看著他：“什麽？”
“別這樣看我。”秦道語氣忽然冷了下來，帶著些許的霸道，“很……撕。”
很撕？
哦，應該是難以言喻吧。
池聽聲還懶得看他，隨後把目光收回去，思索半天她最後下課還是去報了文藝匯演，誰知已經有人了。
上面寫著兩個大字：秦道。
池聽聲回頭，心中暗罵：傻鳥。
反正都無所謂了，她還是報名了，能不能成看天命。
何雲歌反正是看的目瞪口呆：“聲姐，你們兩還真是心有靈犀啊，要不你們聯合起來表演一段？”
“選他我也是啦啦隊。”池聽聲打了一個哈欠，無意間袖子滑落露出駭人的傷疤，“這天怎麽這麽冷。”
何雲歌：“是你只要風度不要溫度才對。”
秦道也捕捉到了她手腕上的傷，握著筆得手顫抖起來。
看著自己薄薄的單衣，池聽聲搓了搓手：“我看中午太陽挺大就脫了。”
現在有那麽億點點後悔了。
“話不多說，告辭。”
何雲歌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喊道：“不是吧，外面冷你還出去？”
池聽聲回答：“跑跑就暖和了。”
聞言，何雲歌喪氣般趴在了池聽聲的坐上：“要命，都不知道怎麽說她了，要不你管一管你女神？”
秦道：“……”
見他不說話，何雲歌也是絲毫沒有辦法，又嘆氣：“我靠，你都不知道他這幾天瘋了似地學習，我找她她還講了一堆提給我聽，聽完我也有一種我全都會的感覺，然後寫題的時候全都廢。”
她一個玩物喪志的人居然也有被拉去講題的時候。
不過池聽聲他們家現在可比以前安生多了，池合園已經沒錢出去喝酒了，家裏靠著他那點小工資和池聽聲維持著生機。
何冬月整日郁郁寡歡，見到池聽聲時還能多說幾句，整棟房子安的簡直不像話。
“不知道說什麽。”秦道揉了揉太陽穴，將手上的練習冊收了起來，“她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整天都要見到我？也是難為她了。”
還能怎樣呢？一切都無所謂了。
“所以你就真不要她了？”何雲歌忽然感覺他像個膽小鬼，“她就穿那麽點衣服，你真舍得她在外面瞎轉悠？萬一想不開……”
秦道蹙眉：“你瞎說什麽？”
何雲歌直到他動搖了，勾唇：“她已經死過兩次了，不是嗎？或者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死過無數次。”
現在的她似乎只是一具沒有靈魂的皮囊。
“可她很堅強。”
秦道沒有動作，只是自己騙自己。
可是如果真的那麽堅強的話，又怎麽會一次一次想要去死呢？
秦道明白這個道理：“不要說了。”
但她不想見到自己，不是嗎？
池聽聲也不會再相信他了，哪怕他沒有說謊。
可，他好委屈。
“她也不信我。”
她也不知道那句說他像他的弟弟，對他的傷害有多大。
何雲歌難得在他臉上看到了悲傷，忽然感覺很有意思：“那你們兩個就打算一直這樣互相傷害？”
那總比分開要好吧。
“那你就不怕她看你看煩了。”何雲歌恨鐵不成鋼，“然後轉學？既然喜歡就去追啊，管他三七二十一呢！我看你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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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現在的她大相徑庭，照片的女孩看起來十分懦弱，連拍照的動作都是很經典的剪刀手，唯唯諾諾的在最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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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池聽聲拉著手的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何雲歌，她的臉圓圓的看起來很有靈氣，無意間她看到了在不遠處墻角僅僅露出頭的人，可以看出是個男孩，那雙眸子很犀利。
但對於池聽聲來說很熟悉：“這個人是秦道，對嗎？”
夏鑫似乎沒想到她會註意到那裏，隨後點了點頭：“不是很清楚，看著像。”
