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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道臉色不太好，眉眼間盡顯煩躁，看她這個樣子更不爽了：“他媽的，以後你結婚，那男的要是沒有我一半優秀，那你就別結了。”
如果換做平常，池聽聲一定會先罵他一頓，然後無情嘲笑。
可現在心裏實在難受，眼淚不爭氣的想掉下來，她哽咽了：“你有病啊？再這樣說下去全學校的同學都知道你喜歡我了。”
“那我就不用暗戀了。”
秦道無所謂，他擡腳給了陳彬最後一擊，“操你媽，傻逼玩意兒，少看老子的人，少在我姑娘面前說我的壞話。”
一傳十，十傳百，估計很快就要人盡皆知了。
這副狂傲自大的樣子，路過的學生倒是知道躲上幾躲，池聽聲卻只覺得這種人中二到欠揍，但莫名又有些令人感動。
“神經。”最終，池聽聲千言萬語總結出了一句話。
但卻立於原地未曾移動一步。
秦道目光毒辣，一眼就看見了她眼角含的淚水，忍不住上前撫上她的臉頰，指肚在她眼角輕輕擦拭著。
嘴裏的話卻一句比一句紮人：“你腦子抽了還是舌頭沒帶？老子又不會背叛你，就是屁大點的事兒也不跟老子說。”
雖然語氣惡劣一點，但好在是真關心。
“上初中那會兒，我可沒見過你掉一滴眼淚。”
其實不是這樣的，池聽聲總會在背後偷偷抹眼淚，在母親承受家庭暴力的時候會哭著求那個畜生不如的混蛋。
火燒眉頭卻滅不了火時，總會掉下幾滴眼淚。
“你們一男一女幹什麽呢？！”
池聽聲看見數學老師李璐，著實有些吃驚，不是還沒上課嗎？
這老師不在辦公室玩手機，這麽勤快來看學生？
秦道卻很鎮定，轉身把她拉到自己身後，義正言辭地說：“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單方面追求的她，她還沒答應，而且我們都成年了，所以我們就不算早戀。”
池聽聲：“……”好傻逼。
他誠實這一點到算是優點，只不過優點用錯了地方。
李璐氣不打一處來：“你怎麽說也是咱們學校拔尖的，心思怎麽不用在學習上，就知道帶壞其他同學！”
池聽聲算是看出來了，李璐對整個五班有成見。
當然，除去那些成績比較好的。不過倒也正常，如果讓她去教一個完全已經放棄自己的學生，那她一定會恨鐵不成鋼的想把他們都打一頓。
畢竟自己都放棄了，還指望誰的拯救？
“有這功夫講道理，還不如去你的優秀班級講幾道題。”秦道話裏明顯帶有諷刺的意味。
說什麽半個重點班，不過就是旁人瞎吹的罷了。
李璐聞言，更生氣了：“我說的難道不對嗎？我在上面講除了前面幾個學習好的誰聽了？和你們講題簡直就是對牛彈琴，就你這樣的學生自己不學別帶壞別人。”
是，秦道不學，但他照樣排在年級前十。
秦道又反駁：“我只是不想聽你在上面唧唧哇哇而已。”
成績的好壞怎麽能決定一個人的好壞呢？
什麽樣的？他這樣的？他什麽樣？
那又應該以什麽樣的方式存在，像他這樣的人就該死嗎？成績不好就沒有活下去的餘地嗎？
秦道極度壓抑著自己，眼裏盡是陰霾，渾身上下充斥著危險的氣息，終於他張口：“就因為成績？瞧不起我們直說啊！別給我裝正人君子。”
他口中的那個“我們”指的是整個五班。
哪有什麽絕對的公平？你在泥濘裏翻過滾你就該死，你居於高位自然受萬人敬仰。
“你怎麽跟老師說話的？！”
秦道本身就是學校裏的刺頭，最不服從管教的那一個，縱使五班再難管教也都得叫他一聲大哥，甚至有的老師都畏懼這個剛滿十八歲的學生。
