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41 章
柳如蓁貼著木門，她想先摸清楚，宋燁對此次刺殺之事了解多少，於是試探性問：“王爺怎會尋來此處？”
宋燁站在門外，知道柳如蓁還是不肯放下戒心讓他進門，所以放輕了語調，慢慢敘說。
“樹林有血，點點滴滴打落在枯葉上，土壤面，一路沿來，便到了此處。你如此防我，想必應該也猜到此次刺殺出自司馬徽之手。”
柳如蓁將短刀拔出劍鞘：“而今刺殺未遂，王爺是來處理殘局的嗎？”
“並非如此，我並不想殺宋宸，也不想害他。路上那些血跡，宋宸受的傷也不輕吧。你們能在這躲多久，沒有大夫的診治，就不怕宋宸的傷勢加重嗎？何不信我一次，我將宋宸帶回京中，將此事稟告聖上。”
聞言，她緊握住短刀的手稍微放松下來。
宋燁是何意？司馬徽不是他舅舅嗎？他這麽幫宋宸，莫不是有事所相求？
“你想借我們之手除掉你舅舅？”既然宋燁都這樣說了，柳如蓁也就大膽的說出了她的猜想。
宋燁一頓，又接著：“司馬徽是我舅舅，但他首先是個朝臣，忠於天子。可司馬徽是什麽樣的人，在朝中扮演著什麽樣的角色，想必你們也知道。太尉的之職無實權，他既然想要權，我這個作為王爺的，又是他外甥，就是他最好的利用人選。”
話語到這就戛然而止了，但柳如蓁已經大致明白了他的話意了。
司馬徽想通過操控宋燁來獲取權力。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宋燁推上皇位。
聽他語氣也不像是作假。不過她還在猶豫，該不該放宋燁進來。
“放他進來吧……”
柳如蓁猛地回頭：“宋宸？”
走回床邊見他果然醒了，松了口氣：“醒了就好，身上會很疼嗎？”
其實在她毫無頭緒念念叨叨之時，他早就被身上的傷疼醒了。
宋宸微微張了張嘴，雙唇有些發幹，面色還是很蒼白，就連他睜眼的動作看著都有些吃力。片刻後，他才出聲：“有一點。”
“幸好你命大，受的傷都不是什麽傷及要害的，腰間那個傷口也是，幸虧傷的較淺……”柳如蓁就這麽說著，手中替他掩被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這裏扯一下被子，那裏又扯一下，就差將他的臉都捂住了。
宋宸瞥了眼她手上的動作，輕笑了一聲：“你這是要將我裹成蠶繭嗎？我知道你擔心，但倒也不用那麽擔心……”
“……”貌似的確有些擔心則亂了，被他這麽一說，她面上一紅，立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心裏抱怨：都受了傷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了，還這般笑嘻嘻的開玩笑。可他是病人，又不能拿他如何。
收回手後，指了指門那邊，語氣淡淡：“要開門給你王兄嗎？”
他輕飄飄答了句：“嗯，差點把他給忘了。”
柳如蓁還是有些不放心，又握緊了短刀向門走去，躲在門側開了門，宋燁見門開了，著急忙慌地大踏步走進直往床邊去。柳如蓁嚇得趕忙追了上去。
宋燁一進來就霸占了她將才放在床邊的凳子，神色著急問“你感覺如何？”
“多虧你們的福，身上多了幾道傷口。”柳如蓁站在一旁，盯著宋燁和那張已經被霸占的小木凳，冷冷替宋宸開口回了這突如其來的關心。
如今人傷了躺床上才來關心，這不是馬後炮嗎？
