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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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你找我有什麽事嗎?撒姆爾。”時間之神艾恩帶著他的沙漏來到撒姆爾的神殿。

“泰坦宇宙的人來到了這裏。”撒姆爾高高在上的坐在神壇上,不過現在的他沒有了威嚴,他扶著自己的額頭,臉上寫滿憂愁和焦慮。

“你看到他們了?”從容從艾恩臉上消失,眉頭微微皺起,撒姆爾在上面看著他表情的變化,向來波瀾不驚的艾恩遇到再大的麻煩,都是波瀾不驚,可見此次來的是多大的麻煩。

“我看到了時空獵人席爾養的寵物黑點。”撒姆爾開口說道,“它在這裏吃了幾個人,地上還有一灘可能是碰到時空隧道炸裂的屍塊。”

當他還在泰坦宇宙待著的時候就經常見到這些時空獵人,他們大多犯了錯誤,但罪不至死,有著強大的實力,就一直被宇宙法庭控制,開始他們永遠看不到頭的贖罪之旅。

“看來那些人看到了什麽。”艾恩眉頭逐漸放下,據他了解,凡是被那個怪物吃掉的東西,都會從那個世界徹底消失,包括曾經留下的痕跡,以及這個世界的人們對他的記憶,一並都被刪除,“他們不打算在這裏多做逗留。”他輕描淡寫的語氣就像是形容中午吃了什麽一樣,他明白對於泰坦宇宙的泰坦們來說,其他宇宙的生命就像是踩死螞蟻一樣,沒有人會因為你踩死螞蟻而讓你付出生命的代價。

“什麽事情才會讓宇宙法庭將時空獵人派出,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再次出現。”撒姆爾擔憂的說道。

“沒什麽好擔心的,我們只要做好本職工作就行,如果真的有什麽事,他們會來找我們的。”艾恩不以為然的說道,他掌管這裏的時間,一直遵守規則,是法治體系最忠誠的使者,“沒有哪個時空獵人能夠脫離法庭的控制。”艾恩堅信不疑。

“話雖如此,但這次出現的可是席爾那個家夥,陰險狡詐的毒蛇,不論是哪個宇宙,他都是個不安定的因素,瓦西拉整個家族都是一群瘋子。”撒姆爾說著說著怒火止不住的要爆發,“要不是他父親,他還能做時空獵人?他的罪行早就該被流放至黑暗宇宙,然後被活活折磨死。”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他就能逃出來,法庭雖然放過了他的命,但也控制住了他,有人曾經從黑暗宇宙中逃出來,但是沒有人可以擺脫法庭的控制。”艾恩解釋道。

撒姆爾的怒氣看似得到了緩解,可沒一會兒,他又擡起手,輕輕一揮了一下手,長河的水來到了他的面前。

“達瓦紮?席爾?我到底該如何稱呼?”撒姆爾說道,長河印著正在去往戈斯家族的達瓦紮和西爾維婭。

“如果你真的打算怎麽做,送貨者席爾,可能真的會給你找點麻煩,畢竟現在他處於任務時期。”艾恩警告道。

“我可沒打算殺了他,只是那個女孩而已。”撒姆爾說著不由得想起命運女神的珠子,我想我可能有點註意了,撒姆爾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

艾恩緊皺,但是沒有阻止,眼前計劃陰謀詭計的人是現在的主神,而聽他的命令,也是他需要遵守的一項規定,現在他唯一慶幸的一件事就是,撒姆爾沒有打算把這個詭計交給自己去完成,在撒姆爾有跟瘋狂想法牽扯到自己之前,他也只打算早點離開。

越靠近臟水城西爾維婭越能感受到這個領地散發出來的本質,人們大多面露兇相,虎視眈眈的盯著經過的路人。可能是依賴達瓦紮的緣故,西爾維婭無需再強撐著,她的惶恐也表露無遺,不由得朝著達瓦紮靠了過去,感覺只要沒了達瓦紮,自己分分鐘就會被活剝了。

