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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誰在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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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誰在隱瞞

衛老夫人哈哈大笑,“姑娘真是有意思。”

穆九裝作一副沒文化的模樣,訥訥的摸了摸後腦勺,“我沒讀過書,不太懂運用那什麽成語,覺得大丈夫是個好詞,就拿來用了。”

衛士銘:“……”

他發誓,要不是穆九能治好衛老夫人的病,他一定會把她扔出去!

衛老夫人雖然能下地,但久病在床,體力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恢覆的,坐了一會兒,在丫鬟的攙扶下,又回去休息了。

臨走前,讓丫鬟伺候穆九換回一身女兒妝。

穆九心裏有數,說白了老夫人不死心,想看她跟京城穆家的人長得是否相似。

不過她頂著一張穆喬勇有幾分相似的臉,跟京城穆家扯不上,無所謂。

傍晚,穆九和玫瑰無所事事的在衛家的院子裏行走。

“之前跟你說的,長生查到:你不見以後,衛士銘大張旗鼓的尋找了好一陣子,不過後來又忽然不找了,也不知為什麽,衛家的人守口如瓶,既然到了這裏,我們好好的查一查。”

穆九不敢說,其實林長生真心要查,一定能查出來,但林長生那人只對她穆九的事兒上心,其他人的事情,關他什麽事?

所以衛家一事林長生並沒有花費力氣。

自家姑爺什麽脾氣玫瑰心裏有數,佩服他在面對南羅國敵人入侵是的大義,卻也不計較林長生不幫她調查當年的事情,“主子也別放在心上,姑爺是做大事的人,不能什麽小事破事都找他,既然我們進來了,就自己慢慢查。”

“謝謝你!”穆九握住玫瑰的手,謝謝你的理解!

兩人緩步而行,走過一條長長的石子小路。

“這衛家的防守外松內嚴,看起來很不一般。”玫瑰裝作很好奇的模樣,四處看看,“主子你看,那邊還有一座假山呢,像不像我們鎮山那座山的縮小版?”

不遠處,被衛士銘派來跟蹤的兩個護衛不屑的小聲議論,“果然是鄉下來的,沒見過世面的,不就是假山嗎?”

“相爺說了別掉以輕心,那個穆九不簡單。”

“但是她有一個笨丫頭!”

兩人跟著跟著,便走到了下人居住的地方。

跟蹤的護衛哼了哼,“身份低微的人就是上不得臺面,哪裏都不去就來這下人房,分明是不敢面見大人和夫人。”

“別瞎說,這穆九可敢對姜護衛下毒呢,你別看不起人。”

兩個跟蹤的護衛吵什麽穆九聽不見,但被人跟蹤的滋味很不好!

想了想,湊近玫瑰的耳朵說了幾句話。

玫瑰眼睛都亮了,而後一臉焦急的往跟蹤護衛的方向沖過去。

“你要去哪裏?去幹什麽!”護衛把玫瑰攔住。

玫瑰收腳不及,撞上其中一人,還不小心被反彈撞上另外一個,急忙的收了身,道,“那個,我肚子疼,茅房在哪裏?”

大概從未見過女子這般……豪邁,畢竟他們在京城見到的女子都是羞羞答答的,別說上茅房這樣的話,就是跟他們說話都會臉紅!

兩個護衛楞了一會兒才指了一個方向,“那邊,別亂跑!”

“我帶你過去。”其中一個護衛給另一個護衛眼色:一人跟蹤一個。

可他才帶著玫瑰到達茅房的位置,就覺得肚子疼,好想忍忍,可是再忍就拉褲子裏了!

“姑娘請自便!”護衛一頭沖進茅房裏。

玫瑰哼了一聲往回走。

進了茅房的護衛才出來便看見另外一個護衛匆匆忙忙的跑過來,看他的褲子……濕了。

這個護衛忽然好慶幸,自己送了玫瑰到茅房這邊來,不然出糗的就是他!

可……玫瑰呢?

兩人臉色大變,嗯,有一部分是因為肚子疼,離不開茅房,他們著急卻沒有辦法,好不容易有人到茅房來,打發那人去稟告衛士銘,繼續……蹲茅房。

衛士銘正在書房公務,聽說穆九給他的護衛下瀉藥,氣得差點把手裏的筆摔出去。

不過,穆九如此,還真沒有要命的意思,想想便釋然,隨穆九去了。

他可不想因為折損更多的護衛,拉肚子不要人命,但想恢覆起碼也得幾天。



玫瑰正和穆九在下人居住的地方,坐在門口,看那些下人進進出出。

一直看到天黑。

玫瑰有些失望,“我一個都不認識。”

“難不成這幾年衛府的丫鬟和婆子全部換掉了?”

這可是一個浩大的工程!

