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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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聞婧半夜沒睡著，索性起來拉開窗簾，看天空中，月色清冷。
邱冬離下午給她講了上庭以後有可能會遇到的問題，以及她應該如何回答的標準答案。
明天就是開庭日了，想起來上次推搡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吳金權，不知道明天見到會是怎樣的一個場景。
“如果，我是說如果，他還不出這筆錢，會怎樣？”
“坐牢，也不久”
回想起剛才邱冬離輕描淡寫的幾個字，聞婧甩了甩頭，就算坐牢，管自己什麽事呢？
她翻開電子相冊，一年前的甜蜜還歷歷在目，以為可以這樣一輩子呢。
“睡了嗎？”微信亮了起來，是湯曉薇。
“沒呢，看月亮呢。”
“就知道你沒睡。”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吧。”
“嗯。”
“早點睡覺，熬夜會老。”湯曉薇俏皮的在句子最後，放了個笑臉。
“我只是，想不明白。”
“我也想不明白，我們可以像動物一樣狂吠，也可以咒罵命運的不公，但到最後，都只能看開。自從沈超霖走以後，我就越來越相信命運。”
“那你說，我是不是命特別不好？”
“不到最後，不知道的。你說現在如果不是那個時候沈超霖的抉擇，也不可能有我現在的資源，只能說，一切走過的路，都不會白白浪費的。也許，你的機緣會在後面等你。”
“如果，他還不出這個債，會需要坐牢。”
“你怎麽做，我都會支持你的，沒有對錯，只要你開心就好。”湯曉薇那麽了解聞婧，自然能感受到聞婧現在的糾結，誰能眼睜睜看著另一半，被關進去。
“他的家人知道嗎？”
“應該吧，他爸爸媽媽都是普通打工人，聽到這個數字，應該都嚇壞了。”
“明天他們會來嗎？”
“不知道。”
“叔叔阿姨知道嗎？”湯曉薇說的自然是聞婧的爸媽。
“我沒說……他們也幫不上忙。”聞婧的父母，倒是有些積蓄，他們剛還在興奮的想著抱孫子的事情，現在這樣的局面，還是不要讓他們操心的好。
“我要是沒地方住……”
“那就住我家。”湯曉薇秒回。
這是湯曉薇第一次來法院，裏面的人都行色匆匆
雖然接受過培訓，聞婧還是很緊張，湯曉薇陪在身邊，總算發抖的手有一個能握住的依靠。
開庭的過程並不覆雜，一切都跟邱冬離說的一樣，只是，當事人吳金權卻遲遲沒有出現。
原告咄咄逼人，施壓。
關於債務債權關系，又豈是一句話能夠說清楚的。
僵持……
休庭期間，邱冬離跑過來，再門口的走廊，遞給聞婧一個文件袋。
“吳金權還算是個人。”邱冬離很少抽煙，這個時候，卻給自己點了跟煙。
聞婧打開文件袋，裏面是一份離婚協議，協議很簡單，凈身出戶，即日生效。
還有一張紙條，寫著：抱歉，只能還你自由
聞婧抱著紙袋，無言哽咽。
“後面的事情，我去處理吧，吳金權把資金往來明細都給我了，基本上可以排除資金跟你的關系。”邱冬離離開，走向開庭間。
“夫妻一場，他還是愛你的。”湯曉薇不知道如何安慰，女人最需要的，就怕錯愛，但現在看來，吳金權也許有欺騙，但不是大惡之人。
“夫妻一場……”聞婧重覆道……
因為證據充分，很快現場判決就下來了，房產為聞婧婚前個人財產，婚後吳金權所還房貸部分為婚後財產，需要聞婧在十天內拿出款項，進行還款，如果不能按期還款，法院仍有權利進行法拍，但拍得款項按占比進行分割……
