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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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池聽聲還是自己帶著電腦回到家的，秦道臨時有事兒先走了，望著家裏的宅院她深深的嘆了口氣，這時她察覺到不遠處有人拿著相機偷拍，但沒太放在心上，推門而入大不走了進去。
“池陽——”
沒有人回應，只是依稀能聽到極小的哭泣聲，池聽聲以為他們又吵架了，於是緩緩走了進去，時候推開了門：“阿姨？”
只見何冬月一個人跪坐在地上手腕上都是血，還抹著眼淚，她看清來人是誰後，眸中的難過更甚：“聲聲啊。”
池聽聲蹙眉將她從地上扶起來，輕松詢問道：“這是怎麽了？池合園他人呢？”
何冬月忽然繃不住了，整個人失聲痛哭起來，歇斯底裏。
池聽聲渾身一顫：“到底怎麽了？”
“你弟弟他……”
池陽？
池聽聲蹙眉：“他怎麽了？”
何冬月此時早已泣不成聲：“他在醫院搶救，醫生說能活下來的可能很小很小……”
“你說什麽？！”
池聽聲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沒想到事情會發生的這麽突然，似乎想要將她強拽入深淵般，整個人難以呼吸：“發生了什麽啊？好好的怎麽會突然出事兒呢？”
她難以相信，也不敢相信。
“鋼管，他在廢棄的樓裏，被穿透了他的胸口……”何冬月的整個身子肉眼可見的都在顫抖，想起當時見到池陽的場景，她幾乎要哭的暈厥過去，“是秦家！是秦騁害了我的孩子！”
秦家，秦騁？
不會是……
池聽聲頭疼不已，決定去醫院一趟：“那你怎麽還在這裏？”
“他不讓我出去……”
池聽聲知曉她口中的人是誰，怒氣翻湧拉著她的手就往門口走去：“你管他說什麽？走，我帶你去。”
*
醫院。
手術室外站著坐在旁邊長椅上低著頭看手機的池合園，“手術中”三個紅字顯得十分刺人，池聽聲看到秦道的母親時整個人僵在原地，難以置信的看著她，腦子裏有根線斷裂開來，讓她喪失了一半理智。
居然真是那個秦家！
兩人相視一眼。
沈琳暮仔細打量著她，“說吧，要賠多少錢你們才滿意。”
“賠錢？”池聽聲怒火一下就被點燃了，她冷笑著，眸中像是淬了毒般可怖，“能換來我弟弟手術平安嗎？能保證他和以前一樣健健康康的嗎？”
她語氣平靜，但句句帶刀。
沈琳暮對此很是不屑：“你們這一家人不就是愛慕錢財嗎？還有你少勾引我兒子，他已經有未婚妻了。”
她說的是秦道……嗎？
聯想到秦道車上所說的話，池聽聲瞬間明白了一切，雙重打擊讓她險些受不了，她扶著墻緊緊握成拳頭，指尖泛白，她此刻的面色也很差：“我要自己問秦道，至於秦騁，我會弄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
池陽……
她蹲下蜷縮著身子，緊臟抽痛，隨後將臉埋在臂彎。
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一件一件的事兒都要壓在她的身上。
為什麽最害怕的事情一定要發生。
秦道你告訴我……
可自己又有什麽資格埋怨他呢？他為自己解決了那麽多事兒，自己還欠他那麽多的人情還沒還。
她哪裏配？
這時，手術結束了，以短短的一句話“我們盡力了”而終結。
何冬月因收到巨大打擊，當場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池聽聲表面平靜去叫醫生，實際整個人方寸大亂，再也不能保持往日的清醒，她像是真的要瘋了，好好的人怎麽說沒就沒了，明明走之前池陽還那麽活潑開朗。
笑著叫自己姐。
說長大了要保護自己。
池聽聲腦海中只剩下三個字“為什麽”，看著池合園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她心裏十分不是滋味：“池合園，你兒子死了！出了這麽大的事兒你還有心情看手機？”
池合園睨了她一眼：“你知道秦家給多少錢嗎？這件事兒私了，那小兔崽子能換幾十萬也值了。”
“……”
池聽聲低聲罵道：“果然是畜牲。”
倫冷血無情還得是他啊。
*
與此同時，秦道剛回到秦家，疲憊的躺在沙發上，看著難得回來的父親，諷道：“您老終於有時間來了？”
秦屹神色淡漠，訓斥他：“你看看你都把你弟教成什麽樣了！”
雖然不知道秦騁又惹什麽事兒了，但秦道早已習慣他這樣說了，聳了聳肩：“我的好弟弟又怎麽了？不會是給哪家網紅怒充一百萬？還是嫖.娼被抓了？”
秦屹冷著臉：“殺人了。”
哦豁，這次玩這麽大？
秦道突然提起了興趣：“噢，什麽仇什麽怨他把人給殺了？”
秦屹翹著二郎腿，不知在給誰發消息，順嘴回道：“他們同班同學，兩人約在破樓房裏打架，你弟帶一群人打人家一個，最後出了意外，你弟那個同學被鋼筋刺穿了胸口那裏，剛才在急救，現在……哼，死了。”
“那真慘，家屬怎麽說？”秦道問。
秦屹瞥了他一眼：“他爸挺配合，但是他姐不幹，要打官司。”
秦道好奇的追問：“死的那小子叫啥？”
有問有答：“池陽。”
“！”
秦道瞳孔地震。
那他說的姐姐豈不是是池聽聲？！
還沒等秦屹在說什麽，秦道連忙站起來發瘋似的往外面跑，一路往醫院沖去。
也許是同名同姓呢？秦道腦海裏浮現出很多安慰自己的話語。
