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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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難得的假期。
一只小貓餅攤在毛毯上思考人生，可思考著思考著就覺得無聊了。
榮戎難得給自己放天假，但是在家裏做什麽呢？在家裏可不能變成人，趙景時買的那個定時投餵器有攝像頭，只要趙景時打開手機就能看見榮戎在幹什麽，榮戎可不希望趙景時一打開手機發現客廳裏站著一個陌生人。
榮戎思考在家裏跑酷的可能性，雖然感覺很有意思，但是因為不知道家裏一看就很貴重的裝飾到底價值幾何，最後還是以失敗告終。
雖然趙景時不是一個小氣的家夥，但是榮戎不確定趙景時回家時看見滿目瘡痍之後不會氣到把他賣到貓咖接客讓他賠錢。
最後榮戎決定去小區撈錦鯉一雪前恥。
怎麽說也該撈出兩條大的讓趙景時看看，他的小棉花是一只非常能幹的小貓咪。
一路上並沒有保安的圍追堵截，然而榮戎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小區裏豢養的錦鯉個頂個有一個經過鍛煉的成年男人的上臂粗，它們探出水面的時候魚鰓開合，魚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榮戎，張開嘴的時候榮戎甚至能看見錦鯉的牙。
小貓咪瞬間向後退了一步：“！！”
我沒有看錯吧，錦鯉也會有牙齒嗎……這些錦鯉吃激素長大的吧？！
趙景時說得對，這不是撈不撈錦鯉的問題，這是自己根本打不過水裏的巨無霸，不僅會被輕松反殺還容易被當小貓幹被吃掉。
榮戎有些躊躇，他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秉著小貓咪獵食的天性，蹲下來一步一步悄悄靠近那群個頭過大的錦鯉，可還沒有走幾步就發現自己被四五雙一動不動的呆板魚眼睛死死盯住。
榮戎覺得自己雞皮疙瘩立刻原地起立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非常能幹的小貓咪不，不怎麽需要抓魚來證明……名不副實的無情錦鯉殺手榮戎心裏默念，後退了兩步，飛速跑開。
抓錦鯉失敗之後，百無聊賴的榮戎決定去對面商城逛一逛。
才不是因為難得請假一次，自己還好奇又喜歡湊熱鬧，能幹的小貓咪決定從商城開始觀察人世間。小區對面就是本市CBD區最繁華的商業圈，但是這不是一個好的開始，商城一樓在開寵物鑒賞會，榮戎還沒來得及和那些矜貴的品種貓們打聲招呼就差點被一只見到他就汪汪大叫的泰迪嚇得彈出去兩米遠。
榮戎好容易扶著墻上了二樓電梯，好巧不巧在二樓一家咖啡店裏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他們坐在落地窗邊上，身後的店員們按照品種和香型把豆子裝進玻璃瓶擺滿一整面墻。
榮戎盯著他看了很久才確認他的確不是趙景時。
是那個和趙景時很像的人。但是他沒有再穿潮牌，而是穿著西裝，於是看起來和趙景時更像了。
這個人和趙景時實在太像，於是榮戎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他對面坐著一個很清秀的男人，估摸著二十多歲，兩人說說笑笑。那個清秀男人有些靦腆，時常被對方逗得說不出話，只是露出一點討饒的笑容，可那神情卻像在包容一個不怎麽聽話的後輩。
兩人輕聲說著話，清秀男人會忽然擡手把那個陌生人的碎發別到耳後，陌生人則會肆無忌憚地接過對方的杯子嘗嘗他的咖啡。