但他剛來這個學校的時候不是這樣的，那時候他雖然已經開始混日子了，但絕對沒有混蛋到懟老師的地步。
曾經尊重師長這點秦道最懂。
只是現在池聽聲還在。他心裏的火只能默默都壓下去，最後只剩下一聲疲倦的長嘆：“我們不跟他說話了，不用在乎她說的。”
秦道拽住了池聽聲的手，往樓上走去，直至五班，全然不顧李璐的怒吼。
池聽聲蹙眉，勸了句：“退一步海闊天空。”
“越想越氣才對！”秦道反駁。
池聽聲：“……”其實也不無道理。
*
五班難得安靜，看見他們手牽著手進來又熱血沸騰了起來。
甚至有人不怕死意味深長的“哦”起來，長音拉得老長，隨即帶動起了全班。
這下好了，還沒真正混進娛樂圈，就有極大的可能被立刻打下來，池聽聲希望這一幕不要被有心人拍下來發到網上。
“鬧什麽鬧？！”池聽聲喊。
比起說想撇清和秦道的關系，更像是惱羞成怒了。
何雲歌一臉八卦，“聲姐你不會淪陷了吧？是不是和秦道談戀愛了？我就說什麽都不一定嘛！這麽帥的人怎麽可能追不上你？”
這還是上午抱著她哭的小可憐嗎？怎麽忽然這麽欠了？
池聽聲很不自然的扒開了秦道的手，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解釋說：“別瞎說，姐是這麽容易被泡到的人嗎？再說了，我還要忙著搞實業呢！”
吳揚湊過來看自家老大又在幹什麽，結果一整個驚住了：“秦哥，你這是在為嫂子整理知識點嗎？”
“還不是你嫂子。”
祁桑瞥了過去，嘆氣：“給你閑的。”
“……”
他只想提高一下池聽聲的分數，畢竟這人之前說要跟自己學習數學來著，所以他平時閑的沒事兒就記一點。
正好也算是覆習了。
“你學習不是好嗎？”池聽聲外頭看向他。
秦道“嗯”了一聲，擡眸與她對視：“雖說不算年級第一，但名列前十。”
池聽聲其實之前自命不凡，自以為是天才。
畢竟天賦這種東西，很奇妙，有些東西不用認真學就會，但是如果不學的話，那就會荒廢。
“我想學習。”
秦道用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目光看著她，欣慰的點了點頭：“有我在，包你學會。”
很多大道理池聽聲都聽膩了，雖然話這麽說但還是有很多人被人言所耽誤，然後自願下潛墮落。
說再多的心靈雞湯也沒用，你沒那個實力，他們憑什麽相信你？
也許鼓掌的人不在少數，但真正去做的卻少之又少。
很多人還是想活成秦道，因為那樣不會受人欺負，也不用委曲求全。
“成績從來不是區分好壞的標準，考上不考得上沒關系，如果你三觀不正的話絕對逃不過正義的追捕。”
呸，後面的話估計秦道自己都不相信吧。
有些人心術不正，還過得風生水起。
聽他說完，池聽聲突然笑了：“這些話還是偏偏你自己吧。”
其實她的承受能力也並不是那麽強大，說不定哪一天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她也就隨著一道風徹底消失了。
人的承受力並不是無限的。
從一開始尋找活著的理由的時候，怎麽想不到活著的理由隨時可能讓自己的世界崩塌呢？
“算了，其實世界上最幸運的人，應該是最自在的人吧。”
人又不是為了學習而生的，怎樣高興就怎樣來吧。
*
怎麽會有這麽耀眼的人呢？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池聽聲開始成為沈鹿的信仰。
目光不自覺的就看向了這個人：漂亮、優秀、瀟灑且耀眼。
