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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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急診室裏，白大褂的醫生匆匆趕來。
“醫生，她怎麽忽然流那麽多血？”章凱緊張的問道。
湯曉薇被七手八腳的擡到了移動病床上，一個護士手腳麻利的量著血壓和體溫。
“她有沒有撞擊？”醫生一邊查看，一邊問到。
“沒有，剛才還好好的。”
“內出血是一定了，就是不知道出血點是什麽，你先去辦手續。”醫生招呼著推著病床進入了檢查室。
……
湯曉薇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旁邊陪著的是聞婧。
“你醒了啊？”聞婧馬上按鈴，“我先叫下醫生，你可把我嚇壞了。”
“我怎麽了？”湯曉薇全身無力，聲音也細若游絲，聞婧的陪伴讓她安心，“你怎麽來了？”
“你昨天大出血，章凱送你過來的，給我打了電話。”聞婧摸了摸她的額頭，“可把我們嚇到了，都是血，還好現在沒事了。”
“湯曉薇，醒了就好。”過來的醫生四十多歲的樣子，鬢發有些白，戴了副無邊框眼鏡，有一點嚴肅。“有沒有難受的地方”
“就是有點沒力氣。”
“沒力氣是正常的，你失血過多。”醫生邊說邊記錄，“你以前有沒有子宮出血的情況？”
“沒有”
“月經期量呢？”
“挺多的，有時候還很久。”
“初步判斷，你是子宮息肉引起的出血，但現在因為你在出血，也不能做處理，只能先給你打了止血針，只要止住了就沒事。”
“好的，那我什麽時候能出院？”
“觀察下，不出血就可以了。”醫生停頓了兩秒，“一般來說，子宮息肉不會引起這麽大的出血，你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
湯曉薇笑著搖了搖頭，“謝謝醫生。”如果說刺激，就是擔心章凱。
“她出這麽多血，就可以出院了？醫生，你再給查查，不要有什麽後遺癥。”聞婧不放心，追著醫生問。
“子宮息肉很常見，現在出血做手術就得盲刮清宮，跟人流手術一樣，很傷身體。等過兩周你再來做檢查，定點摘除，不用吃那麽大苦頭。”
“好的，謝謝醫生。”
“再等一小時，沒事就可以走了。”醫生轉身走了。
“你看，醫生眼裏是小事呢。”湯曉薇笑了笑，她想到暈倒前，是在艾美。“章凱呢？”
“走了，你這個毛病，他在不方便，剛才醫生還問，是不是流產了。”聞婧打趣。“要不要我給你這個疑似男朋友，打電話來接你？”
“別了，他現在自己的事情都焦頭爛額的。”湯曉薇試著坐起來，“你呢？”
聞婧明顯的一楞，轉而裝傻：“我什麽？”
“吳金權的事情……”湯曉薇並沒打算放過她，聞婧要面子，但她更擔心有些事情超出可承擔的範圍。
“就這樣吧，倒是你真把我嚇壞了。”聞婧轉移了話題，“滿褲子都是血，你別說，我一開始真以為，你流產了……”
“我跟誰有孩子？想象力真豐富。”湯曉薇笑著搖搖頭。
“你那天去艾美，是有什麽事情嗎？”連瞎子都看得出來，他們倆之間的情愫，偏偏兩個人還在那邊圍著窗戶紙轉。
“艾美的現金流出問題了，現在已經到了壓不住的局面了。”湯曉薇明顯感覺到中間有人在搞鬼，“我想盡點力。”
“你？”聞婧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創業把腦子弄壞了？你有什麽本事幫他？”
“我想過的，先把員工穩定住，再查一下現金流的問題，這個不是你的專長嗎？”湯曉薇期盼的眼神註視著聞婧，“你那麽厲害，總是能查出什麽來的。”
“我的姑奶奶，你把我當什麽了，我確實是審計沒錯，就算審計出來點不合規，又能怎樣？”聞婧打心底不願意讓湯曉薇去蹚渾水，“還能解決現金流的問題，這個可是真金白銀。”