榮戎又多看了兩眼，在男人即將註意到他的時候飛速轉身離開。
只是離開的過程並不怎麽順利。
“小棉花？是小棉花嗎！”
有女粉絲又驚又喜地認出他，支支吾吾地上前打招呼。
榮戎渾身一顫，帶著近乎絕望的神情企圖那個人不要把小棉花三個字大庭廣眾之下喊出來。
“真的是你啊！！”姑娘激動道，“我一直有看你的直播！”
榮戎微微笑著，特別好脾氣地回答：“謝謝你的支持。”
粉絲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袋子，發現沒有什麽可送的，於是沖上前把手上的一小盒炸蝦天婦羅遞給榮戎。榮戎擺手正想說不要，要是想合照倒是可以拍一張，結果女孩紅著臉把天婦羅盒子塞進榮戎懷裏轉頭就跑了。
“餵！”榮戎正要出聲喊她回來，發現大家都盯著他看，忽然耷拉下去，小聲嘟囔，“別跑這麽快呀……”
榮戎看了一眼商城電子屏的時間，忽然想起趙景時昨天再三保證今天早點回家陪他玩，榮戎估摸著趙景時快回家了，於是慢悠悠地從商城出來往小區走去。
榮戎走在路上，車輛來往，榮戎不認識也不在意，於是絲毫不知道一輛路虎在他身後。
趙景時又一次看見了那個的少年，這個人已經算不上只有一面之緣了，從不費心記陌生人名字的趙景時甚至記住了他的名字，這個小少年很認真地告訴他自己叫榮戎，是榮譽的榮和戎馬的戎，不是毛茸茸的茸茸。
是個打游戲很認真，又有點孩子氣的少年。
少年有些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發現路人沒有盯著他看之後，依舊是不走大門，依舊是沿著圍墻，向北面走去。
北面的確還有一個門，一樣有保安看守，但是因為北門離地下車庫有一段很長的距離，以至於很少有人會經過那裏。
或許，他是不想引人註意。趙景時心想。
這個少年似乎和他連麥時透露過自己經濟狀況不算很好，趙景時確信，無論這裏已經開盤幾年，樓層轉過幾手，少年也絕對住不起，哪怕只是租賃，一個月大幾萬的房租也不像是一個事業剛剛進入發展期的主播能夠承擔的。趙景時若有所思地瞇起眼睛。
趙景時並不想往這方面想，可這個少年住在遠超自己經濟能力的地方，平時回家總是走偏門不愛引人註意，還有一張放在那些鶯鶯燕燕堆裏也足夠醒目討喜的漂亮臉蛋。
平心而論，趙景時通常懶得理這檔子破事，他實在見得多了。平時趙景時冷眼旁觀，那些鶯鶯燕燕很多也不過是一面之緣，身邊人換女伴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勤快。
有時趙景時的老友會丟給他一支煙，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趙景時叼著煙過幹癮，然後兩人倚在窗邊含蓄又老套地打量站在朋友身邊的女人，接著開始無聲地打賭面前的女人能留多久。
也許是因為現任的趙太太，趙恩榮的母親的關系，趙景時對於這些人，偏見倒不至於，但是趙景時對她們絕對稱不上尊重。
事情似乎有了答案，這是應該是一只不知道被誰豢養在這裏的金絲雀，趙景時忽然想起他圓碩又眼角微微上揚的眼睛，也許稱他家貓更合適些。
趙景時微妙地有些煩躁。尤其是少年雖然看著秀氣到近乎有些女相，但是腰板不塌身形挺拔舒展，看著幹幹凈凈的並沒有沾染什麽不該沾染的氣息。
應該是個還算仁慈的金主，不僅沒有禁止他外出，還讓他去當了主播，而且也不怎麽帶出去炫耀，趙景時並沒有在少年的神情找到風月場裏打過滾的做小伏低與討好。趙景時倒是很能理解那位金主的想法，等將來好聚好散了，榮戎還能有安身立命的資本，而不是在金主和下一個金主之間周旋。
但是這讓趙景時更加不爽了。