達瓦紮可不是什麽善茬,也感受到了西爾維婭的恐懼,粗大的手掌抓住女孩的胳膊,讓女孩緊緊跟在自己身邊。他只需要鐵板下臉,讓人們看到他腰上那把重劍,就無人敢上前找麻煩。這架勢,像極了一直惡狼走在野狗群中,所到之處,野狗紛紛讓開無人敢上前。

“別擔心女孩,你可是從傭兵島出來的人,這些人可沒有那麽可怕。”達瓦紮安慰道。

“那是對你來說。”西爾維婭回答道,“傭兵島有規矩,沒人敢自找麻煩,這裏的人可沒有規矩。”對於西爾維婭來說,規矩是傭兵島的庇護所,這裏達瓦紮就是她的庇護所。

“哈,也是。”達瓦紮仔細一想,好像自己做了這麽多年雇傭兵,一直沒有人敢主動招惹自己,“所以你有什麽好害怕的,最恐怖的人是你的老師,你應該是一個令人畏懼小混蛋。”

“是的。”西爾維婭擡頭看了一眼達瓦紮,眨巴著眼睛隨後脫離了達瓦紮的保護傘,但始終伴隨在達瓦紮左右,像極一個走在峭壁上的人。

臟水城前的村落,就連主幹道也都是泥濘,按照奧斯蒙非常註重道路的整修,這是他們王權的象征。很明顯王室的撥款都被私吞,只有外面國王隊伍專門走的主幹道被休整,其餘地方都是破敗不堪,不過誰沒事回來臟水城巡視,這裏又臭又臟,簡直就是下水道老鼠集結地。

“您確定這裏能搬到救兵嗎?”西爾維婭來到了允許平民來往小門,人們進去排隊得登記,時不時可能會被勒索,門口站在的士兵穿著破爛的披肩,裏面的盔甲又破又舊。而旁邊的大門一直緊閉著,連個守門的人都沒有。

“誰知道呢。”達瓦紮無奈的搖搖頭,他記得納塔利一直提防著戈斯家族的人,對其極其不信任,現在更是又有奧德裏奇家族的人要搶奪王位,這種家族也一定會見風使舵,“我當年真的不該讓勒斯離開奧斯蒙,沒想到被流放還能被人找回來,看來他們早就蓄謀已久。”達瓦紮說道,王室就是如此殘忍,曾經年幼的孩子長大了就是一個禍害。

“你說什麽?”西爾維婭聽不懂達瓦紮莫名其妙的話,好奇的看著他。

“沒什麽。”達瓦紮神色陰沈,解釋起來很麻煩,他也不想講太多。

西爾維婭見達瓦紮不講話,只得聳聳肩,朝著小門進城的隊伍走去,準備排隊。

“你幹什麽?”達瓦紮一把拉住了準備去排隊的西爾維婭“你現在是葉河城的阿諾。洛克,你不能走這裏走,你該走大門。”

西爾維婭聞言後,看了一眼周圍:“我們該以什麽身份進去,比如說您?”

“好問題。”達瓦紮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打量了一下自己,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一個十幾歲的顯貴少爺,很多事情還得自己開口,西爾維婭可對付不了那群惡棍,顯貴家族中和自己差不多年紀大多有頭有臉,很容易穿幫,總不能大喊一聲,我是你太後娘娘死而覆生的丈夫吧。

“太後,太後。”達瓦紮嘴裏又說著西爾維婭聽不懂的話,手還在身上的口袋裏摸摸能不能有什麽代表太後的東西。

“你的戒指不見了。”西爾維婭突然開口說道,她一直記得達瓦紮中指有一枚黑色的戒指,那枚戒指十分普通,但達瓦紮一直十分珍貴。

這次輪到達瓦紮蒙了,他茫然的看著西爾維婭,這句話似乎有什麽魔力,他並不能理解西爾維婭的意思,可說不出來的難受。

“就是你中指的戒指,你一直很寶貝的,那個林頓古墓裏水晶女人送你的東西。”西爾維婭提醒道,她並沒有察覺到達瓦紮的異常。

“我不記得了。”達瓦紮回答道,他潛意識擡手看了自己的中指,在上面真的看到了曾經佩戴戒指的痕跡,但他怎麽也想不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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