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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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願意嗎？
21
深夜，寂靜無賴。
一架機甲飛出戰艦，劃過夜空，朝遠處飛去，很快和黑色的夜融為一體。
這個黑夜裏的小插曲誰都沒有發現。
機甲在一處高山上停下，下面是危險的懸崖，但視野空曠，擡頭就是夜空，夜景很美。
霍衍從駕駛艙出來，坐在九曜的肩膀上，雙手墊著後腦勺仰面看著星空。
靜了一會兒後，霍衍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照片。
豁然就是葉諍穿著病號服笑著的照片。
看著熟悉的笑容，熟悉的氣場，雖然容貌不同，但人的氣質卻是一樣的。霍衍眼神變得溫柔。
九耀電子眼劃過一條金色的光線。
“這是小先生嗎？”
霍衍回答：“是的。”
九耀說：“他看上去臉色不太好。”
霍衍說：“那時他受了重傷，正在治療。”
九耀：“你怎麽會有小先生的照片？”
霍衍把照片放回衣服左邊靠近心口位置的口袋裏，然後拍了拍，心情很好的回答：“我當然有我的辦法。”
作為和霍衍精神力連接的機甲，九耀明顯感覺到主人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悅。
甚至還哼起了小調。
葉諍睡得正香，忽然被外面聲音吵醒。
他翻身將被子拉高一點蓋住頭，氣悶：“靠，誰大晚上的還帶著機甲出去。”
因為被吵醒，葉諍有段時間沒睡著，導致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有點萎靡。
到餐廳吃早飯也只拿了一杯牛奶一個餐包。
霍衍哼著小調走進餐廳，看到葉諍有一口沒一口的咬著餐包，給自己拿早餐的時候，順手拿了兩個蛋。
“怎麽回事？昨天那麽早睡還睡不夠？”
將放著兩個蛋的碟子推到葉諍的面前。
葉諍低頭看了看蛋，又看了霍衍一眼，說：“你昨天半夜帶著九耀做什麽去了？”
霍衍驚訝，“你怎麽知道？”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吵到你了？”
這個想法有點不可思議，因為他悄悄走，然後悄悄回來，並沒有發出什麽聲音。
更何況，每個房間的隔音性能都挺好。
可是，葉諍卻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案。
“嗯。你不會以為機甲的引擎是沒有聲音的吧？”
霍衍：“我以為我們戰艦的隔音足夠隔絕這點引擎的聲音。不對，就算你聽到引擎的聲音，怎麽知道是九耀？”
葉諍給了他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不要懷疑一個機械師的職業素養。”
霍衍失笑，“也不是每個機械師都能在隔音良好的戰艦裏聽到外面機甲引擎的聲音，甚至還能判斷出是哪一架機甲。”
葉諍已經啃完了面包，現在手裏端著咖啡，就這麽看著霍衍。
霍衍很快舉手投降。
“行行行，我的錯。我這就將功補過。”
說著，就動手將兩個蛋剝了個精光。
然後做了個“請”的手勢，“還有什麽需要盡管提。”
於是，“梟”組的成員們走進餐廳的時候，就看到他們家隊長，一向對任何人都不假辭色的隊長，正端著手磨咖啡小心翼翼放到他們小實習生面前。
小實習生呢？只是淡淡瞟了一眼，就挪開視線再也不看了。
他們家隊長很狗腿的幫人加奶加糖，還不時問，這樣夠不夠呀？要不要再來一包糖呀？
“梟”組的成員們齊齊往後退一步，讓門自動合上。