當時也沒叫秦道一起，而且她們和秦道也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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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鑫又說：“那天有幾個女的帶著倆男的搶我錢，我當時就蠻社恐的。”
“然後呢？”池聽聲問。
夏鑫沈默了一會兒，才接著說：“我說我身上沒有錢，他們不信，拽過去的書包把裏面的東西全部都扯了出來，見到沒錢又要搜身，然後你就來了。”
這點池聽聲承認她見到人受欺負總是忍不住想去救的。
“後面秦道……應該是他，莫名其妙出現跟著你打了一架。”
而她只是懦弱的縮在角落裏發抖。
秦道嗎？
怪不得那天他說自己和他也曾那樣打過，原來說的是並肩作戰。
夏鑫嘆氣：“那時很沒用。”
“不要責怪當初的自己，她在迷霧中或許也很迷茫，只是在孤立無援的時候做了那時候最好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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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鑫定定的看著她，莞爾一笑：“我當然知道，所以我從社恐進化成了社牛！”
說的也是，現在的夏鑫什麽不敢做啊。
過幾天就是運動會已經文藝匯演了，池聽聲還沒想好要報名什麽，她思考了一番問她：“你運動會報的什麽項目？”
夏鑫很自豪：“拉拉隊好吧。”
“文藝匯演呢？”
夏鑫重覆：“拉拉隊呀。”
好吧。
池聽聲其實是不怎麽想報名的，如果不是她要轉學，壓根是不會考慮的。
“你呢你呢？”夏鑫期待的看著她。
兩人對視，池聽聲嘆了口氣：“總要好好告別不是嗎？”
夏鑫撇了撇，嘴臉上寫滿了不悅：“說什麽告別呀，繼續呆著不行嗎？”
“不行。”
她不想看到秦道，不想每次路過某個小巷，甚至上個廁所都想去那些痛苦的時光，如果可以她想拋棄從前，重新開始。
除了母親之外，其餘的人都隨便吧，狠不狠或者在乎不在乎已經不重要了。
那最後剩下的那可笑同情換掉才對。
夏鑫又勸道：“可是我會很想你的呀，再說我們做朋友這麽久了，你舍得離開我嗎？”
“我們還會見面的。”
池聽聲看著樓下的人來來往往莫名產生出想跳下去的欲望，最終之時笑笑：“我不想再被誰算計了。”
她在這裏沒有一天是不想瘋的。
數不清的遺書躲在家裏，最後僅存下來理智逼她活下來。
“……”
看來是認真的了。
池聽聲準備回五班時，無意間撞到了沈鹿，眼看著小姑娘要向後倒，她一把將人拉到自己的懷裏：“沒事吧。”
沈鹿趁機抱住她，那雙桃花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凈澈不已，仿佛沒有一絲邪念：“姐姐沒事吧？”
然而還在座位上的秦道暗暗握緊了手，雖然不知道沈鹿想幹什麽，但一定是沖著池聽聲來的。
畢竟那天她說：“聲聲是我的了。”
秦道腦海裏不斷回蕩著這句話。
她口中的喜歡絕對不是一般的喜歡，等到池聽聲過來時他才小聲說：“以後離沈鹿遠一點。”
“憑什麽？”
秦道嘆氣：“你離她越近，我就會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找人打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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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道的心口猛然疼了一下：“我和他不一樣。”
他從小就厭惡秦騁，雖然是親兄弟兩個，但關系非常的差，甚至一見面就可能會打起來。
秦道還依稀記得那天見到秦騁的時候，明明殺了人毀了別人一家的安寧，卻還當作什麽事兒都沒發生的打游戲。
看著他秦道火就上來了，擡手就將他的手機打在了地上：“你還要臉嗎？秦騁！”
秦騁此刻游戲正在最終要的時刻，被他這一拍瞬間被對面逆風反派，也瞬間就怒了：“你算什麽東西！管我幹什麽？有病啊你秦道！”
“你殺人了你知不知道？”
秦騁還以為什麽事兒呢，滿臉不屑：“死了就死了，別他媽打擾我打游戲，輸了滿意了吧？”
聽到這種話，秦道毫不留情的給了他一巴掌，罵道：“秦騁，以前你幹什麽我不管你，你毀了別人一輩子你知不知道？你就是個畜生！”
“啊對對對。”秦騁懶得和他說話，蹲下來把手機拾起來打算繼續打游戲。
