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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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雲瑯空出的那只手，攥緊了床單，說：“沒有。”
梁陌像沒聽見一樣，又問：“她希望我回家，對嗎？”
雲瑯沈默了。
梁陌繼續問：“她給你，幾天的期限？”
一連串的發問，雲瑯透過時光，好像看到年幼的梁陌，擡頭看著自己，也看著吳月冷漠的臉。
感同身受的窒息。
雲瑯閉上了眼睛，聲音有點抖，“五天。”
電話那頭，梁陌反鎖了隔間。
雲瑯話裏的情緒通過聽筒無比清晰地傳過來。
梁陌有點驚訝，“你在哭嗎？”
雲瑯吸了吸鼻子，“沒有。”
梁陌：“……”
沈默幾秒，梁陌嘆了口氣。
有點無奈，又有點理所應當，“五天之內，我會回家的。”
“到時候，我媽那邊，我自己跟她解釋，你不要參與了。”
說完，梁陌掛了電話。
隔間的鎖被人從裏面打開，梁陌推開門，走向包廂的沙發。
一坐下，孫吹風一臉八卦，湊過來問：“梁陌，你這是什麽表情啊？怎麽這麽凝重？”
隔間的門單薄，並不是很隔音，梁陌說的話，孫吹風聽得不太清楚，但也大概聽到了一些。
孫吹風忍不住笑了起來，“喲喲喲，我們梁少爺，居然也有主動回家的一天？今天的太陽，難道是從西邊升起的？”
“你夠了啊。”梁陌將孫吹風往外推了推，“我就是覺得，我之前的做法有點問題。”
“我明明知道我媽的性格和手段，但我還是和他約法三章，讓他跟我一起撒謊，以我媽對謊言零容忍的程度……”
就算是梁陌，觸碰到了吳月的底線，吳月也是毫不留情的，更何況雲瑯……
梁陌越說，孫吹風的表情就越精彩，“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主動回家，是為了替你家那位解圍？”
“哎喲～”孫吹風桃花眼瞇了起來，“心疼你家那位就直說嘛！傲嬌的男人要不得，你對自己老婆一見鐘情，又不丟臉，有什麽不敢承認……”
“你有病吧！”梁陌擡高聲音，打斷了孫吹風，“我沒有！”
“行行行沒有沒有。”孫吹風一邊應著，一邊“嘖嘖”搖頭。
梁陌見說不通，索性放棄了，“隨便你怎麽想，我說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還有啊，人家有名字的，不要總是我家那位我家那位地叫。”
“哦……”孫吹風拖著長音，“那他叫什麽？”
梁陌有些傲氣地靠著沙發，挑眉：“雲瑯。”
嘖。
孫吹風又想搖頭了。
臭情侶。
-
另一邊，梁陌掛斷電話後，雲瑯的反應也不比梁陌好到哪去。
梁陌的每一個字雲瑯都能聽懂，但連在一起雲瑯就聽不懂了。
五天之後回家？是梁陌主動回家的意思？
不要參與又是什麽？是他和梁陌之前的約法三章作廢的意思嗎？
饒是雲瑯以前一直註意著梁陌，對梁陌算是熟悉，雲瑯也想不出來梁陌說這些話的原因。
撐著下巴，想了很久，雲瑯想到了一個最不可能的可能。
如果梁陌也喜歡自己……
這個想法一出來，雲瑯就先否認掉了。
不可能。
梁陌不可能喜歡他。
雲瑯很清楚他和梁陌之間的差距，一個月之前如果沒有那場應聘，雲瑯根本不可能有和梁陌結婚的機會。
像梁陌這種在各大重要場合都露面過的富二代，見過那麽多形形色色的人，怎麽可能在短短幾天的相處中喜歡上他？
何況這幾天的相處，也不過才見了幾面。
就算是一見鐘情……
不會的。
即便是一見鐘情，梁陌認識的人中，比雲瑯優秀的也有的是，就哪怕是酒吧裏的服務員，長相甚至都比雲瑯……
“酒吧……”雲瑯不自覺地喃喃著這個詞，有那麽一瞬間，司機的話浮上心頭。
“他從小就倔強不聽話，這些年更加沒個正形……”