肯定是他們打開門的方式不對。
再來一次。
上前一步，門自動打開，裏面的畫面是……
小實習一臉冷漠地喝著咖啡。
他們家隊長殷勤地哄人再吃一片吐司？！
可是小實習完全不給面子，煩了幹脆起身走了。
葉諍本來就沒胃口，剛剛勉強吃了兩個蛋白已經是極限了。
霍衍還想讓他吃一片吐司，簡直得寸進尺。
他很肯定，只要他這片勉強自己吃了，霍衍肯定又會拿出第二片。
再不走，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拿拳頭朝霍衍臉上招呼。
結果他一擡眼，就看到“梟”組的其他人齊刷刷堵在門口，也不知道堵多久了。
“你們不吃早飯？堵在門口做什麽？”
“哦，吃的，吃的。”幾人手腳僵硬地走進來，去餐臺拿早餐。
葉諍沒管他們奇怪的肢體行為，直接走出餐廳。
機械門關上的瞬間，四人團團圍住霍衍。
紅熾：“頭兒，你和小實習什麽情況？”
霍衍幾口吃完自己面前盤子裏的三明治，還有葉諍剩下的兩個蛋黃，然後將咖啡一口悶，才淡定地起身回答紅熾的問題，“什麽情況都沒有。再過三分鐘早餐就撤了。”
人群一哄而散，全部奔向餐臺。
*
霍衍這天的好心情沒有維持多久。
開完例會沒多久，霍衍就接到了軍部的通知，讓葉諍前往軍部。
霍衍臉一下子黑了，直接一個通訊打了上去，但是通訊一直沒人接。
“嘖。”
他沈著臉走到機械實驗室，直到門打開，他緩和了表情，走進去。
葉諍正捧著杯子查看資料，察覺到有人進來擡起頭，和霍衍對視了一眼，問：“怎麽了？”
霍衍說：“軍部來通知讓你過去一趟，你準備一下，我陪你過去。”
葉諍明顯驚訝了一下，說：“有說什麽事嗎？”
“沒有。”霍衍眸光沈了沈。
雖然沒有明說是為了什麽事，但霍衍猜得到他們的目的。
葉諍之前在任務中的表現太亮眼，雖然他有意隱瞞，但當時參與的人太多，再加上他有意為葉諍請功，所以還是引起了上面的註意。
無非就是看上了葉諍的能力，想要利用，他們最慣會做這些事情。
霍衍想到的，葉諍也想到了。
要知道他上輩子和那些人打交道可不比霍衍少。
不過他現在身為軍校生可沒有拒絕的權利，領導下了通知，那就必須得去。
“行，我去換衣服。”
去軍部的路上，霍衍開始叮囑葉諍到了軍部之後該怎麽表現。
“他們無論說什麽，你只管笑，不要直接答應，剩下的交給我。真的有拒絕不了的，你就暈。裝暈會不會？不會就只管躺地上，剩下我來解決。”
霍衍觀察了一下葉諍的臉色，“嗯，你現在這個臉色，非常有說服力。保持住！”
葉諍忍不住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霍隊，你這樣真的合適嗎？我們入校守則第一條就是遵從命令。”
霍衍扯了扯嘴角，聲音沈沈：“那也得人活著。”
葉諍一楞，側眸看向霍衍。
沒等他看清霍衍的表情，就被一只大手罩在臉上胡亂揉了一把。
“唔！你……霍衍！”葉諍避不開，擡手就要打，手還沒揮出去，揉他臉的手就收了回去。
葉諍氣得發抖，扭頭看向窗外懶得再理他。
霍衍看了一眼他氣呼呼的後腦勺，窗戶的玻璃上印出他皺著眉，不耐煩的表情，就和當初一樣，不高興的時候總是抿著唇，皺著眉。
剛剛心裏酸疼的感覺減輕了不少。
霍衍緩緩吐出一口氣。
至少，現在，人就在他身邊，觸手可及。
兩人一路沈默來到軍部，並肩走進軍部大門的時候，看到他們的工作人員全部楞住了。
霍衍的氣勢一樣強大，尤其是他面無表情的時候，被他掃一眼都會感到壓力巨大。
今天跟他一起來的青年，穿著一樣的黑色軍裝，神色冷淡，比霍衍矮了半個頭，比霍衍瘦了不少，但渾身的氣勢卻一點都不亞於霍衍。
兩人走在一起，居然有一種勢均力敵的感覺。
所有人都忍不住停下腳步看著這奇異的一幕。
畢竟，在所有人的記憶裏沒有人能和霍衍走在一起不被他的氣勢壓過去的。
