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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愛上羊啊愛得瘋顛·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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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愛上羊啊愛得瘋顛 · 三

“哦哦哦!燒起來了!”

中島敦驚喜地望著木柴上刺啦刺啦的冒起的火星子,七海建人在少年期待的目光中將火苗小心運送到柴堆中。霎時間明亮溫暖的篝火燃起,驅散了些許日暮時分的寒意。

七海建人將少年收集來的果子插在洗幹凈的樹枝上,放在篝火周圍烘烤。

“這個能不能烤”

他一回頭,發現少年不知何時又抓來兩只噗噗亂跳的魚,星星眼地看著他。

“烤吧烤吧。”七海建人無奈,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野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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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出生點離得很近,沒走多久就撞上了。

本來還在互相試探身份的階段,直到中島敦的肚子發出一聲饑餓的銳鳴。這場燒腦的身份試探游戲一轉,成了野營娛樂綜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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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火間發出劈裏啪啦的脆響,鮮魚的油香逐漸蔓延開來,伴隨著野果清甜的氣味,勾得人食指大動。

中島敦吃得腮幫子鼓鼓囊囊,跟個小倉鼠似的,七海建人看他餓得慌,把自己那條烤魚也讓給了他。

“真的可以嗎!太謝謝您了!真不好意思今天還沒怎麽吃上飯,”中島敦不忘向他道謝,含糊不清地咕噥, “這麽好,七海先生一定不是狼。”

這孩子……七海建人看著他。雖然自己的確不是狼,但就算真是狼,他也可能下不了手了。

“哦對,我也不是狼。”中島敦把一條魚吃幹抹凈,擦了擦嘴的縫隙跟他解釋, “天也快黑了,一會兒我覺得我們可以結伴行動。”

“好。”七海建人點了點頭。

中島敦一口剛要將香噴噴的小魚吞入腹中,一道悲怨哀傷的女聲幽幽從背後傳出。

“救……救……死……呃——”

這話說得不明不白,淒慘壓抑的尾音拖得像是從墳頭冒出來的,被訂書機夾住脖子的女鬼一樣。

他們現在正在山崖邊,找了塊背風處生火,背後正是那片茂盛的樹林。如今日頭西沈,光線幽暗,樹影在窸窣的風聲中搖曳著,時不時飄過的落葉留下詭異的影子。

中島敦被嚇了一跳,一口咬到自己的嘴唇。七海建人摸起自己的短刀,另一手從篝火裏點了一個火把,拿在手上當照明。

“我去看看。”他起身。

“我也一起,”中島敦把小魚架回了篝火邊, “兩個人一起行動比較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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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建人默許了他的隨行。二人依靠著火把與臨近夜幕前的那最後一點光進入樹林。

“呃……呃——新……新……”女鬼發出意義不明的怪叫。

“新什麽新年快樂要過年了”中島敦不解。

“新……新八——”女鬼似乎聽到了他的疑惑,把那句話說完了, “新八……你在哪……呃——”

“誒”中島敦眨眨眼, “這名字好像有點耳熟。”

“萬事屋三人組裏面那個戴眼鏡的。”

七海建人向前快步,恍惚的火光照亮了一株分叉的歪脖子樹。而玫紅色唐裝的少女正被夾在分叉的樹幹中,雙目充血,口吐白沫。

“新八……救……我……阿魯……”神樂發出來自地獄的呼喊。

“這種時候還要說口癖的嗎!”中島敦忍不住吐槽。

七海建人拍了拍那粗礪的樹幹, “很緊,我的刀可能不太好砍,會傷到她。”

“我來吧。”中島敦說。

經過異能強化後的臂力將樹幹一點點掰開,樹皮撕裂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響。中島敦很小心地慢慢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再把她的脖子卡斷。

當樹幹扭曲到某個角度之後,神樂似乎逐漸可以呼吸了。她呼哧呼哧地深呼吸幾口,慘白的女鬼臉色終於變回了正常。

七海建人在旁邊抱著手臂看著,眉毛不解地擰成一團。

“我一直想問,”他說, “你們萬事屋的到底是怎麽把脖子卡進去的。”

“假發不是萬事屋的阿魯!”神樂辯駁道, “而且我變成這樣純粹是因為銀桑和那個亮閃閃煩死人的男的阿魯!”

“亮閃閃煩死人的男的……”中島敦疑惑。

“五條悟。”七海建人挑眉, “他們倆怎麽了”

“他們倆把那個繃帶男殺死了阿魯!”

“什麽!太宰先生死了!”中島敦一怔,手上力道一松。

“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小老虎給我好好看著點兒啊啊啊啊啊——”神樂發出痛苦的爆鳴,中島敦立刻回過了神,道著歉幫她接著掰樹幹。

“然後呢”七海建人追問。

“然後他們倆啪的一下,噗的一下,又biubiu,然後我的腦袋就這樣了。”

“……”七海建人的沈默震耳欲聾。

“這邊差不多了,我換個方向。”中島敦跟她說, “你現在脖子可以稍微活動一下吧。”

“嗯嗯,謝謝你阿魯。”神樂看七海建人滿頭問號的神色,伸出兩條胳膊,繞著樹幹艱難地比劃, “哎呀,都說了就是啪的一下,就像這樣——”

她話音未落,一道迅疾的黑色利刃包裹著細碎的紅閃迎頭擊來。只此一瞬間,神樂的脖頸又往樹叉中間嵌了嵌。

“呃——”少女發出扼喉的痛苦呼喊。

好吧,七海建人心想,他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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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島敦沿著襲擊的方向轉過頭,正對上芥川龍之介憤怒到扭曲猙獰的臉。

“羅生門!!!”

