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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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哥哥
##57哥哥
宋容容看到熱搜就猜到大概是誰做的。
明明在林茜明令禁止的情況下，第二天還跟哥哥單獨外出，林茜肯定要生氣的。
難得有幾個正面熱搜啊……
又開始被大規模審判了。
嘆氣。
好在她也習慣了這種負面新聞纏身的情況了。
宋容容瞄了幾眼熱搜，連評論都沒有點進去，關掉就假裝不存在。
休息日過後，繼續上課。
張芬亦老師詳細講了他們周考的題目，並且拿宋容容和西門英年的考試視頻精講。
以前也不是沒有跟導演、合作演員一塊兒看過自己的表演片段，很是害羞。
不過這樣聽老師從頭到尾地剖析還是第一次。
宋容容逐漸丟掉了羞怯心理，聽得投入。
下午關得周老師又帶他們拉片和講述鏡頭的拍攝技巧。
關老師上課很風趣，時不時就會爆料八卦。
比如某男演員和某女演員在他的電影裏面因為一場戲不合，男演員半夜敲導演房門崩潰大哭——那可是著名硬漢。
又譬如，某女演員有段親昵戲，遭受到伴侶的反對，伴侶特地來全程監視，導致氣氛很怪，整個片場沒人敢說話。
……
諸如此類。
一眨眼，一整天就結束了。
前面的同學起身討論著晚上食堂會給大家做什麽，怎麽做老師布置的作業和資料。
宋容容伸了個長長的懶腰，扭頭去看窗外的夕陽：真是美好的一天哪。
她抱著書到二樓食堂。
距離上菜還有四十分鐘左右，哥哥突然過來說：“徐英和王辰昨天晚上決定退賽，已經跟節目組達成協議。今天晚上就會離開。”
所有人一片嘩然，宋容容也茫然，下意識去看了眼徐英。
徐英和王辰坐一塊兒，高昂著頭，面無表情。
-為愛退賽是吧？
-走吧走吧一塊兒走吧，看見你們就眼疼
-被網友罵破防了，昨天晚上還內涵我們網暴
-走了也好。清凈不少
-王辰退賽我沒意見，徐英真的是……怎麽就是個戀愛腦啊
-擱這表演忠貞不渝呢
哥哥：“現在西門茶茶茶寢室缺一個人，萬叮，你願意過去嗎？”
啊，哥哥，人家要走，你不說兩句的嗎，就直接宣布換寢室了？
萬叮站起身，似乎也對目前的流程也有點詫異。
隔了幾秒，她才回答：“抱歉，我不想。”
啊，宋容容擡起的期待視線微微地落下，為什麽？
她看彈幕，別人說萬叮那個寢室有個女生也比較麻煩，不允許拉窗簾關空調洗澡洗兩三個小時之類的。
好在哥哥幫她問了：“為什麽？”
“我想換寢室，但不想換到西門那間去。”萬叮直白地說：“因為我不太希望跟目前話題的中心人物惹上關系，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全場寂靜了幾秒。
王偉朝她悄悄擡起手，豎起一個大拇指，仿佛在表達：respect.
