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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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都皓笑著望了眼江空，又看向教授無奈的笑道“教授您就別打趣我了。”
“好好好...不打趣你了，快點跟我來搬東西吧，下午那個房間就要來病人治療了，”古教授笑著往樓上走。
都皓和一旁的江空囑咐道“我馬上就下來，你坐這等我不要亂走。”
江空感覺他和哄小孩一樣，看著他說“我幫你一塊拿唄，那麽多東西多沈啊。”
“沒事的，教授都整理的差不多了，寶寶你在這等我，好不好？”都皓語氣軟了下來，帶著點懇求的跟他說。
“好吧，那你快點，”江空很吃他這一套，聽見他叫寶寶不情願的同意了，順著都皓的力道被按在沙發上坐好。
“你別亂跑啊，我叫人給你泡杯茶喝，”都皓不放心似的又說了一遍。
“誒呀，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江空催促道“你快去吧，我還想去游樂場玩呢。”
都皓點點頭往樓上走，走到病房門前還偷偷地往下看了眼，看見人還端正的坐著松了口氣，打開門反鎖，然後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古教授低著頭走到之前掛滿照片墻的位置前，沈聲開口“教授...我...時間不多了...”
“還多長時間？”古教授皺眉站起來，著急的走到他旁邊“怎麽沒告訴我。”
“這種事怎麽沒跟我說？”
都皓低頭無奈的彎了彎嘴“這有什麽好說的，”盡管難受還是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了口“我有個請求想讓您幫我。”
古教授嘆了口氣“你跟我就別客氣了，有什麽事跟教授說，能幫你的絕對都幫。”
都皓擡手附上那空蕩蕩的繩子，手指來回撚“江空他...好像對我的依賴感又重了，我怕我走了之後他會受不了，想請您跟我一起給他進行治療。”
“而且...他小時候的陰影問題也沒緩解，昨天睡覺都在說夢話。”
昨天晚上都皓盯著江空看了好半天，剛剛上燈躺下就聽到江空喃喃的夢囈“都皓救我...我不想...不想在見到他了...我害怕...他又拿著鞭子來了...都皓...”
江空父親家暴，四歲的時候就把她媽媽打跑，每次賭博喝酒回來對著小江空打幾下踢幾腳看著哇哇哭的孩子提溜著他扔到門口任他哭，之前有媽媽護著哭也有媽媽小聲哄，現在只能自己獨自害怕獨自哭泣。
鄰居是一個獨居生活的老奶奶，連續兩天被孩子哭聲吵醒他打開門去敲江大東的門。
江大東不耐煩地打開門煩躁的看向面前的老人“幹嘛呀老太太，都睡覺呢？”
“你也知道睡覺？你管管你家孩子，吵得街坊領居都睡不著了，”老太太指著江大東氣道“小孩哭你看看孩子是不是不舒服，你就讓他在一邊哭啊。”
“他愛哭哭管你什麽事啊，多管閑事，”江大東說著就要關門。
“誒，你怎麽說話呢，孩子哭不管，讓你別吵街坊領居的也不行，要不我去跟物業說，”老太太生氣的指責他。
江大東不耐煩的把一直哭的江空從門口那邊拽過來拎著他沖老太太說“要管你管，我還要睡覺呢！”
江空被扔在門外，像是更害怕了哭的更大聲，老太太看著孩子還有關上的門大罵了幾句，然後憐惜的抱起地上的江空回家。
老太太找出壓箱底——自己兒子小時候穿的衣服，給江空換上看見他身上被打的痕跡心疼的給他抹藥，又煮了粥餵給他喝。
小江空雖然害怕，但面對老奶奶的溫柔和帶有溫暖的抱抱就不哭了，很聽話。
老太太看著小江空心升憐意，自己當醫生的兒子回來看見了還以為是那家阿姨抱過來讓他媽媽幫忙看會兒孩子，結果一問說是隔壁的。
齊志輝疑惑的問道“隔壁不是一對年輕夫妻嗎，你怎麽還幫忙看孩子”
齊老太太皺眉，看向一邊坐著開心啃蘋果的小江空，小聲和兒子說道“三天了，三天沒回家，我也沒辦法把孩子給他扔門口啊。”
“你跟你姐你們也不回來，他還能陪我解解悶。”
“媽!那您也不能讓孩子一直在這啊，這不合適，”齊志輝勸道，想讓他媽媽把孩子給人家還回去。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今天晚上再去看看，”齊老太太看了眼小江空不舍得說道。
齊志輝點點頭，“醫院那邊太忙了，要不然我就經常回來看你了，我老婆那邊又出個大案子要查，你別生氣啊媽。”
“我有什麽可生氣的，你們忙我理解，孩子也上學，都沒空管我，我自己知道，不用擔心，我晚上再去看看這孩子爸爸回來沒，”齊老太太無聲的嘆了口氣“這孩子太可憐了，身上都被打成那樣了，要是今天他家還沒人就讓他在咱家住著，等人回來了在給他送去。”
齊志輝皺眉看向沙發那邊坐著的小孩問“家暴媽，這事可以報警啊，你就別管那麽多了。”
“那哪行！我聽你張大媽說這孩子的媽媽被打跑了，爸爸光喝酒賭博，現在跟警察說都不管用沒證人，這孩子太可憐了，也沒別的親戚，”齊老太太越說越傷感，抹了抹淚。
