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世界之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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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世界之門（上）
這次我仿佛在黑暗中待了很久，身處校園短駁車上，兩邊的景色正在不斷倒退，只不過十分暗淡，毫無生氣的樣子，並且當我抵達校園，快速沖進後發現校園內也是一派頹敗的模樣。
劇烈的恐懼感縈繞在我心頭，有那麽一瞬，我很害怕這樣的場景是我們離開校園後的模樣。我的身體輕盈，好像沒有重量一般存在於這樣的場景中，沒有五感沒有變化。我差點以為自己醒不過來了……
還好下一秒，就感覺到身體的重量逐漸恢覆，冰涼的地板觸手可及。
腦袋昏沈的我，感覺到了身體似乎有些異樣，或許是因為前幾次受傷，即便是重新來過也無法抵消身體切實受到的疼痛感。
這一次，我思索要把目光放在被暗殺的原因上，也就是校園會發生惡性事件的原因。根據上一次與葉熙的談話中，我們得知現場有十分明顯的異獸痕跡。順著這條思路，我趕忙起身想要去熟悉的轉角位置一探究竟，卻發現龍影早已消失，應該是剛才耽擱太久了，轉角的談話早已結束。
我轉身想要下樓時，正好遇到林瑾川提著他那柄劍一臉焦急地沖上來。估計是有了上一次的經歷，提前把隱患都拿走。而根據之前他在家尋找到的資料，後海時代確實出現了各種奇珍異獸，卻從未出現過開天辟地那幾位。
“我記得上次看的資料，開天辟地那幾位裏，盤古為首，鐘山燭龍正是其中之一。”我說道。
林瑾川捏緊了劍身，“我們只有去荒蕪之地才能一探究竟了。之前校園裏出現的裂隙或許就是與那邊的通道。”
“可是我們不知道要怎麽開啟這個通道啊？”我疑惑著。
他拉著我下樓，“我或許知道。”
他一邊走，一邊解釋著：“上次我劍上的空間石被取走，懷疑就是他們防止我開啟裂隙之門，如果當時校園裏受傷的人數量有警察說的那麽多，那裂隙之門很有可能就在校園內。”
“對哦，那是不是有可能就是我們前兩次遇害的四周？”我同意著他的猜測，並且將我對於第一、二次裏的遇害條件進行了分析，覺得這不是一個隨機事件，更像是一個針對性的事件，因為在上一次的時候，我們是喝了一杯水失去的意識。那就意味著這一切是針對我們的，但是並沒有一個固定的執行方式，前面兩次是在兩個地方被害，第三次則是將藥下在了水裏。
林瑾川猶豫地說：“這個我也不確定，因為根據記載裂隙是極為動蕩的存在，他們建立起的裂隙之門應該是以他們世界為突破口劃開的，我們很難找到具體位置。但是我們也可以自己建立臨時通道，前往荒蕪之地。”
“可以嗎？”我頓時感覺事情有了巨大的新突破，“你知道怎麽開啟？”
“可以試試。”
他沒有打保票，但是光這樣一個新的突破口也足以令我振奮。新線索總比困在循環內不知如何前行要好。
此刻已經過了五點，校園內的活動開始繽紛呈現，所有人都簇擁著前往中央廣場看最為熱鬧的晚宴節目，只有我們逆著人群而行，找到一個位於校園角落的隱蔽山坡。
“就在這裏，如果成功了，這裏會出現一個三角形的陣法，只有幾秒時間，我們一起進去一探究竟。”他叮囑道。
在收到我確認的消息後，他將劍從劍鞘拔出，根據記憶開始了一次從未有過的嘗試。據說這是空間轉移類職業中較為高端的一種操作，基礎操作為穩定空間、轉移物品等等，但由於投入產出比不劃算也完全無法應用於商用，只能為一些特殊人群服務。隨著科技發展，大量的數據電子化，讓本來就應用甚少的這個行業更加難以維系。所以後來的人都會學習一些其他的職業以謀生。
這似乎林瑾川第一次把書上的開辟陣法運用在實地。只見他有些猶豫地看了看四周，再三確認了很多細節後，在選定的位置周圍選取了三個點，用劍在地上劃出線連接，然後又劃出一些我完全看不懂的符號。