到底是混跡過多少個酒吧，又見過多少個樣貌好的服務員，才能讓梁陌在司機的口中都成了沒正形的人。
雲瑯斜著目光，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通話時長的微信界面。
雲瑯忽然就覺得，那一串通話時間，有點刺眼了。
-
五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對梁陌來說，是屬於後者。
原本呢，要是以前的梁陌，跟朋友在外面玩個幾天倒也不是什麽大事，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麽，梁陌完全沒辦法專心。
梁陌是在和朋友玩不錯，但梁陌的腦海中一直在重覆著一個念頭。
雲瑯已經很久沒給他發消息了。
算起來，都快20小時了。
一開始，梁陌只是不經意瞥一眼，後來沒忍住，梁陌點進了微信界面，可左看右看，就是沒有新消息。
昨天那通電話，梁陌只說了讓雲瑯別參與他和吳月之間的事，沒說不讓聊天啊，難道雲瑯理解錯了？
還是在忙？
“哎我的梁少爺。”孫吹風幽幽的聲音傳來，“你這還看什麽手機啊，你都恨不得鉆進手機屏幕！要我說，你不如直接回家得了，見你的什麽雲瑯……”
梁陌沒有理會，孫吹風又接著念叨：“你這麽等著是沒有結果的，愛情是等來的嗎？”
“人家不給你發消息，你不會給人家發消息嗎？”
“你又在亂說什麽！”梁陌轉過頭，有點不耐煩。
仔細一想，孫吹風說話雖然不靠譜，還總是歪曲事實覺得自己喜歡雲瑯，但不得不承認，孫吹風最後那句話說的確實……
有道理。
梁陌又把頭轉了回去。
【在忙嗎？】
打出這條消息後，梁陌手指在屏幕上無聊地點了半分鐘，抿了抿唇，最終，梁陌還是把消息發了出去。
發完，梁陌把手機丟到一邊，有些欲蓋彌彰地靠在沙發上。
與此同時，梁氏集團的會議室裏，雲瑯正看著前方的幕布，忽然，手機屏幕閃了一下。
梁陌的消息彈了出來。
雲瑯只看了一眼就很快移開視線。
“雲總？”正在匯報的員工謹慎地停了下來，“您是有什麽問題要問嗎？”
雲瑯一頓，“沒事。”
“哦，那我繼續匯報了。”員工松了口氣，這口氣還沒到底，他就很明顯地察覺到，雲瑯情緒不高。
那雙眼微微擡著，甚至有點……
冷。
梁陌還在等雲瑯的回覆。
等了半個小時，毫無動靜。
起初梁陌還能心平氣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小時兩小時地過去……
梁陌手中握著的飛鏢一歪，沒中靶，掉了下來。
“0分？”
孫吹風大笑一聲，“梁陌，你今天也太菜了！你說說，叫我來流光掠影的是你，現在心不在焉的還是你，你看那一桌的酒，待會你不會輸到全喝完吧？”
梁陌沒說話，沈著臉回到座位上。
餘光一晃，又晃回了自己的手機屏幕。
黑沈沈的，就像梁陌現在的表情。
為什麽會沒有回覆呢？
梁陌把手機拿過來，正打算劃開屏幕的時候，梁陌手一頓。
什麽時候，他梁陌會為了一句回覆這麽猶豫？
猶豫的對象還是雲瑯，那個被吳月挑選過來管著自己的人。
梁陌越想，就越覺得不對勁。
心裏的煩躁不減反增。
梁陌把手機一翻。
愛回不回！
眼看著梁陌彎腰，利落地開酒，倒酒，一旁擲飛鏢的孫吹風表情覆雜，“你昨天晚上不還說少喝酒嗎？怎麽現在又自己喝起來了？你……”
話沒說完，包廂外有人敲門。
孫吹風整理了一下表情，“進來。”
“兩位先生，打擾了。”趙訶澤拘謹地彎了彎腰，“外面有個人，說是要找你們。”
趙訶澤說話的時候一直往梁陌那邊看，小心翼翼，又帶著點期盼。
孫吹風實在是太熟悉這種眼神了，他冷笑了一聲，咬牙：“誰啊？”
趙訶澤很不舍地將目光從梁陌身上移開，說：“那位先生，自稱是孫少爺的哥哥。”
“你哥？”梁陌訝異地側過視線。
孫吹風的哥哥，孫冊捷，梁陌有點印象。