雖然是悄悄地，但宋容容還是眼尖地看到了。
“好。我明白了。”哥哥迅速打破沈默的氣氛，“這次周考，節目組允許換寢室。有意向的可以來找我提出申請。時間截止在今天晚上十一點前。我會盡力滿足大家的要求。”
這會兒廚師見他們說完，也開始上菜。
氣氛還是跟以前一樣嘻嘻哈哈，不過宋容容感覺到某種所有人跟自己隔開的疏離。
所以網絡熱搜這回事，是自己關掉手機，可以假裝沒發生。但……不能假裝別人也沒看到。
吃完飯回寢室，她收到一條微信，來自哥哥。
賀霖：不必在意。
宋容容：我知道。
頓了頓，手指又在屏幕上懸停了會兒，想說點什麽，又沒打下去。
賀霖：微博上的事不用擔心。
哪能不擔心哦。宋容容心想。哥哥，你不用安慰我。
這次跟以前不一樣，是有石錘的照片，而且那張照片確實露骨，令人觀感很差。還不是假新聞，也不能發澄清函，最多只能聲明亂傳播侵犯隱私權，那這不是反向石錘了嗎？
唉。
大家都出去跟徐英和王辰告別。
宋容容沒去。
因為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所以她越來越不想分給不重要的人了。
進去洗完澡，掰開她的小床書桌，打開電腦。
做作業！
-有沒有人發現西門茶茶茶沒有出來送徐英王辰
-西門英年和賀霖都沒有
-他們又不是財神，需要每個人都出來送一下嗎？
-說實話，他們現在這分數留下來也是被淘汰的，現在走還能爭取一波觀眾緣
-可算走了
-又不是生離死別，至於哭嗎？搞得跟什麽似的
-西門茶茶茶房間沒開直播，好好奇她的心態
-現在熱搜都吵翻天了，她還跟沒事人一樣，差點讓我以為這是幾個月前的錄制節目
-那張照片究竟是不是真的
-都那麽錘了，還有粉絲不相信呢
-西門茶茶茶好歹也是個白富美吧，怎麽那麽隨便啊
-娛樂圈真臟
-西門茶茶茶退賽退賽退賽，不要侮辱了演員這個職業！！
-西門茶茶茶退賽退賽退賽，不要侮辱了演員這個職業！！
-西門茶茶茶退賽退賽退賽，不要侮辱了演員這個職業！！
-艹，微博爆了新熱搜
-什麽什麽什麽
-林茜跟吳透
-實錘了
-啊啊啊啊啊，好瘋
-吳透出來錘了林茜
-媽呀，好抓馬
-快去看，瓜啊瓜好多瓜我都啃瘋了
宋容容做完作業都已經晚上十一點了，田裏還是沒有回來，身為徐英閨蜜，她肯定也不好受吧。
給她留盞燈。
作業做完，宋容容合上筆記本電腦放在旁邊，準備睡覺了。
可，還是睡不著。
終於沒忍住好奇心，偷偷打開手機微博。
蜷起身體躲進被窩裏。
就看一下，我就只看一下，看到不好的評論我就跳過。就是想知道目前發展到什麽形勢了。
小心臟噗通噗通的。
宋容容點開微博，再屏住呼吸點開微博熱搜。
#1吳透直播
#2吳透林茜
#3吳透許靖茹
#4張晨光
……
#9林茜 公主請作陪
……
什麽情況，宋容容都有點兒摸不著頭腦了，她連忙從被子裏爬出來，坐起身翻手機。
哥哥手中有林茜照片，宋容容知道，但……吳透是怎麽出來的，他不是被封殺了嗎？
宋容容點擊好幾個熱搜輪番看，外加去看了豆瓣前因後果總結截圖才搞明白：
簡而言之，是西門茶茶茶的“跨坐餵櫻桃”這件事上了熱搜，本來吳透早就涼了，大眾輿論點都在西門茶茶茶身上。
說她作風不好，潛規則之類的都有。
直到，有網友根據旁側一個男人手腕項鏈和袖口顏色，扒出左側的男生是另一個流量小生，而這個流量小生極力撇清，甚至出了篇通稿，拉踩早已涼掉的吳透，直言不會跟吳透出現在同一個場合。
結果吳透人是成了素人，可還是有脾氣的。
這一激就出來直播了——雖然直播只有半個小時就被封了。
但他不僅直播了，還曬了照片。
一張張給網友看。
正所謂光腳不怕穿鞋的，相比於其他人，吳透可算是真光腳。他也算有點道義，還有些人沒曬出來，但該曬出來的也都曬出來了，比如林茜，還親口承認跟林茜是前男女朋友，曾經在林茜家住了好幾天。
而且這種酒局都是林茜主辦的，不去她還會生氣。
頓時，微博就炸鍋了。
當初林茜也是極力否認跟吳透的關系，還專門去《青幾傳》劇組去給賀霖慶生、