那種微妙的煩躁感不知從何而來，趙景時捏了捏鼻梁，關自己什麽事？這是別人的家貓，需要他來惋惜什麽？需要他來譴責什麽？
趙景時深深吸氣，片刻之後他松開離合，調轉車頭從南面的大門回家。
等趙景時回到家，還沒推開門，就聽見細聲細氣一聲喵。趙景時把鑰匙放在玄關，於是就看見家中的小貓，站在門前迎接他。
“喵喵？”榮戎甩了甩尾巴，緩慢地眨眨眼。
小貓咪感受到趙景時今天心情應該不錯，或者說，見到自己之後心情還是不錯的。
趙景時心中那點無名的煩悶煙消雲散，他蹲下來展開手臂：“小棉花？”
榮戎小心翼翼地湊近，忽然撲上趙景時的大腿。
趙景時吃痛的嘶了一聲：“小祖宗，消停點，抓到肉了……”
想都不用想榮戎的爪子八成又鉤壞了法蘭絨的褲子，但是榮戎還是沿著趙景時向上爬，爬到趙景時的肩膀上之後，蜷在那裏不動了。
榮戎獨特的示好方式，就是有點費衣服。
趙景時側頭親了一口小貓的鼻子，小貓咪萬分厭惡地用爪爪抵住他的嘴唇，結果還是難逃厄運，被結結實實親了一口。
榮戎張嘴要咬他，趙景時試探著把手指塞進榮戎嘴裏，小貓咪又氣鼓鼓地從他的肩膀上跳下來。
趙景時又想起來了，小貓的眼睛更像是剔透的琥珀，那個叫榮戎的少年眼睛也是很罕見的顏色，只是更暗一些，仿佛稠金低調地流淌。
趙景時一頓，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又想起少年。
如果是在別的地方遇見他，趙景時會很樂意欣賞一下少年挺拔的身形，但是現在趙景時想起他，就不知為何開始窩火。
萬幸小貓咪的叫聲把他的思緒呼喚回來了。
再漂亮的少年也沒有這樣蓬松漂亮的長毛，趙景時感動的把自己埋在小棉花的長毛裏，感受著小貓咪溫熱的體溫，開始慢慢平靜下來。
還是家裏的小貓好，小棉花天下第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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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的假期。
一只小貓餅攤在毛毯上思考人生，可思考著思考著就覺得無聊了。
榮戎難得給自己放天假，但是在家裏做什麽呢？在家裏可不能變成人，趙景時買的那個定時投餵器有攝像頭，只要趙景時打開手機就能看見榮戎在幹什麽，榮戎可不希望趙景時一打開手機發現客廳裏站著一個陌生人。
榮戎思考在家裏跑酷的可能性，雖然感覺很有意思，但是因為不知道家裏一看就很貴重的裝飾到底價值幾何，最後還是以失敗告終。
雖然趙景時不是一個小氣的家夥，但是榮戎不確定趙景時回家時看見滿目瘡痍之後不會氣到把他賣到貓咖接客讓他賠錢。
最後榮戎決定去小區撈錦鯉一雪前恥。
怎麽說也該撈出兩條大的讓趙景時看看，他的小棉花是一只非常能幹的小貓咪。
一路上並沒有保安的圍追堵截，然而榮戎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小區裏豢養的錦鯉個頂個有一個經過鍛煉的成年男人的上臂粗，它們探出水面的時候魚鰓開合，魚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榮戎，張開嘴的時候榮戎甚至能看見錦鯉的牙。
小貓咪瞬間向後退了一步：“！！”
我沒有看錯吧，錦鯉也會有牙齒嗎……這些錦鯉吃激素長大的吧？！
趙景時說得對，這不是撈不撈錦鯉的問題，這是自己根本打不過水裏的巨無霸，不僅會被輕松反殺還容易被當小貓幹被吃掉。
榮戎有些躊躇，他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秉著小貓咪獵食的天性，蹲下來一步一步悄悄靠近那群個頭過大的錦鯉，可還沒有走幾步就發現自己被四五雙一動不動的呆板魚眼睛死死盯住。