也許肆意張揚是她的心之所向，但內向這個詞語把她束縛在了原地，看看心裏幻想就行了，如果真的成為朋友，恐怕就要變成結巴了。
逍遙自在真的不跟她沾邊。
她這樣的人就是受人欺負的命。
“池聽聲真的好漂亮，我要是秦道我也喜歡她，可惜我是個女孩。”她的同桌激動地拽著她的手說。
沈鹿垂眸：“本來就很漂亮，說話也很溫柔。”
想著想著，她臉頰微微泛起紅暈。
“你和她說過話嗎？我都沒和她說過話。”
沈鹿笑了笑：“嗯，很、很漂亮。”
“但是我不相信‘正義’這個詞。”
恍惚間，她感覺池聽聲看向了這裏，但只有一瞬見，微妙的感覺油然而生。
沈鹿並不能察覺到那種感情是什麽樣的。
很喜歡，真的很喜歡，但是無論如何都觸碰不到。
“你學習嗎？”沈鹿問同桌。
她同桌擺擺手，“算了吧，就我那成績能拿到畢業證就差不多了，況且我已經找到工作了，最近正在學習怎麽完成老板給的任務。”
沈鹿“哦”了一聲，沒再說話了。
“不是，像咱們這些腦子不怎麽靈活的，再怎麽努力成績也就那個樣子。”是她同桌正大光明的嘲笑，“你到底是被秦道馴服的還是池聽聲？”
不是馴服，是打心底的熱愛。
隔絕一切也要突破自我。
她說：“我喜歡她。”
“誰？”同桌問。
沈鹿拿出了記滿密密麻麻的課本，決絕說：“我喜歡池聽聲。”
迎來的是詫異的目光，“開玩笑吧，哪種喜歡？我看池聽聲快淪陷給秦道了，他們郎才女貌的遲早會在一起的，你可就別癡心妄想了。”
“……”
什麽樣的喜歡都無所謂，反正有了動力，自然能所向披靡。
不靠近、不接觸默默地觀賞著的同時，也會想著靠近這個優秀的人，但心底又覺得自己太過平庸，想更優秀一點再和她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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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道臉色不太好，眉眼間盡顯煩躁，看她這個樣子更不爽了：“他媽的，以後你結婚，那男的要是沒有我一半優秀，那你就別結了。”
如果換做平常，池聽聲一定會先罵他一頓，然後無情嘲笑。
可現在心裏實在難受，眼淚不爭氣的想掉下來，她哽咽了：“你有病啊？再這樣說下去全學校的同學都知道你喜歡我了。”
“那我就不用暗戀了。”
秦道無所謂，他擡腳給了陳彬最後一擊，“操你媽，傻逼玩意兒，少看老子的人，少在我姑娘面前說我的壞話。”
一傳十，十傳百，估計很快就要人盡皆知了。
這副狂傲自大的樣子，路過的學生倒是知道躲上幾躲，池聽聲卻只覺得這種人中二到欠揍，但莫名又有些令人感動。
“神經。”最終，池聽聲千言萬語總結出了一句話。
但卻立於原地未曾移動一步。
秦道目光毒辣，一眼就看見了她眼角含的淚水，忍不住上前撫上她的臉頰，指肚在她眼角輕輕擦拭著。
嘴裏的話卻一句比一句紮人：“你腦子抽了還是舌頭沒帶？老子又不會背叛你，就是屁大點的事兒也不跟老子說。”
雖然語氣惡劣一點，但好在是真關心。
“上初中那會兒，我可沒見過你掉一滴眼淚。”
其實不是這樣的，池聽聲總會在背後偷偷抹眼淚，在母親承受家庭暴力的時候會哭著求那個畜生不如的混蛋。
火燒眉頭卻滅不了火時，總會掉下幾滴眼淚。
“你們一男一女幹什麽呢？！”
池聽聲看見數學老師李璐，著實有些吃驚，不是還沒上課嗎？
這老師不在辦公室玩手機，這麽勤快來看學生？
秦道卻很鎮定，轉身把她拉到自己身後，義正言辭地說：“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單方面追求的她，她還沒答應，而且我們都成年了，所以我們就不算早戀。”