“查出來什麽，總比什麽都不清楚的好。”湯曉薇翻了個身，嘆了口氣，“你要是不幫我，還能指望誰呢。”
眉頭緊鎖，低落幽怨的樣子，聞婧一看就知道，湯曉薇又開始拿捏她，偏偏她也就是吃這一套，“我可告訴你，查我也可以，還要看艾美配不配合。”
“聞婧，你知道嗎？你真是一個大俠女！”湯曉薇的眼睛冒出了星星，如果不是身體虛弱，她真想親她一口。
“話說在前頭，我只管查，但查出什麽問題，也不是我能解決的，明白嗎？”聞婧覺得湯曉薇簡直傻到頭了。
“知道啦。”湯曉薇向來是個樂天派，路是一步步走的，飯是一口口吃的，現在這樣的情況，還有人願意幫忙，她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呢。
“還有個事情，就是我創業的時候，不知道誰給我打款了，到現在都沒人來提這個事，你能不能幫我查下？”湯曉薇話沒說話，忽然身體蜷縮起來……
“怎麽了，曉薇……”
“流血了，又”湯曉薇感覺到下身一陣陣的溫熱湧出……
“醫生，醫生！”聞婧趕忙跑了出去，在門口撞到了走廊上的章凱。
“曉薇是出事了嗎？”章凱截住聞婧
“你就別摻和了，要不自己進去看，又出血了趕快叫醫生！”聞婧一把推開章凱，跑到護士臺，“護士，快幫我叫醫生，205床，又出血了。”
湯曉薇再次出血，出乎了醫生的意料，止血針並沒有長期的效果，他們果斷做了決策，做清宮手術。
手術準備期，醫生正在讓湯曉薇簽字，各種手術風險與告知，足足十幾頁。
“醫生，你就別念了，我簽……”湯曉薇嘴唇發幹，手指也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失血過多，還是因為有點害怕。
聞婧在一旁，給她披了件衣服，這種時刻，除了陪伴好像沒有其他可以做的了。
湯曉薇被推進手術間的時候，聞婧和章凱在門口等著。
“剛才你一直在外面等？”聞婧給章凱遞了一瓶水，章凱有點胡子拉渣，看著就是沒睡好的樣子。
“嗯，你不要跟曉薇說。”章凱接過水，不知道什麽時候，這個意氣風發的公子哥，被現實捶打成這樣。
“你呢，小看我們曉薇了。”聞婧看著章凱，“其實你不說，七七八八我們也能猜到一些，但女人呀，如果愛是明確的，就算刀山火海也是願意一起去的。”
“我不願意。”章凱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我不願意她跟我受苦。
“曉薇，我跟她從小就認識，她要做的事情，還沒有退縮的。”聞婧不想看著兩個人互相折磨，“她剛才說，想讓我去艾美做審計，希望能幫到艾美。”
“不用了，艾美現在的情況，你們進來也起不到什麽作用。”章凱很清楚裏面的問題，“實在抗不下去，我就把艾美賣了，也不至於過不下去。”
“賣了？”聞婧大吃一驚，“你舍得？”
都知道現金流是短期問題，以艾美的品牌和技術能力，只要團隊齊心，抗一抗也就能過去，這不是把虧本買賣嗎？
“還能怎麽辦，總不能讓員工沒有工資跟我幹吧。”章凱說的毫無波瀾，“我手上已經接觸了好幾家了，就差一個合同了。”
章凱說話的時候，眼睛沿著走廊看向遠方，聞婧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也不知道怎麽安慰。
“那你呢？如果賣掉艾美”手術中的燈持續亮著，如果不說點什麽，聞婧總有點緊張。
“做個個人攝影師，我本來也是做這個的。”章凱看著聞婧，“所以，曉薇醒了，你要告訴她，不要再摻和艾美的事情，好好養病。”
“你自己跟她說不好嗎？”
章凱沒有說話，公司的現實情況他只說了一半，殘酷的另一半是核心骨幹的罷工導致高凈值客戶訂單的違約、外部收購公司的惡意壓價，報的價格還不夠補上資金缺口、內部員工討薪維權……所有的壓力，都是他一個人在面對。
