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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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西瓜獅覺得自己失策了，一時間有點繃不住。
他和這麽多主播連過麥，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麽遇神殺神遇鬼殺鬼的，真就一點也不怕？
榮戎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西瓜獅，忽然如夢初醒，一時間差點咬住舌頭：“我是不是，不該敲死那個女鬼？”
“不不不。”西瓜獅連忙擺手，“挺好的，沒想到你小子膽子挺大。”
好個屁！西瓜獅在心裏掀起滔天的巨浪，他精心策劃的節目效果就這麽沒了！這小子還擺出一臉無辜樣兒賣乖，看起來娘們似的，弱不禁風一嚇就暈，其實膽子比誰都大！還裝！還裝！
榮戎的確有些惴惴不安，但是並不是怕鬼，而是小獸敏感的直覺告訴他西瓜獅有些生氣。
一時間直播間陷入詭異的沈默。
其實西瓜獅並沒有生氣，他楞了一會兒，忽然忍不住笑起來：“兄弟，咱要不整點兒別的，你罩著我唄，我看你玩。”
榮戎眉心微蹙，他其實根本不會玩恐怖游戲，剛才的舉動全憑本能。剛才西瓜獅又給他遞了幾塊電池，導致他現在還是不停地手賤，拿起相機，又放下，拿起相機，又放下，一副局促又拘謹的樣子。
榮戎細聲細氣地：“可是我不會……”
“你不會什麽不會，你連女鬼都敢揍！”榮戎越是局促西瓜獅越是起勁，他掐著嗓子：“哥哥罩我。”
榮戎還想拒絕，沒料到西瓜獅沖攝像頭拋了一個媚眼：“哥哥好帥好強壯，哥哥保護我。”
榮戎的眉心皺得更緊了，西瓜獅明顯在逗他玩，可是這樣的玩笑榮戎不太會招架，只能小聲的求饒：“請不要這樣……”
——棉花：挎起小貓批臉
——我硬了，拳頭硬了
——活0活現是吧？
——我受不了了，我一個箭步沖去廁所吐
——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主播，舉報了（doge
“不這樣還能怎麽樣，這裏好多血，還有女鬼嗚嗚嗚……”西瓜獅演得極其矯揉造作，“誰能救我出去呀，小女子一定以身相許。”
榮戎瞳孔地震，嘴角微不可見地抽了抽。
“我們已經上二樓了。”西瓜獅繼續矯揉造作，“二樓就是第二關，那裏有安全屋，哥哥和我可以在哪裏好好休息哦。”
榮戎更加不自在了，他手裏的相機開開合合不知道幾回，果不其然，這次很快相機又沒有電了。
一陣陰風吹過。
西瓜獅佯裝害怕：“有鬼啊啊啊啊啊。”
榮戎環顧四周，發現這裏沒有撬棍，而剛才那一把，已經在上二樓的時候，丟失掉了。
西瓜獅立刻抱頭：“你快去把女鬼引走，加油，我等你。”
榮戎：“……”
彈幕都看不下去了。
——你怎麽能欺負弟弟！
——弟弟第一次玩恐怖游戲就被這樣欺負，西瓜獅你是不是不行
——笑死，這什麽辛德瑞拉和他的壞姐姐
——明明是莫欺少年窮的點家男吧哈哈哈哈哈
西瓜獅見狀立刻收回那副嬉皮笑臉活0活現的樣子。
“好好好，我不欺負，不欺負。”西瓜獅有點無奈地擡手投降，“怎麽沒見你們這麽護著我？”
一條彈幕在西瓜獅的彈幕機裏幽幽飄過。
——成年人能不能照顧一下弟弟？能不能讓弟弟一點？
“他也成年了！沒成年能簽到深海來嗎？”西瓜獅咆哮，“誰他媽還不是個被傷透心的成年人了！”
西瓜獅的咆哮簡直戳中了榮戎的心窩，西瓜獅是第一個不喊他小孩兒不喊他小老弟的人，榮戎對西瓜獅的好感立刻上升，他立刻跟著附和著點頭：“我都成年一年了。”
“你看！”西瓜獅繼續吼，“他都他媽成年一年了！”
彈幕快被這倆一唱一和笑死了，好好一個恐怖游戲都變成相聲了。
西瓜獅忽然頓住：“等等，成年一年？你才十九？”
榮戎點點頭，非常認真地告訴西瓜獅：“我已經十九了。”