黑色的衣料迎面卷來,中島敦和七海建人往旁邊退了半步,倒黴的神樂被卡在樹縫裏動彈不得。卷起的颶風將樹根連根拔起,連帶著神樂在空中翻了兩圈砸在地上,跟個仰面翻不過龜殼的烏龜一樣,躺在地上,四腳朝天。

好在那鋒刃的目標不是他們,拐了個彎,折向身旁的樹林深處。

“都多少遍了,不是說了沒用嗎。”五條悟用術式反轉將羅生門掐斷,插著兜悠哉悠哉走了出來。

“芥川你在幹嘛”中島敦看看五條悟,又看看不知道是氣得還是被風嗆得直咳嗽的芥川龍之介,後者瘋狂地比劃著,示意他往旁邊看。

於是在五條悟身旁再次鉆出一個白色的腦袋。

“哇,神樂,你還被卡著啊。”阪田銀時掂了掂肩上扛著的人型洞爺湖, “新八呢”

“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神樂在地上痛苦地張牙舞爪。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肩上扛著是的什麽!”中島敦指著阪田銀時,舌頭都在打結。

“這還看不出來嗎,人虎,”芥川龍之介每走來的一步都帶著極大的怒火, “他們在對太宰先生圖謀不軌!羅生門!!”

“這種說法很怪啊,我只是拿正確的人做正確的事!”阪田銀時拿起太宰治就當盾牌。羅生門在碰到男人皮膚的剎那,立刻消失殆盡。

“這一點也不正確啊!”中島敦瞪大了眼睛。

“跟他們無需多語!”芥川龍之介的怒火已經能點燃這一片森林, “羅——生——門——”

“你是什麽羅生門發射器嗎……”阪田銀時頂著逆風吐槽。然而羅生門的攻勢肉眼可見地猛烈起來,頓時天地都黯然失色,只剩黑色的利刃在半空中飛舞。

阪田銀時拔腿就往遠處跑,羅生門發射器,不是,芥川龍之介拔腿就往前追,五條悟在旁邊拱火。

“芥川!等等!”中島敦回過神,綴在最後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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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七海建人看著面前一地的生靈塗炭,發出了集困惑不解與無語的單音節詞。

“救——我——”神樂發出來自地獄的嘶吼,稀碎的,被風一吹就散了。

無論外面多熱鬧,只有神樂是一直在被夾的。

七海建人看著那棵他無法暴力拆解的樹,躊躇了片刻,把少女連著樹幹一同扶了起來,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要不然,你去找個狼把你淘汰了。”

神樂脖子上揣著樹,彎著腰氣喘籲籲地呼吸。得益於剛剛中島敦掰扯出的那一點兒縫隙,她現在勉強能呼吸。

“走!去找那兩個人!”她咬牙切齒地喘著粗氣, “我要把他們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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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徹底降臨的時候,一聲爆響從稍高的半山崖處傳來。

江戶川亂步擡起頭,大片的飛鳥被驚飛逃竄,在晴朗的夜空之下劃出密密麻麻細碎的點。

“你還好吧。”

身邊那個人還在孜孜不倦地打響受潮的打火機,劈裏啪啦地響,存在感實在太強,江戶川亂步不得不再次回過頭。

捏著美乃滋形狀打火機的男人兩股戰戰,瑟瑟發抖,臉上罩著濃郁的一層黑影——從江戶川亂步見到他的時候就這樣了。

“我我我我我好得很……什麽看見白色的人頭閃過,什麽看見地上躺著個眼鏡屍體,什麽剛剛在森林中聽到女鬼在叫……”土方十四郎哆嗦著, “我我我我才不怕呢!”

“你難道怕鬼嗎”

“真選組的鬼之副長怎麽可能怕鬼!!!!”土方十四郎反應過分激烈。

江戶川亂步無奈地撓著臉頰,總覺得來這個游戲的玩家一個比一個個性鮮明。

“不過眼鏡屍體”他想了想, “是志村新八嗎在哪,帶我去看看。”

“在——”土方十四郎想給他指個方向,眼尖地瞥見身後的草垛裏利光一閃,條件反射地往身側一閃。巨大的水炮立刻將他原先站的地方轟得濕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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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沖田總悟扛著火箭炮從草叢中現身,語氣裏滿是遺憾, “好不容易摸到一張狼,還以為能一發拿下土方先生的。”

“拿下什麽拿下啊!發的水槍有這麽大嗎!”土方十四郎震怒, “還有,哪有狼上來就說自己是個狼的!”

“哦,這個啊,”沖田總悟拍了拍火箭炮, “我改裝了一下發的水槍,增加了射程和力量,絕對能把土方先生沖上天哦。”

“沖上天是什麽!年輕人不要老是沖啊沖的,很不健康!”

沖田總悟在土方十四郎冗長的吐槽中重新架起火箭炮,再次將炮口對準上躥下跳的土方十四郎——身旁的江戶川亂步。

“江戶川亂步……是吧。”少年瞇了瞇眼, “我記得你在我狼隊友的名單上啊,你為什麽不殺了土方先生。”

“餵!哪有狼上來不僅承認自己是,還把隊友賣了的!!”

“哦”江戶川亂步在他的炮眼下歪了歪頭, “好像是有這回事哦。”

“裝無辜嗎”沖田總悟挑起一個冰冷的笑, “還是說——”

“你是那個奇美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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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了一個多月這,感覺我平時說話都變得低俗笑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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