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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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晚上，湯曉薇正窩在沙發上看電影，這是她固有的休閑娛樂節目.
今天她看的是一部老劇《完美的世界》，她喜歡各種各樣的故事，對她來說，看電影就是打開自己生命觸角的方式，雖然我們只能按照社會的既定規則生活，但電影看多了，就很容易去理解不同生長環境的人會有不同的價值觀和呈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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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課程在本周六9點半準時開始，請各位組長做好組員提醒，確保到課。”手機微信彈出群提醒，培訓班組長群徐老師的溫馨提示，還帶了個微笑表情。湯曉薇轉手就發到了組內微信群，順手加了一句，“收到請回覆哦~”
“收到”
“+1”…
湯曉薇看完電影再來看手機，發現除了章凱，所有人都已經回覆了，湯曉薇嘗試給他撥語音通話，嘟嘟聲直到斷掉也沒人接聽，連續打了兩個都沒人接，湯曉薇丟開手機，大不了明天再唱首歌，還能怎樣。
忽然益海公司的大群跳出信息，還艾特了湯曉薇，是馬湘。
“湯總，請解釋下這個名單！”馬湘把解除名單的照片發到了群裏，要命的是，文件頭，清楚的寫著解除名單四個大字。
“如果公司現在要無理由解除我們，那請問公司的理由是什麽！”胡國定也跳出來，“這個事情如果不給一個說法，我們是不會這樣算了的。”
雖然沒有其他人再跳出來，但可想而知有多少雙眼睛在手機後面默默等待形勢的變化。
名單怎麽洩露了？湯曉薇腦袋大報警，趕快拉了一個群，跟楊經理和金經理接了視頻電話，“你們知道馬湘是怎麽有這個名單的嗎？”
“我不知道，因為你交代了保密，我連下面的人都沒說。”楊經理著急的解釋。
“我也是，我都自己在做。”金經理急忙補充，“真是莫名其妙。”
“你們確定這個名單，不是我們部門洩露出去的？”
“非常確認。”湯曉薇對他們倆人是絕對的信任，只要不是我們洩露的，那麽直接否認就是最好的辦法。
“好。公司大群裏不要亂說話，要說什麽，我會在這個群裏交待好，大家再表態。”
湯曉薇需要理理思路，這張名單從開始到現在，除了他們，還有吳城和高董有，董事長絕對不會去做這種事情.
唯一的答案就是吳城！他這是想倒逼自己按照他的想法，快速解除啊，為此，甚至可以不顧人力風險和公司名譽。
“湯總，會不會是營銷那邊？”楊經理小聲提了一句，看來她也想到了。
“楊經理，不要瞎猜。你先去群裏辟謠，就說，人力資源部沒有發布過這個名單，請大家不要激動。”
“金經理，你去想辦法打聽下，或者查下監控，弄清楚這張名單的出處。”
而她需要先跟高董有個交待，“我先給董事長去個電話。”
群裏，楊經理按照湯曉薇的安排，發消息艾特了全員，“各位同事，如果人力資源發布，一定是會有部門落款和湯總簽字的，請大家註意辨別。”
“請大家早點休息，我們一定會查清楚願意，給大家一個交待。”金經理也補充道。
群內不再說話，而大群內不說，不代表各路小群消息的到處傳播。只是今夜，名單上的人，有多少人能真正的入眠？
跟董事長的電話剛掛掉，湯曉薇的電話又響了
“你好……”
“曉薇，找我有事？”耳邊傳來章凱的聲音，湯曉薇放松下來
“哦，就是提醒你周末上課不要遲到，都這麽晚了，我還以為你睡了。”
“我剛從公司出來，準備去踩景，你要不要一起去？”
“算了算了，太晚了……”
“我看你就是年紀大了，這才幾點。定位給我，我去接你。”話音剛落，章蓋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哎……”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這個章凱！湯曉薇也確實無心睡眠，滿腦子都是解除名單的事情，還不如去外面吹吹風……