而後我見他閉著眼站在一邊，念叨著什麽符咒語言，片刻之間，地面光芒驟起。他睜開眼睛的瞬間，雙手將劍猛的插入地面，地面的縫隙中瞬間迸發出劇烈刺眼的光芒，一條裂縫出現在我們的正前方，似乎動蕩不穩，隨時都要關閉。
“一起走。”他毫不遲疑的拉我一起進入裂隙。在我們進入之後，裂隙之門很快就在身後關閉，讓我十分懷疑我們是否還能回去。不過如果不能在這裏找到一些線索，即便是回去，我們見到的估計也是處於一片混亂中的校園。
眼前是一片荒蕪，景色極速流轉於周身，而後我們的雙腳終於落在了結實的地面上，踩在了實地的感覺讓我覺得眼前這一切真實了幾分。
“我們先去找誰？去哪裏找？”我將一連串的問題拋出後，林瑾川陷入了思考。
我則是根據上次看到了書籍內容分析：“我們現在懷疑的是燭龍和混沌可能是這場混亂的源頭，但如果貿然去找任意一方可能都無法估計後果。不如去找創世第一神盤古，或許可以從他那裏知道更多線索。”
林瑾川讚同了我的推論，我們前行的路上一個生靈都沒有，這裏沒有陽光、沒有高山、沒有河流，整個空間充斥著一片沙粒泥土的感覺，原來這就是荒蕪之地嗎？
我差點以為我們要找不到盤古了，卻在快要放棄的時候撞見了一只極為小巧的精靈，在它們的帶領下，我們找到了盤古所在之地。原來盤古的精靈會負責日常的巡視，在盤古不化成山川河流時，帶領迷途的人找尋方向。很明顯，我們就是那兩個迷途的人。
與我們相比，盤古的身形確實猶如神祇，龐大高聳的身軀比我們不知道高出多少，他的宮殿也仿佛沒有頂一般，我們根本望不到頭。在這樣碩大的殿內站立，我感到一陣陣的涼風，脖子也有些因為一直擡頭而有些酸脹。
在了解了我們的來意後，他摩挲著手腕上的護甲，緩緩說道：“你們是想問鐘山燭龍的事？”
我快速地點頭，聽見他繼續說，“說起來，那小蛇最近確實經常派人前往舊有的幾個裂隙處，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盤古回了我們的問題後，就將我們移出了宮殿，只是剎那我們眼前的景色就變換成了一座山，我們正站在山腳。而耳邊還響起他留下的一句話：“去章尾山找他吧。”
眼前應該就是章尾山了。據記載鐘山燭龍盤踞於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的山上，有蛇一般的身子，足有千裏之長。在思索是真是假中，我與林瑾川便一同前行進入這山林，由於本就懷疑始作俑者是燭龍，因而打算悄悄潛入。誰知一番誤打誤撞中捆了燭龍的手下，驚動了燭龍現身。
只是在一番爭論不休後，他顯然十分詫異於我們對他的懷疑，“我派人禍亂人間對我有什麽好處？你們竟然認為是我指使的。”他本就瞇成一條縫的眼睛在生氣的時候更加閉緊，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睛在哪裏。
龍須飛揚，鼻息傳來低沈的喘氣聲，讓人感到了燭龍的威壓，我確認這與校園裏感到的是一致的。似乎是頓了頓稍微平息了一下情緒後，我才聽見他繼續說道。
“我前陣子收到一個消息，說有一位要派手下前往裂隙後的世界，並且想將裂隙之門永遠敞開，隨意往返人間。”他瞇起眼睛絮絮叨叨，隨著唇邊飛揚的胡須不斷起伏。我算是聽明白了，他派人前往我們的世界可能是為了阻止這一切發生。
我將校園內看到的龍影與聽到的都詢問了一遍，燭龍都對答如流，可見他很清楚校園裏龍影有關的事情。
而且從他所說的細節中，我了解到：裂隙之門是一種隨機出現在各個空間動蕩口的薄弱點，是可以連接兩個世界的一扇門，而是門就有守護者。傳說中的裂隙守護者是有專門司職的，但是現在時代變化，他們也不知道如今是否還有專門的守門人了。或許就是因為沒有，所以不知誰才想到要將裂隙之門大開。
“守護人？”我疑惑的不解這是什麽職業。
但燭龍並沒有回答我，而是簡單的瞥了瞥我一旁的林瑾川。
“這位手上的劍不一般啊。”
我看向他的劍，想到了他能夠開啟裂隙之門，再三向燭龍求證，是否守護人是可以開啟裂隙之門的。