他知道內外串通，以實現低價收購，這種把戲不高級，但對他確實致命的打擊。他喜歡湯曉薇，很喜歡。但現在真的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如果不能振作起來，還有沒有喜歡一個人的能力。
他更不想，以一個失敗者的角色去面對湯曉薇。
湯曉薇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手術醫生給她看了裝在袋子裏的刮出物。她沒有力氣，只想好好睡一覺。
再次醒來的時候，聞婧趴在床邊。
“聞婧”
“你醒了啊！”聞婧趕忙起身，“渴不渴，餓不餓，我給你弄吃的。”
“嗯，餓死了。”窗口的陽光剛好灑在聞婧身上，湯曉薇內心一陣溫暖，“給我弄點好吃的，姐姐。”
“馬上！”聞婧從櫃子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飯菜，“病人專屬套餐，我都舍不得吃。”
湯曉薇邊吃飯，邊聽聞婧講艾美的事情，像聞婧說的，事情已經知道的七七八八了，只是，真的舍不得啊。
“你是不是舍不得？”湯曉薇的心事就那麽一點點，在臉上寫的明明白白。
“我舍不得艾美就被這樣收割了，也舍不得章凱的心血就這樣沒了，更舍不得章凱要面對的世界……”湯曉薇說的聲情並茂，“騙你的啦，我是舍不得，這麽大一塊肉，為什麽輪不到我吃！”
“真受不了你！”聞婧也明白湯曉薇說的話，以艾美現在的市值，如果真要按照低價收購，怎麽也是一筆劃算的買賣，“不過，我們可沒錢折騰這個，又這個肉，也沒這個胃口，你不要亂來哦。”
“知道，知道。”湯曉薇一口氣把飯菜都幹完了，“我胃口好的很！”
“對了，我托朋友查了你的金主爸爸，你猜是誰？”聞婧收拾起了碗筷，“那個給你五百萬的周林花……”
“章凱”湯曉薇淡淡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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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診室裏，白大褂的醫生匆匆趕來。
“醫生，她怎麽忽然流那麽多血？”章凱緊張的問道。
湯曉薇被七手八腳的擡到了移動病床上，一個護士手腳麻利的量著血壓和體溫。
“她有沒有撞擊？”醫生一邊查看，一邊問到。
“沒有，剛才還好好的。”
“內出血是一定了，就是不知道出血點是什麽，你先去辦手續。”醫生招呼著推著病床進入了檢查室。
……
湯曉薇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旁邊陪著的是聞婧。
“你醒了啊？”聞婧馬上按鈴，“我先叫下醫生，你可把我嚇壞了。”
“我怎麽了？”湯曉薇全身無力，聲音也細若游絲，聞婧的陪伴讓她安心，“你怎麽來了？”
“你昨天大出血，章凱送你過來的，給我打了電話。”聞婧摸了摸她的額頭，“可把我們嚇到了，都是血，還好現在沒事了。”
“湯曉薇，醒了就好。”過來的醫生四十多歲的樣子，鬢發有些白，戴了副無邊框眼鏡，有一點嚴肅。“有沒有難受的地方”
“就是有點沒力氣。”
“沒力氣是正常的，你失血過多。”醫生邊說邊記錄，“你以前有沒有子宮出血的情況？”
“沒有”
“月經期量呢？”
“挺多的，有時候還很久。”
“初步判斷，你是子宮息肉引起的出血，但現在因為你在出血，也不能做處理，只能先給你打了止血針，只要止住了就沒事。”
“好的，那我什麽時候能出院？”
“觀察下，不出血就可以了。”醫生停頓了兩秒，“一般來說，子宮息肉不會引起這麽大的出血，你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
湯曉薇笑著搖了搖頭，“謝謝醫生。”如果說刺激，就是擔心章凱。