以前是娛樂圈著名白月光女神，現在私底下愛玩喜歡睡小鮮肉，整個一個形象大翻轉
加上還有不少有名氣有熱度的人，所以這次直播立刻成了吃瓜網友的盛宴
大家逮著照片可勁兒扒，造出不少梗輪番上熱搜
#塌房ptsd
#別人一塌塌一個，我特麽塌一窩
#請大神作法保佑照片裏不要有我idol
#娛樂圈爛出花活了
#酒局裏13個人還有9個沒扒出
#酒局裏13個人還有7個沒扒出
#粉絲們給點力啊，你們不甩鍋，我們怎麽看到真相
#在扒了在扒了，爭取把對家也扒進去，要塌一起塌
到後面甚至都有點喜感。
宋容容看到淩晨三點都精神奕奕。
講真，她都有點慶幸自己被率先扒出了，不然這會兒該多麽膽顫心驚，汗流浹背，如坐針氈，如芒在刺。
在這種瘋狂造梗，以及有其他比自己大的流量被扒情況下，自己好像都有點隱身了，只出現在盤點酒局人員的名單裏。
有幾家已經開始刪詞條清廣場。
這可真是鬧了個大的。宋容容心想，她一一將吳透發出來的照片看過去。
視角明顯不同。要麽吳透請了好幾個人拍，但也不對，有幾張視角明顯就是在座的人拍的。
要麽就是……很多人發給吳透的。
可他們為什麽要發給吳透呢？
尤其裏面還有一張林茜的，正是之前哥哥發給自己的圖。
是吳透發給哥哥，還是哥哥發給吳透？
宋容容腦海中閃過一秒這個疑惑。
哥哥說自己別擔心，是不是早就有辦法了？
哥哥沒有出面，而是把收集到的照片給了吳透讓他出面，以前看過熱搜，吳透涼了後他的店鋪都處於虧損狀態……
不不不，哥哥性格溫和，才不會做這種事呢。宋容容攏攏被子安慰自己。
可她又隱隱覺得，按照現在對哥哥的認識，哥哥在娛樂圈這麽多年，顯然是有手段而不是任人揉捏的類型，只是平常不予理會罷了。
這很明顯就是“圍魏救趙”嘛。
把其他更有熱度、流量的人拖進來，讓大眾註意力不再關註到西門茶茶茶身上。
宋容容編輯出“賀霖”兩個字，本來想問問他，一瞅已經三點半，太晚了，放棄了這個打算。
誰知道一條微信進來。
賀霖：還沒睡？
宋容容奇怪：你怎麽知道我沒睡？
賀霖：燈還亮著。
宋容容大怒：你怎麽偷偷看我的燈！
賀霖：出來時註意到的
宋容容微微笑了一笑，腦袋放在膝蓋上：刷微博刷到現在沒睡，也想給田裏留
賀霖：她去別的房間睡了。
宋容容：是嗎？
沒跟我說呢。宋容容內心道。
賀霖：一個人睡害怕嗎？
宋容容：不怕。我以前都是一個人睡的。
賀霖：真棒。
……怎麽，把我當小孩誇啊，宋容容臉熱了下。本來已經打算睡覺的心，又被輕易地挑起了。
猶豫兩秒，她發微信：哥哥。
賀霖：怎麽突然叫我哥哥了？
宋容容都能想象得到他意外挑眉的樣子：你不是讓我叫你哥哥嘛。
賀霖：是。私底下可以這麽叫。
宋容容：哥哥。
宋容容：哥哥。
你其實已經知道我是容容，才對我這麽好的吧？宋容容將下頜沈入下蓋上披著的被褥中去，伸手悄然拭去眼尾的微微淚意。
全世界只有哥哥會這樣保護她呢。
記得她喜歡吃什麽，帶她去見爸爸媽媽，還一直鼓勵她。
哥哥什麽時候發覺得的？
拍《青幾傳》的時候應該就發現了，否則不會撒謊是男女朋友呢。
真是的。
臭哥哥。
總是這麽聰明。
宋容容看到哥哥輸入中後很久，又變為消失。
過了會兒他才回覆：稍等，我有個消息。
騙人，三更半夜有什麽消息。
宋容容回覆：我不等你了，我先睡了。
賀霖：好。晚安。
賀霖點開張山發過來的照片，那是一張暗紅色的保時捷。
張山：西門茶茶茶以前的車，停在地下車庫裏，好幾個月沒開了，上面還有刮痕。
張山：跟監控裏的車是一樣的。
賀霖直接回撥過去：“你的意思是，西門茶茶茶開車跟劉華子一塊兒上山後，劉華子就沒有再下來嗎？”
張山：“目前是這樣。有個村民看到他們上山。因為車太好了，加上西門茶茶茶年輕漂亮才註意到的。據我所知，劉華子也沒有躲債，我跑去澳門找了圈，沒有債主。”
“劉華子失蹤多久了？”
“到現在快七個月了。”
也就是容容進組前兩個月。賀霖擡起視線，極為嚴肅地盯著前方：“他兒子說什麽了嗎？”
“他兒子說不知道。他一直以為劉華子去躲債了。”
“你去山上看了嗎？”