榮戎覺得自己雞皮疙瘩立刻原地起立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非常能幹的小貓咪不，不怎麽需要抓魚來證明……名不副實的無情錦鯉殺手榮戎心裏默念，後退了兩步，飛速跑開。
抓錦鯉失敗之後，百無聊賴的榮戎決定去對面商城逛一逛。
才不是因為難得請假一次，自己還好奇又喜歡湊熱鬧，能幹的小貓咪決定從商城開始觀察人世間。小區對面就是本市CBD區最繁華的商業圈，但是這不是一個好的開始，商城一樓在開寵物鑒賞會，榮戎還沒來得及和那些矜貴的品種貓們打聲招呼就差點被一只見到他就汪汪大叫的泰迪嚇得彈出去兩米遠。
榮戎好容易扶著墻上了二樓電梯，好巧不巧在二樓一家咖啡店裏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他們坐在落地窗邊上，身後的店員們按照品種和香型把豆子裝進玻璃瓶擺滿一整面墻。
榮戎盯著他看了很久才確認他的確不是趙景時。
是那個和趙景時很像的人。但是他沒有再穿潮牌，而是穿著西裝，於是看起來和趙景時更像了。
這個人和趙景時實在太像，於是榮戎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他對面坐著一個很清秀的男人，估摸著二十多歲，兩人說說笑笑。那個清秀男人有些靦腆，時常被對方逗得說不出話，只是露出一點討饒的笑容，可那神情卻像在包容一個不怎麽聽話的後輩。
兩人輕聲說著話，清秀男人會忽然擡手把那個陌生人的碎發別到耳後，陌生人則會肆無忌憚地接過對方的杯子嘗嘗他的咖啡。
榮戎又多看了兩眼，在男人即將註意到他的時候飛速轉身離開。
只是離開的過程並不怎麽順利。
“小棉花？是小棉花嗎！”
有女粉絲又驚又喜地認出他，支支吾吾地上前打招呼。
榮戎渾身一顫，帶著近乎絕望的神情企圖那個人不要把小棉花三個字大庭廣眾之下喊出來。
“真的是你啊！！”姑娘激動道，“我一直有看你的直播！”
榮戎微微笑著，特別好脾氣地回答：“謝謝你的支持。”
粉絲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袋子，發現沒有什麽可送的，於是沖上前把手上的一小盒炸蝦天婦羅遞給榮戎。榮戎擺手正想說不要，要是想合照倒是可以拍一張，結果女孩紅著臉把天婦羅盒子塞進榮戎懷裏轉頭就跑了。
“餵！”榮戎正要出聲喊她回來，發現大家都盯著他看，忽然耷拉下去，小聲嘟囔，“別跑這麽快呀……”
榮戎看了一眼商城電子屏的時間，忽然想起趙景時昨天再三保證今天早點回家陪他玩，榮戎估摸著趙景時快回家了，於是慢悠悠地從商城出來往小區走去。
榮戎走在路上，車輛來往，榮戎不認識也不在意，於是絲毫不知道一輛路虎在他身後。
趙景時又一次看見了那個的少年，這個人已經算不上只有一面之緣了，從不費心記陌生人名字的趙景時甚至記住了他的名字，這個小少年很認真地告訴他自己叫榮戎，是榮譽的榮和戎馬的戎，不是毛茸茸的茸茸。
是個打游戲很認真，又有點孩子氣的少年。
少年有些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發現路人沒有盯著他看之後，依舊是不走大門，依舊是沿著圍墻，向北面走去。
北面的確還有一個門，一樣有保安看守，但是因為北門離地下車庫有一段很長的距離，以至於很少有人會經過那裏。
或許，他是不想引人註意。趙景時心想。
這個少年似乎和他連麥時透露過自己經濟狀況不算很好，趙景時確信，無論這裏已經開盤幾年，樓層轉過幾手，少年也絕對住不起，哪怕只是租賃，一個月大幾萬的房租也不像是一個事業剛剛進入發展期的主播能夠承擔的。趙景時若有所思地瞇起眼睛。