聞婧沒有心思停，這個官司輸贏都是輸……
從法院出來，湯曉薇跟邱冬離表示感謝
“你多陪陪她，這段時間。”邱冬離沒有多說什麽，轉身走了。
“要不要一起去吃灌湯包？”已經是下午兩點，他們還沒吃過午餐。
“我吃不下。”
“吃不下就喝點湯，我都餓了。”湯曉薇挽起聞婧的胳膊，“我一個病人，不能挨餓的。”
見湯曉薇如此說，聞婧也不好拒絕，法院在老城區，他們走過馬路對面就有一條生活街區。湯曉薇，準備跟聞婧，散個步。
微涼的風，有清醒的作用。
“曉薇，你能幫我把房子賣了嗎？”
“好呀。”這個房子回憶不太好，“你那個房子離我太遠了，賣了好。”
“嗯，盡快出手就好。”聞婧不知道在打算什麽，“我們家的密碼你知道的。”
“我知道的，我們吃完飯，我就去處理。”
下午，湯曉薇安排聞婧住到了自己家，緊接著就去幾個中介把房子的信息掛了出去，馬不停蹄的去聞婧家裏整理日常用品和貴重物品。
住了很久的房子，東西很多，但湯曉薇是能不拿就不拿的原則，整理了三大箱子，讓貨拉拉送回家了。
“這地方，以後最好是再也不要來了！”
房子賣的比想象中還快，因為著急出售，所以價格放的比較優惠。看著銀行賬戶上的235萬，除去需要給法院的24萬，還剩下215萬。
聞婧把自己的信用卡欠款還清，把裘學初的五十萬也清了。
拿回借條的那刻，聞婧直接撕碎了，丟進垃圾桶，跟裘學初這個老同事，她是一句話都不想說，轉身就走。
還剩下百來萬的資金，算是她闖蕩那麽多年僅有的了。
“裘學初的錢，我清掉了。”聞婧給吳金權第一次發消息。
“算我借你的”吳金權半響回了過來，“保重。”
聞婧不知道回什麽，索性放下手機。
回到湯曉薇家，廚房裏飄出飯菜的香味
“我今天燉了魚頭，我還叫了顧敏敏過來，今天晚上我們小喝一點哦。”湯曉薇可沒把聞婧當什麽特殊對象照顧。
“好。”聞婧換了件外套，撩起袖子，幫忙擺起了碗筷。
“我今天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話音剛落，門鈴響起，“敏敏來了，我去開門。”
“曉薇姐，我帶了你最愛的六十年老樹齡的法國橡木桶紅酒。”顧敏敏風風火火的，一進門就開了紅酒，“醒酒器呢，這酒花了我大價錢呢，必須要各環節都做到位了，好好品鑒。”
“你就帶了一瓶怎麽夠，光給聞婧一個人都不夠喝。”湯曉薇打趣。
“不夠，就喝你酒架上的存貨咯，曉薇姐的好酒可不少。”
“原來在這裏等著我呢，好勒好勒，洗個手，我們準備吃飯了哈。”湯曉薇從廚房把菜都端上了桌。
魚頭菌菇湯、幹炒牛柳、水煮蝦……滿滿一桌子。
“今天，開吃之前，我要宣布一個好消息。”湯曉薇說到，“一個超級好消息。”
“快說呀！”顧敏敏心裏大概是知道的，但也樂在其中配合演出。
“日漸山水正式投資艾美，占股29%，合同今天已經簽訂了！”
“哇，太棒了！”雖然知道十拿九穩，但顧敏敏還是樂開了花。
“恭喜恭喜”聞婧端起酒杯，“湯總事業越做越大了哦。”
“應該是恭喜我們三個，今天同時，我想征詢兩位的意見。”湯曉薇清了清喉嚨，“日漸山水，目前總資產0，總負債3700萬，艾美，目前總資產4600萬，總負責1.3億，這個是賬面情況。”
“那麽，如果我邀請兩個成為日漸山水的股東，且擔任要職，兩位是否接受？”
“接受！”兩位異口同聲，舉起酒杯。
“你是怎麽搞定章凱的？”聞婧好奇的問。“他應該不是會改變主意的人。”
“我找諸弘力出的面。”
“也就是章凱不知道是你？”
“嗯”
“靠，那等他知道了，還不把合同撕了？”聞婧相信這個家夥幹得出來。
