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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不光環·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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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不光環 · 六

“山本先生?神樂?”志村新八看著砸在鐵絲網上眼冒金星的兩人,“山本先生怎麽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剛剛——”爽朗帥哥訕訕地摸著後腦勺,從地上爬起來,“被五條悟打飛了。”

“什麽我被淘汰了阿魯?!”神樂揉著眼冒金星的腦袋,劈頭蓋臉就聽見廣播的悲報。她氣急敗壞地拉起身旁同樣暈頭轉向的罪魁禍首,“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就能把繃帶怪物這一整組淘汰了阿魯!”

“抱、抱歉,但是能不能先別晃了——”天然黑劍客頭頂的血量條岌岌可危,只剩百分之十不到,在被她搖晃的途中又緩緩游移到百分之五左右。

剛才山本武被五條悟一個咒術打飛。由於沒來得及做出防式,大部分的傷害都硬生生地扛了下來,要不是最後被打到神樂身上緩沖了一部分力,估計是要被直接淘汰的。

“太好了,”志村新八簡直感激涕零,虛空握著山本的手,“謝謝你山本先生,你拯救了世界。”

“誒?”

“別信他的!這是他們那一組的將軍阿魯!”神樂氣呼呼地指著一旁的太宰治,後者還有心思沖他招招手“哈嘍~”地打招呼。

“不不不不別信她的,太宰先生一定是中立!”

“放棄你拙劣的演技吧新八!這種戲碼連我都騙不過阿魯!”

“不是問題是我說的句句屬實!我拿阿通的新專發誓,太宰先生絕對是這場的中立!”

“那我拿定春的粑粑發誓,繃帶混蛋一定是你們組的將軍阿魯!”

“誰要定春的粑粑啊這種東西銀桑的房間已經夠多了!”

“誒,”神樂眨了眨眼,看志村新八臉上欠缺眼鏡,“你是新八嗎阿魯?”

“我是啊夠了吧我的眼鏡還在——”志村新八轉頭,眼鏡竟然還掛在太宰治的風衣領口上。

“那拿點稀有的東西發誓吧,”太宰治笑瞇瞇地加入先前的議題,“比如你們老板十年後就會消失的阿姆斯特朗旋風噴射阿姆斯特朗炮——”

“太宰先生拜托你至少拿你有的東西發誓好不好!”志村新八掩面,“不,倒不如說你銀他媽的梗怎麽說得這麽順了已經!”

“新八——新八——你竟然在這種地方——”神樂對著風衣領口上的眼鏡掩面而泣,“如此風雨飄零招人憐愛——”

“神樂你夠了!!!!我在這裏!!!!!”志村新八給她的腦袋來了一拳制裁。

太宰治忽視了兩個人的吐槽,繼續自己的議題,“我想,那邊的劍客應該你們倆誰的結論都不會信。”

“……?”神樂和新八停止了打鬧,齊齊轉過頭。

“誒?”驟然成為眾人焦點的山本武撓了撓頭,“啊哈哈”地爽朗笑了兩聲。

“雖然不太想承認,但確實。”山本武從地上拔起時雨金時,竹刀在揮動下重新恢覆鐵刃爽利快意的光澤。

“你是五條悟這組的將軍了吧。”

……

場面因為他的結論凝固了三秒。

神樂眨巴眼:“誒?那個閃閃發光閃瞎人眼的家夥竟然有組?”

志村新八幾近昏厥:“你們甚至給中立的組員編出了多個版本可真行啊——”

太宰治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送給他一個暧昧的笑。

但山本武覺得自己算得沒錯,總共就三個將軍,兩個將軍在操場被五條悟追著打,可不就剩這麽一個將軍了。已知五條悟親口承認自己不是中立,那麽淘汰這個將軍,不就能淘汰五條悟了。

而且太宰治上一把也到處找地方上吊,似乎求生欲不高,作為將軍確實不怎麽負責,但倒也不意外就是了。

於是他爽快地揮起時雨金時,斂去笑意的黑瞳裏沈甸甸猶如淤沼泥潭。

“抱歉啦!”藍色的火炎纏在刀身之上,天生的殺手微微伏低身體,“時雨蒼燕流,攻式——”

太宰治平靜地看著他,伸出手,“你忘了,那些東西對我沒用。”

“只要這把刀是真實的就夠了。”山本武短暫地沖刺後高高躍起,眼裏閃過狠戾的殺意隨著刀尖一同落下。

太宰治迎著他的刀光劍影,慢慢彎了彎眼睛。

“記得,”他豎起一根手指,“看準了再落刀哦~”

……什麽?

來不及細究對方的話語,山本武眼前景色一轉,獄寺隼人捏著牌痛悔到面部變形的臉龐出現在刀所指的前方。

“山本?!”

“獄寺?!”

已經來不及收刀了。

於是在萬事屋二人組倒抽一口冷氣的驚呼聲中,山本武劈頭蓋臉一個時雨蒼燕流打在獄寺腦袋頂上,後者手裏還捏著一把板磚厚的牌稀裏嘩啦掉了一地。

“啊……”山本武握著重新變回竹刀的時雨金時,“好像辦砸了……”

“這不是好像!這是已經!你就這麽把我打死了,我們怎麽保護十代目啊!!”忠犬咬牙切齒地搖著他的衣領,痛心疾首地反思,“十代目之前還被追殺,我這個左右手沒有及時趕到他身邊,還在他之前被淘汰了……”

“誒?”神樂捅了捅身旁的志村新八,“是我看花眼了嗎?混蛋黑手黨瞬間移動到這裏了嗎?”