齊志輝抱著孩子去了醫院檢查出輕傷，報了警，把江空的父親拘留管制了一段時間，可回來還是那個樣子，江空有時候會偷偷跑去齊老太太家躲著，可是時間長了，齊老奶奶在家的時間也短了很少，漸漸地也不在家了，只給江空留下了一把家門鑰匙，江空一直戴在脖子上。
在躲到齊奶奶家去的時候，江空只看到齊叔叔和他的妻子還有兩個小孩站在一張黑白色的照片面前，哭的眼眶通紅。
他怯怯的站在門口看著哭著傷心的人，突然門被打開，又跑進來一個長頭發女生，大聲的喊著“媽！”
往那張照片前跑過去，沒看見站在門口的江空，不小心把他撞倒在地，“誒呦，快起來，對不起，阿姨沒看見你。”
江空搖了搖頭，齊志輝看到江空來了擦了擦眼角的淚，走了過去，整理了下情緒先是喊了聲“姐，我來看他吧，”然後扶起江空，對著他笑了笑。
“小江空...奶奶變成星星去了天上，你要不要和奶奶說幾句話呀。”
江空不是很明白這種事情，他懵懂的點了點頭，齊志輝拉著他的手走到遺照面前，江空睜著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照片上笑的慈愛的老人......
那間房子是齊老奶奶說要留給江空住的，江空每次被打的身上見血實在忍不了的時候會試著反抗把江大東推在地上然後跑出去躲在齊奶奶的房子裏，裏面也有吃的，是齊叔叔有空的時候買的速食產品，也方便江空吃。
直到那棟老小區被拆，江空跟著江大東到了分配到的房子裏，江大東還是拿著那筆錢去賭，手氣好贏了會買幾瓶酒回來喝，手氣不好輸了回家就打江空，漸漸地手上還會拿道具鞭子、棒子就連酒瓶子有時候也會成為武器。
江空躲不過，每次都躲在衛生間不出去。
等到聽不見聲音了才敢偷偷摸摸的出去，每次看著睡著的江大東他好幾次想下手趁他睡覺殺了他，可每次都不忍心下手...
長大了點出去上學江空不回家躲著他，可是江大東就跟狗皮膏藥一樣，有時候還會到江空學校去找他，拉著人打一頓在放他去學校。
工作之後沒錢了還會直接去他公司門口堵他，問他怎麽找的，他說跟警察說自己兒子不贍養自己，找不到人，才查到了他工作的地方。
二十多年的陰影一直伴著江空，本來都皓那邊的治療剛有效果結果都皓走了，癥狀也隨著更嚴重了。
“教授...這段時間先假裝讓我在您這工作，我每天在家待著江空也不會去工作，他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我不能毀了他前程，到時候我跟他商量治療時間，帶他來著治療，”都皓看著教授啞著嗓音道。
古教授點點頭，答應了他。
都皓抱著兩個大箱子下來，古教授手裏拿著一個文件夾，江空一眼就認出來那是昨天他看過的那個文件夾，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去搬都皓上面那個箱子。
“我來就行，”都皓偏開身子示意他不用幫忙。
古教授笑著把文件遞給他“拿著這個吧，我可是第一次看都皓這小子可寫這種東西。”
江空笑著接過補充道“他還給我寫過情書。”
“哈哈哈哈，這小子還挺浪漫，”古教授笑著拍了拍江空的肩膀沒接著說話。
把東西全放到後備箱之後，兩人坐上車開著車去了江空期待已久的游樂場。
江空一蹦一跳的往前走，買了冰激淩一口一口的吃著，“牽手手。”
都皓笑著握上江空伸過來的手問他“先玩什麽？”
“...先玩過山車吧，等我吃完冰激淩，”江空說著吃了一大口冰激淩。
冰的左邊腦袋嗡嗡的，咧著嘴哈氣，都皓笑著看他給他揉了揉臉。
江空也笑著湊過去把嘴裏沒咽下去的草莓味冰激淩渡到他嘴裏去。
“都看著呢？”都皓笑著把嘴裏的咽下去看著他說道。
“看唄！她們羨慕著呢，”江空笑著去吃剩下的冰激淩，牽著他的手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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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皓笑著望了眼江空，又看向教授無奈的笑道“教授您就別打趣我了。”
“好好好...不打趣你了，快點跟我來搬東西吧，下午那個房間就要來病人治療了，”古教授笑著往樓上走。
都皓和一旁的江空囑咐道“我馬上就下來，你坐這等我不要亂走。”
江空感覺他和哄小孩一樣，看著他說“我幫你一塊拿唄，那麽多東西多沈啊。”
“沒事的，教授都整理的差不多了，寶寶你在這等我，好不好？”都皓語氣軟了下來，帶著點懇求的跟他說。
“好吧，那你快點，”江空很吃他這一套，聽見他叫寶寶不情願的同意了，順著都皓的力道被按在沙發上坐好。
“你別亂跑啊，我叫人給你泡杯茶喝，”都皓不放心似的又說了一遍。
“誒呀，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江空催促道“你快去吧，我還想去游樂場玩呢。”
都皓點點頭往樓上走，走到病房門前還偷偷地往下看了眼，看見人還端正的坐著松了口氣，打開門反鎖，然後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古教授低著頭走到之前掛滿照片墻的位置前，沈聲開口“教授...我...時間不多了...”