趙景時並不想往這方面想，可這個少年住在遠超自己經濟能力的地方，平時回家總是走偏門不愛引人註意，還有一張放在那些鶯鶯燕燕堆裏也足夠醒目討喜的漂亮臉蛋。
平心而論，趙景時通常懶得理這檔子破事，他實在見得多了。平時趙景時冷眼旁觀，那些鶯鶯燕燕很多也不過是一面之緣，身邊人換女伴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勤快。
有時趙景時的老友會丟給他一支煙，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趙景時叼著煙過幹癮，然後兩人倚在窗邊含蓄又老套地打量站在朋友身邊的女人，接著開始無聲地打賭面前的女人能留多久。
也許是因為現任的趙太太，趙恩榮的母親的關系，趙景時對於這些人，偏見倒不至於，但是趙景時對她們絕對稱不上尊重。
事情似乎有了答案，這是應該是一只不知道被誰豢養在這裏的金絲雀，趙景時忽然想起他圓碩又眼角微微上揚的眼睛，也許稱他家貓更合適些。
趙景時微妙地有些煩躁。尤其是少年雖然看著秀氣到近乎有些女相，但是腰板不塌身形挺拔舒展，看著幹幹凈凈的並沒有沾染什麽不該沾染的氣息。
應該是個還算仁慈的金主，不僅沒有禁止他外出，還讓他去當了主播，而且也不怎麽帶出去炫耀，趙景時並沒有在少年的神情找到風月場裏打過滾的做小伏低與討好。趙景時倒是很能理解那位金主的想法，等將來好聚好散了，榮戎還能有安身立命的資本，而不是在金主和下一個金主之間周旋。
但是這讓趙景時更加不爽了。
那種微妙的煩躁感不知從何而來，趙景時捏了捏鼻梁，關自己什麽事？這是別人的家貓，需要他來惋惜什麽？需要他來譴責什麽？
趙景時深深吸氣，片刻之後他松開離合，調轉車頭從南面的大門回家。
等趙景時回到家，還沒推開門，就聽見細聲細氣一聲喵。趙景時把鑰匙放在玄關，於是就看見家中的小貓，站在門前迎接他。
“喵喵？”榮戎甩了甩尾巴，緩慢地眨眨眼。
小貓咪感受到趙景時今天心情應該不錯，或者說，見到自己之後心情還是不錯的。
趙景時心中那點無名的煩悶煙消雲散，他蹲下來展開手臂：“小棉花？”
榮戎小心翼翼地湊近，忽然撲上趙景時的大腿。
趙景時吃痛的嘶了一聲：“小祖宗，消停點，抓到肉了……”
想都不用想榮戎的爪子八成又鉤壞了法蘭絨的褲子，但是榮戎還是沿著趙景時向上爬，爬到趙景時的肩膀上之後，蜷在那裏不動了。
榮戎獨特的示好方式，就是有點費衣服。
趙景時側頭親了一口小貓的鼻子，小貓咪萬分厭惡地用爪爪抵住他的嘴唇，結果還是難逃厄運，被結結實實親了一口。
榮戎張嘴要咬他，趙景時試探著把手指塞進榮戎嘴裏，小貓咪又氣鼓鼓地從他的肩膀上跳下來。
趙景時又想起來了，小貓的眼睛更像是剔透的琥珀，那個叫榮戎的少年眼睛也是很罕見的顏色，只是更暗一些，仿佛稠金低調地流淌。
趙景時一頓，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又想起少年。
如果是在別的地方遇見他，趙景時會很樂意欣賞一下少年挺拔的身形，但是現在趙景時想起他，就不知為何開始窩火。
萬幸小貓咪的叫聲把他的思緒呼喚回來了。
再漂亮的少年也沒有這樣蓬松漂亮的長毛，趙景時感動的把自己埋在小棉花的長毛裏，感受著小貓咪溫熱的體溫，開始慢慢平靜下來。
還是家裏的小貓好，小棉花天下第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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