“是瞬間移動,雖然但是可是,”志村新八揉了揉眼,轉身拔腿往操場的方向跑去,“太宰先生把我的眼鏡還給我啊啊啊啊——!!”

於是在志村新八的哀嚎聲中,校園廣播適時地響起。

「獄寺隼人——OUT!」

「由於獄寺隼人持有紅組【將軍】身份,紅組的玩家山本武同時淘汰。」

->

“黃三……?”阪田銀時看著身旁下家忽然大變活人成了某位繃帶怪,下牌的動作都變得遲疑了,“等等,你有牌嗎?”

“不管他,”五條悟把自己手裏最後一張牌扔下,“是我贏啦,我淘汰那位不良你們都沒意見吧。”

“怎麽能不管你這不是賴皮!”

“你們倆手牌加起來都能砸死人還妄想贏過我?”

沒錯,即使在七海建人作弊透了一次牌的情況下,獄寺隼人與阪田銀時的無敵手氣依然讓他們不敵五條悟。而五條悟的六眼又讓他察覺到了那頭的戰況,於是掐著緊急關頭將這兩人的位置調換了。

“UNO?你們竟然在打UNO?”太宰治從牌池裏撿起一張牌,“這麽好的事兒怎麽不帶我?”

“因為你這個中立在噴水池那邊調戲老板家的四眼仔調戲得不亦樂乎。”

“你是攝像頭上長了個人?”太宰治撇撇嘴,身子被身旁的武士猛地一拽。

“你對新八做了什麽!”阪田銀時搖晃著他的領口,掛在他領口的黑框眼鏡哢噠掉在了地上。

“新八——新八——你死得好慘啊新八——”阪田銀時捧著眼鏡發出殺豬般的哀嚎,被一根標槍紮進了後腦勺,血刺啦刺啦地飆了出來。

“銀桑你夠了!!”志村新八的怒罵從操場的另一角傳來。少年氣沖沖地跑過來,重新戴上了出走半生歸來的眼鏡。

“哦——!新八重新站起來了阿魯!”神樂在旁邊鼓掌。

“別說這麽有歧義的話啊神樂!”

阪田銀時摸了摸自己掉了百分之五的血條,揉揉腦袋剛要坐直身子,冷不丁覺得自己腦袋上又被戳了一槍。

“這個標槍……”五條悟笑瞇瞇地重覆著給小人紮針的動作,“是我剛剛扔的那個吧。”

“哦——”太宰治嘆為觀止地看著銀色腦袋上刺啦噴血的小窟窿,“新八,像不像剛剛那個被法棍戳壞的噴泉眼。”

“這種時候提什麽噴泉啊!”

於是太宰治從兜裏掏出來了一根凍得梆硬的法棍,在少年驚奇的目光中咣咣咣往血眼兒砸。兩個人一個戳一個砸,你追我趕,刺激得像是在打地鼠,除了老鼠本人每個人都是歡聲笑語。

“夠了夠了夠了!!!!”唯一被打的老鼠一把奪過法棍和標槍,捏在一只手上,齊齊懟著太宰治的腦袋,兇神惡煞粗聲粗氣對著五條悟威脅,“你敢打我我就把他砍了,要輸一起輸!”

這叫什麽,這叫阪田銀時挾太宰以令五條!如此先進的游戲理解讓所有人都嘆為觀止。

於是場面凝固的檔口,一道重擊產生的爆破悶響在操場另一頭響起。眾人擡起頭,只見一道人影在夜空中劃過,砸翻了足球門框,又沿著草地滑行了近百米,沿途揚起大片大片的塵土。

變成阿飄匆匆趕到現場的獄寺隼人對著那一大片灰塵痛心疾首地呼喊。

“十代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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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記得,還在教學樓裏的時候,江戶川亂步跟他大致講過所有人的能力情報。

七海建人……能在物體的七三比點制造弱點,結果必定暴擊,破壞力驚人,之前山本也輸給了他。的確名不虛傳,他的血條應該至少掉了一半以上。

“啊,我說了要小心的,咳咳……”江戶川亂步被揚起的塵土嗆得咳了兩聲。剛剛千鈞一發之中,比他還瘦弱的少年忽然擋在他身前,他眼睜睜看著對方被狠狠擊中了後背,發出一聲悶哼。

“你還好吧。”他扇了扇風,感覺身上趴著的人慢慢動了動。對方沒有回話,只有一道橙色的火炎在紛紛揚揚的塵土中倏忽燃起,仿佛暗夜螢火細密溫暖。

“嗯,還好。”沢田綱吉緩緩睜開明亮的橙瞳,是平日裏少見的沈穩寧靜,一如他額頭燃起的火炎。

“你……你是不是性格都有點變了?”江戶川亂步看著這張臉,恍惚地覺得有些陌生,“怎麽還有人頭上燒火的?”

沢田綱吉露出一個很淺的笑,拍拍他的肩,“你就在這裏。”

於是還不等滿頭疑惑的江戶川亂步答話,那道猶如天空般澄澈的橙色火炎就驟然在夜的另一角閃現,與那頭的幽藍色火光碰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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