“看是看了。那裏是深山老林，很高，底下還有坑，山裏人很少去，過去這麽久痕跡倒是看不出什麽……賀霖，老實說我現在在西門茶茶茶的地下車庫，你知道我很喜歡看推理小說的，所以我可能是想多了……”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辛苦倒是不辛苦。”張山很誠懇地說，“我現在就是……有點害怕。你說西門茶茶茶，應該不會吧？”
“我不認為她有那個膽量。”賀霖安慰，只不過如果是意外就說不準了。爭吵下推搡，或者一怒之下開車沖撞，都說不準。
更何況，賀霖也一直疑惑，西門茶茶茶就算被劉華子要挾，也應該不會冒那麽大風險做出讓人附身自己擋災這種事，這些錢對她來說還算不上災。
只是，她很顯然是個不喜歡被冒犯的人，所以這種頻繁要錢兼要挾的行為，確實很容易惹怒她。
“那也是。”張山松了口氣，“我還需要再查嗎？”
“再查一下。他兒子那邊應該了解信息比較多。我請假過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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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開始被大規模審判了。
嘆氣。
好在她也習慣了這種負面新聞纏身的情況了。
宋容容瞄了幾眼熱搜，連評論都沒有點進去，關掉就假裝不存在。
休息日過後，繼續上課。
張芬亦老師詳細講了他們周考的題目，並且拿宋容容和西門英年的考試視頻精講。
以前也不是沒有跟導演、合作演員一塊兒看過自己的表演片段，很是害羞。
不過這樣聽老師從頭到尾地剖析還是第一次。
宋容容逐漸丟掉了羞怯心理，聽得投入。
下午關得周老師又帶他們拉片和講述鏡頭的拍攝技巧。
關老師上課很風趣，時不時就會爆料八卦。
比如某男演員和某女演員在他的電影裏面因為一場戲不合，男演員半夜敲導演房門崩潰大哭——那可是著名硬漢。
又譬如，某女演員有段親昵戲，遭受到伴侶的反對，伴侶特地來全程監視，導致氣氛很怪，整個片場沒人敢說話。
……
諸如此類。
一眨眼，一整天就結束了。
前面的同學起身討論著晚上食堂會給大家做什麽，怎麽做老師布置的作業和資料。
宋容容伸了個長長的懶腰，扭頭去看窗外的夕陽：真是美好的一天哪。
她抱著書到二樓食堂。
距離上菜還有四十分鐘左右，哥哥突然過來說：“徐英和王辰昨天晚上決定退賽，已經跟節目組達成協議。今天晚上就會離開。”
所有人一片嘩然，宋容容也茫然，下意識去看了眼徐英。
徐英和王辰坐一塊兒，高昂著頭，面無表情。
-為愛退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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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也好。清凈不少
-王辰退賽我沒意見，徐英真的是……怎麽就是個戀愛腦啊
-擱這表演忠貞不渝呢
哥哥：“現在西門茶茶茶寢室缺一個人，萬叮，你願意過去嗎？”
啊，哥哥，人家要走，你不說兩句的嗎，就直接宣布換寢室了？
萬叮站起身，似乎也對目前的流程也有點詫異。
隔了幾秒，她才回答：“抱歉，我不想。”
啊，宋容容擡起的期待視線微微地落下，為什麽？
她看彈幕，別人說萬叮那個寢室有個女生也比較麻煩，不允許拉窗簾關空調洗澡洗兩三個小時之類的。
好在哥哥幫她問了：“為什麽？”
“我想換寢室，但不想換到西門那間去。”萬叮直白地說：“因為我不太希望跟目前話題的中心人物惹上關系，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全場寂靜了幾秒。
王偉朝她悄悄擡起手，豎起一個大拇指，仿佛在表達：respect.