“難不成你的失蹤對衛府來說是一個不可說的秘密?”只有人不在了,才能守住秘密。

但願那些人還活著。

穆九心裏說不出的五味雜陳,老夫人、潘芷婭、衛士銘到底是誰在隱瞞什麽,或者他們都知道,都在隱瞞,難道玫瑰的失蹤又牽扯出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

正想著,之間一個小廝往這邊走了過來。

“這衛士銘真是夠夠的,一波又一波,還怕我們把這丞相府拆了不成,不過,他這樣,倒是坐實了丞相府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穆九無聊的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走吧,回去休息!”

“兩位姑娘這是要去哪裏?”小廝攔住穆九的去路。

“關你什麽事?”穆九語氣很不好,等等,這人身上的氣味有些熟悉。

“哼!不關我的事?”小廝咬牙切齒,那模樣似乎能把穆九生吞了。

玫瑰又驚又怕,試圖把小廝推開,卻發現不管她怎麽使勁小廝都紋絲不動。

正要大聲呵斥引來其他人主意,卻被穆九捂住嘴巴,“別出聲!他是你家姑爺。”

玫瑰眼睛瞪得大大的,這……這……姑爺!這樣貌怎麽看怎麽普通的小廝竟是她家玉樹臨風的姑爺!

不像,完全就是兩個人!

不過想到玉桂那一雙神奇的手,又覺得很正常,少女都能化成老頭,何況只是把人化得普通一點。

“姑……姑爺,您怎麽來了?”玫瑰盡量小聲的說話,免得招來他人。

林長生不理玫瑰,而是用吃人的眼神盯著穆九,掐住她的肩膀,“一聲不吭,是在懲罰我讓你擔心了一晚上嗎?”

穆九一頭霧水,“我讓玫瑰想辦法出去通知你了。”

玫瑰有些心虛,“那……那個……我擔心那乞丐拿錢不辦事,就讓他告訴安康,再由安康轉告姑爺,誰知……他們還是拿錢不辦事,主子,您說這丐幫是不是不靠譜啊!”

穆九扶額,“不是丐幫不靠譜,是安康不著調,你告訴他?他會告訴你家姑爺才怪!”

玫瑰癟著小嘴兒,“我……我……我……是我辦事不利。”

“不關你的事,主要還是安康辦事不著調,以後有事盡量繞過他就成。”



在京城某角落蹲著的安康忽然鼻子癢癢的,打了一個噴嚏,“誰在罵我!”

成子,“長老,你蹲在人家的大門口,人家不罵你才怪。”



林長生聽聞穆九有想辦法給他傳消息,臉色好了不少,卻仍然訓了一句,“以後不能這麽冒險了,羅練不給辦我們還有其他的方法。”

“你跟左丞相很熟?”穆九問。

“不熟。”

“這不就結了,進來有吃有喝,還能順便查一查當年玫瑰的事情。”

林長生臉色有點不自然,穆九一看便知他查到什麽,不說是因為有些事情不好說。

“玫瑰你去那邊把風,我跟他說幾句。”穆九支開玫瑰。

“知道了。”玫瑰對衛府很熟悉,往一個方向走了十幾步。

穆九估摸著玫瑰聽不見,推開林長生的手,“說吧,有什麽不能說的,反正玫瑰遲早要知道。”

“細致的沒查出來,只知道衛士銘忽然得到了玫瑰的消息,說是玫瑰是南羅國的細作,就對外傳布她死了,而後玫瑰原來的名字就成了衛家的禁忌。”

難怪如此,一國丞相的女兒居然做了細作,丞相能脫離關系嗎?

穆九憤然,“這衛士銘不是個東西,自己的女兒什麽樣的人不清楚?不相信女兒不繼續調查真相還女兒一個清白,還擔心女兒連累相府,草草的宣布死訊了事!就不怕他死去的妻子半夜回來找他算賬嗎!”

林長生:“當時還找了一具女屍以玫瑰的身份下葬,墓地在城南那邊。”

難怪所有的丫鬟和婆子都換了人,如此解釋穆九什麽都明白了。

只有一個死人才不會害相府,一旦日後真的玫瑰出現了,或者細作冒充玫瑰的身份拉衛士銘下水,衛士銘也可以說那人是冒充的,是來害他們相府的,他沒有勾結南羅國,更沒有女兒做了細作,而所有人都能證明他的女兒死了。

這一招,成全了所有人,只是委屈了玫瑰!

穆九心裏有些亂,“你先走吧,我在這裏很安全。”

“自己小心。”林長生摟住穆九,“需要什麽,我給你補充。”

穆九可沒忘記他擁有的神秘空間,羨慕啊,要是自己也擁有一個看不到卻真實存在的空間,那該多好,不需要每天背一個小兜,裝得少還容易落下東西。

穆九說了一串瓶子的編號。

今天用了軟骨散,得補充回來。

林長生把瓶子找出來給穆九,而後輕輕的親了穆九的臉頰,轉身消失在花叢中。

玫瑰一直盯著這邊的情況,見林長生走了,跑了過來。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女子帶著一眾護衛急急跑過來,“就是這邊,給我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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