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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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少年站在一家會所門前，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說新主播的歡迎會嗎？聯系他的員工還千叮嚀萬囑咐說一定要到場。榮戎有些警惕地看了看會所的裏面，這裏的裝潢金碧輝煌到有些庸俗，卻也極端的刺激著人的眼球，明晃晃地張揚財富的味道。榮戎從一進門就閉住了氣，過了好久才堪堪適應這濃郁的香薰氣味。
一個服務員快步跑過來：“請問是榮先生嗎？”
榮戎點點頭：“嗯。”
“太好了，就等您一個人了。”服務員露出甜美的微笑，“請跟我過來，陸總和趙總都在哦。”
“什麽？”榮戎茫然，“不是深海新主播的歡迎會嗎？”
服務員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但是什麽都沒有說，榮戎一頭霧水。
陸總是深海直播公司的執行總裁，趙景時又是深海的大股東，他有意討好趙景時，上次在飯局上找了幾個油頭粉面的小男生陪陪趙景時。結果趙景時非但沒有領情，發了一通脾氣，邊上的客人一個勁給兩人找臺階下，趙景時就是沒給那個陸總好臉色，一時間鬧得很難看，好好一頓飯局就這麽不歡而散。
偏偏這個陸總是個越挫越勇的性格，哪裏跌倒就在哪裏爬起來。陸總在直播沒有興起前還在經紀公司幹過，深知溫柔鄉英雄冢的道理，趙景時越是要和他演唐三藏柳下惠，他就越要讓趙景時嘗嘗犬馬聲色的滋味。
榮戎才一推開門，陸總就嘿了一聲：“趙總，你瞧瞧，壓軸的小美人到了。”
“老陸，我和你過來不是和你說這些的。”趙景時面無表情。
陸總非常隱晦地一笑：“聊正餐的時候，也需要上點開胃的配菜。您說呢趙總？”
趙景時冷笑，他淡淡地掃過那些漂亮的小男生，越看臉色就越差。饒是榮戎見慣趙景時私下那副放飛自我的樣子也有些畏懼，垂下睫毛乖乖不說話。
這冷峻的模樣怎麽也令人想不到這人是個回到家裏就非要親小貓鼻子的猥瑣死變態。
榮戎用餘光悄悄打量四周，還有周圍幾個簇擁在所謂陸總身邊的年輕面孔。他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不是一場歡迎會，而是一場飯局，主角是趙景時和那個陸總的飯局，他，還有其他小主播，都是陪襯。
榮戎警惕地退後了一步，手緊緊抓著門把手。
陸總就喜歡看這種第一次被逮來取樂的小玩物，以為自己是被請到英雄會，沒有料到是風月場，睜著一雙圓圓的眼睛宕機在原地。陸總招招手：“過來，陪我和趙總吃頓飯而已，你這是什麽表情。”
榮戎沒動，在座的他唯一認識的就是趙景時，於是榮戎下意識求救似的看向他。趙景時目不斜視地拿起酒杯想要倒酒，沒有理會他，立即有人殷勤地站起來：“趙總，我來。”
趙景時依言松了手，立即有人替他倒了一杯紅酒，趙景時堪堪瞟了一眼門口的榮戎，聽剛才陸總的語氣，以為他是陸總手下的搶手貨，正在那兒拿腔拿調裝純，趙景時忍著滿腔的不耐煩：“陸總讓你過去你就過去，杵在那裏打算我請你落座？”
榮戎瞬間就捏緊了拳頭，竟連耳垂和脖子都紅得透徹。他頓了幾秒鐘，才低下頭一步一磨蹭地，蹭到最邊上的位子坐下來。