……
望見手術室旁蹲在地面上的熟悉身影，秦道緩緩停住了腳步，他瞬時覺得有些驚慌失措，全身都繃了緊，心脹絞痛。
那種痛苦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般，說不出來一句話。
“秦道。”沈琳暮叫他。
秦道像是沒聽到般註視著角落裏的人，渾身僵硬寸步難行。
但池聽聲卻因為聽到他的名字而擡起了頭，淚眼朦朧的看著他，聲音低而沙啞，略微有點泛紅的眼睛像是失望，而又摻雜著些許的絕望：“你騙我，你要娶別人，你弟弟還殺了我弟弟。”
心口細細密密的疼，全身的血肉仿佛被撕裂般難以忍受。
沒有辦法。
秦道此時很想抱住她，但那短短幾句話讓他不敢再往前走：“我……”
沒錯，那是事實，他無法辯解。
池聽聲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時候緩緩走向他，她覺得此刻的自己狼狽極了：“那你為什麽要來招惹我？”
她早就應該猜到的，更不應該動心。
“我們就這樣吧，池陽的事兒我不會私了的，我要秦騁坐牢。”
她目光暗淡，和往日般沒有任何生氣。
就這樣……嗎？
秦道咬著下唇，不敢擡頭看她：“聲聲，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隨著一聲冷哼，“法庭見。”
見她要走，秦道拽住了她的胳膊，將人拉到自己懷裏，無論如何也不想放手：“以後你不會再理我了，是嗎？”
池聽聲奮力掙紮著：“放開我！他媽的放開老子！”
沈琳暮見兩人拉拉扯扯的，訓斥：“秦道你別忘了你是有女朋友的人！”
“……”
秦道不想聽這些：“聲聲，你再等等我好不好？我會想辦法的……”
池聽聲用盡渾身力氣甩開他，隨後給了他一耳光：“滾。”
話音剛落，她頭也不回的離去。
好啊、好啊，如今變成仇家。
怎麽不好呢？
秦道終於耐不住，望著她的背影，忽然嘔出一口：“池聽聲！”
池聽聲停頓了一下，此刻並沒有回頭，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繼續往前走。
“秦道！”沈琳暮見他吐血有些慌，“你怎麽樣了？怎麽突然吐血了？”
秦道自嘲一笑，睨她：“高興嗎？你兒子的心上人以後再也不會回來了。”
她又怎麽會不高興？
秦道推開她扶著自己的手：“以後隨便你們吧，我都無所謂。”
非要把人全都逼死才甘心。
*
回道家後，池聽聲用極快的速度徑直往洗澡間走去，隨後打開水的開關，刺骨的冰水淋在她的身上，她很快成了落湯雞。
好像只有痛苦才會喚起她的一絲理智，池聽聲出去後又往自己房間走去：“真是可笑而又可悲。”
她把袖子擼起來，小臂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劃痕，看起來可怖極了，而她卻毫不在意的從書桌抽屜裏拿出小刀來，但無論怎麽下手□□上的疼痛仍然蓋不住心上的疼，甚至比不上心口的萬分之一。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刀子掉落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池聽聲握著心口疼得躺在地上蜷縮起來，渾身濕漉漉的冷極了，隨後她死死按著胳膊上那幾道新的劃痕，一定是不夠疼才對。
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池聽聲的唇瓣此時已然毫無血色，腦海中不斷閃過秦道的臉，她感覺自己幾乎是要瘋了，不知過了多久一通電話慣性了她，但她此刻並沒有去哪手機。
雙目無神的盯著天花板看。
電話很快自動掛斷，然而對方像是不死心的繼續打，近乎一個小時才停止。
池聽聲回想起天真無邪的池陽，光想到他是被鋼管活活穿透了身體，她便又掉起了眼淚來，良久忍不住哽咽道：“池陽，你疼不疼啊……”
她甚至難以想象被刺穿需要多大的沖擊力，池陽倒在血泊中又有多麽絕望，但他求生意志那麽強大的人，怎麽會就這樣沒了。
池聽聲還是難以接受這個現實，如果自己沒有走就好了，或許他就不會遭遇不測。
就讓那些網絡的謠言一直傳播又怎樣，周眠受苦又與她何幹，在池陽經受折磨的時候她居然還在和傷害他的哥哥在一起。
還真是可笑。
對自己好又怎樣？難道想讓自己背負著小三的名和他在一起嗎？
都該死。
池聽聲腦子裏此刻亂糟糟的，連發自己也分不清楚到底是清醒還是發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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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陽——”
沒有人回應，只是依稀能聽到極小的哭泣聲，池聽聲以為他們又吵架了，於是緩緩走了進去，時候推開了門：“阿姨？”
只見何冬月一個人跪坐在地上手腕上都是血，還抹著眼淚，她看清來人是誰後，眸中的難過更甚：“聲聲啊。”
池聽聲蹙眉將她從地上扶起來，輕松詢問道：“這是怎麽了？池合園他人呢？”
何冬月忽然繃不住了，整個人失聲痛哭起來，歇斯底裏。
池聽聲渾身一顫：“到底怎麽了？”
“你弟弟他……”
池陽？
池聽聲蹙眉：“他怎麽了？”