“合同撕了還是合同，裏面我還專門寫了一條，甲方有權派駐運營人員進駐管理，乙方必須接受……”湯曉薇瞇了口酒。
“有你的，我看到時候你還有沒有那麽硬氣。”
“曉薇姐，現在艾美的情況可不樂觀。”顧敏敏因為提早做了功課，“品牌好感度一路下跌，搜索指數也一路下滑，並且在自媒體上差評很多……”
顧敏敏打開手機，“你們看，居然還有說，約了門店的研發攝影師，但臨時被放鴿子的……”
“無語”聞婧白了一眼天花板，“這個管理算是全面失效了吧。”
“我倒覺得章凱沒有那麽弱。”
“都這樣了，還不弱？”
“是啊，我昨天去現場，看到財務逼他簽合同賣公司，他也沒同意，而且，跟諸弘力之間的交易，到目前為止，艾美公司內部，只有章凱一個人知道。”
“所以？”
“所以，他在下一盤大棋。”
“什麽大棋？”
“不說了，說破了就不好玩了，你自己領悟。”
“聞婧姐，你看她又賣關子。”
“曉薇說的沒錯，下周我們就要進去艾美了，後面，有的是你參與的，今天我們就好好喝酒吧！”
“來來來，恭喜我們仨，順利人均負債五千萬！”
“真夠了不起的。”顧敏敏吐吐舌頭，創業可不是好幹的，左手才賺點錢，右手馬上幹光還不夠。
“感謝沈超霖！”湯曉薇舉杯。
“說真的，我不知道你為什麽喜歡章凱，沈超霖又有錢還對你一往情深，現在一出手就小一個億……”顧敏敏感慨，“同樣是單身，我就只有隔壁公司光頭業務經理追。”
“我也喜歡沈超霖啊，曾經！”沒有歲月可回頭，這大概是時間的意義。
“講什麽男人，喝酒吧！”聞婧打斷了他們的說話，說起男人，她還是會心有悶結。
“喝酒喝酒”敏敏打趣
“今天好好喝，明天開始，我們要開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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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婧半夜沒睡著，索性起來拉開窗簾，看天空中，月色清冷。
邱冬離下午給她講了上庭以後有可能會遇到的問題，以及她應該如何回答的標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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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說如果，他還不出這筆錢，會怎樣？”
“坐牢，也不久”
回想起剛才邱冬離輕描淡寫的幾個字，聞婧甩了甩頭，就算坐牢，管自己什麽事呢？
她翻開電子相冊，一年前的甜蜜還歷歷在目，以為可以這樣一輩子呢。
“睡了嗎？”微信亮了起來，是湯曉薇。
“沒呢，看月亮呢。”
“就知道你沒睡。”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吧。”
“嗯。”
“早點睡覺，熬夜會老。”湯曉薇俏皮的在句子最後，放了個笑臉。
“我只是，想不明白。”
“我也想不明白，我們可以像動物一樣狂吠，也可以咒罵命運的不公，但到最後，都只能看開。自從沈超霖走以後，我就越來越相信命運。”
“那你說，我是不是命特別不好？”
“不到最後，不知道的。你說現在如果不是那個時候沈超霖的抉擇，也不可能有我現在的資源，只能說，一切走過的路，都不會白白浪費的。也許，你的機緣會在後面等你。”
“如果，他還不出這個債，會需要坐牢。”
