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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愛上羊啊愛得瘋狂·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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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愛上羊啊愛得瘋狂 · 七

游戲內部進行到了最終白熱化階段,緊張的氣氛也帶動了觀戰區的觀眾,胡來的眾人一轉嬉鬧的態勢,緊盯屏幕的動向。

“領域展開……是個什麽?”志村新八看著屏幕裏出現的黑色球體,兩個攝像機也被一並攏了進去,照出一片虛無的純黑空間。

“五條的領域展開會強制把人拉進無下限的內側,強行灌輸大量無效信息,使大腦失去功能,進而身體機能癱瘓。”七海建人轉頭拍了拍身旁的褐發少年,“我還想問你,為什麽看起來你的人沒怎麽受影響。”

“那不是他的本體。”沢田綱吉註意到六道骸手指上燃燒的戒指,以及腰間空了的彭格列匣,“那只是有形幻覺,真正的骸……”

“在外面,”神樂指了指角落的屏幕,“念繞口令呢阿魯。”

鏡頭裏劃過一只不知何時被放出的骸梟,在領域展開的上空盤旋,念著他那段有形幻覺的哲學臺詞。

“嗯……”七海建人扶了扶護目鏡,“這人要是在咒術屆,得是個特級咒靈。”

“這麽說來,要是港口黑手黨有這種異能,”中島敦嘆息,“除了太宰先生也大概很難打得過了。”

“在我們歌舞伎町就不一樣了,”阪田銀時扣著鼻屎,“這種變態一定會因為奇怪的鳳梨頭和笑聲被大猩猩狠狠玩弄的。”

“……”沢田綱吉一頭黑線,“你們歌舞伎町全是弗蘭嗎……”

“他不會在這些地方出現的啦!”志村新八擺手,“而且你們把歌舞伎町說得跟什麽□□似的……”

他話音未落,就感受到不讚同的目光齊刷刷聚集在了他身上。

……?

“不是嗎?”七海建人反問他,指著把鼻屎彈得到處都是的白發武士,“現行通緝犯。”

志村新八:“。”

指著角落裏被伊麗莎白扔下的木板:“脾氣很差的不明外星生物。”

志村新八:“。”

指著屏幕裏屁股上插著三叉戟的移動老松樹:“飼養著外星生物但卻比外星生物本身更外星的非正常人。”

志村新八:“。”

志村新八:“不對,最後那個是什麽?”

他轉頭看向屏幕,看到了一棵在五條悟領域內無限奔跑的老松樹。再定睛仔細一看,是脖子插在樹幹裏而不得不跟松樹融為一體的桂小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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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想把你直接淘汰了。”

第無數次被隊友的樹杈子打到的太宰治發出如此感嘆,他拿出口袋裏那桿空了的水槍,遺憾地晃了晃。

一滴水也沒有,倒是天上稀裏嘩啦地開始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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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他們正在往五條悟與六道骸決戰的方向走。

在桂小太郎的強烈要求下,太宰治只能用他的武士刀把老松樹連根砍斷。期間太宰治多次問他,真的不需要把樹杈子砍斷把腦袋拿出來嗎。

不需要,桂小太郎非常肯定地回答,現在我已經與這棵老松樹成為一體,樹即是我,我即是樹,我與樹世世代代密不可分!

太宰治虛空打出了一個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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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桂小太郎現在頭插在樹幹裏,歪著脖子的他只能看到自己的側方,扭不了頭,於是不得不宛如螃蟹爬行般側過身子橫向移動。

“你有水槍?”

桂小太郎聞言一百八十度轉過身體。橫起的樹杈子再次一桿子打在太宰治那張賣很貴的俊臉上,兩行鼻血無聲地淌了下來。

“給你給你,”太宰治捂著鼻子把水槍塞到樹杈子上,指著他的臉命令,“現在!保持這個角度,不許轉!”

“知道了。”桂小太郎真不轉了,他直接以太宰治為圓心畫了個二百七十度的圓,就跟那大馬路上壓實線掉頭的汽車一樣,無組織無紀律,密密麻麻的樹杈子往太宰治的四面八方抽來。

“但是我有個問題。”桂小太郎又原路繞了回去,“這個水槍說不定能用。”

太宰治在拔自己腦袋上紮進的樹杈子。

“你看,後面能打開。”桂小太郎湊近了些,樹杈子們原位捅入太宰治的腦袋,“就是沒水了,我們造點水來。”

太宰治:“……”

桂小太郎摸了摸自己的腎部,“哦,我剛剛放過水了,你還有沒有……”他四處找,找不到太宰治的人影。艱難地撥開樹枝定睛一看,他發現面前站著一個松枝做的刺猬。

“你怎麽了,你怎麽都是血。”

太宰治擡手把樹枝戳進他的腦門裏,一腳將人踹下了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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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崖正下方的平臺上,五條悟正在與六道骸的交手。

太宰治從山崖上滑下,旁邊的桂小太郎剛好咕嚕嚕滾到了底,以雪撬板的方式在非常詭異的姿勢下剎住了車。

“前、前列腺剎車……safe……”

“……”太宰治難得噎住了。

歌舞伎町真是個危險的地方,不如說,東京就很危險。太宰治心想,得虧偵探社在橫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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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巨大的領域展開將他們一並包裹在內。雨水被隔絕的瞬間,詭異的黑暗侵占了天地。

人間失格的特性讓太宰治不受領域的影響。他還有空把身上細小的松針拔出來,再甩甩頭上的雨水。而他身旁的老松樹……不,桂小太郎……不,果真還是老松樹,就沒那麽好運了。

太宰治眼角的餘光瞥見他整棵樹一怔,雙眼失神,身體僵硬,似乎連松針都隨之僵直了起來。

“餵?”他在對方面前擺了擺手,“你還好嗎?”