“還多長時間？”古教授皺眉站起來，著急的走到他旁邊“怎麽沒告訴我。”
“這種事怎麽沒跟我說？”
都皓低頭無奈的彎了彎嘴“這有什麽好說的，”盡管難受還是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了口“我有個請求想讓您幫我。”
古教授嘆了口氣“你跟我就別客氣了，有什麽事跟教授說，能幫你的絕對都幫。”
都皓擡手附上那空蕩蕩的繩子，手指來回撚“江空他...好像對我的依賴感又重了，我怕我走了之後他會受不了，想請您跟我一起給他進行治療。”
“而且...他小時候的陰影問題也沒緩解，昨天睡覺都在說夢話。”
昨天晚上都皓盯著江空看了好半天，剛剛上燈躺下就聽到江空喃喃的夢囈“都皓救我...我不想...不想在見到他了...我害怕...他又拿著鞭子來了...都皓...”
江空父親家暴，四歲的時候就把她媽媽打跑，每次賭博喝酒回來對著小江空打幾下踢幾腳看著哇哇哭的孩子提溜著他扔到門口任他哭，之前有媽媽護著哭也有媽媽小聲哄，現在只能自己獨自害怕獨自哭泣。
鄰居是一個獨居生活的老奶奶，連續兩天被孩子哭聲吵醒他打開門去敲江大東的門。
江大東不耐煩地打開門煩躁的看向面前的老人“幹嘛呀老太太，都睡覺呢？”
“你也知道睡覺？你管管你家孩子，吵得街坊領居都睡不著了，”老太太指著江大東氣道“小孩哭你看看孩子是不是不舒服，你就讓他在一邊哭啊。”
“他愛哭哭管你什麽事啊，多管閑事，”江大東說著就要關門。
“誒，你怎麽說話呢，孩子哭不管，讓你別吵街坊領居的也不行，要不我去跟物業說，”老太太生氣的指責他。
江大東不耐煩的把一直哭的江空從門口那邊拽過來拎著他沖老太太說“要管你管，我還要睡覺呢！”
江空被扔在門外，像是更害怕了哭的更大聲，老太太看著孩子還有關上的門大罵了幾句，然後憐惜的抱起地上的江空回家。
老太太找出壓箱底——自己兒子小時候穿的衣服，給江空換上看見他身上被打的痕跡心疼的給他抹藥，又煮了粥餵給他喝。
小江空雖然害怕，但面對老奶奶的溫柔和帶有溫暖的抱抱就不哭了，很聽話。
老太太看著小江空心升憐意，自己當醫生的兒子回來看見了還以為是那家阿姨抱過來讓他媽媽幫忙看會兒孩子，結果一問說是隔壁的。
齊志輝疑惑的問道“隔壁不是一對年輕夫妻嗎，你怎麽還幫忙看孩子”
齊老太太皺眉，看向一邊坐著開心啃蘋果的小江空，小聲和兒子說道“三天了，三天沒回家，我也沒辦法把孩子給他扔門口啊。”
“你跟你姐你們也不回來，他還能陪我解解悶。”
“媽!那您也不能讓孩子一直在這啊，這不合適，”齊志輝勸道，想讓他媽媽把孩子給人家還回去。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今天晚上再去看看，”齊老太太看了眼小江空不舍得說道。
齊志輝點點頭，“醫院那邊太忙了，要不然我就經常回來看你了，我老婆那邊又出個大案子要查，你別生氣啊媽。”
“我有什麽可生氣的，你們忙我理解，孩子也上學，都沒空管我，我自己知道，不用擔心，我晚上再去看看這孩子爸爸回來沒，”齊老太太無聲的嘆了口氣“這孩子太可憐了，身上都被打成那樣了，要是今天他家還沒人就讓他在咱家住著，等人回來了在給他送去。”
齊志輝皺眉看向沙發那邊坐著的小孩問“家暴媽，這事可以報警啊，你就別管那麽多了。”
“那哪行！我聽你張大媽說這孩子的媽媽被打跑了，爸爸光喝酒賭博，現在跟警察說都不管用沒證人，這孩子太可憐了，也沒別的親戚，”齊老太太越說越傷感，抹了抹淚。
齊志輝抱著孩子去了醫院檢查出輕傷，報了警，把江空的父親拘留管制了一段時間，可回來還是那個樣子，江空有時候會偷偷跑去齊老太太家躲著，可是時間長了，齊老奶奶在家的時間也短了很少，漸漸地也不在家了，只給江空留下了一把家門鑰匙，江空一直戴在脖子上。