淩晨的街頭，車輛開過都顯得匆匆，湯曉薇很少在這種時候出門，三月的風還是很冷，她把風衣領子豎起來，把衣服裹緊了。
章凱從車窗裏遠遠就看到等在路旁的湯曉薇，穿著長款風衣腰部用腰帶勾勒出美好的曲線，燈光下臉部線條柔美，她總是在微笑極具親和力，就算生氣了，也很快就過去，還是個老好人，要求只要不過分，都會盡力滿足……真是個傻瓜。
“曉薇，走了。”章凱搖下車窗，打開門，在後排給湯曉薇挪了個位置。
“我們去哪？”滴滴司機問道
“小鹿村”
“去那麽遠？”湯曉薇嚇一跳，小鹿村已經跑出杭州主城，接近湖州，就光單程就要一個半小時。
“又不要你開車，你坐好就行了。”章凱輕描淡寫，拿起手上的相機對準曉薇，哢嚓一下。
“你不要拍我，好不好，我都沒有化妝。”曉薇用手理理自己的頭發，她可不喜歡自己的醜照。
“你就當幫我試下新鏡頭了。”章凱對著她又哢哢兩下，湯曉薇索性對著鏡頭做了個鬼臉，‘噗’章凱笑出了聲，“你都這樣不要形象的嗎？”
“你都是這麽厚臉皮的嗎？”湯曉薇回嘴。
“也不一定，看跟誰。”
“真安靜，一般這個時候我都睡著了。”湯曉薇打了個呵欠，湯曉薇調整了下姿勢，視線望著窗外，行道樹一顆顆的往後退，影子被拉長又縮短，她的視線模糊了起來……
“曉薇醒醒，我們到了。”
湯曉薇發現自己的腦袋正靠著章凱的肩膀，章凱也不介意，一動不動
“不好意思，我睡著了。”
“睡得還挺香，我都羨慕你了，”還沒說完章凱用手指猛地戳了下湯曉薇的腰部。湯曉薇嚇得哇一下跳了起來，好巧不巧，腦袋撞到了章凱的下吧。
章凱還沒笑出聲，就發出了痛苦的聲音，“腦殼這麽硬的！”
“誰讓你嚇我！”湯曉薇反應過來痛的時候，章凱的手掌就輕輕的佛上了她的腦門，“我就是有點記仇，給你揉揉……”
章凱的溫柔來的有點忽然，湯曉薇正有點感動，忽然他的手用力的把她的馬尾辮揉的亂七八糟的，原來在這裏等她呢，果然沒按好心！
“章凱！”湯曉薇氣的自己下了車，不等章凱就自顧自的往前走……
章凱用手捏了捏自己的右肩，“不知道你的腦袋怎麽長的，一個女生腦袋又硬又重，靠我的肩膀都酸了……”
湯曉薇更覺得又氣又害羞，她居然靠在一個陌生人的肩膀上睡了一路！
出租車已經開到了山頂，面前是是個小山丘，並不高，顯然要步行上去了。
湯曉薇加快腳步往前走。出租車調頭開走了，沒有了汽車燈光，周圍一下子變暗了，湯曉薇有點害怕。
章凱掏出手電筒，“我告訴你，初春可能有蛇，你不要走太快，到時候我可保護不了你！”
湯曉薇聽到這裏立馬認慫，在小命面前，對他來說什麽都不是個事。
她放慢腳步跟著章凱，兩個人並不說話，只有山林裏悉悉索索的聲音，湯曉薇覺得可以聽到兩個人呼吸的聲音。
“哎，”一個踉蹌，湯曉薇向前撲倒，章凱轉手就接住了她，“小心，受傷了嗎
？”
“沒事，就踩到一塊石塊。”湯曉薇活動了下自己的腳踝，她默默在心裏是蠢豬，居然半夜要來爬山。
章凱沒有再松手，拉住湯曉薇的手臂，湯曉薇也覺得拉著會安全點，她不是一個任性的小孩，並不甩開。
章凱是一個力量感很強的人，一百八出頭的身高，湯曉薇的手臂很細，但捏在手裏卻有一種柔軟的肉感。
前一秒還在生氣的人，這一秒就很識時務的任由章凱牽著，情緒自由切換，生氣的時候是真生氣，不生氣的時候也是真安靜。真是不知道說她太現實，還是情緒控制能力太強。
三五分鐘後，湯曉薇擡頭發現面前豁然開朗
往北望，深夜的杭州城盡收眼底，在霓虹燈的襯托下，未來感十足，“這樣看起來，杭州也不大。”湯曉薇覺得不虛此行，心裏瞬間就原諒了章凱。
“看天上。”章凱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漫天繁星，湯曉薇不記得上次看星星是什麽時候了，“城市裏面是看不到星星的。”
“人就應該跟大自然在一起。”章凱從背包裏掏出了兩瓶啤酒，遞給湯曉薇，“喝點？”
“你認識很多星星嗎？”
“認識啊”
“給我講講。”
“北鬥星，最亮的一顆。”
“然後呢？”
“其他星星1號、其他星星2號、其他星星3號……”
“暈倒，你臉皮是真夠厚的。”
“對我來說，星星只有兩種，一種是北鬥星，一種是其他。”
“好啦，懶得聽你胡說八道。”湯曉薇接過啤酒，“我都開始有點羨慕你的工作了，我的工作太煩了。”