邊上有人打圓場：“趙總，人家弟弟第一次來這裏，你兇人家幹什麽。”
趙景時嘲諷地勾勾嘴角，沒搭茬，心想之前那個裝純的女人不就是靠什麽被人騙到這裏還是第一次的話術騙過他爹的嗎？一副清純可憐的做派，把老頭勾得五迷四道的，還是他小叔查出來那女人高中就和人不清不楚了，鬼知道老頭是不是在幫別人養兒子。
陸總攬過邊上一個男生的肩膀：“趙總，別生氣嘛。來這裏就是好好放松，他們懂什麽，和這些小鬼生什麽氣。”
榮戎小鬼非常附和地點點頭，他來的時候菜品已經上齊了，不過來的人都醉翁之意不在酒，滿桌的菜基本沒怎麽動過，原本還在忿忿地想怎麽溜走的榮戎咽了口唾沫，瞬間不打算走了。
反正自己是被騙來的，還被趙景時莫名其妙兇了一通，走也要吃夠本了再走。
趙景時把那杯紅酒一飲而盡，轉過頭看向少年。除了漂亮之外，趙景時在榮戎那張臉蛋上終於沒有見到警惕和不自在，這人正試圖往自己的盤子裏夾龍蝦，榮戎埋頭苦吃，專心致志旁若無人，吃到最後一張小臉差點扣在碗裏，只留給趙景時一個發旋兒。
趙景時輕笑，臉色才稍稍放晴了一些：“你叫什麽名字？”
陸總眼睛一亮，果然自己沒有看錯，趙景時果然喜歡小男生，只是口味太刁鉆，沒挑上好的而已。面前的少年看著有些文弱，全身如同奶酥摶出來的白皙。聽見趙景時問他，少年擡起臉，纖長的睫毛微微一顫，露出一絲慌亂。
榮戎莫名有些心虛，他局促地放下碗，垂下睫毛，細聲細氣地：“我叫榮戎……”
連陸總都看得有些心癢，仿佛被小奶貓撓了一爪子，這樣文弱的少年多好欺負啊，多想讓人抓住他細細的手腕，然後……
“茸茸？”趙景時輕笑了一聲，稍顯輕浮地調侃，“毛茸茸的茸茸？”
榮戎被這突如其來的調侃弄得有些窘迫，他耳朵尖發紅，不安地小聲道：“是榮譽的榮和戎馬的戎。”
趙景時微微頷首，但也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你的眼睛長得挺像我家貓。”
性格也像，在一群懂事乖巧的小男生襯托下，勉強問什麽答什麽，連一句像樣的寒暄都說不出，仿佛游離在社會之外的小野物。
榮戎當即說不出話來，心虛地垂下眼睛一聲不吭。
陸總從來沒有見過趙景時在飯局上與男孩搭話，見趙景時問榮戎的名字不禁心中大喜，連忙命令說：“榮戎你過來，坐到趙總邊上。”
趙景時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擡手制止：“陸總，這就沒意思了。”
“趙總，這是我們公司新來的小主播，正經人，真不是那什麽……”陸總搓搓手，“就是被我拉來湊個局而已。”
趙景時嗯了一聲，沒有說話，氣氛一下子就降到了冰點。
沈默，令人難堪的沈默。
榮戎側眼偷偷瞄了一眼趙景時。
這樣的沈默持續了兩三分鐘，趙景時靜靜地喝酒，偶爾向陸總問一些問題，之後就沒再看過他一眼，也沒再看別的小男生一眼。
榮戎耷拉下眼皮，獸類的直覺非常清晰地告訴自己，趙景時不喜歡自己人類的樣子。
正事商談完畢，趙景時片刻都沒有留戀，起身說：“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
“趙總……”
“老陸，事不過三。”趙景時看向陸總，“我不喜歡談正事的時候有外人在場，這已經是第二次了，我以為上一次已經夠給你教訓了。”
陸總耷拉下腦袋，連聲說了幾聲是。
“上次飯局之後劉總拉著我說你最近挺忙，畢竟深海剛剛成立，需要做決策的事情還有很多，如果哪裏不周到的彼此多多擔待。”趙景時平靜道，“不過我看老陸你還是先好好休息，畢竟我們是直播公司不是窯子，這種拉皮條的事還是少做為好。”