是只成熟靠譜的雄性大貓，變成人的時候也是成熟靠譜的成年男性，已經能獨擋一面了。
即將而立的有志青年西瓜獅輕輕地嘖了一聲，忽然就癟了，他努了努下巴，幹巴巴地說：“這櫃子你先鉆吧，我去外面把那女鬼引走。你在此地別動，哥很快就回來。”
榮戎有點猶豫，西瓜獅這樣突如其來關懷讓他有點不適應：“真的沒事嗎？要不我去引女鬼。”
西瓜獅打斷他：“哥這走位你放心，絕對給她二人轉轉迷糊了。”
榮戎見狀也不推讓了，縮在櫃子裏不出聲了。
西瓜獅見榮戎好好躲在櫃子裏，於是轉身去引女鬼，斷了和榮戎那邊的麥，和粉絲嘟嘟囔囔：“我十九歲的時候還是個只知道瞎樂呵的傻逼呢，這小兄弟看上去還挺懂事，讓他一下吧。”
過了幾秒，西瓜獅掃了一眼彈幕，氣得拍桌：“放屁！我是直男！再胡說八道就禁言！”
西瓜獅玩這款游戲已經四五周目了，於是十分淡定的一面和女鬼二人轉，一面看彈幕。
“還好吧，長得娘們了點兒而已，性格不像，你見過哪個娘們拿著一把撬棍就上去硬剛女鬼的，這小兄弟有點東西。”西瓜獅搓搓下巴，“哎，哎！我沒說娘們不好的意思，各位姐姐饒命！”
話音未落，女鬼已經消失不見了。
“走吧，咱去接藏在櫃子裏的公主。”西瓜獅看了一眼，笑了一聲，“怎麽就沒有撬棍橫掃天下的公主了，撬棍公主行了嘛？我封的，不是也得是。”
西瓜獅故意壓低聲音，帥氣地打開櫃門，用對粉絲營業的語氣輕聲道：“嗨，我的小可愛，我的小瓦爾基麗……臥槽！臥槽！是我！大哥，別砸了！是我！”
榮戎不知道又從哪裏摸出一條撬棍，不分青紅皂白對著對面的人一通亂砸。
等榮戎停下來的時候，西瓜獅已經倒在地上不動了。
榮戎鼠標一撤，他操作的小人瞬間往後退了一步，然而已經沒有用了，榮戎看著通紅的GAME OVER，滿屏都是彈幕幸災樂禍的笑聲。
榮戎：……
這個游戲是連坐機制，只要隊友血量掉完或者被鬼抓走，無論幾個隊友或者多少血量，即刻全軍覆滅。
——很難不相信棉花不是在公報私仇
——這該死的真實傷害數值
——論主角的一百零八種死法
——30秒，帶你領略棉花對撬棍的終極理解
“我不是故意的……”榮戎小聲說。
“好了，沒有撬棍公主了。”西瓜獅抹了把臉，“現在只有撬棍瞎子了。大哥！打人的時候看準了先成嗎！”
榮戎恨不得鉆進地縫裏。
西瓜獅覺得榮戎這副欲言又止的愧疚樣子可愛，還想再多調侃兩句，結果屏幕上綠色帷幕升起，過了三秒又緩緩拉開。
圖標上顯示著本次活動的獲勝選手：小棉花。
“意料之中。”西瓜獅從屏幕比了個中指，順道翻了個白眼，“真有你的啊，你把我的粉絲都勾走給你打賞了。”
其實西瓜獅知道，雖然他一直在精心營造節目效果，但是從榮戎一撬棍把女鬼砸爆了頭開始，觀眾所有的視線就都在這個容易臉紅的單純少年身上了。
人畜無害到近乎分辨不出性別的臉上帶著近乎侵略性的美感，別說別人，自己都要被驚艷到了。那一瞬間西瓜獅就知道，什麽節目效果都是虛的，這場比拼不好贏。尤其是他知道自己的粉絲和榮戎的粉絲其實極度重合，女粉多，母愛泛濫但是又帶著熱情外溢的少女心。
榮戎有些不好意思，他明明才是拖後腿的那個，榮戎磕磕絆絆地道謝：“這，這游戲真嚇人，還要謝謝你的關照。”
“你他媽……”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臭屁精，西瓜獅瞪了他一眼，最後偃旗息鼓，揮揮手，“謝就別謝了，下次連麥咱倆打APEX吧，我上次直播輸到天亮都沒贏。”
——你還好意思說？
——說著贏一盤就睡結果戰到天明
——西瓜是我第一個看著他直播睡過去，第二天醒來還在奮戰的勤勞主播
西瓜獅喝了口水，然後長長舒氣，他哭喪著臉：“停一停各位停一停，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啊？”
榮戎立刻接過話頭：“下次我帶你贏。”
“好勒老板，謝謝老板，就等你這句呢。”西瓜獅立刻沒臉沒皮笑成一朵花，“那就回見，小臭屁精。”
榮戎揮了揮手：“再見。”