這位孫大少爺，據說是孫氏集團的二把手，在孫吹風被接回孫家之前，孫冊捷是孫家唯一的兒子。
跟梁陌和孫吹風不同，孫冊捷那個人守舊無趣得很，應該不會出入酒吧才對。
“你哥怎麽會突然來這裏？”梁陌不禁懷疑，“難道他是來催你回家的？”
“不可能！”孫吹風無比堅定地說。
說完，孫吹風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趙訶澤，果然，趙訶澤有點畏懼地往後退了一步。
孫吹風只好放輕聲音：“那我哥，他有沒有跟你說什麽話？”
趙訶澤一聽，瑟縮地低下了頭，梁陌和孫吹風只以為他是害怕，沒放在心上。
“說了的。他說，如果兩位先生不願意現在見面的話，就讓我轉告梁少爺，問您過幾天有沒有時間，他想約您見一面。”
“還有……”趙訶澤又補充了一句，“他還說，不用去別的地方，就在流光掠影見面也行。”
“你哥？流光掠影見面？”梁陌帶著點笑意反問。
孫吹風把手一攤，老實說，他也不明白，“要不，不見了？”
“見啊，當然要見。”梁陌沖趙訶澤揚了揚手，趙訶澤點點頭，轉身離開包廂去傳話了。
“你哥是商人，如果有所求，我今天拒絕，他肯定還能找上門第二次，與其讓他一直煩我，早點見面也好。”梁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我哥他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你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答應他……”孫吹風坐了下來，似乎想提醒梁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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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陌像沒聽見一樣，又問：“她希望我回家，對嗎？”
雲瑯沈默了。
梁陌繼續問：“她給你，幾天的期限？”
一連串的發問，雲瑯透過時光，好像看到年幼的梁陌，擡頭看著自己，也看著吳月冷漠的臉。
感同身受的窒息。
雲瑯閉上了眼睛，聲音有點抖，“五天。”
電話那頭，梁陌反鎖了隔間。
雲瑯話裏的情緒通過聽筒無比清晰地傳過來。
梁陌有點驚訝，“你在哭嗎？”
雲瑯吸了吸鼻子，“沒有。”
梁陌：“……”
沈默幾秒，梁陌嘆了口氣。
有點無奈，又有點理所應當，“五天之內，我會回家的。”
“到時候，我媽那邊，我自己跟她解釋，你不要參與了。”
說完，梁陌掛了電話。
隔間的鎖被人從裏面打開，梁陌推開門，走向包廂的沙發。
一坐下，孫吹風一臉八卦，湊過來問：“梁陌，你這是什麽表情啊？怎麽這麽凝重？”
隔間的門單薄，並不是很隔音，梁陌說的話，孫吹風聽得不太清楚，但也大概聽到了一些。
孫吹風忍不住笑了起來，“喲喲喲，我們梁少爺，居然也有主動回家的一天？今天的太陽，難道是從西邊升起的？”
“你夠了啊。”梁陌將孫吹風往外推了推，“我就是覺得，我之前的做法有點問題。”
“我明明知道我媽的性格和手段，但我還是和他約法三章，讓他跟我一起撒謊，以我媽對謊言零容忍的程度……”
就算是梁陌，觸碰到了吳月的底線，吳月也是毫不留情的，更何況雲瑯……
梁陌越說，孫吹風的表情就越精彩，“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主動回家，是為了替你家那位解圍？”
“哎喲～”孫吹風桃花眼瞇了起來，“心疼你家那位就直說嘛！傲嬌的男人要不得，你對自己老婆一見鐘情，又不丟臉，有什麽不敢承認……”
“你有病吧！”梁陌擡高聲音，打斷了孫吹風，“我沒有！”