雖然是悄悄地，但宋容容還是眼尖地看到了。
“好。我明白了。”哥哥迅速打破沈默的氣氛，“這次周考，節目組允許換寢室。有意向的可以來找我提出申請。時間截止在今天晚上十一點前。我會盡力滿足大家的要求。”
這會兒廚師見他們說完，也開始上菜。
氣氛還是跟以前一樣嘻嘻哈哈，不過宋容容感覺到某種所有人跟自己隔開的疏離。
所以網絡熱搜這回事，是自己關掉手機，可以假裝沒發生。但……不能假裝別人也沒看到。
吃完飯回寢室，她收到一條微信，來自哥哥。
賀霖：不必在意。
宋容容：我知道。
頓了頓，手指又在屏幕上懸停了會兒，想說點什麽，又沒打下去。
賀霖：微博上的事不用擔心。
哪能不擔心哦。宋容容心想。哥哥，你不用安慰我。
這次跟以前不一樣，是有石錘的照片，而且那張照片確實露骨，令人觀感很差。還不是假新聞，也不能發澄清函，最多只能聲明亂傳播侵犯隱私權，那這不是反向石錘了嗎？
唉。
大家都出去跟徐英和王辰告別。
宋容容沒去。
因為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所以她越來越不想分給不重要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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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又不是財神，需要每個人都出來送一下嗎？
-說實話，他們現在這分數留下來也是被淘汰的，現在走還能爭取一波觀眾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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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生離死別，至於哭嗎？搞得跟什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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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熱搜都吵翻天了，她還跟沒事人一樣，差點讓我以為這是幾個月前的錄制節目
-那張照片究竟是不是真的
-都那麽錘了，還有粉絲不相信呢
-西門茶茶茶好歹也是個白富美吧，怎麽那麽隨便啊
-娛樂圈真臟
-西門茶茶茶退賽退賽退賽，不要侮辱了演員這個職業！！
-西門茶茶茶退賽退賽退賽，不要侮辱了演員這個職業！！
-西門茶茶茶退賽退賽退賽，不要侮辱了演員這個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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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茜跟吳透
-實錘了
-啊啊啊啊啊，好瘋
-吳透出來錘了林茜
-媽呀，好抓馬
-快去看，瓜啊瓜好多瓜我都啃瘋了
宋容容做完作業都已經晚上十一點了，田裏還是沒有回來，身為徐英閨蜜，她肯定也不好受吧。
給她留盞燈。
作業做完，宋容容合上筆記本電腦放在旁邊，準備睡覺了。
可，還是睡不著。
終於沒忍住好奇心，偷偷打開手機微博。
蜷起身體躲進被窩裏。
就看一下，我就只看一下，看到不好的評論我就跳過。就是想知道目前發展到什麽形勢了。
小心臟噗通噗通的。
宋容容點開微博，再屏住呼吸點開微博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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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吳透林茜
#3吳透許靖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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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林茜 公主請作陪
……
什麽情況，宋容容都有點兒摸不著頭腦了，她連忙從被子裏爬出來，坐起身翻手機。
哥哥手中有林茜照片，宋容容知道，但……吳透是怎麽出來的，他不是被封殺了嗎？
宋容容點擊好幾個熱搜輪番看，外加去看了豆瓣前因後果總結截圖才搞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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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她作風不好，潛規則之類的都有。
直到，有網友根據旁側一個男人手腕項鏈和袖口顏色，扒出左側的男生是另一個流量小生，而這個流量小生極力撇清，甚至出了篇通稿，拉踩早已涼掉的吳透，直言不會跟吳透出現在同一個場合。