這下陸總的臉徹底變成了豬肝色。
趙景時低頭看了一眼表，這都八點多了，他得回去餵貓。
趙景時走後，陸總摔了一個玻璃杯子：“操他大爺！你裝你媽呢！在我面前當和尚，和尚還來投直播公司，指不定將來擱哪個小主播手上，呸！”
陸總沒好氣：“滾滾滾都給我滾，眼睛長得都是瞎的？沒有眼力見？白瞎你們這一張張臉，有什麽用？”
男孩們各個低下頭去，只有榮戎掏掏耳朵，非常沒有所謂地轉身走了，陸總說滾他就滾，滾得非常麻溜。他不僅要麻溜，還得趕在趙景時前面回家。
萬幸，榮戎趕在了趙景時面前回家。
趙景時今天回家堵車堵了一會兒，又繞到商場去給小貓定制貓窩，可到家的時候小貓趴在沙發上，肉眼可見的不開心。
“小棉花！看我給你帶什麽來了！”趙景時晃了晃手裏的袋子，新口味的貓罐頭，“喜不喜歡？我還訂了一個很大的貓窩，比你現在這個還大很多……”
榮戎懨懨的，不想理會趙景時。
“寶貝，今天想我沒有？”趙景時湊近，聲音有些啞啞的，身上還有淡淡的酒味。他對付完那個皮條客老總，滿身疲憊，只想把小貓擱在身上擼一把，撫慰他和陸總相互扯皮的心累。
不知道為什麽，原本脾氣還不錯的小貓，今天格外不理人。趙景時逗了很久，小貓並沒有理會，叼走貓罐頭，用尾巴對著他，輕盈地跑了。
“小貓咪哪裏學來的臭脾氣。”趙景時嘟囔了一聲，隨即又顛顛地跑到榮戎面前，“小棉花我們玩逗貓棒好不好？不喜歡？我這裏還有別的小貓玩具……”
小貓咪喵了一聲，敷衍地撲了兩下逗貓棒，又氣鼓鼓地跑開了。
這個姓趙的真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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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站在一家會所門前，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說新主播的歡迎會嗎？聯系他的員工還千叮嚀萬囑咐說一定要到場。榮戎有些警惕地看了看會所的裏面，這裏的裝潢金碧輝煌到有些庸俗，卻也極端的刺激著人的眼球，明晃晃地張揚財富的味道。榮戎從一進門就閉住了氣，過了好久才堪堪適應這濃郁的香薰氣味。
一個服務員快步跑過來：“請問是榮先生嗎？”
榮戎點點頭：“嗯。”
“太好了，就等您一個人了。”服務員露出甜美的微笑，“請跟我過來，陸總和趙總都在哦。”
“什麽？”榮戎茫然，“不是深海新主播的歡迎會嗎？”
服務員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但是什麽都沒有說，榮戎一頭霧水。
陸總是深海直播公司的執行總裁，趙景時又是深海的大股東，他有意討好趙景時，上次在飯局上找了幾個油頭粉面的小男生陪陪趙景時。結果趙景時非但沒有領情，發了一通脾氣，邊上的客人一個勁給兩人找臺階下，趙景時就是沒給那個陸總好臉色，一時間鬧得很難看，好好一頓飯局就這麽不歡而散。
偏偏這個陸總是個越挫越勇的性格，哪裏跌倒就在哪裏爬起來。陸總在直播沒有興起前還在經紀公司幹過，深知溫柔鄉英雄冢的道理，趙景時越是要和他演唐三藏柳下惠，他就越要讓趙景時嘗嘗犬馬聲色的滋味。
榮戎才一推開門，陸總就嘿了一聲：“趙總，你瞧瞧，壓軸的小美人到了。”