池聽聲：“……”好傻逼。
他誠實這一點到算是優點，只不過優點用錯了地方。
李璐氣不打一處來：“你怎麽說也是咱們學校拔尖的，心思怎麽不用在學習上，就知道帶壞其他同學！”
池聽聲算是看出來了，李璐對整個五班有成見。
當然，除去那些成績比較好的。不過倒也正常，如果讓她去教一個完全已經放棄自己的學生，那她一定會恨鐵不成鋼的想把他們都打一頓。
畢竟自己都放棄了，還指望誰的拯救？
“有這功夫講道理，還不如去你的優秀班級講幾道題。”秦道話裏明顯帶有諷刺的意味。
說什麽半個重點班，不過就是旁人瞎吹的罷了。
李璐聞言，更生氣了：“我說的難道不對嗎？我在上面講除了前面幾個學習好的誰聽了？和你們講題簡直就是對牛彈琴，就你這樣的學生自己不學別帶壞別人。”
是，秦道不學，但他照樣排在年級前十。
秦道又反駁：“我只是不想聽你在上面唧唧哇哇而已。”
成績的好壞怎麽能決定一個人的好壞呢？
什麽樣的？他這樣的？他什麽樣？
那又應該以什麽樣的方式存在，像他這樣的人就該死嗎？成績不好就沒有活下去的餘地嗎？
秦道極度壓抑著自己，眼裏盡是陰霾，渾身上下充斥著危險的氣息，終於他張口：“就因為成績？瞧不起我們直說啊！別給我裝正人君子。”
他口中的那個“我們”指的是整個五班。
哪有什麽絕對的公平？你在泥濘裏翻過滾你就該死，你居於高位自然受萬人敬仰。
“你怎麽跟老師說話的？！”
秦道本身就是學校裏的刺頭，最不服從管教的那一個，縱使五班再難管教也都得叫他一聲大哥，甚至有的老師都畏懼這個剛滿十八歲的學生。
但他剛來這個學校的時候不是這樣的，那時候他雖然已經開始混日子了，但絕對沒有混蛋到懟老師的地步。
曾經尊重師長這點秦道最懂。
只是現在池聽聲還在。他心裏的火只能默默都壓下去，最後只剩下一聲疲倦的長嘆：“我們不跟他說話了，不用在乎她說的。”
秦道拽住了池聽聲的手，往樓上走去，直至五班，全然不顧李璐的怒吼。
池聽聲蹙眉，勸了句：“退一步海闊天空。”
“越想越氣才對！”秦道反駁。
池聽聲：“……”其實也不無道理。
*
五班難得安靜，看見他們手牽著手進來又熱血沸騰了起來。
甚至有人不怕死意味深長的“哦”起來，長音拉得老長，隨即帶動起了全班。
這下好了，還沒真正混進娛樂圈，就有極大的可能被立刻打下來，池聽聲希望這一幕不要被有心人拍下來發到網上。
“鬧什麽鬧？！”池聽聲喊。
比起說想撇清和秦道的關系，更像是惱羞成怒了。
何雲歌一臉八卦，“聲姐你不會淪陷了吧？是不是和秦道談戀愛了？我就說什麽都不一定嘛！這麽帥的人怎麽可能追不上你？”
這還是上午抱著她哭的小可憐嗎？怎麽忽然這麽欠了？
池聽聲很不自然的扒開了秦道的手，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解釋說：“別瞎說，姐是這麽容易被泡到的人嗎？再說了，我還要忙著搞實業呢！”
吳揚湊過來看自家老大又在幹什麽，結果一整個驚住了：“秦哥，你這是在為嫂子整理知識點嗎？”
“還不是你嫂子。”
祁桑瞥了過去，嘆氣：“給你閑的。”
“……”
他只想提高一下池聽聲的分數，畢竟這人之前說要跟自己學習數學來著，所以他平時閑的沒事兒就記一點。
正好也算是覆習了。
“你學習不是好嗎？”池聽聲外頭看向他。
秦道“嗯”了一聲，擡眸與她對視：“雖說不算年級第一，但名列前十。”
池聽聲其實之前自命不凡，自以為是天才。
