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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跟朕回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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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跟朕回去,好不好

江念綺輕淺地呼吸稍微頓了頓,眸裏透著一股迷霧。

“你相信我爹沒有叛國?”

蕭以墨低下頭看著她,眉間縈繞的戾氣頓時消散。

“嗯,朕早在很久就查出江將軍是被陷害的。”

停了幾秒,他聲音沈啞道:“不過,就算江將軍叛國,也影響不了我們之間。”

江念綺一時怔了怔,雖說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但一向狂妄又傲視群雄的他知道自己當初是利用他,應該覺得自尊受了辱,對她甚是厭惡才對。

為什麼還要來找她?

她調整了自己的心緒,恢覆往日的沈靜淡然。

“我想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不會跟你回去。”

蕭以墨眉頭蹙了一下,凝了她許久,才壓抑著心裏那股暗火低啞道:“你自己看,你離開了朕就是被他們欺負。”

“我自是有別的辦法回擊他們。”

江念綺垂下眼瞼,憑著內力掙脫掉他的懷抱,坐到了一旁椅子上。

蕭以墨懷裏突然落了空,垂在身側的手倏然捏緊,咯得掌心生疼。

“也是,你武功這麼好,之前在朕面前偽裝得應該很累吧。”語氣裏透著淩厲地無奈。

江念綺纖長的睫羽輕顫了顫,嗓音很清很淡。

“雖然我是利用你報仇,可是不也幫你得到了那位置嗎?我們之間算是互相扯平了。”

蕭以墨捏成拳的手砸向了旁邊的墻柱上,墻灰簌簌掉落,覆在了他滲出鮮血的指節處。

他嘴角輕微抖動了一下,似乎沒感受到任何地疼痛,除了心。

“朕需要你幫忙了?”

江念綺掃了一眼他染了血的手:“既然不需要就當我自作多情了,我也沒什麼可說的,你走吧。”

說罷,她便往裏屋走去,似乎想要逃離這低沈的氛圍。

可蕭以墨來不及想,剛才砸墻的手條件反射地就拉住了江念綺纖細的手腕。

結果用力過猛,“嘶...”他嘴角不覺地咧了咧,現在才感知到了痛楚。

江念綺感受到冰涼的血一點點滴在她手上,轉頭蹙眉道:“你沒必要這樣做。”

蕭以墨湛黑的眸瞥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傷,並沒有在意,擡眸望著她。

“你是因為江將軍所以不願和朕一起?”

江念綺清冷地眉間略微波動,抿了抿唇。

“是,也不全是。”

剛一說完門外小雨忽至,一滴雨水落下,打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蕭以墨頓了片刻,似乎在腦海裏斟酌什麼,而後那幽暗深邃的眸攫住她。

“朕給江將軍正名,恢覆你們江家名號,追封他為武侯上將軍。”

武侯上將軍,對於武將來說,這是至高的榮耀。

江念綺不由地蜷了蜷手指,落在窗外的視線怔楞了幾秒。

如果現在恢覆名號,那就是承認了當初先皇的錯誤,這是對皇室莫大的指責。

恐怕只有蕭以墨才會願意,不說太皇太後他們這些皇室不同意,還有那些朝臣也不會同意。

畢竟當初大部分朝臣真的以為江將軍叛國,為了平定內憂外患,他們也是力諫先皇處死江家。

這一恢覆名號,豈不是打了他們的臉?

對於江念綺來說,替江家正名的確是個很大的誘惑。

忽然,一只輕盈飄逸的蝴蝶似乎為了避雨,從外面飛了進來,落在了她的肩上。

江念綺低頭看去,眸光不禁微微一楞。

這蝴蝶的紋路精致地和以前母親帶她去靈山寺賞蝶時,喜歡的一只蝴蝶很像。

她想起當時靈山寺方丈說了一句話:“如水流去昨夜的夢,一切往事皆是虛無縹緲,徒有其表,唯有心靈的平靜是真實之所在。”

這只蝴蝶,或許是她母親托來告訴她的。

江念綺擡眸,眸裏平靜又明澈:“他們人都死了要這些虛名做什麼,只會徒添煩惱。”

也是,如果恢覆江家,那朝廷的大臣們豈不是要踏破江家門坎,她又被迫卷入這權欲的紛爭中。

蕭以墨最後的籌碼落了空,冷如墨玉地眸猛地一沈,暗藏著洶湧。

“那段時日你清醒地看著朕一步步入你的坑,看著朕沈淪,你沒有對朕動一絲情?”

他為她點燃如星辰般的天燈,在天燈下他們纏綿親吻,為她種下滿院晚香玉,在徐州的街頭溫情地牽手,在宮裏背著她漫步。

還有種種,這些她都沒有動一分心?

江念綺清澈如水的眸子未起波瀾:“沒有”。

眉宇間透出的冷寂感淡淡地侵入他的心底。

“這是你今天來要的答案,我給了,你可以走了。”

這淺淡的語氣,這為數不多的字,從空氣中傳來讓他神色空了一瞬,仿佛有什麼東西碎裂開,無聲無息。

蕭以墨垂下眼瞼,遮住眼底的暗淡和潮湧,舌尖頂了下腮幫,低啞一笑。

“不可能,哪怕一分一秒也沒有?”

喉頭苦澀。

“沒有,你再問多少遍也同樣是這兩個字。”

江念綺細眉輕微一挑,淡淡地扯了下唇角,說得是如此雲淡風輕。

剛要轉身走開,卻被蕭以墨強勢地拉住了手,比剛才還要用力。

男人在她來不及反應時順勢把她摁在了墻邊,精健的手臂緊緊地抵住她,不給她任何反抗的餘地。

他身上輕淺的沈木冷香盡數把她包裹住。

手指強硬地穿過她的指尖,十指緊扣,必須纏繞在一起。

那不可一世又孤傲的臉龐凝著她,眉宇間卻透著一股酸澀,嗓音略微沙啞帶著低哄。

“念綺,你要朕怎麼樣?跟朕回去好不好?”

被他高大的身軀壓在墻邊的江念綺無處可躲,就連雙手都很吃力的才能擡起。

她不得已只好在他剛才受了傷的手上重重一按,傷疤都還沒結痂可想而知是痛入筋骨。

但蕭以墨只是眉頭微蹙,下顎線緊繃地悶哼了一聲,沒有松開反而把她纖弱的身體圈得更緊,似乎要把她揉碎進自己身體裏面。

江念綺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了,有些疲憊的明眸輕輕闔上。

“放開我。”

蕭以墨最不想看她這副疏離又置身事外地模樣,俯身直接堵住了她的唇,那抹柔軟是他日思夜想的。

還是如以往那般強勢地撬開她的貝齒,抵著她咽喉逼著與自己的唇齒纏繞,吮吻著。

“啪---”

江念綺放松他警惕後喘息著把他推開,在他臉上不輕不重地甩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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