不過，工作多年的人都知道，曾經有一個人可以。
但是，當初那人和霍衍水火不容很少有走在一起的時候。
負責接待的人很快迎了上來，沖霍衍行了軍禮。
“霍少將，這位是葉諍吧？上將正在等兩位。”
上將？葉諍挑了下眉。
霍衍回了一個軍禮，說：“帶路。”
兩人很快就被帶到了辦公室門口。
霍衍推門而入。
葉諍跟在他身後走進辦公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辦公桌後的人。
還真是老熟人了。
葉諍心裏想著，和霍衍一起敬了軍禮。
“上將日安。”
葉承旭，葉諍是X的時候比他高一級。
沒想到三年時間，他就已經是上將了。
而曾經和X平級的霍衍，至今還是少將。
葉承旭先是瞟了霍衍一眼，然後將目光放在了葉諍身上。
“葉諍。”
“是！”葉諍繃直身體，敬禮。
葉承旭雙手十指交錯搭在桌上，直接開門見山，“聽說你網絡技術不錯，很有天賦，我想將你調到軍部網絡安全部門實習，你願意嗎？”
葉諍挑眉，當初他當著“梟”組成員的面破解軍部內網的事情應該是保密的。
是誰走漏的消息？
“抱歉！上將。我不願意。我的理想是成為有一名機械師，制造最強的機甲。”
葉承旭點點頭，“這我倒是聽說了。你的專業成績非常優秀。不過，在‘梟’組應該滿足不了你的願望吧？我可以給你調到最好的機械實驗室，無論是材料還是助手，還是技術，都是最好的。怎麽樣？”
霍衍聽不下去了。
“餵！當著我的面撬我的人，別以為你現在是上將我就不敢揍你。”
葉承旭看了他一眼，說：“你把這麽好的人才拘在你那裏，才是耽誤人家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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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寂靜無賴。
一架機甲飛出戰艦，劃過夜空，朝遠處飛去，很快和黑色的夜融為一體。
這個黑夜裏的小插曲誰都沒有發現。
機甲在一處高山上停下，下面是危險的懸崖，但視野空曠，擡頭就是夜空，夜景很美。
霍衍從駕駛艙出來，坐在九曜的肩膀上，雙手墊著後腦勺仰面看著星空。
靜了一會兒後，霍衍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照片。
豁然就是葉諍穿著病號服笑著的照片。
看著熟悉的笑容，熟悉的氣場，雖然容貌不同，但人的氣質卻是一樣的。霍衍眼神變得溫柔。
九耀電子眼劃過一條金色的光線。
“這是小先生嗎？”
霍衍回答：“是的。”
九耀說：“他看上去臉色不太好。”
霍衍說：“那時他受了重傷，正在治療。”
九耀：“你怎麽會有小先生的照片？”
霍衍把照片放回衣服左邊靠近心口位置的口袋裏，然後拍了拍，心情很好的回答：“我當然有我的辦法。”
作為和霍衍精神力連接的機甲，九耀明顯感覺到主人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悅。
甚至還哼起了小調。
葉諍睡得正香，忽然被外面聲音吵醒。
他翻身將被子拉高一點蓋住頭，氣悶：“靠，誰大晚上的還帶著機甲出去。”
因為被吵醒，葉諍有段時間沒睡著，導致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有點萎靡。
到餐廳吃早飯也只拿了一杯牛奶一個餐包。
霍衍哼著小調走進餐廳，看到葉諍有一口沒一口的咬著餐包，給自己拿早餐的時候，順手拿了兩個蛋。
“怎麽回事？昨天那麽早睡還睡不夠？”
將放著兩個蛋的碟子推到葉諍的面前。
葉諍低頭看了看蛋，又看了霍衍一眼，說：“你昨天半夜帶著九耀做什麽去了？”
