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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你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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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你是我的妻子

“這可是大事,還請皇弟三思。”

蕭以景瞳孔一縮,臉上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眼前的男人孤傲狂妄至極,胸中有一腔野心等著釋放,卻竟然打算拱手讓人。

“罷了,先不提這個了,先把念綺身上的蠱毒解了。”

蕭以墨眸色黯然,現在的心思只在她的身上,轉身欲要往殿裏走去。

“等等...”神色覆雜的蕭以景叫住了他:“那...你覺得郁相當年有沒有參與到江將軍陷害一事?”

蕭以墨腳步一頓:“還不確定,不過暫時不要在念綺面前提起。”狹長的雙眸微瞇,“朕不想她還一直活在覆仇裏,朕會替她完成。”

“嗯,也是。”蕭以景點了點頭。

蕭以墨送走了蕭以景後又返身回了殿前,穿過那殿裏的水晶簾,坐回到了江念綺的床榻前。

看著榻上蒼白沈睡的她,剛才偽裝出來的沈穩全數崩塌,眉宇間盡是疼惜,他怕,他很怕失去她。

蕭以墨伸手把江念綺抱進了自己寬厚的懷裏,輕撫著她失去血色的臉頰,唇慢慢吻了上去。

輕柔地摩挲,逐漸加重。

那灼熱的呼吸和柔唇上的掠奪讓江念綺似乎有所感應,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蕭以墨看到江念綺醒了,眸裏微微一怔,唇在她唇上倏然離開,有種偷吃禁果的尷尬。

“我...是我不好,把你吵醒了。”

江念綺如美玉般破碎的眼眸凝著他:“以墨,我剛才做夢,夢到我們去了大漠,漫天黃沙,竟然還有一群蝴蝶追隨,好美,你說我能看到嗎?”

“能,當然能。”蕭以墨把她往懷裏摟得更緊,輕聲道:“你現在什麼都不要想,太醫說情緒波動會加重這蠱毒。”

“可是...唔...”

江念綺的話語猝然消失在蕭以墨猛然覆上來的唇上,他不想聽到她說些喪氣的話,他不允許。

男人的力道很大,懷裏的她仰頭承受著這炙熱,沒有推拒,兩人的唇齒每一處交纏著。

她被吻得有些頭暈,氣息不穩地“唔”了一聲,想要退開,可他卻摟著她的軟腰更貼近自己,低頭又加深了這個吻。

靜謐的房間裏,吮吻無聲地放縱,喘息心跳都被無限放大,似乎這一刻想把所有的難事都拋之腦後。

不知過了多久,江念綺在他唇上輕嗬:“外面好像下雪了,我想去看看。”

“現在太冷了,我怕你受不了。”

蕭以墨松開了她的唇,把她攬在懷裏,可江念綺卻搖了搖頭:“我想去。”

平日裏冷清的她此刻倒多了幾分撒嬌,讓蕭以墨不得不滿足了她。

“好。”

蕭以墨讓芝琴拿了一件雪狐錦緞披風,把她披在了江念綺的身上,蹲下身子細心地為她系好。

“那我們現在出去,如果你冷了我們就回來。”

江念綺清絕如月的面上淡淡一笑,被蕭以墨牽著走了出去。

雪花仿佛羽毛在空中飄飛,輕盈而悠揚,整個皇宮都被雪的柔軟覆蓋,平日裏火紅肅穆的宮墻倒顯得柔和與寧靜了些。

晚風把江念綺的青絲吹亂,鼻尖有些泛紅,不禁往蕭以墨懷裏縮了縮。

蕭以墨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輕聲道:”我們回去吧。”

“再走一會吧,我似乎還沒和你在宮裏這樣走過。”

江念綺垂下眼眸,輕笑了笑。

也是,自蕭以墨登基以後除了之前把她強行帶回宮裏的幾日,都是他追著她到了蜀南待著。

“念綺,我曾無數次幻想過這樣的場景,每日上了朝之後還有你等著我,在這後宮裏,只有你一人存在,你煮著溫酒與我共飲著溫馨。”

蕭以墨呼吸一頓,嗓音暗啞:“可我知道,那樣我就太自私了,你不想屬於這裏。”

江念綺眸光微凝,他剛才說的是為了她放棄那些世族聯姻,放棄後宮佳麗三千。

“這傳出去,要惹人笑話。”

蕭以墨忽地沈聲低笑,替她把披風整理好:“世人笑我又如何?反正我只在意你一人而已。”

“那這樣我是不是就很自私?就算你封我為皇後,那也是被人謾罵的,不合格的皇後。”

江念綺雖然沒想過做皇後,但她突然想到了這點,即使她入了宮成了皇後,如若蕭以墨真的為了她不再納一個嬪妃,她也會被世人冠以魅惑君主的名頭吧......

“念綺,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皇後,不是天下的,你懂嗎?”

蕭以墨轉身把下巴扣在她的發梢上:“百姓有我來操心就夠了,誰敢說你我就殺了誰。”

江念綺忽然感受到一抹溫暖流竄在自己的心口,指了指房梁。

“我想上去坐坐。”

蕭以墨眉心蹙了蹙:“你鼻子都凍紅了,回去吧。”

“就坐一會兒,好不好?”今夜的江念綺格外的嬌,讓他不忍拒絕。

蕭以墨胸口突然被揪了一般疼痛,啞聲道:“等你好了你想坐哪就坐哪,不急於今夜。”

“你聽過一期一會嗎?”

江念綺眼尾的那顆紅痣在雪光映射下越發灼紅。

“有些東西只在一瞬間,今夜的心境明夜可能又不一樣了,今夜的雪景明夜也不一樣,有這麼一句話,一期一會,是當珍惜。”

蕭以墨突然沈默,沒有說話,只是摟著江念綺軟腰的手收緊了幾分。

“那我帶你上去。”

說罷,他足尖輕點,在屋檐的枝椏間輕輕一躍,可是剛騰空飛了幾步就聽到輕微地“噗通”聲,似乎有什麼東西掉進了湖裏。

蕭以墨抱著她又落在了地面上,趕緊往衣袖裏探去。

“你在這裏等我一下。”語氣裏隱隱有抹焦灼慌張。

江念綺心下疑惑:“怎麼了?”

蕭以墨眉心透著著急,疾步走到了湖邊,借著周圍昏暗的燭火往湖裏看去。

四周也因為他想讓二人獨處,早已遣散了侍衛,連德喜都不在。

“有東西掉湖裏了?”江念綺不解道。

蕭以墨點了點頭,凝著湖水,卻猶豫躊躇萬分。

不是因為不識水性,而是對水從小就有了陰影。

在他幼年時被人推到了水裏,盡管他努力往上游,卻被人一把按住,那種窒息和無力感讓他現在看見深水就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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