宋燁辯道：“司馬徽要做什麽，我雖然知，但知道的並不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麽具體。今日的刺殺我也是才收到消息，就立馬找了過來。”
“王爺說得都是實話？”柳如蓁知現在宋宸說話都有些費力，便主動擔起了詢問的任務。
宋燁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一字一句，皆無虛假。”
床上的宋宸見她怨氣滿滿手拿短刀看著宋燁，覺得有點好笑，也不怕扯到身上的傷口咯咯笑出聲來。
柳如蓁將短刀收回劍鞘，轉眼看了看裏屋正色道：“別笑了，當心扯到傷口。還有，小點聲。這戶人家就是林間普通的獵戶，我希望這些朝廷紛爭還是不要將無辜之人牽扯進來。”
柳如蓁故意隱瞞了劉家的身份。
雖然剛才劉尋安說夜裏有事就一定要去找他們，但這來人是宋燁，還沒摸清他的立場，到底還是皇帝的耳目，要是被宋燁認出劉家的人再上報給皇帝，他們處境就十分危險了。
她暗暗遞了個眼神給宋宸，宋宸會了意輕咳了一聲說：“嗯，還是你考慮的周到些。”
緩了一下，他的視線略過宋燁，投到柳如蓁身上。
柳如蓁也看著宋宸，他眼神比素日裏柔和了許多，眼下似乎還帶著些許乞求之意。
果然，半晌後就聽他說：“口有點幹，我想喝水，可以倒一杯水給我嗎？”
他是對著柳如蓁說的，自然就是想讓她去倒水。
宋宸是帶著淺笑說的，柳如蓁就回他一笑：“殿下既然吩咐了，那下臣哪敢推脫。”
倒好水後，她不敢怠慢拿了過來，宋燁坐地板板正正的擋在床邊，她根本近不了宋宸的身也給他送不了水：“……王爺能否讓讓？”
宋燁起身讓開：“抱歉。”
她將茶杯放在床頭，小心翼翼將宋宸攙扶起來，讓他靠在墻角後再把水遞給他：“當心些。”
柳如蓁用餘光瞥了眼被冷落在一旁，面色有些不自然的宋燁。
又看了看靠著墻上眉目帶笑，捧著茶杯，小口小口喝著水的宋宸，心裏立馬明白了宋宸這番做派，分明就是故意為之，無視宋燁順便耍耍他。
宋燁估計心裏也明白了，清了清嗓子：“九弟意下如何？何不聊聊，說出心中所想。”
“哦？”宋宸微微歪了歪頭，眼中透露著佯裝的清澈之情：“聊什麽？和你回去嗎？我不要，這挺好的，林間靜謐，無人打攪，適合我這種病人養傷。”
柳如蓁也肯定地點點頭。看來宋宸是計劃留在這，等皇帝派人來尋了。
宋燁負手皺眉：“九弟不願意回城裏是怕司馬徽再做出極端之事嗎？”
宋宸抿了一口茶杯裏的水，眼珠子轉了一圈：“不是啊，就是不想回。而且王兄還覺得，王兄的舅舅會再派人來殺我嗎？”
“不會。”宋燁脫口而出：“即便他會，我也會保護你。”
聽完此言，柳如蓁微蹙眉，心想：這兩兄弟感情關系應該沒那麽好吧？
宋宸不信，反問：“王兄可知，你這是在背叛自己母族呢。”
他說得沒錯，宋燁此舉若是被司馬徽還有賢妃知道，估計他們會被氣得半死。
“呵。”宋燁嗤笑一聲，眼神透露出自嘲的笑意，雖然見宋燁的次數也不多，但柳如蓁還是了解他的，是個嚴肅有點死板的人，她也是第一次在宋燁臉上看到這樣的神情。
“不滿九弟說，我的確想做東宮之主。九弟若想爭，我可以光明正大和你爭，小人之計絕不用。況且……”
一番說辭後，宋燁稍微頓了頓：“外戚幹政，是為朝政弊端，若是放任不管，將會後患無窮。這個道理你我都知都懂。”
宋宸將茶杯遞給柳如蓁對她一笑：“多謝了。”