“哦，怎麽了？”
湯曉薇一股腦把最近發生白名單的事情吐槽出來
“這個吳城，也太不是東西了。”湯曉薇越說越生氣，“你說，本身這麽大的事情，就需要慎重決策，董事長都已經決策了，也算是很支持他了，沒想到還來這麽一出。”
“那你怎麽跟董事長解釋的？“
“還能怎麽說，只能說接下來怎麽做唄，畢竟，也沒有證據，打小報告又不是什麽理智的行為。”
“我也很討厭這種事情，所以，很少管這種。”
“但企業經營裏面免不了這種事情，老板懶得做，就叫我做唄，真是越來越厭倦。”湯曉薇有點醉，聲音都大了起來，“萬惡的資本家！”說完，還一拳打在章凱的肩膀。
“哈哈哈……你不會喝多了吧，這才多少酒量。”章凱拉住她揮動的手
“才沒有呢，你也是，萬惡的資本家。”
“你有沒有可能到，我這裏來，幫我管理公司。”章凱喝了一口酒，“我的合夥人最近離開了。”
“不要，合夥人都會離開，你肯定也不是啥好老板。”湯曉薇笑瞇瞇，手指著章凱的胸口，“這裏，黑乎乎”湯曉薇忽然俯下身去，用耳朵貼著章凱的胸口，“被我說中了，跳的這麽快。”
“薪水什麽的，我們可以談的。”章凱雙手握住湯曉薇的雙臂，只是想喝點酒好聊天，沒想到酒量這麽差。
“章大老板，我湯曉薇呢，雖然沒啥錢，但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高董培養了我，我是不會離開他的，況且現在公司力求突破，我更不能離開了。”
湯曉薇用額頭頂了頂章凱的肩膀，“仗義，你知道不？跟錢沒關系。”
“你有事情呢，盡管找我，我一定會幫忙的，就是跳槽不行……”湯曉薇還沒說完，腦袋一歪，整個人就靠再了章凱身上，徹底醉過去了。
章凱哭笑不得，把相機和手電筒掛在脖子上，俯下身來背起湯曉薇，往回走去，湯曉薇醉成這樣，卻知道用手緊緊的環住章凱。
感受到湯曉薇的身體曲線，章凱感覺自己某些地方出現了應該出現的反應，不經意間，他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這人惜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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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看的是一部老劇《完美的世界》，她喜歡各種各樣的故事，對她來說，看電影就是打開自己生命觸角的方式，雖然我們只能按照社會的既定規則生活，但電影看多了，就很容易去理解不同生長環境的人會有不同的價值觀和呈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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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益海公司的大群跳出信息，還艾特了湯曉薇，是馬湘。
“湯總，請解釋下這個名單！”馬湘把解除名單的照片發到了群裏，要命的是，文件頭，清楚的寫著解除名單四個大字。
“如果公司現在要無理由解除我們，那請問公司的理由是什麽！”胡國定也跳出來，“這個事情如果不給一個說法，我們是不會這樣算了的。”
雖然沒有其他人再跳出來，但可想而知有多少雙眼睛在手機後面默默等待形勢的變化。
名單怎麽洩露了？湯曉薇腦袋大報警，趕快拉了一個群，跟楊經理和金經理接了視頻電話，“你們知道馬湘是怎麽有這個名單的嗎？”
“我不知道，因為你交代了保密，我連下面的人都沒說。”楊經理著急的解釋。
“我也是，我都自己在做。”金經理急忙補充，“真是莫名其妙。”
“你們確定這個名單，不是我們部門洩露出去的？”
“非常確認。”湯曉薇對他們倆人是絕對的信任，只要不是我們洩露的，那麽直接否認就是最好的辦法。
“好。公司大群裏不要亂說話，要說什麽，我會在這個群裏交待好，大家再表態。”
湯曉薇需要理理思路，這張名單從開始到現在，除了他們，還有吳城和高董有，董事長絕對不會去做這種事情.