然而等榮戎退出連麥界面，他預想的屏幕中漫天的禮物刷屏並沒有出現，榮戎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那個叫AZ的粉絲呢？
AZ沒有出現，榮戎楞了好幾秒，發現他是靠自己贏了比賽。
榮戎睜大眼睛，有點呆滯，他不相信AZ沒有出現過……他居然，就這麽贏過了西瓜獅？
——寶子，別這幅表情我受不了了
——AZ大佬呢？
——榜一也不會天天來看直播吧？
——肯定是被西瓜獅氣到了（指指點點
——寶子好棒！大家也好棒！今天辛苦了！
榮戎磕磕絆絆地道謝：“謝謝大家，沒有大家這次一定不行……”
榮戎腦子暈乎乎的，到最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只知道自己漲紅著臉，前言不搭後語，說了很多感謝的廢話，又打了幾盤游戲，最後才下了播。
榮戎關掉電腦，把房卡還回去，結果前臺姑娘擺了擺手：“這張卡現在屬於榮先生了，不用再還給我哦。”
姑娘頓了頓，像是想到什麽，忽然有點為難：“不過你要是和深海解約了，還是得把它還回來……”
榮戎點點頭：“好。”
“那就沒事啦！”小姑娘雀躍地看著他，“還剩最後一場活動啦，只要贏過那個大主播，你就可以見到趙總啦！”
見到趙景時就意味著他能拿到深海的推廣機會，榮戎自然而然沒有想到小姑娘說的和他想的完全不是一碼事：“我會努力的。”
前臺姑娘肉眼可見開始亢奮起來，她的語氣虔誠又篤定：“我知道你會努力的！你一定會見到趙總的！趙總一定會被你打動的！”
“啊？啊……”不太懂對方說什麽，但是為了表示友善只好裝作自己非常懂的榮戎有點茫然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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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西瓜獅連忙擺手，“挺好的，沒想到你小子膽子挺大。”
好個屁！西瓜獅在心裏掀起滔天的巨浪，他精心策劃的節目效果就這麽沒了！這小子還擺出一臉無辜樣兒賣乖，看起來娘們似的，弱不禁風一嚇就暈，其實膽子比誰都大！還裝！還裝！
榮戎的確有些惴惴不安，但是並不是怕鬼，而是小獸敏感的直覺告訴他西瓜獅有些生氣。
一時間直播間陷入詭異的沈默。
其實西瓜獅並沒有生氣，他楞了一會兒，忽然忍不住笑起來：“兄弟，咱要不整點兒別的，你罩著我唄，我看你玩。”
榮戎眉心微蹙，他其實根本不會玩恐怖游戲，剛才的舉動全憑本能。剛才西瓜獅又給他遞了幾塊電池，導致他現在還是不停地手賤，拿起相機，又放下，拿起相機，又放下，一副局促又拘謹的樣子。
榮戎細聲細氣地：“可是我不會……”
“你不會什麽不會，你連女鬼都敢揍！”榮戎越是局促西瓜獅越是起勁，他掐著嗓子：“哥哥罩我。”
榮戎還想拒絕，沒料到西瓜獅沖攝像頭拋了一個媚眼：“哥哥好帥好強壯，哥哥保護我。”
榮戎的眉心皺得更緊了，西瓜獅明顯在逗他玩，可是這樣的玩笑榮戎不太會招架，只能小聲的求饒：“請不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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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硬了，拳頭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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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不了了，我一個箭步沖去廁所吐