霍衍驚訝，“你怎麽知道？”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吵到你了？”
這個想法有點不可思議，因為他悄悄走，然後悄悄回來，並沒有發出什麽聲音。
更何況，每個房間的隔音性能都挺好。
可是，葉諍卻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案。
“嗯。你不會以為機甲的引擎是沒有聲音的吧？”
霍衍：“我以為我們戰艦的隔音足夠隔絕這點引擎的聲音。不對，就算你聽到引擎的聲音，怎麽知道是九耀？”
葉諍給了他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不要懷疑一個機械師的職業素養。”
霍衍失笑，“也不是每個機械師都能在隔音良好的戰艦裏聽到外面機甲引擎的聲音，甚至還能判斷出是哪一架機甲。”
葉諍已經啃完了面包，現在手裏端著咖啡，就這麽看著霍衍。
霍衍很快舉手投降。
“行行行，我的錯。我這就將功補過。”
說著，就動手將兩個蛋剝了個精光。
然後做了個“請”的手勢，“還有什麽需要盡管提。”
於是，“梟”組的成員們走進餐廳的時候，就看到他們家隊長，一向對任何人都不假辭色的隊長，正端著手磨咖啡小心翼翼放到他們小實習生面前。
小實習生呢？只是淡淡瞟了一眼，就挪開視線再也不看了。
他們家隊長很狗腿的幫人加奶加糖，還不時問，這樣夠不夠呀？要不要再來一包糖呀？
“梟”組的成員們齊齊往後退一步，讓門自動合上。
肯定是他們打開門的方式不對。
再來一次。
上前一步，門自動打開，裏面的畫面是……
小實習一臉冷漠地喝著咖啡。
他們家隊長殷勤地哄人再吃一片吐司？！
可是小實習完全不給面子，煩了幹脆起身走了。
葉諍本來就沒胃口，剛剛勉強吃了兩個蛋白已經是極限了。
霍衍還想讓他吃一片吐司，簡直得寸進尺。
他很肯定，只要他這片勉強自己吃了，霍衍肯定又會拿出第二片。
再不走，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拿拳頭朝霍衍臉上招呼。
結果他一擡眼，就看到“梟”組的其他人齊刷刷堵在門口，也不知道堵多久了。
“你們不吃早飯？堵在門口做什麽？”
“哦，吃的，吃的。”幾人手腳僵硬地走進來，去餐臺拿早餐。
葉諍沒管他們奇怪的肢體行為，直接走出餐廳。
機械門關上的瞬間，四人團團圍住霍衍。
紅熾：“頭兒，你和小實習什麽情況？”
霍衍幾口吃完自己面前盤子裏的三明治，還有葉諍剩下的兩個蛋黃，然後將咖啡一口悶，才淡定地起身回答紅熾的問題，“什麽情況都沒有。再過三分鐘早餐就撤了。”
人群一哄而散，全部奔向餐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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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完例會沒多久，霍衍就接到了軍部的通知，讓葉諍前往軍部。
霍衍臉一下子黑了，直接一個通訊打了上去，但是通訊一直沒人接。
“嘖。”
他沈著臉走到機械實驗室，直到門打開，他緩和了表情，走進去。
葉諍正捧著杯子查看資料，察覺到有人進來擡起頭，和霍衍對視了一眼，問：“怎麽了？”
霍衍說：“軍部來通知讓你過去一趟，你準備一下，我陪你過去。”
葉諍明顯驚訝了一下，說：“有說什麽事嗎？”
“沒有。”霍衍眸光沈了沈。
雖然沒有明說是為了什麽事，但霍衍猜得到他們的目的。
葉諍之前在任務中的表現太亮眼，雖然他有意隱瞞，但當時參與的人太多，再加上他有意為葉諍請功，所以還是引起了上面的註意。