唯一的答案就是吳城！他這是想倒逼自己按照他的想法，快速解除啊，為此，甚至可以不顧人力風險和公司名譽。
“湯總，會不會是營銷那邊？”楊經理小聲提了一句，看來她也想到了。
“楊經理，不要瞎猜。你先去群裏辟謠，就說，人力資源部沒有發布過這個名單，請大家不要激動。”
“金經理，你去想辦法打聽下，或者查下監控，弄清楚這張名單的出處。”
而她需要先跟高董有個交待，“我先給董事長去個電話。”
群裏，楊經理按照湯曉薇的安排，發消息艾特了全員，“各位同事，如果人力資源發布，一定是會有部門落款和湯總簽字的，請大家註意辨別。”
“請大家早點休息，我們一定會查清楚願意，給大家一個交待。”金經理也補充道。
群內不再說話，而大群內不說，不代表各路小群消息的到處傳播。只是今夜，名單上的人，有多少人能真正的入眠？
跟董事長的電話剛掛掉，湯曉薇的電話又響了
“你好……”
“曉薇，找我有事？”耳邊傳來章凱的聲音，湯曉薇放松下來
“哦，就是提醒你周末上課不要遲到，都這麽晚了，我還以為你睡了。”
“我剛從公司出來，準備去踩景，你要不要一起去？”
“算了算了，太晚了……”
“我看你就是年紀大了，這才幾點。定位給我，我去接你。”話音剛落，章蓋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哎……”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這個章凱！湯曉薇也確實無心睡眠，滿腦子都是解除名單的事情，還不如去外面吹吹風……
淩晨的街頭，車輛開過都顯得匆匆，湯曉薇很少在這種時候出門，三月的風還是很冷，她把風衣領子豎起來，把衣服裹緊了。
章凱從車窗裏遠遠就看到等在路旁的湯曉薇，穿著長款風衣腰部用腰帶勾勒出美好的曲線，燈光下臉部線條柔美，她總是在微笑極具親和力，就算生氣了，也很快就過去，還是個老好人，要求只要不過分，都會盡力滿足……真是個傻瓜。
“曉薇，走了。”章凱搖下車窗，打開門，在後排給湯曉薇挪了個位置。
“我們去哪？”滴滴司機問道
“小鹿村”
“去那麽遠？”湯曉薇嚇一跳，小鹿村已經跑出杭州主城，接近湖州，就光單程就要一個半小時。
“又不要你開車，你坐好就行了。”章凱輕描淡寫，拿起手上的相機對準曉薇，哢嚓一下。
“你不要拍我，好不好，我都沒有化妝。”曉薇用手理理自己的頭發，她可不喜歡自己的醜照。
“你就當幫我試下新鏡頭了。”章凱對著她又哢哢兩下，湯曉薇索性對著鏡頭做了個鬼臉，‘噗’章凱笑出了聲，“你都這樣不要形象的嗎？”
“你都是這麽厚臉皮的嗎？”湯曉薇回嘴。
“也不一定，看跟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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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薇醒醒，我們到了。”
湯曉薇發現自己的腦袋正靠著章凱的肩膀，章凱也不介意，一動不動
“不好意思，我睡著了。”
“睡得還挺香，我都羨慕你了，”還沒說完章凱用手指猛地戳了下湯曉薇的腰部。湯曉薇嚇得哇一下跳了起來，好巧不巧，腦袋撞到了章凱的下吧。
章凱還沒笑出聲，就發出了痛苦的聲音，“腦殼這麽硬的！”
“誰讓你嚇我！”湯曉薇反應過來痛的時候，章凱的手掌就輕輕的佛上了她的腦門，“我就是有點記仇，給你揉揉……”
章凱的溫柔來的有點忽然，湯曉薇正有點感動，忽然他的手用力的把她的馬尾辮揉的亂七八糟的，原來在這裏等她呢，果然沒按好心！
“章凱！”湯曉薇氣的自己下了車，不等章凱就自顧自的往前走……
章凱用手捏了捏自己的右肩，“不知道你的腦袋怎麽長的，一個女生腦袋又硬又重，靠我的肩膀都酸了……”