“行行行沒有沒有。”孫吹風一邊應著，一邊“嘖嘖”搖頭。
梁陌見說不通，索性放棄了，“隨便你怎麽想，我說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還有啊，人家有名字的，不要總是我家那位我家那位地叫。”
“哦……”孫吹風拖著長音，“那他叫什麽？”
梁陌有些傲氣地靠著沙發，挑眉：“雲瑯。”
嘖。
孫吹風又想搖頭了。
臭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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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梁陌掛斷電話後，雲瑯的反應也不比梁陌好到哪去。
梁陌的每一個字雲瑯都能聽懂，但連在一起雲瑯就聽不懂了。
五天之後回家？是梁陌主動回家的意思？
不要參與又是什麽？是他和梁陌之前的約法三章作廢的意思嗎？
饒是雲瑯以前一直註意著梁陌，對梁陌算是熟悉，雲瑯也想不出來梁陌說這些話的原因。
撐著下巴，想了很久，雲瑯想到了一個最不可能的可能。
如果梁陌也喜歡自己……
這個想法一出來，雲瑯就先否認掉了。
不可能。
梁陌不可能喜歡他。
雲瑯很清楚他和梁陌之間的差距，一個月之前如果沒有那場應聘，雲瑯根本不可能有和梁陌結婚的機會。
像梁陌這種在各大重要場合都露面過的富二代，見過那麽多形形色色的人，怎麽可能在短短幾天的相處中喜歡上他？
何況這幾天的相處，也不過才見了幾面。
就算是一見鐘情……
不會的。
即便是一見鐘情，梁陌認識的人中，比雲瑯優秀的也有的是，就哪怕是酒吧裏的服務員，長相甚至都比雲瑯……
“酒吧……”雲瑯不自覺地喃喃著這個詞，有那麽一瞬間，司機的話浮上心頭。
“他從小就倔強不聽話，這些年更加沒個正形……”
到底是混跡過多少個酒吧，又見過多少個樣貌好的服務員，才能讓梁陌在司機的口中都成了沒正形的人。
雲瑯斜著目光，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通話時長的微信界面。
雲瑯忽然就覺得，那一串通話時間，有點刺眼了。
-
五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對梁陌來說，是屬於後者。
原本呢，要是以前的梁陌，跟朋友在外面玩個幾天倒也不是什麽大事，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麽，梁陌完全沒辦法專心。
梁陌是在和朋友玩不錯，但梁陌的腦海中一直在重覆著一個念頭。
雲瑯已經很久沒給他發消息了。
算起來，都快20小時了。
一開始，梁陌只是不經意瞥一眼，後來沒忍住，梁陌點進了微信界面，可左看右看，就是沒有新消息。
昨天那通電話，梁陌只說了讓雲瑯別參與他和吳月之間的事，沒說不讓聊天啊，難道雲瑯理解錯了？
還是在忙？
“哎我的梁少爺。”孫吹風幽幽的聲音傳來，“你這還看什麽手機啊，你都恨不得鉆進手機屏幕！要我說，你不如直接回家得了，見你的什麽雲瑯……”
梁陌沒有理會，孫吹風又接著念叨：“你這麽等著是沒有結果的，愛情是等來的嗎？”
“人家不給你發消息，你不會給人家發消息嗎？”
“你又在亂說什麽！”梁陌轉過頭，有點不耐煩。
仔細一想，孫吹風說話雖然不靠譜，還總是歪曲事實覺得自己喜歡雲瑯，但不得不承認，孫吹風最後那句話說的確實……
有道理。
梁陌又把頭轉了回去。
【在忙嗎？】
打出這條消息後，梁陌手指在屏幕上無聊地點了半分鐘，抿了抿唇，最終，梁陌還是把消息發了出去。
發完，梁陌把手機丟到一邊，有些欲蓋彌彰地靠在沙發上。
與此同時，梁氏集團的會議室裏，雲瑯正看著前方的幕布，忽然，手機屏幕閃了一下。