無非就是看上了葉諍的能力，想要利用，他們最慣會做這些事情。
霍衍想到的，葉諍也想到了。
要知道他上輩子和那些人打交道可不比霍衍少。
不過他現在身為軍校生可沒有拒絕的權利，領導下了通知，那就必須得去。
“行，我去換衣服。”
去軍部的路上，霍衍開始叮囑葉諍到了軍部之後該怎麽表現。
“他們無論說什麽，你只管笑，不要直接答應，剩下的交給我。真的有拒絕不了的，你就暈。裝暈會不會？不會就只管躺地上，剩下我來解決。”
霍衍觀察了一下葉諍的臉色，“嗯，你現在這個臉色，非常有說服力。保持住！”
葉諍忍不住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霍隊，你這樣真的合適嗎？我們入校守則第一條就是遵從命令。”
霍衍扯了扯嘴角，聲音沈沈：“那也得人活著。”
葉諍一楞，側眸看向霍衍。
沒等他看清霍衍的表情，就被一只大手罩在臉上胡亂揉了一把。
“唔！你……霍衍！”葉諍避不開，擡手就要打，手還沒揮出去，揉他臉的手就收了回去。
葉諍氣得發抖，扭頭看向窗外懶得再理他。
霍衍看了一眼他氣呼呼的後腦勺，窗戶的玻璃上印出他皺著眉，不耐煩的表情，就和當初一樣，不高興的時候總是抿著唇，皺著眉。
剛剛心裏酸疼的感覺減輕了不少。
霍衍緩緩吐出一口氣。
至少，現在，人就在他身邊，觸手可及。
兩人一路沈默來到軍部，並肩走進軍部大門的時候，看到他們的工作人員全部楞住了。
霍衍的氣勢一樣強大，尤其是他面無表情的時候，被他掃一眼都會感到壓力巨大。
今天跟他一起來的青年，穿著一樣的黑色軍裝，神色冷淡，比霍衍矮了半個頭，比霍衍瘦了不少，但渾身的氣勢卻一點都不亞於霍衍。
兩人走在一起，居然有一種勢均力敵的感覺。
所有人都忍不住停下腳步看著這奇異的一幕。
畢竟，在所有人的記憶裏沒有人能和霍衍走在一起不被他的氣勢壓過去的。
不過，工作多年的人都知道，曾經有一個人可以。
但是，當初那人和霍衍水火不容很少有走在一起的時候。
負責接待的人很快迎了上來，沖霍衍行了軍禮。
“霍少將，這位是葉諍吧？上將正在等兩位。”
上將？葉諍挑了下眉。
霍衍回了一個軍禮，說：“帶路。”
兩人很快就被帶到了辦公室門口。
霍衍推門而入。
葉諍跟在他身後走進辦公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辦公桌後的人。
還真是老熟人了。
葉諍心裏想著，和霍衍一起敬了軍禮。
“上將日安。”
葉承旭，葉諍是X的時候比他高一級。
沒想到三年時間，他就已經是上將了。
而曾經和X平級的霍衍，至今還是少將。
葉承旭先是瞟了霍衍一眼，然後將目光放在了葉諍身上。
“葉諍。”
“是！”葉諍繃直身體，敬禮。
葉承旭雙手十指交錯搭在桌上，直接開門見山，“聽說你網絡技術不錯，很有天賦，我想將你調到軍部網絡安全部門實習，你願意嗎？”
葉諍挑眉，當初他當著“梟”組成員的面破解軍部內網的事情應該是保密的。
是誰走漏的消息？
“抱歉！上將。我不願意。我的理想是成為有一名機械師，制造最強的機甲。”
葉承旭點點頭，“這我倒是聽說了。你的專業成績非常優秀。不過，在‘梟’組應該滿足不了你的願望吧？我可以給你調到最好的機械實驗室，無論是材料還是助手，還是技術，都是最好的。怎麽樣？”
霍衍聽不下去了。
“餵！當著我的面撬我的人，別以為你現在是上將我就不敢揍你。”
葉承旭看了他一眼，說：“你把這麽好的人才拘在你那裏，才是耽誤人家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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