在躲到齊奶奶家去的時候，江空只看到齊叔叔和他的妻子還有兩個小孩站在一張黑白色的照片面前，哭的眼眶通紅。
他怯怯的站在門口看著哭著傷心的人，突然門被打開，又跑進來一個長頭發女生，大聲的喊著“媽！”
往那張照片前跑過去，沒看見站在門口的江空，不小心把他撞倒在地，“誒呦，快起來，對不起，阿姨沒看見你。”
江空搖了搖頭，齊志輝看到江空來了擦了擦眼角的淚，走了過去，整理了下情緒先是喊了聲“姐，我來看他吧，”然後扶起江空，對著他笑了笑。
“小江空...奶奶變成星星去了天上，你要不要和奶奶說幾句話呀。”
江空不是很明白這種事情，他懵懂的點了點頭，齊志輝拉著他的手走到遺照面前，江空睜著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照片上笑的慈愛的老人......
那間房子是齊老奶奶說要留給江空住的，江空每次被打的身上見血實在忍不了的時候會試著反抗把江大東推在地上然後跑出去躲在齊奶奶的房子裏，裏面也有吃的，是齊叔叔有空的時候買的速食產品，也方便江空吃。
直到那棟老小區被拆，江空跟著江大東到了分配到的房子裏，江大東還是拿著那筆錢去賭，手氣好贏了會買幾瓶酒回來喝，手氣不好輸了回家就打江空，漸漸地手上還會拿道具鞭子、棒子就連酒瓶子有時候也會成為武器。
江空躲不過，每次都躲在衛生間不出去。
等到聽不見聲音了才敢偷偷摸摸的出去，每次看著睡著的江大東他好幾次想下手趁他睡覺殺了他，可每次都不忍心下手...
長大了點出去上學江空不回家躲著他，可是江大東就跟狗皮膏藥一樣，有時候還會到江空學校去找他，拉著人打一頓在放他去學校。
工作之後沒錢了還會直接去他公司門口堵他，問他怎麽找的，他說跟警察說自己兒子不贍養自己，找不到人，才查到了他工作的地方。
二十多年的陰影一直伴著江空，本來都皓那邊的治療剛有效果結果都皓走了，癥狀也隨著更嚴重了。
“教授...這段時間先假裝讓我在您這工作，我每天在家待著江空也不會去工作，他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我不能毀了他前程，到時候我跟他商量治療時間，帶他來著治療，”都皓看著教授啞著嗓音道。
古教授點點頭，答應了他。
都皓抱著兩個大箱子下來，古教授手裏拿著一個文件夾，江空一眼就認出來那是昨天他看過的那個文件夾，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去搬都皓上面那個箱子。
“我來就行，”都皓偏開身子示意他不用幫忙。
古教授笑著把文件遞給他“拿著這個吧，我可是第一次看都皓這小子可寫這種東西。”
江空笑著接過補充道“他還給我寫過情書。”
“哈哈哈哈，這小子還挺浪漫，”古教授笑著拍了拍江空的肩膀沒接著說話。
把東西全放到後備箱之後，兩人坐上車開著車去了江空期待已久的游樂場。
江空一蹦一跳的往前走，買了冰激淩一口一口的吃著，“牽手手。”
都皓笑著握上江空伸過來的手問他“先玩什麽？”
“...先玩過山車吧，等我吃完冰激淩，”江空說著吃了一大口冰激淩。
冰的左邊腦袋嗡嗡的，咧著嘴哈氣，都皓笑著看他給他揉了揉臉。
江空也笑著湊過去把嘴裏沒咽下去的草莓味冰激淩渡到他嘴裏去。
“都看著呢？”都皓笑著把嘴裏的咽下去看著他說道。
“看唄！她們羨慕著呢，”江空笑著去吃剩下的冰激淩，牽著他的手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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