“不必”柳如蓁看了眼他，後順手接過。
爾後他臉色漸變，笑意全無，語調淡淡卻字字逼人：“爭？沒有司馬家的支持，王兄真的以為你的路會很好走嗎？你拿什麽和我爭”
“這就不必九弟擔心了，我自會考慮。我就問九弟一句，清丈的那些司馬家的私田，你要怎麽做？”
宋燁走近床邊，濃眉緊擰，俯視著倚靠在墻邊的宋宸。他身上散發著的那股盛氣，讓柳如蓁想起了欽安宮那位，她不由自主地往旁邊走了幾步，拉開了距離。
不過宋宸貌似沒受他的影響，嘴角依舊掛著淺笑。
柳如蓁還以為他如此得意自信，是做好了應對宋燁質問的準備，會將所想道出，沒曾想等了片刻，才聽他道出不痛不癢的一句：“不告訴你。”
“？？？”
柳如蓁沒忍住，被他這耍滑的一句逗笑出聲，心想：要不是他是病人，宋燁性子又沈著，他倆估計會打起來吧。
聞言，宋燁臉色一變，無語凝噎了許久，盯著床上宋宸那張蒼白又帶著些得意的臉，深吸了一口氣：“罷了，你不信我也是正常的，若有事來府上找我即可，告辭。”
說罷，負著手，從容淡定地離開了。
柳如蓁見宋燁離開後松了口氣，坐回木凳上，將木凳往床邊挪了挪：“總歸是將這樽大佛送走了，話說宋燁這態度轉的也太突然了些，我們還是防著點好，別太輕易就信了他，我覺得……”
“柳如蓁。”
他突然間的直呼名字打斷了自己的分析，柳如蓁楞了楞：“怎麽了？”
只見宋宸垂著眼眸，剛才對著宋燁那股玩樂的勁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道不明的悲傷情緒。
“我們不講這些好不好……我疼得睡不著，你能和我講講，你在宮邸學上學的事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柳如蓁貼著木門，她想先摸清楚，宋燁對此次刺殺之事了解多少，於是試探性問：“王爺怎會尋來此處？”
宋燁站在門外，知道柳如蓁還是不肯放下戒心讓他進門，所以放輕了語調，慢慢敘說。
“樹林有血，點點滴滴打落在枯葉上，土壤面，一路沿來，便到了此處。你如此防我，想必應該也猜到此次刺殺出自司馬徽之手。”
柳如蓁將短刀拔出劍鞘：“而今刺殺未遂，王爺是來處理殘局的嗎？”
“並非如此，我並不想殺宋宸，也不想害他。路上那些血跡，宋宸受的傷也不輕吧。你們能在這躲多久，沒有大夫的診治，就不怕宋宸的傷勢加重嗎？何不信我一次，我將宋宸帶回京中，將此事稟告聖上。”
聞言，她緊握住短刀的手稍微放松下來。
宋燁是何意？司馬徽不是他舅舅嗎？他這麽幫宋宸，莫不是有事所相求？
“你想借我們之手除掉你舅舅？”既然宋燁都這樣說了，柳如蓁也就大膽的說出了她的猜想。
宋燁一頓，又接著：“司馬徽是我舅舅，但他首先是個朝臣，忠於天子。可司馬徽是什麽樣的人，在朝中扮演著什麽樣的角色，想必你們也知道。太尉的之職無實權，他既然想要權，我這個作為王爺的，又是他外甥，就是他最好的利用人選。”
話語到這就戛然而止了，但柳如蓁已經大致明白了他的話意了。
司馬徽想通過操控宋燁來獲取權力。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宋燁推上皇位。
聽他語氣也不像是作假。不過她還在猶豫，該不該放宋燁進來。
“放他進來吧……”
柳如蓁猛地回頭：“宋宸？”
走回床邊見他果然醒了，松了口氣：“醒了就好，身上會很疼嗎？”