結果吳透人是成了素人，可還是有脾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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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光腳不怕穿鞋的，相比於其他人，吳透可算是真光腳。他也算有點道義，還有些人沒曬出來，但該曬出來的也都曬出來了，比如林茜，還親口承認跟林茜是前男女朋友，曾經在林茜家住了好幾天。
而且這種酒局都是林茜主辦的，不去她還會生氣。
頓時，微博就炸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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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還有不少有名氣有熱度的人，所以這次直播立刻成了吃瓜網友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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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容容看到淩晨三點都精神奕奕。
講真，她都有點慶幸自己被率先扒出了，不然這會兒該多麽膽顫心驚，汗流浹背，如坐針氈，如芒在刺。
在這種瘋狂造梗，以及有其他比自己大的流量被扒情況下，自己好像都有點隱身了，只出現在盤點酒局人員的名單裏。
有幾家已經開始刪詞條清廣場。
這可真是鬧了個大的。宋容容心想，她一一將吳透發出來的照片看過去。
視角明顯不同。要麽吳透請了好幾個人拍，但也不對，有幾張視角明顯就是在座的人拍的。
要麽就是……很多人發給吳透的。
可他們為什麽要發給吳透呢？
尤其裏面還有一張林茜的，正是之前哥哥發給自己的圖。
是吳透發給哥哥，還是哥哥發給吳透？
宋容容腦海中閃過一秒這個疑惑。
哥哥說自己別擔心，是不是早就有辦法了？
哥哥沒有出面，而是把收集到的照片給了吳透讓他出面，以前看過熱搜，吳透涼了後他的店鋪都處於虧損狀態……
不不不，哥哥性格溫和，才不會做這種事呢。宋容容攏攏被子安慰自己。
可她又隱隱覺得，按照現在對哥哥的認識，哥哥在娛樂圈這麽多年，顯然是有手段而不是任人揉捏的類型，只是平常不予理會罷了。
這很明顯就是“圍魏救趙”嘛。
把其他更有熱度、流量的人拖進來，讓大眾註意力不再關註到西門茶茶茶身上。
宋容容編輯出“賀霖”兩個字，本來想問問他，一瞅已經三點半，太晚了，放棄了這個打算。
誰知道一條微信進來。
賀霖：還沒睡？
宋容容奇怪：你怎麽知道我沒睡？
賀霖：燈還亮著。
宋容容大怒：你怎麽偷偷看我的燈！
賀霖：出來時註意到的
宋容容微微笑了一笑，腦袋放在膝蓋上：刷微博刷到現在沒睡，也想給田裏留
賀霖：她去別的房間睡了。
宋容容：是嗎？
沒跟我說呢。宋容容內心道。
賀霖：一個人睡害怕嗎？
宋容容：不怕。我以前都是一個人睡的。
賀霖：真棒。
……怎麽，把我當小孩誇啊，宋容容臉熱了下。本來已經打算睡覺的心，又被輕易地挑起了。
猶豫兩秒，她發微信：哥哥。
賀霖：怎麽突然叫我哥哥了？
宋容容都能想象得到他意外挑眉的樣子：你不是讓我叫你哥哥嘛。
賀霖：是。私底下可以這麽叫。
宋容容：哥哥。
宋容容：哥哥。
你其實已經知道我是容容，才對我這麽好的吧？宋容容將下頜沈入下蓋上披著的被褥中去，伸手悄然拭去眼尾的微微淚意。
全世界只有哥哥會這樣保護她呢。
記得她喜歡吃什麽，帶她去見爸爸媽媽，還一直鼓勵她。
哥哥什麽時候發覺得的？
拍《青幾傳》的時候應該就發現了，否則不會撒謊是男女朋友呢。
真是的。
臭哥哥。
總是這麽聰明。
宋容容看到哥哥輸入中後很久，又變為消失。
過了會兒他才回覆：稍等，我有個消息。
騙人，三更半夜有什麽消息。
宋容容回覆：我不等你了，我先睡了。
賀霖：好。晚安。
賀霖點開張山發過來的照片，那是一張暗紅色的保時捷。
張山：西門茶茶茶以前的車，停在地下車庫裏，好幾個月沒開了，上面還有刮痕。
張山：跟監控裏的車是一樣的。
賀霖直接回撥過去：“你的意思是，西門茶茶茶開車跟劉華子一塊兒上山後，劉華子就沒有再下來嗎？”
張山：“目前是這樣。有個村民看到他們上山。因為車太好了，加上西門茶茶茶年輕漂亮才註意到的。據我所知，劉華子也沒有躲債，我跑去澳門找了圈，沒有債主。”
“劉華子失蹤多久了？”
“到現在快七個月了。”
也就是容容進組前兩個月。賀霖擡起視線，極為嚴肅地盯著前方：“他兒子說什麽了嗎？”
“他兒子說不知道。他一直以為劉華子去躲債了。”
“你去山上看了嗎？”
“看是看了。那裏是深山老林，很高，底下還有坑，山裏人很少去，過去這麽久痕跡倒是看不出什麽……賀霖，老實說我現在在西門茶茶茶的地下車庫，你知道我很喜歡看推理小說的，所以我可能是想多了……”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辛苦倒是不辛苦。”張山很誠懇地說，“我現在就是……有點害怕。你說西門茶茶茶，應該不會吧？”
“我不認為她有那個膽量。”賀霖安慰，只不過如果是意外就說不準了。爭吵下推搡，或者一怒之下開車沖撞，都說不準。
更何況，賀霖也一直疑惑，西門茶茶茶就算被劉華子要挾，也應該不會冒那麽大風險做出讓人附身自己擋災這種事，這些錢對她來說還算不上災。
只是，她很顯然是個不喜歡被冒犯的人，所以這種頻繁要錢兼要挾的行為，確實很容易惹怒她。
“那也是。”張山松了口氣，“我還需要再查嗎？”
“再查一下。他兒子那邊應該了解信息比較多。我請假過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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