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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蠱毒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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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蠱毒解了

蕭以墨把江念綺輕輕地放在了床榻上,後者緊閉著雙眼,臉頰蒼白得沒有血色。

“念綺乖,再堅持一下,清風很快就會回來了。”蕭以墨輕撫著她的發梢,眉眼間盡是疼惜。

剛才江念綺面上的紅潤只不過是胭脂的粉飾,還有那沈靜的氣韻全靠內力支撐著。

一向冷倔的她,定是要親眼看著郁相離想要的位置越來越遠,在宴席上的郁相差點氣暈了過去。

不過不止...她還要看著郁相在百姓面前撕破那虛偽的面具,被百姓謾罵,直到死去。

正當蕭以墨冷躁不安地撫摸著江念綺臉龐時,清風拿著解藥急速走了進來。

“皇上,你看看。”

蕭以墨欣喜地接過,剛遞到江念綺嘴邊卻忽然停住了,收手準備放到自己嘴裏試試有沒有毒。

“皇上,你讓奴才來試吧。”德喜心裏一驚,一時慌了分寸去制止。

可蕭以墨側目瞪了他一眼,驚得德喜趕緊收回了自己的手。

也是,這是給念姑娘服用的,自家主子肯定不會讓別人沾染。

蕭以墨吞了一點藥屑,運用內力在體內試探了一下,極為確定這是真的解藥才放到了江念綺的嘴裏。

不到片刻,江念綺冷白無溫的臉上漸漸有了血色,蕭以墨伸手探去,溫度也在一點點回暖。

他握住了江念綺的手,擔憂的眉宇緩慢地舒展,眸光深沈的看著她。

床榻上的人似乎感應到了這灼灼地目光,輕輕地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好了嗎?”

蕭以墨冷冽地嘴角隨即輕揚,心中一直縈繞的那股煩悶逐漸消散,低頭吻了吻她玉白的手背。

“嗯,我讓太醫再給你看看。”

說罷,便轉頭吩咐德喜讓太醫院的所有人過來。

很快,他們就急匆匆地趕來了,遲了一點就怕惹上殺頭之禍。

“念姑娘體內的確沒有了蠱毒。”太醫心裏也松了一口氣:“老臣給念姑娘開幾服補藥,就能讓念姑娘身子徹底恢覆。”

蕭以墨聞言大喜,一甩袖袍轉頭看著他們。

“賞,太醫院的所有人,就是那宮人也都賞。”蕭以墨又轉頭凝著江念綺:“你說賞什麼?”

江念綺如雪般的臉龐淺淺一笑:“當然是錢最實在了。”

“好,那就按念綺說的,各賞白銀百兩,再把那太醫院修葺一番。”

蕭以墨話音一落,太醫院的人紛紛下跪謝恩,心裏更是摸不透這皇上的性子。

前幾日還差點要了他們腦袋,今日也不是他們解的蠱,卻賞了這麼多。

當真這念姑娘是皇上心尖上那塊寶呀...

“你們都下去吧。”

蕭以墨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和江念綺獨處,看著她白皙的臉頰有了一抹緋紅,忽然想起了今夜宴席上見到她的第一眼。

她穿著那大紅華袍是他夢寐以求的奢想,衣袖翻飛處繡有幾只蝴蝶,而那蝴蝶好似翩翩起舞攝人心魄,直接飛進了他本就炙熱的心尖處。

“念綺,我知道你只是因為郁相而答應做我的皇後,可是...”

蕭以墨伸手把江念綺細軟無骨的腰攏入懷裏:“可是我仍然很高興,至少在那一刻,我覺得是真的。”

“我...”

江念綺斂下眼眸,她心情也是矛盾覆雜,蕭以墨給的愛太過滾燙,一點一點地灼燒著她的心。

可是日後不願入宮是她一直都沒有動搖的。

蕭以墨似乎知道了她的猶豫:“我知道你是一條自由的魚,等所有的事結束後,我就帶著你到處游。”他輕撫過她的臉龐:“好不好?”

江念綺眸光一滯,嘴角淡淡地笑了笑:“我們先不用...”

還不等她把話說完,蕭以墨青筋凸起的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俯身吻了下來。

江念綺身前的柔軟緊貼在他精健的胸膛,因為蕭以墨激烈地深吻,使得身子互相摩擦著,那微妙的顫栗感讓她腹部湧過一道熱流。

被他吻得大腦短暫缺氧,喘息著陷進了他寬厚的懷裏,男人攏緊了環在她腰肢的手臂。

可他似乎並不滿足,臉埋於她的頸間,溫熱的吐息傾灑在那細膩的肌膚上,又落於白皙的鎖骨,細細吮磨。

床幔輕紗被蕭以墨一手拂下,順勢把身下的女人壓在床榻上,安靜的房間裏,放縱的欲喘。

清晨,郁府

“砰----”

郁相擡手拂掉了桌上的茶盞:“我看你是被那江念綺勾了魂,怎這般愚蠢?連我都分不清了。”

他老練的臉上又沈又怒,指著身前的白羨。

“他們也是狡猾,離開宮宴後竟然把我迷暈在了房間。”

白羨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地捏住。

“昨日我的確聽到宮宴上她出現了,我怕你以為我背叛你。”頓了幾秒,低聲道:“而且她實在細膩,調制出了你身上的一股味道,讓我放松了警惕。”

郁相盯著桌上的燭火,視線忽明忽暗。

“不過...我們地方著實隱秘,並且每次我來都讓人暗中觀察,沒發現有人跟蹤,他們怎麼找到了那裏?”

白羨細長的瑞風眼微微一挑:“這...只能說江念綺制得一手好香。”

他眸光一凝,對江念綺的興趣倒是更濃了。

“她定是在你身上放了什麼與香有關的東西,在無形之中跟蹤到了你的軌跡。”

郁相雙眸微瞇,沈聲道:“這個舞姬倒是不簡單。”

他沈吟片刻,嘴角忽地噙著一抹冷笑。

“舞姬...既然皇上要讓她做皇後,還得看百姓答不答應,這個舞姬身份倒是可以大做文章。”

白羨一聽倒是明白了他的意思:“那需要怎麼做?”

“你...管好自己的心就是了。”

郁相睨了他一眼,語氣稍微緩和些:“記住,你是我郁家的人。”

就是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白羨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情緒,那是他一直渴求得到的認可...

冷風吹拂著帶有濕意的空氣,樹木搖曳著,天空中雷聲隱隱作響,整個帝都籠罩在一層沈悶的氣氛中。

街上的百姓匆忙的行走在路上,可他們嘴裏卻一直議論著昨日的宮宴。

“皇上怎麼娶一個舞姬為後?這江念綺是狐妖轉世吧?”

“就是,郁相千金郁小姐是帝都第一才女,德才兼備,這才是皇後。”

“昨日不還說郁小姐將入主中宮嗎?怎麼成了個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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