何冬月此時早已泣不成聲：“他在醫院搶救，醫生說能活下來的可能很小很小……”
“你說什麽？！”
池聽聲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沒想到事情會發生的這麽突然，似乎想要將她強拽入深淵般，整個人難以呼吸：“發生了什麽啊？好好的怎麽會突然出事兒呢？”
她難以相信，也不敢相信。
“鋼管，他在廢棄的樓裏，被穿透了他的胸口……”何冬月的整個身子肉眼可見的都在顫抖，想起當時見到池陽的場景，她幾乎要哭的暈厥過去，“是秦家！是秦騁害了我的孩子！”
秦家，秦騁？
不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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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讓我出去……”
池聽聲知曉她口中的人是誰，怒氣翻湧拉著她的手就往門口走去：“你管他說什麽？走，我帶你去。”
*
醫院。
手術室外站著坐在旁邊長椅上低著頭看手機的池合園，“手術中”三個紅字顯得十分刺人，池聽聲看到秦道的母親時整個人僵在原地，難以置信的看著她，腦子裏有根線斷裂開來，讓她喪失了一半理智。
居然真是那個秦家！
兩人相視一眼。
沈琳暮仔細打量著她，“說吧，要賠多少錢你們才滿意。”
“賠錢？”池聽聲怒火一下就被點燃了，她冷笑著，眸中像是淬了毒般可怖，“能換來我弟弟手術平安嗎？能保證他和以前一樣健健康康的嗎？”
她語氣平靜，但句句帶刀。
沈琳暮對此很是不屑：“你們這一家人不就是愛慕錢財嗎？還有你少勾引我兒子，他已經有未婚妻了。”
她說的是秦道……嗎？
聯想到秦道車上所說的話，池聽聲瞬間明白了一切，雙重打擊讓她險些受不了，她扶著墻緊緊握成拳頭，指尖泛白，她此刻的面色也很差：“我要自己問秦道，至於秦騁，我會弄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
池陽……
她蹲下蜷縮著身子，緊臟抽痛，隨後將臉埋在臂彎。
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一件一件的事兒都要壓在她的身上。
為什麽最害怕的事情一定要發生。
秦道你告訴我……
可自己又有什麽資格埋怨他呢？他為自己解決了那麽多事兒，自己還欠他那麽多的人情還沒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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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手術結束了，以短短的一句話“我們盡力了”而終結。
何冬月因收到巨大打擊，當場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池聽聲表面平靜去叫醫生，實際整個人方寸大亂，再也不能保持往日的清醒，她像是真的要瘋了，好好的人怎麽說沒就沒了，明明走之前池陽還那麽活潑開朗。
笑著叫自己姐。
說長大了要保護自己。
池聽聲腦海中只剩下三個字“為什麽”，看著池合園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她心裏十分不是滋味：“池合園，你兒子死了！出了這麽大的事兒你還有心情看手機？”
池合園睨了她一眼：“你知道秦家給多少錢嗎？這件事兒私了，那小兔崽子能換幾十萬也值了。”
“……”
池聽聲低聲罵道：“果然是畜牲。”
倫冷血無情還得是他啊。
*
與此同時，秦道剛回到秦家，疲憊的躺在沙發上，看著難得回來的父親，諷道：“您老終於有時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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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秦騁又惹什麽事兒了，但秦道早已習慣他這樣說了，聳了聳肩：“我的好弟弟又怎麽了？不會是給哪家網紅怒充一百萬？還是嫖.娼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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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慘，家屬怎麽說？”秦道問。
秦屹瞥了他一眼：“他爸挺配合，但是他姐不幹，要打官司。”