“她出這麽多血，就可以出院了？醫生，你再給查查，不要有什麽後遺癥。”聞婧不放心，追著醫生問。
“子宮息肉很常見，現在出血做手術就得盲刮清宮，跟人流手術一樣，很傷身體。等過兩周你再來做檢查，定點摘除，不用吃那麽大苦頭。”
“好的，謝謝醫生。”
“再等一小時，沒事就可以走了。”醫生轉身走了。
“你看，醫生眼裏是小事呢。”湯曉薇笑了笑，她想到暈倒前，是在艾美。“章凱呢？”
“走了，你這個毛病，他在不方便，剛才醫生還問，是不是流產了。”聞婧打趣。“要不要我給你這個疑似男朋友，打電話來接你？”
“別了，他現在自己的事情都焦頭爛額的。”湯曉薇試著坐起來，“你呢？”
聞婧明顯的一楞，轉而裝傻：“我什麽？”
“吳金權的事情……”湯曉薇並沒打算放過她，聞婧要面子，但她更擔心有些事情超出可承擔的範圍。
“就這樣吧，倒是你真把我嚇壞了。”聞婧轉移了話題，“滿褲子都是血，你別說，我一開始真以為，你流產了……”
“我跟誰有孩子？想象力真豐富。”湯曉薇笑著搖搖頭。
“你那天去艾美，是有什麽事情嗎？”連瞎子都看得出來，他們倆之間的情愫，偏偏兩個人還在那邊圍著窗戶紙轉。
“艾美的現金流出問題了，現在已經到了壓不住的局面了。”湯曉薇明顯感覺到中間有人在搞鬼，“我想盡點力。”
“你？”聞婧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創業把腦子弄壞了？你有什麽本事幫他？”
“我想過的，先把員工穩定住，再查一下現金流的問題，這個不是你的專長嗎？”湯曉薇期盼的眼神註視著聞婧，“你那麽厲害，總是能查出什麽來的。”
“我的姑奶奶，你把我當什麽了，我確實是審計沒錯，就算審計出來點不合規，又能怎樣？”聞婧打心底不願意讓湯曉薇去蹚渾水，“還能解決現金流的問題，這個可是真金白銀。”
“查出來什麽，總比什麽都不清楚的好。”湯曉薇翻了個身，嘆了口氣，“你要是不幫我，還能指望誰呢。”
眉頭緊鎖，低落幽怨的樣子，聞婧一看就知道，湯曉薇又開始拿捏她，偏偏她也就是吃這一套，“我可告訴你，查我也可以，還要看艾美配不配合。”
“聞婧，你知道嗎？你真是一個大俠女！”湯曉薇的眼睛冒出了星星，如果不是身體虛弱，她真想親她一口。
“話說在前頭，我只管查，但查出什麽問題，也不是我能解決的，明白嗎？”聞婧覺得湯曉薇簡直傻到頭了。
“知道啦。”湯曉薇向來是個樂天派，路是一步步走的，飯是一口口吃的，現在這樣的情況，還有人願意幫忙，她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呢。
“還有個事情，就是我創業的時候，不知道誰給我打款了，到現在都沒人來提這個事，你能不能幫我查下？”湯曉薇話沒說話，忽然身體蜷縮起來……
“怎麽了，曉薇……”
“流血了，又”湯曉薇感覺到下身一陣陣的溫熱湧出……
“醫生，醫生！”聞婧趕忙跑了出去，在門口撞到了走廊上的章凱。
“曉薇是出事了嗎？”章凱截住聞婧
“你就別摻和了，要不自己進去看，又出血了趕快叫醫生！”聞婧一把推開章凱，跑到護士臺，“護士，快幫我叫醫生，205床，又出血了。”
湯曉薇再次出血，出乎了醫生的意料，止血針並沒有長期的效果，他們果斷做了決策，做清宮手術。
手術準備期，醫生正在讓湯曉薇簽字，各種手術風險與告知，足足十幾頁。
“醫生，你就別念了，我簽……”湯曉薇嘴唇發幹，手指也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失血過多，還是因為有點害怕。
聞婧在一旁，給她披了件衣服，這種時刻，除了陪伴好像沒有其他可以做的了。
湯曉薇被推進手術間的時候，聞婧和章凱在門口等著。
“剛才你一直在外面等？”聞婧給章凱遞了一瓶水，章凱有點胡子拉渣，看著就是沒睡好的樣子。