“老陸，我和你過來不是和你說這些的。”趙景時面無表情。
陸總非常隱晦地一笑：“聊正餐的時候，也需要上點開胃的配菜。您說呢趙總？”
趙景時冷笑，他淡淡地掃過那些漂亮的小男生，越看臉色就越差。饒是榮戎見慣趙景時私下那副放飛自我的樣子也有些畏懼，垂下睫毛乖乖不說話。
這冷峻的模樣怎麽也令人想不到這人是個回到家裏就非要親小貓鼻子的猥瑣死變態。
榮戎用餘光悄悄打量四周，還有周圍幾個簇擁在所謂陸總身邊的年輕面孔。他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不是一場歡迎會，而是一場飯局，主角是趙景時和那個陸總的飯局，他，還有其他小主播，都是陪襯。
榮戎警惕地退後了一步，手緊緊抓著門把手。
陸總就喜歡看這種第一次被逮來取樂的小玩物，以為自己是被請到英雄會，沒有料到是風月場，睜著一雙圓圓的眼睛宕機在原地。陸總招招手：“過來，陪我和趙總吃頓飯而已，你這是什麽表情。”
榮戎沒動，在座的他唯一認識的就是趙景時，於是榮戎下意識求救似的看向他。趙景時目不斜視地拿起酒杯想要倒酒，沒有理會他，立即有人殷勤地站起來：“趙總，我來。”
趙景時依言松了手，立即有人替他倒了一杯紅酒，趙景時堪堪瞟了一眼門口的榮戎，聽剛才陸總的語氣，以為他是陸總手下的搶手貨，正在那兒拿腔拿調裝純，趙景時忍著滿腔的不耐煩：“陸總讓你過去你就過去，杵在那裏打算我請你落座？”
榮戎瞬間就捏緊了拳頭，竟連耳垂和脖子都紅得透徹。他頓了幾秒鐘，才低下頭一步一磨蹭地，蹭到最邊上的位子坐下來。
邊上有人打圓場：“趙總，人家弟弟第一次來這裏，你兇人家幹什麽。”
趙景時嘲諷地勾勾嘴角，沒搭茬，心想之前那個裝純的女人不就是靠什麽被人騙到這裏還是第一次的話術騙過他爹的嗎？一副清純可憐的做派，把老頭勾得五迷四道的，還是他小叔查出來那女人高中就和人不清不楚了，鬼知道老頭是不是在幫別人養兒子。
陸總攬過邊上一個男生的肩膀：“趙總，別生氣嘛。來這裏就是好好放松，他們懂什麽，和這些小鬼生什麽氣。”
榮戎小鬼非常附和地點點頭，他來的時候菜品已經上齊了，不過來的人都醉翁之意不在酒，滿桌的菜基本沒怎麽動過，原本還在忿忿地想怎麽溜走的榮戎咽了口唾沫，瞬間不打算走了。
反正自己是被騙來的，還被趙景時莫名其妙兇了一通，走也要吃夠本了再走。
趙景時把那杯紅酒一飲而盡，轉過頭看向少年。除了漂亮之外，趙景時在榮戎那張臉蛋上終於沒有見到警惕和不自在，這人正試圖往自己的盤子裏夾龍蝦，榮戎埋頭苦吃，專心致志旁若無人，吃到最後一張小臉差點扣在碗裏，只留給趙景時一個發旋兒。
趙景時輕笑，臉色才稍稍放晴了一些：“你叫什麽名字？”
陸總眼睛一亮，果然自己沒有看錯，趙景時果然喜歡小男生，只是口味太刁鉆，沒挑上好的而已。面前的少年看著有些文弱，全身如同奶酥摶出來的白皙。聽見趙景時問他，少年擡起臉，纖長的睫毛微微一顫，露出一絲慌亂。
榮戎莫名有些心虛，他局促地放下碗，垂下睫毛，細聲細氣地：“我叫榮戎……”
連陸總都看得有些心癢，仿佛被小奶貓撓了一爪子，這樣文弱的少年多好欺負啊，多想讓人抓住他細細的手腕，然後……
“茸茸？”趙景時輕笑了一聲，稍顯輕浮地調侃，“毛茸茸的茸茸？”
榮戎被這突如其來的調侃弄得有些窘迫，他耳朵尖發紅，不安地小聲道：“是榮譽的榮和戎馬的戎。”
趙景時微微頷首，但也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你的眼睛長得挺像我家貓。”