畢竟天賦這種東西，很奇妙，有些東西不用認真學就會，但是如果不學的話，那就會荒廢。
“我想學習。”
秦道用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目光看著她，欣慰的點了點頭：“有我在，包你學會。”
很多大道理池聽聲都聽膩了，雖然話這麽說但還是有很多人被人言所耽誤，然後自願下潛墮落。
說再多的心靈雞湯也沒用，你沒那個實力，他們憑什麽相信你？
也許鼓掌的人不在少數，但真正去做的卻少之又少。
很多人還是想活成秦道，因為那樣不會受人欺負，也不用委曲求全。
“成績從來不是區分好壞的標準，考上不考得上沒關系，如果你三觀不正的話絕對逃不過正義的追捕。”
呸，後面的話估計秦道自己都不相信吧。
有些人心術不正，還過得風生水起。
聽他說完，池聽聲突然笑了：“這些話還是偏偏你自己吧。”
其實她的承受能力也並不是那麽強大，說不定哪一天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她也就隨著一道風徹底消失了。
人的承受力並不是無限的。
從一開始尋找活著的理由的時候，怎麽想不到活著的理由隨時可能讓自己的世界崩塌呢？
“算了，其實世界上最幸運的人，應該是最自在的人吧。”
人又不是為了學習而生的，怎樣高興就怎樣來吧。
*
怎麽會有這麽耀眼的人呢？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池聽聲開始成為沈鹿的信仰。
目光不自覺的就看向了這個人：漂亮、優秀、瀟灑且耀眼。
也許肆意張揚是她的心之所向，但內向這個詞語把她束縛在了原地，看看心裏幻想就行了，如果真的成為朋友，恐怕就要變成結巴了。
逍遙自在真的不跟她沾邊。
她這樣的人就是受人欺負的命。
“池聽聲真的好漂亮，我要是秦道我也喜歡她，可惜我是個女孩。”她的同桌激動地拽著她的手說。
沈鹿垂眸：“本來就很漂亮，說話也很溫柔。”
想著想著，她臉頰微微泛起紅暈。
“你和她說過話嗎？我都沒和她說過話。”
沈鹿笑了笑：“嗯，很、很漂亮。”
“但是我不相信‘正義’這個詞。”
恍惚間，她感覺池聽聲看向了這裏，但只有一瞬見，微妙的感覺油然而生。
沈鹿並不能察覺到那種感情是什麽樣的。
很喜歡，真的很喜歡，但是無論如何都觸碰不到。
“你學習嗎？”沈鹿問同桌。
她同桌擺擺手，“算了吧，就我那成績能拿到畢業證就差不多了，況且我已經找到工作了，最近正在學習怎麽完成老板給的任務。”
沈鹿“哦”了一聲，沒再說話了。
“不是，像咱們這些腦子不怎麽靈活的，再怎麽努力成績也就那個樣子。”是她同桌正大光明的嘲笑，“你到底是被秦道馴服的還是池聽聲？”
不是馴服，是打心底的熱愛。
隔絕一切也要突破自我。
她說：“我喜歡她。”
“誰？”同桌問。
沈鹿拿出了記滿密密麻麻的課本，決絕說：“我喜歡池聽聲。”
迎來的是詫異的目光，“開玩笑吧，哪種喜歡？我看池聽聲快淪陷給秦道了，他們郎才女貌的遲早會在一起的，你可就別癡心妄想了。”
“……”
什麽樣的喜歡都無所謂，反正有了動力，自然能所向披靡。
不靠近、不接觸默默地觀賞著的同時，也會想著靠近這個優秀的人，但心底又覺得自己太過平庸，想更優秀一點再和她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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