——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主播，舉報了（doge
“不這樣還能怎麽樣，這裏好多血，還有女鬼嗚嗚嗚……”西瓜獅演得極其矯揉造作，“誰能救我出去呀，小女子一定以身相許。”
榮戎瞳孔地震，嘴角微不可見地抽了抽。
“我們已經上二樓了。”西瓜獅繼續矯揉造作，“二樓就是第二關，那裏有安全屋，哥哥和我可以在哪裏好好休息哦。”
榮戎更加不自在了，他手裏的相機開開合合不知道幾回，果不其然，這次很快相機又沒有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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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戎環顧四周，發現這裏沒有撬棍，而剛才那一把，已經在上二樓的時候，丟失掉了。
西瓜獅立刻抱頭：“你快去把女鬼引走，加油，我等你。”
榮戎：“……”
彈幕都看不下去了。
——你怎麽能欺負弟弟！
——弟弟第一次玩恐怖游戲就被這樣欺負，西瓜獅你是不是不行
——笑死，這什麽辛德瑞拉和他的壞姐姐
——明明是莫欺少年窮的點家男吧哈哈哈哈哈
西瓜獅見狀立刻收回那副嬉皮笑臉活0活現的樣子。
“好好好，我不欺負，不欺負。”西瓜獅有點無奈地擡手投降，“怎麽沒見你們這麽護著我？”
一條彈幕在西瓜獅的彈幕機裏幽幽飄過。
——成年人能不能照顧一下弟弟？能不能讓弟弟一點？
“他也成年了！沒成年能簽到深海來嗎？”西瓜獅咆哮，“誰他媽還不是個被傷透心的成年人了！”
西瓜獅的咆哮簡直戳中了榮戎的心窩，西瓜獅是第一個不喊他小孩兒不喊他小老弟的人，榮戎對西瓜獅的好感立刻上升，他立刻跟著附和著點頭：“我都成年一年了。”
“你看！”西瓜獅繼續吼，“他都他媽成年一年了！”
彈幕快被這倆一唱一和笑死了，好好一個恐怖游戲都變成相聲了。
西瓜獅忽然頓住：“等等，成年一年？你才十九？”
榮戎點點頭，非常認真地告訴西瓜獅：“我已經十九了。”
是只成熟靠譜的雄性大貓，變成人的時候也是成熟靠譜的成年男性，已經能獨擋一面了。
即將而立的有志青年西瓜獅輕輕地嘖了一聲，忽然就癟了，他努了努下巴，幹巴巴地說：“這櫃子你先鉆吧，我去外面把那女鬼引走。你在此地別動，哥很快就回來。”
榮戎有點猶豫，西瓜獅這樣突如其來關懷讓他有點不適應：“真的沒事嗎？要不我去引女鬼。”
西瓜獅打斷他：“哥這走位你放心，絕對給她二人轉轉迷糊了。”
榮戎見狀也不推讓了，縮在櫃子裏不出聲了。
西瓜獅見榮戎好好躲在櫃子裏，於是轉身去引女鬼，斷了和榮戎那邊的麥，和粉絲嘟嘟囔囔：“我十九歲的時候還是個只知道瞎樂呵的傻逼呢，這小兄弟看上去還挺懂事，讓他一下吧。”
過了幾秒，西瓜獅掃了一眼彈幕，氣得拍桌：“放屁！我是直男！再胡說八道就禁言！”
西瓜獅玩這款游戲已經四五周目了，於是十分淡定的一面和女鬼二人轉，一面看彈幕。
“還好吧，長得娘們了點兒而已，性格不像，你見過哪個娘們拿著一把撬棍就上去硬剛女鬼的，這小兄弟有點東西。”西瓜獅搓搓下巴，“哎，哎！我沒說娘們不好的意思，各位姐姐饒命！”
話音未落，女鬼已經消失不見了。
“走吧，咱去接藏在櫃子裏的公主。”西瓜獅看了一眼，笑了一聲，“怎麽就沒有撬棍橫掃天下的公主了，撬棍公主行了嘛？我封的，不是也得是。”
西瓜獅故意壓低聲音，帥氣地打開櫃門，用對粉絲營業的語氣輕聲道：“嗨，我的小可愛，我的小瓦爾基麗……臥槽！臥槽！是我！大哥，別砸了！是我！”
榮戎不知道又從哪裏摸出一條撬棍，不分青紅皂白對著對面的人一通亂砸。
等榮戎停下來的時候，西瓜獅已經倒在地上不動了。
榮戎鼠標一撤，他操作的小人瞬間往後退了一步，然而已經沒有用了，榮戎看著通紅的GAME OVER，滿屏都是彈幕幸災樂禍的笑聲。
榮戎：……
這個游戲是連坐機制，只要隊友血量掉完或者被鬼抓走，無論幾個隊友或者多少血量，即刻全軍覆滅。