“你怎麽做，我都會支持你的，沒有對錯，只要你開心就好。”湯曉薇那麽了解聞婧，自然能感受到聞婧現在的糾結，誰能眼睜睜看著另一半，被關進去。
“他的家人知道嗎？”
“應該吧，他爸爸媽媽都是普通打工人，聽到這個數字，應該都嚇壞了。”
“明天他們會來嗎？”
“不知道。”
“叔叔阿姨知道嗎？”湯曉薇說的自然是聞婧的爸媽。
“我沒說……他們也幫不上忙。”聞婧的父母，倒是有些積蓄，他們剛還在興奮的想著抱孫子的事情，現在這樣的局面，還是不要讓他們操心的好。
“我要是沒地方住……”
“那就住我家。”湯曉薇秒回。
這是湯曉薇第一次來法院，裏面的人都行色匆匆
雖然接受過培訓，聞婧還是很緊張，湯曉薇陪在身邊，總算發抖的手有一個能握住的依靠。
開庭的過程並不覆雜，一切都跟邱冬離說的一樣，只是，當事人吳金權卻遲遲沒有出現。
原告咄咄逼人，施壓。
關於債務債權關系，又豈是一句話能夠說清楚的。
僵持……
休庭期間，邱冬離跑過來，再門口的走廊，遞給聞婧一個文件袋。
“吳金權還算是個人。”邱冬離很少抽煙，這個時候，卻給自己點了跟煙。
聞婧打開文件袋，裏面是一份離婚協議，協議很簡單，凈身出戶，即日生效。
還有一張紙條，寫著：抱歉，只能還你自由
聞婧抱著紙袋，無言哽咽。
“後面的事情，我去處理吧，吳金權把資金往來明細都給我了，基本上可以排除資金跟你的關系。”邱冬離離開，走向開庭間。
“夫妻一場，他還是愛你的。”湯曉薇不知道如何安慰，女人最需要的，就怕錯愛，但現在看來，吳金權也許有欺騙，但不是大惡之人。
“夫妻一場……”聞婧重覆道……
因為證據充分，很快現場判決就下來了，房產為聞婧婚前個人財產，婚後吳金權所還房貸部分為婚後財產，需要聞婧在十天內拿出款項，進行還款，如果不能按期還款，法院仍有權利進行法拍，但拍得款項按占比進行分割……
聞婧沒有心思停，這個官司輸贏都是輸……
從法院出來，湯曉薇跟邱冬離表示感謝
“你多陪陪她，這段時間。”邱冬離沒有多說什麽，轉身走了。
“要不要一起去吃灌湯包？”已經是下午兩點，他們還沒吃過午餐。
“我吃不下。”
“吃不下就喝點湯，我都餓了。”湯曉薇挽起聞婧的胳膊，“我一個病人，不能挨餓的。”
見湯曉薇如此說，聞婧也不好拒絕，法院在老城區，他們走過馬路對面就有一條生活街區。湯曉薇，準備跟聞婧，散個步。
微涼的風，有清醒的作用。
“曉薇，你能幫我把房子賣了嗎？”
“好呀。”這個房子回憶不太好，“你那個房子離我太遠了，賣了好。”
“嗯，盡快出手就好。”聞婧不知道在打算什麽，“我們家的密碼你知道的。”
“我知道的，我們吃完飯，我就去處理。”
下午，湯曉薇安排聞婧住到了自己家，緊接著就去幾個中介把房子的信息掛了出去，馬不停蹄的去聞婧家裏整理日常用品和貴重物品。
住了很久的房子，東西很多，但湯曉薇是能不拿就不拿的原則，整理了三大箱子，讓貨拉拉送回家了。
“這地方，以後最好是再也不要來了！”
房子賣的比想象中還快，因為著急出售，所以價格放的比較優惠。看著銀行賬戶上的235萬，除去需要給法院的24萬，還剩下215萬。
聞婧把自己的信用卡欠款還清，把裘學初的五十萬也清了。
拿回借條的那刻，聞婧直接撕碎了，丟進垃圾桶，跟裘學初這個老同事，她是一句話都不想說，轉身就走。
還剩下百來萬的資金，算是她闖蕩那麽多年僅有的了。
“裘學初的錢，我清掉了。”聞婧給吳金權第一次發消息。
“算我借你的”吳金權半響回了過來，“保重。”
聞婧不知道回什麽，索性放下手機。
回到湯曉薇家，廚房裏飄出飯菜的香味
“我今天燉了魚頭，我還叫了顧敏敏過來，今天晚上我們小喝一點哦。”湯曉薇可沒把聞婧當什麽特殊對象照顧。