“嗯，你不要跟曉薇說。”章凱接過水，不知道什麽時候，這個意氣風發的公子哥，被現實捶打成這樣。
“你呢，小看我們曉薇了。”聞婧看著章凱，“其實你不說，七七八八我們也能猜到一些，但女人呀，如果愛是明確的，就算刀山火海也是願意一起去的。”
“我不願意。”章凱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我不願意她跟我受苦。
“曉薇，我跟她從小就認識，她要做的事情，還沒有退縮的。”聞婧不想看著兩個人互相折磨，“她剛才說，想讓我去艾美做審計，希望能幫到艾美。”
“不用了，艾美現在的情況，你們進來也起不到什麽作用。”章凱很清楚裏面的問題，“實在抗不下去，我就把艾美賣了，也不至於過不下去。”
“賣了？”聞婧大吃一驚，“你舍得？”
都知道現金流是短期問題，以艾美的品牌和技術能力，只要團隊齊心，抗一抗也就能過去，這不是把虧本買賣嗎？
“還能怎麽辦，總不能讓員工沒有工資跟我幹吧。”章凱說的毫無波瀾，“我手上已經接觸了好幾家了，就差一個合同了。”
章凱說話的時候，眼睛沿著走廊看向遠方，聞婧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也不知道怎麽安慰。
“那你呢？如果賣掉艾美”手術中的燈持續亮著，如果不說點什麽，聞婧總有點緊張。
“做個個人攝影師，我本來也是做這個的。”章凱看著聞婧，“所以，曉薇醒了，你要告訴她，不要再摻和艾美的事情，好好養病。”
“你自己跟她說不好嗎？”
章凱沒有說話，公司的現實情況他只說了一半，殘酷的另一半是核心骨幹的罷工導致高凈值客戶訂單的違約、外部收購公司的惡意壓價，報的價格還不夠補上資金缺口、內部員工討薪維權……所有的壓力，都是他一個人在面對。
他知道內外串通，以實現低價收購，這種把戲不高級，但對他確實致命的打擊。他喜歡湯曉薇，很喜歡。但現在真的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如果不能振作起來，還有沒有喜歡一個人的能力。
他更不想，以一個失敗者的角色去面對湯曉薇。
湯曉薇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手術醫生給她看了裝在袋子裏的刮出物。她沒有力氣，只想好好睡一覺。
再次醒來的時候，聞婧趴在床邊。
“聞婧”
“你醒了啊！”聞婧趕忙起身，“渴不渴，餓不餓，我給你弄吃的。”
“嗯，餓死了。”窗口的陽光剛好灑在聞婧身上，湯曉薇內心一陣溫暖，“給我弄點好吃的，姐姐。”
“馬上！”聞婧從櫃子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飯菜，“病人專屬套餐，我都舍不得吃。”
湯曉薇邊吃飯，邊聽聞婧講艾美的事情，像聞婧說的，事情已經知道的七七八八了，只是，真的舍不得啊。
“你是不是舍不得？”湯曉薇的心事就那麽一點點，在臉上寫的明明白白。
“我舍不得艾美就被這樣收割了，也舍不得章凱的心血就這樣沒了，更舍不得章凱要面對的世界……”湯曉薇說的聲情並茂，“騙你的啦，我是舍不得，這麽大一塊肉，為什麽輪不到我吃！”
“真受不了你！”聞婧也明白湯曉薇說的話，以艾美現在的市值，如果真要按照低價收購，怎麽也是一筆劃算的買賣，“不過，我們可沒錢折騰這個，又這個肉，也沒這個胃口，你不要亂來哦。”
“知道，知道。”湯曉薇一口氣把飯菜都幹完了，“我胃口好的很！”
“對了，我托朋友查了你的金主爸爸，你猜是誰？”聞婧收拾起了碗筷，“那個給你五百萬的周林花……”
“章凱”湯曉薇淡淡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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