秦道忽然一陣頭暈目眩。
秦騁諷刺他：“離我遠點，等下在吐血了怪到我頭上？真是笑死，為了個女人，有必要嗎？”
“還有，你個廢物。”
此言一出，秦道終於壓不住火了，兩人打成一片。
這時沈琳暮聽到動靜趕了過來，沒問原因當即給了秦道一耳光，隨後就後悔了，臉上寫滿了心疼：“你說你怎麽一見到你弟弟就打架呢？”
秦道冷笑一聲：“你永遠護著他。”
“我……”沈琳暮扶額，“他是你弟弟，你就不能讓著他一點嗎？”
秦道反駁：“怎麽著？他殺人了你還要替他坐牢嗎？還是讓我替他坐牢？”
成績差比他還要叛逆，秦道真不知道沈琳暮為什麽總是要把他護在身後，哪怕是犯了錯也跟個寶貝一樣。
“你……”
秦道深深地撇了秦騁一眼，忍不住又笑了一聲：“很好，做得很好。你等著……”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不公了，總有一天那要那些人都知道，有錢並不能買走正義。
所有潛藏在黑暗中的惡鬼都應該被淩遲處死。
……
回過神來，秦道望著砸到自己的粉筆頭，苦笑一聲，可惜他現在一點能力都沒有。
陳延：“發什麽呆你秦道。”
秦道握著手中的粉筆頭，“您繼續講，我在聽。”
忽然他轉頭，眉毛微調：“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沒用啊？嗯？”
池聽聲被他給問懵了，看怪人似的看著他：“什麽？”
“別這樣看我。”秦道語氣忽然冷了下來，帶著些許的霸道，“很……撕。”
很撕？
哦，應該是難以言喻吧。
池聽聲還懶得看他，隨後把目光收回去，思索半天她最後下課還是去報了文藝匯演，誰知已經有人了。
上面寫著兩個大字：秦道。
池聽聲回頭，心中暗罵：傻鳥。
反正都無所謂了，她還是報名了，能不能成看天命。
何雲歌反正是看的目瞪口呆：“聲姐，你們兩還真是心有靈犀啊，要不你們聯合起來表演一段？”
“選他我也是啦啦隊。”池聽聲打了一個哈欠，無意間袖子滑落露出駭人的傷疤，“這天怎麽這麽冷。”
何雲歌：“是你只要風度不要溫度才對。”
秦道也捕捉到了她手腕上的傷，握著筆得手顫抖起來。
看著自己薄薄的單衣，池聽聲搓了搓手：“我看中午太陽挺大就脫了。”
現在有那麽億點點後悔了。
“話不多說，告辭。”
何雲歌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喊道：“不是吧，外面冷你還出去？”
池聽聲回答：“跑跑就暖和了。”
聞言，何雲歌喪氣般趴在了池聽聲的坐上：“要命，都不知道怎麽說她了，要不你管一管你女神？”
秦道：“……”
見他不說話，何雲歌也是絲毫沒有辦法，又嘆氣：“我靠，你都不知道他這幾天瘋了似地學習，我找她她還講了一堆提給我聽，聽完我也有一種我全都會的感覺，然後寫題的時候全都廢。”
她一個玩物喪志的人居然也有被拉去講題的時候。
不過池聽聲他們家現在可比以前安生多了，池合園已經沒錢出去喝酒了，家裏靠著他那點小工資和池聽聲維持著生機。
何冬月整日郁郁寡歡，見到池聽聲時還能多說幾句，整棟房子安的簡直不像話。
“不知道說什麽。”秦道揉了揉太陽穴，將手上的練習冊收了起來，“她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整天都要見到我？也是難為她了。”
還能怎樣呢？一切都無所謂了。
“所以你就真不要她了？”何雲歌忽然感覺他像個膽小鬼，“她就穿那麽點衣服，你真舍得她在外面瞎轉悠？萬一想不開……”
秦道蹙眉：“你瞎說什麽？”
何雲歌直到他動搖了，勾唇：“她已經死過兩次了，不是嗎？或者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死過無數次。”
現在的她似乎只是一具沒有靈魂的皮囊。
“可她很堅強。”
秦道沒有動作，只是自己騙自己。
可是如果真的那麽堅強的話，又怎麽會一次一次想要去死呢？
秦道明白這個道理：“不要說了。”
但她不想見到自己，不是嗎？
池聽聲也不會再相信他了，哪怕他沒有說謊。
可，他好委屈。
“她也不信我。”
她也不知道那句說他像他的弟弟，對他的傷害有多大。
何雲歌難得在他臉上看到了悲傷，忽然感覺很有意思：“那你們兩個就打算一直這樣互相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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