“小姑娘，雖然我不知道守護人能幹什麽，但是我想既然是守護人，應該有能力開啟或者關閉裂隙之門。”
一旁的林瑾川沈默不語了許久卻在此刻接上了話：“我可能就是裂隙守護人，這把劍可以開啟，那就可以關閉？是這個意思嗎？”
“嗯”我認同這個觀點，但是我們還沒有嘗試過關閉，也不知道如何操作。
與燭龍的談話花費了很長的時間，解開了林瑾川被追殺的原因，或許就是因為他是重要的裂隙守護人，如果要將裂隙永遠打開，必須要將守門人剔除。
可如果是這樣，那我又為什麽會被盯上呢？
燭龍後來猜測說，可能是我這樣的馴獸者可以進入裂隙，而其他人無法進入，那麽破壞者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去我們的世界破壞，然後躲回荒蕪之地，無法被追蹤。我作為馴獸師如果存在，就可以讓異獸追蹤他們回到荒蕪之地，從而暴露他們自己。
在燭龍的解惑下，我逐漸理解了這場暗殺的目的：消除所有對裂隙之門有威脅的人，並且不能追蹤他們回到荒蕪之地，於是我和林瑾川自然就成了需要首先解決的人。
裂隙是空間動蕩所形成的夾縫，未來或許會有更多的裂隙出現。校園內恰好遇上了一個在內部出現的裂隙，有人想要借此機會離開荒蕪之地。可追尋到底，還是沒能知道是誰在作祟，荒蕪之地的眾神之多，各懷鬼胎。
林瑾川的意思是，既然與空間有關，根據他之前所懷疑的，很可能是混沌。書籍記載，混沌開七竅與天地化為一體，行動起來是一團不透明的影子，是蘊含了天地精華的一個神。就是這樣一個與空間密不可分的神，的確十分更有可能與這件事有關。
潛入混沌領地的過程並不困難，但是正當我們還在角落裏謀劃著怎麽接近混沌的時候，一只無形的手就將我們像原地拎小雞一樣的提起。
我的“混沌領地摸排計劃”終究還是就此告一段落。
我們被混沌逮了個正著，而他也完全不聽我們辯解的理由，直接將我們扔出了荒蕪之地。
四周的景色倏然變換，與來時一樣盤旋而上後，耳邊只剩下了混沌留給我們的一句話：“不要再來荒蕪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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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仿佛在黑暗中待了很久，身處校園短駁車上，兩邊的景色正在不斷倒退，只不過十分暗淡，毫無生氣的樣子，並且當我抵達校園，快速沖進後發現校園內也是一派頹敗的模樣。
劇烈的恐懼感縈繞在我心頭，有那麽一瞬，我很害怕這樣的場景是我們離開校園後的模樣。我的身體輕盈，好像沒有重量一般存在於這樣的場景中，沒有五感沒有變化。我差點以為自己醒不過來了……
還好下一秒，就感覺到身體的重量逐漸恢覆，冰涼的地板觸手可及。
腦袋昏沈的我，感覺到了身體似乎有些異樣，或許是因為前幾次受傷，即便是重新來過也無法抵消身體切實受到的疼痛感。
這一次，我思索要把目光放在被暗殺的原因上，也就是校園會發生惡性事件的原因。根據上一次與葉熙的談話中，我們得知現場有十分明顯的異獸痕跡。順著這條思路，我趕忙起身想要去熟悉的轉角位置一探究竟，卻發現龍影早已消失，應該是剛才耽擱太久了，轉角的談話早已結束。
我轉身想要下樓時，正好遇到林瑾川提著他那柄劍一臉焦急地沖上來。估計是有了上一次的經歷，提前把隱患都拿走。而根據之前他在家尋找到的資料，後海時代確實出現了各種奇珍異獸，卻從未出現過開天辟地那幾位。
“我記得上次看的資料，開天辟地那幾位裏，盤古為首，鐘山燭龍正是其中之一。”我說道。
林瑾川捏緊了劍身，“我們只有去荒蕪之地才能一探究竟了。之前校園裏出現的裂隙或許就是與那邊的通道。”
“可是我們不知道要怎麽開啟這個通道啊？”我疑惑著。
他拉著我下樓，“我或許知道。”
他一邊走，一邊解釋著：“上次我劍上的空間石被取走，懷疑就是他們防止我開啟裂隙之門，如果當時校園裏受傷的人數量有警察說的那麽多，那裂隙之門很有可能就在校園內。”