秦道好奇的追問：“死的那小子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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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說的姐姐豈不是是池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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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同名同姓呢？秦道腦海裏浮現出很多安慰自己的話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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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痛苦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般，說不出來一句話。
“秦道。”沈琳暮叫他。
秦道像是沒聽到般註視著角落裏的人，渾身僵硬寸步難行。
但池聽聲卻因為聽到他的名字而擡起了頭，淚眼朦朧的看著他，聲音低而沙啞，略微有點泛紅的眼睛像是失望，而又摻雜著些許的絕望：“你騙我，你要娶別人，你弟弟還殺了我弟弟。”
心口細細密密的疼，全身的血肉仿佛被撕裂般難以忍受。
沒有辦法。
秦道此時很想抱住她，但那短短幾句話讓他不敢再往前走：“我……”
沒錯，那是事實，他無法辯解。
池聽聲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時候緩緩走向他，她覺得此刻的自己狼狽極了：“那你為什麽要來招惹我？”
她早就應該猜到的，更不應該動心。
“我們就這樣吧，池陽的事兒我不會私了的，我要秦騁坐牢。”
她目光暗淡，和往日般沒有任何生氣。
就這樣……嗎？
秦道咬著下唇，不敢擡頭看她：“聲聲，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隨著一聲冷哼，“法庭見。”
見她要走，秦道拽住了她的胳膊，將人拉到自己懷裏，無論如何也不想放手：“以後你不會再理我了，是嗎？”
池聽聲奮力掙紮著：“放開我！他媽的放開老子！”
沈琳暮見兩人拉拉扯扯的，訓斥：“秦道你別忘了你是有女朋友的人！”
“……”
秦道不想聽這些：“聲聲，你再等等我好不好？我會想辦法的……”
池聽聲用盡渾身力氣甩開他，隨後給了他一耳光：“滾。”
話音剛落，她頭也不回的離去。
好啊、好啊，如今變成仇家。
怎麽不好呢？
秦道終於耐不住，望著她的背影，忽然嘔出一口：“池聽聲！”
池聽聲停頓了一下，此刻並沒有回頭，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繼續往前走。
“秦道！”沈琳暮見他吐血有些慌，“你怎麽樣了？怎麽突然吐血了？”
秦道自嘲一笑，睨她：“高興嗎？你兒子的心上人以後再也不會回來了。”
她又怎麽會不高興？
秦道推開她扶著自己的手：“以後隨便你們吧，我都無所謂。”
非要把人全都逼死才甘心。
*
回道家後，池聽聲用極快的速度徑直往洗澡間走去，隨後打開水的開關，刺骨的冰水淋在她的身上，她很快成了落湯雞。
好像只有痛苦才會喚起她的一絲理智，池聽聲出去後又往自己房間走去：“真是可笑而又可悲。”
她把袖子擼起來，小臂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劃痕，看起來可怖極了，而她卻毫不在意的從書桌抽屜裏拿出小刀來，但無論怎麽下手□□上的疼痛仍然蓋不住心上的疼，甚至比不上心口的萬分之一。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刀子掉落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池聽聲握著心口疼得躺在地上蜷縮起來，渾身濕漉漉的冷極了，隨後她死死按著胳膊上那幾道新的劃痕，一定是不夠疼才對。
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池聽聲的唇瓣此時已然毫無血色，腦海中不斷閃過秦道的臉，她感覺自己幾乎是要瘋了，不知過了多久一通電話慣性了她，但她此刻並沒有去哪手機。
雙目無神的盯著天花板看。
電話很快自動掛斷，然而對方像是不死心的繼續打，近乎一個小時才停止。
池聽聲回想起天真無邪的池陽，光想到他是被鋼管活活穿透了身體，她便又掉起了眼淚來，良久忍不住哽咽道：“池陽，你疼不疼啊……”
她甚至難以想象被刺穿需要多大的沖擊力，池陽倒在血泊中又有多麽絕望，但他求生意志那麽強大的人，怎麽會就這樣沒了。
池聽聲還是難以接受這個現實，如果自己沒有走就好了，或許他就不會遭遇不測。
就讓那些網絡的謠言一直傳播又怎樣，周眠受苦又與她何幹，在池陽經受折磨的時候她居然還在和傷害他的哥哥在一起。
還真是可笑。
對自己好又怎樣？難道想讓自己背負著小三的名和他在一起嗎？
都該死。
池聽聲腦子裏此刻亂糟糟的，連發自己也分不清楚到底是清醒還是發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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