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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2章卻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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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大雙擔心洞穴裏躥出來蛇類動物,她一路摸索到了洞口,望向了外面。

那些侍衛已經搭起了帳篷,還商量著晚飯吃什麽,錢大雙心裏苦笑,看這架勢,他們逮不到她就住著不走啦!

雖說饑不擇食,但是錢大雙是個講究的吃貨,即便是饑腸轆轆,也不會吃蚱蜢之類的昆蟲。

她折了幾根榆樹枝條,鉆進距離洞口四五尺左右的一個洞穴中,摘著一片片榆樹葉嚼著。

吃完了兩根枝條上的榆樹葉,錢大雙但覺倦意深沈,抱膝埋頭睡去。

醒來後,她又吃了一些榆樹葉,湊到洞口那兒一看,已然是日落後,林子裏晦暗了許多,那些侍衛正吆喝著做晚飯。

錢大雙豎著耳朵,認真地捕捉著可以利用的有效信息,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的逮到啦!

那個侍衛頭兒說主子明天一大早要出山莊打獵,需要從他們這兒抽走一個人手去庒門那兒集合訓話。

最後,有個身材瘦削的侍衛被擠兌出來,他不情不願地抱怨了幾句,用荷葉包了兩個饅頭離開,很快,身影消失在林子中。

錢大雙悄咪咪地跟上了這個侍衛,瞧著他邊走,邊啃饅頭,她覺得有機可乘。

等到這個侍衛快要吃完第二個饅頭,錢大雙揚手,手裏的三顆石子極速飛出,直取對方的三處大穴。

是的,這可是她第一次用飛石點穴暗算人,她忐忑得很,不知道好用不好用啊?

結果還好,沒有讓錢大雙失望,那個侍衛悶哼了一聲後倒地,錢大雙小心翼翼地走過去。

片刻後,她將這個昏厥的侍衛拖進草叢深處,麻溜地換上了侍衛的一身黑衣,將自己的衣服卷成了一團丟得更遠些。

戴上了這個侍衛的草帽,錢大雙覺得還不穩妥,萬一有陣風吹過來,吹掉了草帽,就被某人的手下認了出來。

於是她就在這個侍衛身上摸索起來,摸到了火折子倒也不稀奇,但是還摸出來盒新脂粉。

錢大雙在臉上塗抹了一層脂粉,遮住了那塊胎記,又吹著了火折子,點了幾片幹樹葉。

接著,她指尖沾了點兒灰燼,描摹了幾下眉毛,粗眉才更像個男人……講真,她是真沒有太多的底氣。

為什麽?

原因多了去了,比如她急忙慌亂地弄了個妝,也沒有鏡子照照,肯定有不妥之處。

比如她根本就不曉得如何走出這片林子,也不曉得庒門在哪個方向。

事已至此,錢大雙只能走到哪兒算哪兒啦,不過,她沒走多久,就看到燈火亮起。

沒辦法,她只能硬著頭皮,走上了兩旁掛著氣死風燈的小徑,反正見了十字路口,她看哪個路口順眼就走哪個。

漸漸,錢大雙越來越覺得蹊蹺,怎麽沿路就沒有碰見一個人?

按理說,這山莊裏應該有一隊隊巡邏的侍衛啊,記得某人說過莊裏掌燈時也就是宵禁時。

路邊有株草藥入了錢大雙的視野,她摘了兩朵斂合的花兒和一顆鼓鼓的花苞,嚼著吃下去。

味道酸澀得很,就像是小時候吃過的青西紅柿,不過,她的嗓音很快就會變得沙糙,更像是男人聲兒。

也不知過了多久,歪打正著,錢大雙還真的溜達到了庒門,與把守的侍衛說明了情況後,對方冷聲冷氣告訴她等著。

錢大雙還以為是她來得早了,其他人還沒有來呢,那就等著唄!

結果沒有一刻鐘,等來的不是侍衛,而是那輛雙駕馬車,錢姑娘嚇得幾近魂飛魄散,極力地降低著存在感。

馬車在她面前戛然而止,車夫是個生臉,錢姑娘祈禱馬車裏坐著的不是某人,是誰都可以,就算是條狗,她都沒意見。

一只修長好看的手撩起來車廂門簾,隨之淡雅的月麟香漫入了錢姑娘的鼻端……有道是冤家路窄,這也太窄了吧!

這廝明天不是去打獵嗎?

為啥不早早歇息,多養養精氣神兒?

難道是他親自要訓話?

可是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啊,他或許僅僅是撩開門簾透透氣而已!

錢姑娘真切地試得……從頭到腳都像是被x線掃描了一遍又一遍似的。

芒刺在背,不,不僅僅是背,仿佛是全身都紮了芒刺那般難受,想撓一下都不能,準確地說是不敢。

蕭曄慵懶低沈的聲線浮起,“你,三號,過來!”

是的,錢姑娘腰帶上掛的號牌正好是三號!

逃跑!

這個念頭,錢姑娘想過了千百遍,篤定自己的修為不夠,只會死得更慘,所以她乖乖地上了馬車。

車夫恭恭敬敬地放下了門簾後,縱身上了路旁的古松,是的,這條小徑旁的古松上潛伏著成百上千的一流暗衛。

馬車在小徑上緩緩前行,曾經,蕭曄經常一個人躺在車裏,任憑馬車在山莊裏溜達。

錢姑娘剛在茶桌旁坐下,蕭曄伸手摘掉她的草帽,嫌棄地丟到馬車外。

車廂的四角懸掛著四顆夜明珠,珠光氤氳,柔麗暧昧,錢姑娘有種很不好,很不妙的預感。

挑腿坐在玉榻上的蕭曄勾勾手指,“過來,坐爺旁邊!”

錢姑娘直覺離某人越遠越安全,“主子,這樣不好……有礙主子的清白聲譽!”

蕭曄探手捉住錢姑娘的手腕,拉到了他身旁坐下,拿起來一塊白帕子,細致地給她擦手。

“有礙個屁!車青沒和你們說過爺喜歡女人的同時,也喜歡清秀一些的少年,就像你這樣的。”

瞧著蕭曄無比溫柔地給她擦手,錢大雙心裏一陣惡寒,看看,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夜星川也不例外,看著挺正常的一個男人,卻竟然是個雙向通吃的,幸好自己沒眼瞎,對他也沒抱多大的希望。

“哦,好像聽過,屬下的記性不太好!”

蕭曄擦幹凈錢姑娘的手爪子後,情不自禁地吻著指尖,落在錢姑娘眼裏就是一個男人吮吻另一個男人的指尖……極度惡寒。

她的手說不出的難受,心裏也是一樣,看著好端端的一個男人,怎麽就不能正常點兒?

試得錢姑娘指尖微顫,蕭曄擡起頭,語氣漫不經心,“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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