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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8章自取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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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8章 自取滅亡

第788章自取滅亡

禦林軍依然猶豫,沒人敢上前,夏治平又開始嘚瑟了,“皇後娘娘,你這是謀反!”

皇後忽然跳起,奪過距離她最近的一把劍,往夏治平那邊沖了過去。

林月季的心跳劇烈的跳動著,望著地上躺著不動的穆宏利,她的腳步猶如千斤重,手腳抖得厲害。

她不敢上前去看。

“你……怎麽這麽傻?”

盡管夏櫪皇的身份比較尊貴,可她還是覺得穆宏利才是最重要的。

皇上死了跟她有什麽關系?

忽然發現,若穆宏利不在了,以後誰來逗她笑?誰來照顧她?誰來跟她口花花?

一想到以後生命裏或許再也沒有這個人了,林月季就感到心臟像是被誰挖去了一塊,疼得難以自抑。

最終鼓起勇氣過去抱住穆宏利,“你怎麽這麽傻。”

她幾乎發不出聲音,眼淚像是失控的洪水,無聲滑落。

觸及穆宏利的身體,林月季這才恍然記起自己是大夫,急忙給穆宏利檢查傷勢,卻發現……

穆宏利忽然一個利索的鯉魚打挺,翻起來猛地沖向夏治平,一拳砸在他的頭上。

夏治平一手抓住夏櫪皇,一手頂住皇後的攻擊,根本沒料到穆宏利會忽然暴起,更沒料到穆宏利還能忽然暴起。

穆宏利一拳用盡全力,在夏治平腦袋上面砸出一個洞來,鮮血從夏治平的發際處流下,他不可置信的扭過頭來,身體慢慢的軟了下去。

夏櫪皇得不到支撐,也跟著軟了下去。

穆宏利急忙把人抱住,喊來小城子,“快點來幫忙。”

皇後緊張得雙手在發抖,遲疑了一下,到底沒有把劍揮向夏櫪皇。

林月季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穆宏利還活著!

心跳猛烈,卻仿佛又瞬間活過來了一樣,開心到不知該把手放在哪裏。

她註意到了他滿手是血,莫不是剛才撞擊柱子的時候,把手撞傷了?

穆宏利把夏櫪皇交給小城子以後,林月季就跑過去,“我看看你的手。”

“我們這邊談。”穆宏利拉著林月季走到墻邊,“沒事,我剛才故意,其實沒撞到哪裏,我用手砸的柱子,手上的血是我故意劃破的,不然他肯定不相信,說起來也是他的人手不夠,才會大意讓我蒙過去了,要是平時他肯定不會相信。”

林月季回想了一下,還真的是血腥味讓她開始擔心的。

可能讓血腥味在空氣裏蔓延開來,一定是劃破了血管,這也很危險,很需要勇氣!

“你怎麽這麽傻?”

“我……”穆宏利不敢懈怠,爺爺還在母子倆的手裏!

可夏櫪皇是皇上,被夏治平挾持了,還能讓夏治平活下去?

要是夏治平沒法活了,他找誰問爺爺的信息去!

穆宏利一陣頭疼,剛才情急之下機智的砸柱子,現在呢?他要怎麽去問夏治平要爺爺的下落!

禦林軍已經把夏治平和瑩夫人控制起來,夏櫪皇也已經在白盛的治療下醒來,場面終於得到了控制。

夏櫪皇一想到剛才被夏治平挾持的事情,頭發倒豎,“給我把他拉出去千刀萬剮了!”

他在乎穆遠山,但跟他帝皇的尊嚴、皇室的尊嚴比起來,穆遠山遠遠比不上。

夏治平處於昏迷之中,瑩夫人卻是醒著的,事到如今,她唯一的底牌就是穆遠山了,沖夏櫪皇大吼,“要是我說出穆遠山的下落,你能不能饒他一命,我保證他走得遠遠的,再也不回大夏國!”

“晚了!”夏櫪皇大手一揮,“拉下去!”

“不!”瑩夫人暈死過去。

穆宏利本來還想跟夏櫪皇商量一下,但夏櫪皇根本不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把她也押下去,五馬分屍!”

她指的是瑩夫人。

穆宏利知道再不說就沒有機會了,“皇上!穆神醫還在他們的手裏!”

“傳令下去,全城搜索,朕就不信了,朕掘地三尺還不能找出一個人來!”

皇後擔心極了,試圖也勸說夏櫪皇,“皇上,您冷靜冷靜,萬一找不到呢?”

“你什麽意思?”夏櫪皇臉色不好,他是記住穆家的恩情,但穆家的恩情怎麽能跟皇家的威嚴比較?“你糊塗了?”

這是他登基以後最丟臉的一次。

皇後很耐心,“皇上,您一直心系天下,穆神醫他曾經……”

夏櫪皇終於冷靜了那麽一點點,叫住禦林軍,“等等!”

一幫人移步禦花園,夏櫪皇下令親自審問瑩夫人。

夏治平被綁在老虎凳上,有禦林軍的人把瑩夫人潑醒。

瑩夫人見到夏治平還處於昏迷之中,急得直哭,“平兒,你醒醒!”