其實在她毫無頭緒念念叨叨之時，他早就被身上的傷疼醒了。
宋宸微微張了張嘴，雙唇有些發幹，面色還是很蒼白，就連他睜眼的動作看著都有些吃力。片刻後，他才出聲：“有一點。”
“幸好你命大，受的傷都不是什麽傷及要害的，腰間那個傷口也是，幸虧傷的較淺……”柳如蓁就這麽說著，手中替他掩被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這裏扯一下被子，那裏又扯一下，就差將他的臉都捂住了。
宋宸瞥了眼她手上的動作，輕笑了一聲：“你這是要將我裹成蠶繭嗎？我知道你擔心，但倒也不用那麽擔心……”
“……”貌似的確有些擔心則亂了，被他這麽一說，她面上一紅，立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心裏抱怨：都受了傷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了，還這般笑嘻嘻的開玩笑。可他是病人，又不能拿他如何。
收回手後，指了指門那邊，語氣淡淡：“要開門給你王兄嗎？”
他輕飄飄答了句：“嗯，差點把他給忘了。”
柳如蓁還是有些不放心，又握緊了短刀向門走去，躲在門側開了門，宋燁見門開了，著急忙慌地大踏步走進直往床邊去。柳如蓁嚇得趕忙追了上去。
宋燁一進來就霸占了她將才放在床邊的凳子，神色著急問“你感覺如何？”
“多虧你們的福，身上多了幾道傷口。”柳如蓁站在一旁，盯著宋燁和那張已經被霸占的小木凳，冷冷替宋宸開口回了這突如其來的關心。
如今人傷了躺床上才來關心，這不是馬後炮嗎？
宋燁辯道：“司馬徽要做什麽，我雖然知，但知道的並不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麽具體。今日的刺殺我也是才收到消息，就立馬找了過來。”
“王爺說得都是實話？”柳如蓁知現在宋宸說話都有些費力，便主動擔起了詢問的任務。
宋燁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一字一句，皆無虛假。”
床上的宋宸見她怨氣滿滿手拿短刀看著宋燁，覺得有點好笑，也不怕扯到身上的傷口咯咯笑出聲來。
柳如蓁將短刀收回劍鞘，轉眼看了看裏屋正色道：“別笑了，當心扯到傷口。還有，小點聲。這戶人家就是林間普通的獵戶，我希望這些朝廷紛爭還是不要將無辜之人牽扯進來。”
柳如蓁故意隱瞞了劉家的身份。
雖然剛才劉尋安說夜裏有事就一定要去找他們，但這來人是宋燁，還沒摸清他的立場，到底還是皇帝的耳目，要是被宋燁認出劉家的人再上報給皇帝，他們處境就十分危險了。
她暗暗遞了個眼神給宋宸，宋宸會了意輕咳了一聲說：“嗯，還是你考慮的周到些。”
緩了一下，他的視線略過宋燁，投到柳如蓁身上。
柳如蓁也看著宋宸，他眼神比素日裏柔和了許多，眼下似乎還帶著些許乞求之意。
果然，半晌後就聽他說：“口有點幹，我想喝水，可以倒一杯水給我嗎？”
他是對著柳如蓁說的，自然就是想讓她去倒水。
宋宸是帶著淺笑說的，柳如蓁就回他一笑：“殿下既然吩咐了，那下臣哪敢推脫。”
倒好水後，她不敢怠慢拿了過來，宋燁坐地板板正正的擋在床邊，她根本近不了宋宸的身也給他送不了水：“……王爺能否讓讓？”
宋燁起身讓開：“抱歉。”