湯曉薇更覺得又氣又害羞，她居然靠在一個陌生人的肩膀上睡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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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凱掏出手電筒，“我告訴你，初春可能有蛇，你不要走太快，到時候我可保護不了你！”
湯曉薇聽到這裏立馬認慫，在小命面前，對他來說什麽都不是個事。
她放慢腳步跟著章凱，兩個人並不說話，只有山林裏悉悉索索的聲音，湯曉薇覺得可以聽到兩個人呼吸的聲音。
“哎，”一個踉蹌，湯曉薇向前撲倒，章凱轉手就接住了她，“小心，受傷了嗎
？”
“沒事，就踩到一塊石塊。”湯曉薇活動了下自己的腳踝，她默默在心裏是蠢豬，居然半夜要來爬山。
章凱沒有再松手，拉住湯曉薇的手臂，湯曉薇也覺得拉著會安全點，她不是一個任性的小孩，並不甩開。
章凱是一個力量感很強的人，一百八出頭的身高，湯曉薇的手臂很細，但捏在手裏卻有一種柔軟的肉感。
前一秒還在生氣的人，這一秒就很識時務的任由章凱牽著，情緒自由切換，生氣的時候是真生氣，不生氣的時候也是真安靜。真是不知道說她太現實，還是情緒控制能力太強。
三五分鐘後，湯曉薇擡頭發現面前豁然開朗
往北望，深夜的杭州城盡收眼底，在霓虹燈的襯托下，未來感十足，“這樣看起來，杭州也不大。”湯曉薇覺得不虛此行，心裏瞬間就原諒了章凱。
“看天上。”章凱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漫天繁星，湯曉薇不記得上次看星星是什麽時候了，“城市裏面是看不到星星的。”
“人就應該跟大自然在一起。”章凱從背包裏掏出了兩瓶啤酒，遞給湯曉薇，“喝點？”
“你認識很多星星嗎？”
“認識啊”
“給我講講。”
“北鬥星，最亮的一顆。”
“然後呢？”
“其他星星1號、其他星星2號、其他星星3號……”
“暈倒，你臉皮是真夠厚的。”
“對我來說，星星只有兩種，一種是北鬥星，一種是其他。”
“好啦，懶得聽你胡說八道。”湯曉薇接過啤酒，“我都開始有點羨慕你的工作了，我的工作太煩了。”
“哦，怎麽了？”
湯曉薇一股腦把最近發生白名單的事情吐槽出來
“這個吳城，也太不是東西了。”湯曉薇越說越生氣，“你說，本身這麽大的事情，就需要慎重決策，董事長都已經決策了，也算是很支持他了，沒想到還來這麽一出。”
“那你怎麽跟董事長解釋的？“
“還能怎麽說，只能說接下來怎麽做唄，畢竟，也沒有證據，打小報告又不是什麽理智的行為。”
“我也很討厭這種事情，所以，很少管這種。”
“但企業經營裏面免不了這種事情，老板懶得做，就叫我做唄，真是越來越厭倦。”湯曉薇有點醉，聲音都大了起來，“萬惡的資本家！”說完，還一拳打在章凱的肩膀。
“哈哈哈……你不會喝多了吧，這才多少酒量。”章凱拉住她揮動的手
“才沒有呢，你也是，萬惡的資本家。”
“你有沒有可能到，我這裏來，幫我管理公司。”章凱喝了一口酒，“我的合夥人最近離開了。”
“不要，合夥人都會離開，你肯定也不是啥好老板。”湯曉薇笑瞇瞇，手指著章凱的胸口，“這裏，黑乎乎”湯曉薇忽然俯下身去，用耳朵貼著章凱的胸口，“被我說中了，跳的這麽快。”
“薪水什麽的，我們可以談的。”章凱雙手握住湯曉薇的雙臂，只是想喝點酒好聊天，沒想到酒量這麽差。
“章大老板，我湯曉薇呢，雖然沒啥錢，但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高董培養了我，我是不會離開他的，況且現在公司力求突破，我更不能離開了。”
湯曉薇用額頭頂了頂章凱的肩膀，“仗義，你知道不？跟錢沒關系。”
“你有事情呢，盡管找我，我一定會幫忙的，就是跳槽不行……”湯曉薇還沒說完，腦袋一歪，整個人就靠再了章凱身上，徹底醉過去了。
章凱哭笑不得，把相機和手電筒掛在脖子上，俯下身來背起湯曉薇，往回走去，湯曉薇醉成這樣，卻知道用手緊緊的環住章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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