有人把夏治平也潑醒了,毒發加上絕望,他的神色呆滯,完全看不出之前那種意氣風發溫和少年的模樣。

夏櫪皇一臉怒容,目光陰沈沈的落在瑩夫人的身上,“給你一個機會說出穆遠山的下落,朕可以給你們一個全屍,要是不說,朕數一聲,就割他一塊肉!”

這事估計瑩夫人沒少做,忽然大笑出來,“哈哈哈,果然是有報應的!”

瑩夫人不說,夏櫪皇立即下令禦林軍割夏治平的肉。

夏治平疼得發出陣陣慘叫,瑩夫人又哭又笑,“你們盡管割吧,我已經跟我的心腹說了,要是今天我們母子走不出這個皇宮,就把穆遠山殺掉,死了還能拉一個墊背的,夠本了!”

大概誰也沒想到瑩夫人竟然如此的強硬,反倒是夏治平,似乎已經崩潰了,只一個勁的慘叫。

夏櫪皇把目光轉移到夏治平身上,“同樣,給你一次機會,你若說出穆神醫的下落,朕留你一條命,你若不說,朕要一天割你一塊肉,還讓大夫給你診治,不讓你死,要把你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夏治平只是慘叫,瘋了。

已經處於癲狂狀態的瑩夫人終於恢覆了一點點的冷靜,“好!我說!”

所有人看向她,但她卻說道,“我要先看見我家平兒死去我才說!”

事到如今,她也不抱離開的想法了,能讓夏治平不那麽痛苦,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夏櫪皇身在高位多年,一眼看穿瑩夫人的計謀,哼道,“你覺得朕很傻?你先說!”

“他先死!”

這樣的對話令人毛骨悚然,異常悲慘,但沒人同情這母子倆,自作孽不可活。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好好的做逍遙侯不好嗎?為什麽非得想要得到穆家和林家的人脈?

夏櫪皇忽然意識到:夏治平是想借助穆、林兩家的力量,慢慢的養精蓄銳,直到有一天有能力把他推翻。

細思極恐!

不知夏家本家還有多少人抱著和夏治平一樣的想法!

不過,穆、林兩家豈是他想利用就能利用的?

只能說權勢是一個好東西,可一旦迷失,也就距離滅亡不遠了。

夏櫪皇又下令割了夏治平臉部一塊肉,疼得夏治平暈死過去。

禦林軍的人往他的傷口上撒鹽,他又疼得醒了過來,反覆的煎熬,瑩夫人終於受不了了,“求求你們讓他死吧,我說!我說!”

她報了一個地址,夏櫪皇立即派人出去。

而此時,林月季也已經給穆宏利處理好傷口,兩人跟在禦林軍的後面,去找穆遠山。

果然在城外一個農家小院裏找了情況不是很好的穆遠山。

後來夏治平和瑩夫人的事情,林月季就不知道了,只聽說兩人都被賜死,逍遙侯府被查封,大量的奴隸被發配邊疆。

但那些不是她關心的事情,穆遠山生病了,她一個人撐著醫館,又得照顧穆遠山,忙得團團轉。

不僅如此,夏雪聽說了逍遙侯府的事情,心情郁結過度,本來就不好的身體每況日下。

孫澤昀只得帶著她回了京城好好的調理,好在他的人找到了穆九。

穆九一家子聽說京城竟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也帶著林長生和兩個孩子回來了。

沒想到,才出去一趟,再回來就已經物是人非。

穆九回來,林月季終於不再那麽忙碌,把照顧穆遠山和夏雪的工作交給穆九,自己專心的去醫館就行。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便是冬天,轉眼,林月季來到京城已有兩年,從一個籍籍無名的醫女到功臣,再到冰瑩郡主,儼然已經成為繼穆九之後,又一個人們津津樂道傳奇女子。

天氣寒冷,京城裏得傷寒的人多了起來,跟往年一樣,每年傷寒最肆虐的時間,太子妃和穆九開始了義診。

和往年不一樣的是:好幾家有實力的醫館也站出來表示願意出錢出力,一起舉行義診。

京城的風氣逐漸好起來,繁華程度又到達了一個新的高度。

人們紛紛稱頌夏櫪皇是一位明君,為此,夏櫪皇更喜歡穆九和林長生了。

這一次的義診,球球也來了,他抓藥的技術繼承了穆九的天賦,一雙手堪比一桿秤,但凡藥材在他手裏,他都能掂量出重量來。

長期練武讓他的身體變得很強壯,跟著藥童上躥下跳的抓藥,忙碌半天都沒有問題。

義診一年比一年辦得大,甚至有洛城的人聽說了此事,為了治病,帶上幹糧提前兩天就趕路到京城來,人多得太子妃只得臨時在京城城門外搭建草棚,臨時安置那些遠道而來的病人。

一連幾天,林月季忙得腳不沾地,回來累得倒頭就睡。

為了維護京城門外的秩序,穆宏利也開始忙碌起來,每天晚上很晚才回來,早上天未亮就出去了,最後沒辦法幹脆在營帳過夜,想著就這幾天,家裏不會出現什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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