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二

他本效忠於漢朝，滿腹經綸不得重用，像他這樣的人還有很多，生於亂世，恰逢昏主，朝堂之上只求明哲保身。

但城門被攻破的那一刻，他還是決定以身殉國，落在北方蠻夷手中，哪有什麽好日子過。

誰知那人將他攔下，許以官位，說了對漢文化的向往，希望自己也能建立一個這樣的國家，需要像他這樣的人。

他也看見入城的蠻夷並未燒殺搶掠。他想，或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於是暫且應承下來。

那人的願想只是一個雛形，實施起來諸多阻礙，況且他是漢人，心中對他族總是存在隔閡。

一日尋著機會，他收拾包袱投了另一處漢人君主，然而此處光景與之前那處毫無二致，甚至更加驕奢淫逸。君主不事早朝，整日與舞女廝混，大權握在國舅爺手中，幾乎成了一言堂。

他在小院飲酒。

他想漢人蠻人有何區別呢，效忠於誰真的很重要嗎，但他處已去，哪有再回去的道理。

如果回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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