“好。”聞婧換了件外套，撩起袖子，幫忙擺起了碗筷。
“我今天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話音剛落，門鈴響起，“敏敏來了，我去開門。”
“曉薇姐，我帶了你最愛的六十年老樹齡的法國橡木桶紅酒。”顧敏敏風風火火的，一進門就開了紅酒，“醒酒器呢，這酒花了我大價錢呢，必須要各環節都做到位了，好好品鑒。”
“你就帶了一瓶怎麽夠，光給聞婧一個人都不夠喝。”湯曉薇打趣。
“不夠，就喝你酒架上的存貨咯，曉薇姐的好酒可不少。”
“原來在這裏等著我呢，好勒好勒，洗個手，我們準備吃飯了哈。”湯曉薇從廚房把菜都端上了桌。
魚頭菌菇湯、幹炒牛柳、水煮蝦……滿滿一桌子。
“今天，開吃之前，我要宣布一個好消息。”湯曉薇說到，“一個超級好消息。”
“快說呀！”顧敏敏心裏大概是知道的，但也樂在其中配合演出。
“日漸山水正式投資艾美，占股29%，合同今天已經簽訂了！”
“哇，太棒了！”雖然知道十拿九穩，但顧敏敏還是樂開了花。
“恭喜恭喜”聞婧端起酒杯，“湯總事業越做越大了哦。”
“應該是恭喜我們三個，今天同時，我想征詢兩位的意見。”湯曉薇清了清喉嚨，“日漸山水，目前總資產0，總負債3700萬，艾美，目前總資產4600萬，總負責1.3億，這個是賬面情況。”
“那麽，如果我邀請兩個成為日漸山水的股東，且擔任要職，兩位是否接受？”
“接受！”兩位異口同聲，舉起酒杯。
“你是怎麽搞定章凱的？”聞婧好奇的問。“他應該不是會改變主意的人。”
“我找諸弘力出的面。”
“也就是章凱不知道是你？”
“嗯”
“靠，那等他知道了，還不把合同撕了？”聞婧相信這個家夥幹得出來。
“合同撕了還是合同，裏面我還專門寫了一條，甲方有權派駐運營人員進駐管理，乙方必須接受……”湯曉薇瞇了口酒。
“有你的，我看到時候你還有沒有那麽硬氣。”
“曉薇姐，現在艾美的情況可不樂觀。”顧敏敏因為提早做了功課，“品牌好感度一路下跌，搜索指數也一路下滑，並且在自媒體上差評很多……”
顧敏敏打開手機，“你們看，居然還有說，約了門店的研發攝影師，但臨時被放鴿子的……”
“無語”聞婧白了一眼天花板，“這個管理算是全面失效了吧。”
“我倒覺得章凱沒有那麽弱。”
“都這樣了，還不弱？”
“是啊，我昨天去現場，看到財務逼他簽合同賣公司，他也沒同意，而且，跟諸弘力之間的交易，到目前為止，艾美公司內部，只有章凱一個人知道。”
“所以？”
“所以，他在下一盤大棋。”
“什麽大棋？”
“不說了，說破了就不好玩了，你自己領悟。”
“聞婧姐，你看她又賣關子。”
“曉薇說的沒錯，下周我們就要進去艾美了，後面，有的是你參與的，今天我們就好好喝酒吧！”
“來來來，恭喜我們仨，順利人均負債五千萬！”
“真夠了不起的。”顧敏敏吐吐舌頭，創業可不是好幹的，左手才賺點錢，右手馬上幹光還不夠。
“感謝沈超霖！”湯曉薇舉杯。
“說真的，我不知道你為什麽喜歡章凱，沈超霖又有錢還對你一往情深，現在一出手就小一個億……”顧敏敏感慨，“同樣是單身，我就只有隔壁公司光頭業務經理追。”
“我也喜歡沈超霖啊，曾經！”沒有歲月可回頭，這大概是時間的意義。
“講什麽男人，喝酒吧！”聞婧打斷了他們的說話，說起男人，她還是會心有悶結。
“喝酒喝酒”敏敏打趣
“今天好好喝，明天開始，我們要開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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