她將茶杯放在床頭，小心翼翼將宋宸攙扶起來，讓他靠在墻角後再把水遞給他：“當心些。”
柳如蓁用餘光瞥了眼被冷落在一旁，面色有些不自然的宋燁。
又看了看靠著墻上眉目帶笑，捧著茶杯，小口小口喝著水的宋宸，心裏立馬明白了宋宸這番做派，分明就是故意為之，無視宋燁順便耍耍他。
宋燁估計心裏也明白了，清了清嗓子：“九弟意下如何？何不聊聊，說出心中所想。”
“哦？”宋宸微微歪了歪頭，眼中透露著佯裝的清澈之情：“聊什麽？和你回去嗎？我不要，這挺好的，林間靜謐，無人打攪，適合我這種病人養傷。”
柳如蓁也肯定地點點頭。看來宋宸是計劃留在這，等皇帝派人來尋了。
宋燁負手皺眉：“九弟不願意回城裏是怕司馬徽再做出極端之事嗎？”
宋宸抿了一口茶杯裏的水，眼珠子轉了一圈：“不是啊，就是不想回。而且王兄還覺得，王兄的舅舅會再派人來殺我嗎？”
“不會。”宋燁脫口而出：“即便他會，我也會保護你。”
聽完此言，柳如蓁微蹙眉，心想：這兩兄弟感情關系應該沒那麽好吧？
宋宸不信，反問：“王兄可知，你這是在背叛自己母族呢。”
他說得沒錯，宋燁此舉若是被司馬徽還有賢妃知道，估計他們會被氣得半死。
“呵。”宋燁嗤笑一聲，眼神透露出自嘲的笑意，雖然見宋燁的次數也不多，但柳如蓁還是了解他的，是個嚴肅有點死板的人，她也是第一次在宋燁臉上看到這樣的神情。
“不滿九弟說，我的確想做東宮之主。九弟若想爭，我可以光明正大和你爭，小人之計絕不用。況且……”
一番說辭後，宋燁稍微頓了頓：“外戚幹政，是為朝政弊端，若是放任不管，將會後患無窮。這個道理你我都知都懂。”
宋宸將茶杯遞給柳如蓁對她一笑：“多謝了。”
“不必”柳如蓁看了眼他，後順手接過。
爾後他臉色漸變，笑意全無，語調淡淡卻字字逼人：“爭？沒有司馬家的支持，王兄真的以為你的路會很好走嗎？你拿什麽和我爭”
“這就不必九弟擔心了，我自會考慮。我就問九弟一句，清丈的那些司馬家的私田，你要怎麽做？”
宋燁走近床邊，濃眉緊擰，俯視著倚靠在墻邊的宋宸。他身上散發著的那股盛氣，讓柳如蓁想起了欽安宮那位，她不由自主地往旁邊走了幾步，拉開了距離。
不過宋宸貌似沒受他的影響，嘴角依舊掛著淺笑。
柳如蓁還以為他如此得意自信，是做好了應對宋燁質問的準備，會將所想道出，沒曾想等了片刻，才聽他道出不痛不癢的一句：“不告訴你。”
“？？？”
柳如蓁沒忍住，被他這耍滑的一句逗笑出聲，心想：要不是他是病人，宋燁性子又沈著，他倆估計會打起來吧。
聞言，宋燁臉色一變，無語凝噎了許久，盯著床上宋宸那張蒼白又帶著些得意的臉，深吸了一口氣：“罷了，你不信我也是正常的，若有事來府上找我即可，告辭。”
說罷，負著手，從容淡定地離開了。
柳如蓁見宋燁離開後松了口氣，坐回木凳上，將木凳往床邊挪了挪：“總歸是將這樽大佛送走了，話說宋燁這態度轉的也太突然了些，我們還是防著點好，別太輕易就信了他，我覺得……”
“柳如蓁。”
他突然間的直呼名字打斷了自己的分析，柳如蓁楞了楞：“怎麽了？”
只見宋宸垂著眼眸，剛才對著宋燁那股玩樂的勁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道不明的悲傷情緒。
“我們不講這些好不好……我疼得睡不著，你能和我講講，你在宮邸學上學的事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