梁陌的消息彈了出來。
雲瑯只看了一眼就很快移開視線。
“雲總？”正在匯報的員工謹慎地停了下來，“您是有什麽問題要問嗎？”
雲瑯一頓，“沒事。”
“哦，那我繼續匯報了。”員工松了口氣，這口氣還沒到底，他就很明顯地察覺到，雲瑯情緒不高。
那雙眼微微擡著，甚至有點……
冷。
梁陌還在等雲瑯的回覆。
等了半個小時，毫無動靜。
起初梁陌還能心平氣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小時兩小時地過去……
梁陌手中握著的飛鏢一歪，沒中靶，掉了下來。
“0分？”
孫吹風大笑一聲，“梁陌，你今天也太菜了！你說說，叫我來流光掠影的是你，現在心不在焉的還是你，你看那一桌的酒，待會你不會輸到全喝完吧？”
梁陌沒說話，沈著臉回到座位上。
餘光一晃，又晃回了自己的手機屏幕。
黑沈沈的，就像梁陌現在的表情。
為什麽會沒有回覆呢？
梁陌把手機拿過來，正打算劃開屏幕的時候，梁陌手一頓。
什麽時候，他梁陌會為了一句回覆這麽猶豫？
猶豫的對象還是雲瑯，那個被吳月挑選過來管著自己的人。
梁陌越想，就越覺得不對勁。
心裏的煩躁不減反增。
梁陌把手機一翻。
愛回不回！
眼看著梁陌彎腰，利落地開酒，倒酒，一旁擲飛鏢的孫吹風表情覆雜，“你昨天晚上不還說少喝酒嗎？怎麽現在又自己喝起來了？你……”
話沒說完，包廂外有人敲門。
孫吹風整理了一下表情，“進來。”
“兩位先生，打擾了。”趙訶澤拘謹地彎了彎腰，“外面有個人，說是要找你們。”
趙訶澤說話的時候一直往梁陌那邊看，小心翼翼，又帶著點期盼。
孫吹風實在是太熟悉這種眼神了，他冷笑了一聲，咬牙：“誰啊？”
趙訶澤很不舍地將目光從梁陌身上移開，說：“那位先生，自稱是孫少爺的哥哥。”
“你哥？”梁陌訝異地側過視線。
孫吹風的哥哥，孫冊捷，梁陌有點印象。
這位孫大少爺，據說是孫氏集團的二把手，在孫吹風被接回孫家之前，孫冊捷是孫家唯一的兒子。
跟梁陌和孫吹風不同，孫冊捷那個人守舊無趣得很，應該不會出入酒吧才對。
“你哥怎麽會突然來這裏？”梁陌不禁懷疑，“難道他是來催你回家的？”
“不可能！”孫吹風無比堅定地說。
說完，孫吹風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趙訶澤，果然，趙訶澤有點畏懼地往後退了一步。
孫吹風只好放輕聲音：“那我哥，他有沒有跟你說什麽話？”
趙訶澤一聽，瑟縮地低下了頭，梁陌和孫吹風只以為他是害怕，沒放在心上。
“說了的。他說，如果兩位先生不願意現在見面的話，就讓我轉告梁少爺，問您過幾天有沒有時間，他想約您見一面。”
“還有……”趙訶澤又補充了一句，“他還說，不用去別的地方，就在流光掠影見面也行。”
“你哥？流光掠影見面？”梁陌帶著點笑意反問。
孫吹風把手一攤，老實說，他也不明白，“要不，不見了？”
“見啊，當然要見。”梁陌沖趙訶澤揚了揚手，趙訶澤點點頭，轉身離開包廂去傳話了。
“你哥是商人，如果有所求，我今天拒絕，他肯定還能找上門第二次，與其讓他一直煩我，早點見面也好。”梁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我哥他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你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答應他……”孫吹風坐了下來，似乎想提醒梁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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