性格也像，在一群懂事乖巧的小男生襯托下，勉強問什麽答什麽，連一句像樣的寒暄都說不出，仿佛游離在社會之外的小野物。
榮戎當即說不出話來，心虛地垂下眼睛一聲不吭。
陸總從來沒有見過趙景時在飯局上與男孩搭話，見趙景時問榮戎的名字不禁心中大喜，連忙命令說：“榮戎你過來，坐到趙總邊上。”
趙景時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擡手制止：“陸總，這就沒意思了。”
“趙總，這是我們公司新來的小主播，正經人，真不是那什麽……”陸總搓搓手，“就是被我拉來湊個局而已。”
趙景時嗯了一聲，沒有說話，氣氛一下子就降到了冰點。
沈默，令人難堪的沈默。
榮戎側眼偷偷瞄了一眼趙景時。
這樣的沈默持續了兩三分鐘，趙景時靜靜地喝酒，偶爾向陸總問一些問題，之後就沒再看過他一眼，也沒再看別的小男生一眼。
榮戎耷拉下眼皮，獸類的直覺非常清晰地告訴自己，趙景時不喜歡自己人類的樣子。
正事商談完畢，趙景時片刻都沒有留戀，起身說：“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
“趙總……”
“老陸，事不過三。”趙景時看向陸總，“我不喜歡談正事的時候有外人在場，這已經是第二次了，我以為上一次已經夠給你教訓了。”
陸總耷拉下腦袋，連聲說了幾聲是。
“上次飯局之後劉總拉著我說你最近挺忙，畢竟深海剛剛成立，需要做決策的事情還有很多，如果哪裏不周到的彼此多多擔待。”趙景時平靜道，“不過我看老陸你還是先好好休息，畢竟我們是直播公司不是窯子，這種拉皮條的事還是少做為好。”
這下陸總的臉徹底變成了豬肝色。
趙景時低頭看了一眼表，這都八點多了，他得回去餵貓。
趙景時走後，陸總摔了一個玻璃杯子：“操他大爺！你裝你媽呢！在我面前當和尚，和尚還來投直播公司，指不定將來擱哪個小主播手上，呸！”
陸總沒好氣：“滾滾滾都給我滾，眼睛長得都是瞎的？沒有眼力見？白瞎你們這一張張臉，有什麽用？”
男孩們各個低下頭去，只有榮戎掏掏耳朵，非常沒有所謂地轉身走了，陸總說滾他就滾，滾得非常麻溜。他不僅要麻溜，還得趕在趙景時前面回家。
萬幸，榮戎趕在了趙景時面前回家。
趙景時今天回家堵車堵了一會兒，又繞到商場去給小貓定制貓窩，可到家的時候小貓趴在沙發上，肉眼可見的不開心。
“小棉花！看我給你帶什麽來了！”趙景時晃了晃手裏的袋子，新口味的貓罐頭，“喜不喜歡？我還訂了一個很大的貓窩，比你現在這個還大很多……”
榮戎懨懨的，不想理會趙景時。
“寶貝，今天想我沒有？”趙景時湊近，聲音有些啞啞的，身上還有淡淡的酒味。他對付完那個皮條客老總，滿身疲憊，只想把小貓擱在身上擼一把，撫慰他和陸總相互扯皮的心累。
不知道為什麽，原本脾氣還不錯的小貓，今天格外不理人。趙景時逗了很久，小貓並沒有理會，叼走貓罐頭，用尾巴對著他，輕盈地跑了。
“小貓咪哪裏學來的臭脾氣。”趙景時嘟囔了一聲，隨即又顛顛地跑到榮戎面前，“小棉花我們玩逗貓棒好不好？不喜歡？我這裏還有別的小貓玩具……”
小貓咪喵了一聲，敷衍地撲了兩下逗貓棒，又氣鼓鼓地跑開了。
這個姓趙的真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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