桂小太郎:“……”

桂小太郎:“啊吧啊吧啊吧啊吧啊吧……”

桂小太郎暴起,跳起了潮流街舞:“攘夷是JOY!JOY是攘夷!JOY!JOY!”

“什麽精神汙染,”太宰治揉了揉突突亂跳的太陽穴,“本來就夠不正常了,現在得直接收編精神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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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看向不遠處的白發男人,想去摻上一腿,誰知下一刻他對面的六道骸憑空消失。在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和槽點滿滿的繞口令響徹全場之後,他驀然發現,五條悟攻擊的矛頭……似乎轉向了他這邊。

“?”太宰治緩緩打出一個問號,聽他口中喃喃說著奇怪的名字。

“兩面……宿儺……”

“哈?”太宰治指著自己的鼻子,“你在說我?”

回答他的是對方指尖爆出的細閃紅光,太宰治知道這是對方的攻擊手段,在純黑的空間中似乎擁有扭曲暗物質的力量,破空聲貼著頭皮傳入耳膜。

“JOY!攘夷是JOY——啊——!”

他旁邊的RAP樹人被術式反轉擊中,跟個三維彈球一樣在領域展開的空間內跳來跳去,最終撲通重重砸在地上。

“JOY!!!”他唱完最後一句rap,保持著地板動作的姿勢,兩眼放空地開始啊吧啊吧。

太宰治:“……”

五條悟:“……”

躲在角落裏的六道骸:“……”

“所以,”太宰治轉過頭,指著面前敵我不分的白發男人,“你也被附身了?”

“KUFUFUFUFU……不是附身哦。”六道骸出現,傾情解說,“我只是覆現了他的心魔……似乎就是把他砍成兩半的那個敵人呢……KUFUFUFUFU……”

“那麽有沒有人告訴過你,這些異能對我無效?”太宰治偏了偏頭,眼中銳光如劍。一道術式反轉擦過他臉頰,卻在觸及皮膚的瞬間化為烏有。

五條悟皺了皺眉,停下了攻擊,“怎麽感覺怪怪的,像是個高仿。”

太宰治微笑著攤手,“你看,他也覺得不對勁了。”

五條悟下一秒扳了扳拳頭上的關節,“算了,管他是誰,一樣揍就是了。”

太宰治的微笑僵在了半空。

於是在六道骸詭異拖長的笑聲中、在五條悟把拳頭擰得嘎吱響的聲音中、在太宰治質疑五條悟“你丫就是在公報私仇你壓根沒被催眠吧”的控訴聲中,一聲高吼的RAP爆鳴開來!

“假發!!要幹就只能趁現在!!!!!”

五條悟欺身上前,但啊吧版桂小太郎的速度比他更快,超越了三維彈球的速度,他化成了一道光,在巨大的領域中呈不規則之字快速奔跑著!

——

你相信光嗎?

曾經太宰治不相信。

但他現在不得不相信。

在擁有刺目白發與蒼藍色眼瞳的男人靠近他之前,那棵之字劃開的老松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今天的第無數次將他撞飛出去。

於是,他也化成了一道光。

——

質疑光,理解光,成為光。

>

太宰治被桂小太郎創飛,砸在領域展開的邊界上,無量空處的領域自此瓦解,仿佛一只破殼的雞蛋碎裂。

六道骸本來就不健全的三觀碎得更厲害了,他淩亂地站在風雨中,擼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原先以為這把是高端局,結果是個神經病局,每個人都是能與他當病友的程度。

雨稀裏嘩啦地下著,比領域展開前來得更兇猛澎湃。

六道骸不想玩了,他決定速戰速決,鳳梨罐頭相比起來都顯得和藹可親。他掏出了庫洛姆身上的水槍,對準五條悟的腦袋扣動扳機。

——

然後五條悟讓了讓,水槍徑直穿過他的肩膀上空,擊中了他對面剛要起身的太宰治。

太宰治來不及講話,留下了一個“你個混蛋就裝吧給我耗子尾汁”的眼神。

“KUFUFU……無所謂。”六道骸僵硬地笑,將手槍的準星對準下一個人,“你們手裏沒有武器,依然是任人魚肉。”

然而被他對準的桂小太郎渾渾噩噩地從地上爬起來,稀裏糊塗地摸出空了的水槍,打開後蓋,往裏面呸呸吐了兩口口水。

“KUFUFU……你以為這樣就能……”

一道水柱biu地射中了六道骸的腦殼子,就在這一刻,廣播響徹全場。

「游戲結束——羊陣營玩家獲勝!」

五條悟:“……?”

六道骸:“????”

場外觀戰區眾人:“這他媽都行!!!?!”

桂小太郎給滿頭問號的玩家們來了個地板動作:“攘夷是JOY!J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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