“對哦，那是不是有可能就是我們前兩次遇害的四周？”我同意著他的猜測，並且將我對於第一、二次裏的遇害條件進行了分析，覺得這不是一個隨機事件，更像是一個針對性的事件，因為在上一次的時候，我們是喝了一杯水失去的意識。那就意味著這一切是針對我們的，但是並沒有一個固定的執行方式，前面兩次是在兩個地方被害，第三次則是將藥下在了水裏。
林瑾川猶豫地說：“這個我也不確定，因為根據記載裂隙是極為動蕩的存在，他們建立起的裂隙之門應該是以他們世界為突破口劃開的，我們很難找到具體位置。但是我們也可以自己建立臨時通道，前往荒蕪之地。”
“可以嗎？”我頓時感覺事情有了巨大的新突破，“你知道怎麽開啟？”
“可以試試。”
他沒有打保票，但是光這樣一個新的突破口也足以令我振奮。新線索總比困在循環內不知如何前行要好。
此刻已經過了五點，校園內的活動開始繽紛呈現，所有人都簇擁著前往中央廣場看最為熱鬧的晚宴節目，只有我們逆著人群而行，找到一個位於校園角落的隱蔽山坡。
“就在這裏，如果成功了，這裏會出現一個三角形的陣法，只有幾秒時間，我們一起進去一探究竟。”他叮囑道。
在收到我確認的消息後，他將劍從劍鞘拔出，根據記憶開始了一次從未有過的嘗試。據說這是空間轉移類職業中較為高端的一種操作，基礎操作為穩定空間、轉移物品等等，但由於投入產出比不劃算也完全無法應用於商用，只能為一些特殊人群服務。隨著科技發展，大量的數據電子化，讓本來就應用甚少的這個行業更加難以維系。所以後來的人都會學習一些其他的職業以謀生。
這似乎林瑾川第一次把書上的開辟陣法運用在實地。只見他有些猶豫地看了看四周，再三確認了很多細節後，在選定的位置周圍選取了三個點，用劍在地上劃出線連接，然後又劃出一些我完全看不懂的符號。
而後我見他閉著眼站在一邊，念叨著什麽符咒語言，片刻之間，地面光芒驟起。他睜開眼睛的瞬間，雙手將劍猛的插入地面，地面的縫隙中瞬間迸發出劇烈刺眼的光芒，一條裂縫出現在我們的正前方，似乎動蕩不穩，隨時都要關閉。
“一起走。”他毫不遲疑的拉我一起進入裂隙。在我們進入之後，裂隙之門很快就在身後關閉，讓我十分懷疑我們是否還能回去。不過如果不能在這裏找到一些線索，即便是回去，我們見到的估計也是處於一片混亂中的校園。
眼前是一片荒蕪，景色極速流轉於周身，而後我們的雙腳終於落在了結實的地面上，踩在了實地的感覺讓我覺得眼前這一切真實了幾分。
“我們先去找誰？去哪裏找？”我將一連串的問題拋出後，林瑾川陷入了思考。
我則是根據上次看到了書籍內容分析：“我們現在懷疑的是燭龍和混沌可能是這場混亂的源頭，但如果貿然去找任意一方可能都無法估計後果。不如去找創世第一神盤古，或許可以從他那裏知道更多線索。”
林瑾川讚同了我的推論，我們前行的路上一個生靈都沒有，這裏沒有陽光、沒有高山、沒有河流，整個空間充斥著一片沙粒泥土的感覺，原來這就是荒蕪之地嗎？
我差點以為我們要找不到盤古了，卻在快要放棄的時候撞見了一只極為小巧的精靈，在它們的帶領下，我們找到了盤古所在之地。原來盤古的精靈會負責日常的巡視，在盤古不化成山川河流時，帶領迷途的人找尋方向。很明顯，我們就是那兩個迷途的人。
與我們相比，盤古的身形確實猶如神祇，龐大高聳的身軀比我們不知道高出多少，他的宮殿也仿佛沒有頂一般，我們根本望不到頭。在這樣碩大的殿內站立，我感到一陣陣的涼風，脖子也有些因為一直擡頭而有些酸脹。
在了解了我們的來意後，他摩挲著手腕上的護甲，緩緩說道：“你們是想問鐘山燭龍的事？”
我快速地點頭，聽見他繼續說，“說起來，那小蛇最近確實經常派人前往舊有的幾個裂隙處，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盤古回了我們的問題後，就將我們移出了宮殿，只是剎那我們眼前的景色就變換成了一座山，我們正站在山腳。而耳邊還響起他留下的一句話：“去章尾山找他吧。”