——很難不相信棉花不是在公報私仇
——這該死的真實傷害數值
——論主角的一百零八種死法
——30秒，帶你領略棉花對撬棍的終極理解
“我不是故意的……”榮戎小聲說。
“好了，沒有撬棍公主了。”西瓜獅抹了把臉，“現在只有撬棍瞎子了。大哥！打人的時候看準了先成嗎！”
榮戎恨不得鉆進地縫裏。
西瓜獅覺得榮戎這副欲言又止的愧疚樣子可愛，還想再多調侃兩句，結果屏幕上綠色帷幕升起，過了三秒又緩緩拉開。
圖標上顯示著本次活動的獲勝選手：小棉花。
“意料之中。”西瓜獅從屏幕比了個中指，順道翻了個白眼，“真有你的啊，你把我的粉絲都勾走給你打賞了。”
其實西瓜獅知道，雖然他一直在精心營造節目效果，但是從榮戎一撬棍把女鬼砸爆了頭開始，觀眾所有的視線就都在這個容易臉紅的單純少年身上了。
人畜無害到近乎分辨不出性別的臉上帶著近乎侵略性的美感，別說別人，自己都要被驚艷到了。那一瞬間西瓜獅就知道，什麽節目效果都是虛的，這場比拼不好贏。尤其是他知道自己的粉絲和榮戎的粉絲其實極度重合，女粉多，母愛泛濫但是又帶著熱情外溢的少女心。
榮戎有些不好意思，他明明才是拖後腿的那個，榮戎磕磕絆絆地道謝：“這，這游戲真嚇人，還要謝謝你的關照。”
“你他媽……”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臭屁精，西瓜獅瞪了他一眼，最後偃旗息鼓，揮揮手，“謝就別謝了，下次連麥咱倆打APEX吧，我上次直播輸到天亮都沒贏。”
——你還好意思說？
——說著贏一盤就睡結果戰到天明
——西瓜是我第一個看著他直播睡過去，第二天醒來還在奮戰的勤勞主播
西瓜獅喝了口水，然後長長舒氣，他哭喪著臉：“停一停各位停一停，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啊？”
榮戎立刻接過話頭：“下次我帶你贏。”
“好勒老板，謝謝老板，就等你這句呢。”西瓜獅立刻沒臉沒皮笑成一朵花，“那就回見，小臭屁精。”
榮戎揮了揮手：“再見。”
然而等榮戎退出連麥界面，他預想的屏幕中漫天的禮物刷屏並沒有出現，榮戎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那個叫AZ的粉絲呢？
AZ沒有出現，榮戎楞了好幾秒，發現他是靠自己贏了比賽。
榮戎睜大眼睛，有點呆滯，他不相信AZ沒有出現過……他居然，就這麽贏過了西瓜獅？
——寶子，別這幅表情我受不了了
——AZ大佬呢？
——榜一也不會天天來看直播吧？
——肯定是被西瓜獅氣到了（指指點點
——寶子好棒！大家也好棒！今天辛苦了！
榮戎磕磕絆絆地道謝：“謝謝大家，沒有大家這次一定不行……”
榮戎腦子暈乎乎的，到最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只知道自己漲紅著臉，前言不搭後語，說了很多感謝的廢話，又打了幾盤游戲，最後才下了播。
榮戎關掉電腦，把房卡還回去，結果前臺姑娘擺了擺手：“這張卡現在屬於榮先生了，不用再還給我哦。”
姑娘頓了頓，像是想到什麽，忽然有點為難：“不過你要是和深海解約了，還是得把它還回來……”
榮戎點點頭：“好。”
“那就沒事啦！”小姑娘雀躍地看著他，“還剩最後一場活動啦，只要贏過那個大主播，你就可以見到趙總啦！”
見到趙景時就意味著他能拿到深海的推廣機會，榮戎自然而然沒有想到小姑娘說的和他想的完全不是一碼事：“我會努力的。”
前臺姑娘肉眼可見開始亢奮起來，她的語氣虔誠又篤定：“我知道你會努力的！你一定會見到趙總的！趙總一定會被你打動的！”
“啊？啊……”不太懂對方說什麽，但是為了表示友善只好裝作自己非常懂的榮戎有點茫然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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