眼前應該就是章尾山了。據記載鐘山燭龍盤踞於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的山上，有蛇一般的身子，足有千裏之長。在思索是真是假中，我與林瑾川便一同前行進入這山林，由於本就懷疑始作俑者是燭龍，因而打算悄悄潛入。誰知一番誤打誤撞中捆了燭龍的手下，驚動了燭龍現身。
只是在一番爭論不休後，他顯然十分詫異於我們對他的懷疑，“我派人禍亂人間對我有什麽好處？你們竟然認為是我指使的。”他本就瞇成一條縫的眼睛在生氣的時候更加閉緊，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睛在哪裏。
龍須飛揚，鼻息傳來低沈的喘氣聲，讓人感到了燭龍的威壓，我確認這與校園裏感到的是一致的。似乎是頓了頓稍微平息了一下情緒後，我才聽見他繼續說道。
“我前陣子收到一個消息，說有一位要派手下前往裂隙後的世界，並且想將裂隙之門永遠敞開，隨意往返人間。”他瞇起眼睛絮絮叨叨，隨著唇邊飛揚的胡須不斷起伏。我算是聽明白了，他派人前往我們的世界可能是為了阻止這一切發生。
我將校園內看到的龍影與聽到的都詢問了一遍，燭龍都對答如流，可見他很清楚校園裏龍影有關的事情。
而且從他所說的細節中，我了解到：裂隙之門是一種隨機出現在各個空間動蕩口的薄弱點，是可以連接兩個世界的一扇門，而是門就有守護者。傳說中的裂隙守護者是有專門司職的，但是現在時代變化，他們也不知道如今是否還有專門的守門人了。或許就是因為沒有，所以不知誰才想到要將裂隙之門大開。
“守護人？”我疑惑的不解這是什麽職業。
但燭龍並沒有回答我，而是簡單的瞥了瞥我一旁的林瑾川。
“這位手上的劍不一般啊。”
我看向他的劍，想到了他能夠開啟裂隙之門，再三向燭龍求證，是否守護人是可以開啟裂隙之門的。
“小姑娘，雖然我不知道守護人能幹什麽，但是我想既然是守護人，應該有能力開啟或者關閉裂隙之門。”
一旁的林瑾川沈默不語了許久卻在此刻接上了話：“我可能就是裂隙守護人，這把劍可以開啟，那就可以關閉？是這個意思嗎？”
“嗯”我認同這個觀點，但是我們還沒有嘗試過關閉，也不知道如何操作。
與燭龍的談話花費了很長的時間，解開了林瑾川被追殺的原因，或許就是因為他是重要的裂隙守護人，如果要將裂隙永遠打開，必須要將守門人剔除。
可如果是這樣，那我又為什麽會被盯上呢？
燭龍後來猜測說，可能是我這樣的馴獸者可以進入裂隙，而其他人無法進入，那麽破壞者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去我們的世界破壞，然後躲回荒蕪之地，無法被追蹤。我作為馴獸師如果存在，就可以讓異獸追蹤他們回到荒蕪之地，從而暴露他們自己。
在燭龍的解惑下，我逐漸理解了這場暗殺的目的：消除所有對裂隙之門有威脅的人，並且不能追蹤他們回到荒蕪之地，於是我和林瑾川自然就成了需要首先解決的人。
裂隙是空間動蕩所形成的夾縫，未來或許會有更多的裂隙出現。校園內恰好遇上了一個在內部出現的裂隙，有人想要借此機會離開荒蕪之地。可追尋到底，還是沒能知道是誰在作祟，荒蕪之地的眾神之多，各懷鬼胎。
林瑾川的意思是，既然與空間有關，根據他之前所懷疑的，很可能是混沌。書籍記載，混沌開七竅與天地化為一體，行動起來是一團不透明的影子，是蘊含了天地精華的一個神。就是這樣一個與空間密不可分的神，的確十分更有可能與這件事有關。
潛入混沌領地的過程並不困難，但是正當我們還在角落裏謀劃著怎麽接近混沌的時候，一只無形的手就將我們像原地拎小雞一樣的提起。
我的“混沌領地摸排計劃”終究還是就此告一段落。
我們被混沌逮了個正著，而他也完全不聽我們辯解的理由，直接將我們扔出了荒蕪之地。
四周的景色倏然變換，與來時一樣盤旋而上後，耳邊只剩下了混沌留給我們的一句話：“不要再來荒蕪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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