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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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添堵
穆九有些哭笑不得，她相信林十五，畢竟林月芽是林十五的同族，還是一個未及笄的小孩，別看你十五平時痞壞痞壞的，但他有自己的底線，決不可能做出此等畜生行為。
那就是破了林月芽的另有其人。
可林長生的人盯梢了林月芽幾天，一無所獲，林月芽一連幾天都沒有出門，只有一些去看望她的同村人，還都是一些女人。
林長生的人離得有點遠，聽不清嬸子們對林月芽說了什麽，但記下了哪些人和進去的時間。
天清雲舒，穆九把茶幾搬到荒地院子裏，馬舍已經搬走，只留下逐日和林長生的黑駿馬追風，荒地院子長出嫩嫩的草兒，一片嫩綠嫩綠的顏色，賞心悅目。
工人們正在院子裏翻地，穆九可以想象不久以後這裏就會變成一片綠油油的藥田，光是想象就令人向往。
不過，眼下的事情還沒解決，也只向往了那麽一小會兒，穆九便對著名單發呆。
她已經看了幾遍，沒什麽收獲。
正想得出神，林長生走到她身邊坐下，把名單收走，“別想了，反正他那人就那樣子，沒關系的。”
穆九知道林長生只是表面這樣，意在安慰她，其實他心裏比任何人都要著急林十五，不然也不會派人日夜盯梢林月芽。
“這些嬸子全部有十五到三十歲的兒子，若是他們的兒子，那是有可能的，說老實話，我覺得穆十四嬸的兒子嫌疑比較大，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穆十四嬸不是什麽好東西，她兒子也好不到哪裏去。”
“放心，她兒子有人盯著，若真是他，必定跑不掉。”林長生輕輕攬住穆九的腰身，“剛剛遇到裏正，他說想要種植藥材的村民名單已經整理好，到時你看著安排。”
“成，過幾天鄧叔的種子運來就開始，不過我們的矮坡地沒整理好，我坐一會兒去隔壁幾個村子請一些人過來，盡量爭取在一個月完工。”
“剛才我已經請裏正幫忙去了，他認識其他村的裏正，有裏正出面辦事會利索一些。”
“那回頭準備一些東西去謝謝裏正。”
“嗯。”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穆九便去看了張秀秀，經過幾天的精心呵護，她的傷口已經恢覆得不錯，明天就可以拆線。
小寶寶就在她身邊躺著，小小的一團，褪1去了剛出生時的皺皺巴巴，這會兒已經有小帥哥的小模樣了。
“九兒！”李小桃走進來，帶進來一個人，“秀秀，你1娘來了！”
張秀秀激動得直掉眼淚，掙紮著坐起來，靠在床頭上，要不是穆九攔著，她還想下床。
張秀秀紅著眼睛喊道：“娘！”
“我苦命的孩子！你受苦了！”張秀秀的娘張羅氏直抹眼淚，走到張秀秀的床前，就要給穆九跪下，“謝謝……”
穆九哪敢讓張羅氏給她跪下，在她屈膝時便把人扶住，“別這樣，秀秀姐也幫助過我很多。”
“話是這樣說，要不是你，我家秀秀恐怕已經……”張羅氏又抹了一把眼淚。
李小桃安慰她道，“老姐，別哭，秀秀和孩子都平安，這是好事，不能哭的。”
張羅氏再抹了一把眼淚，“瞧我都樂糊塗了，不哭不哭，這是一件大喜事！”
張秀秀：“娘，你怎麽知道我生了？”
“我……”張羅氏吸了吸鼻子，緩了好一會兒才能說下去，“你這孩子，這麽大的事情怎麽不告訴我們……”
張秀秀卻冷靜了許多，“娘，告訴您有用嗎？與其讓你跟著擔心，不如你不知道，免得我爹和哥嫂又要說你了。”
“我……”張羅氏又忍不住落淚，“我……哎……是娘沒用啊！但放眼天下，這有多少女人自請下堂的，秀秀，你糊塗啊！”
張秀秀卻異常冷靜，“娘，不自請下堂您以為我現在還有命嗎？”
李小桃見狀，退了出去，本想拉著穆九也離開，但穆九楞是裝作看不懂她的眼神，不走。
張羅氏：“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你夫家還會殺人不成？”
張秀秀的臉有些冷，“娘，我不想提起他們，如果您是來說我的，那您還是先回去吧，您放心，小桃嬸和九兒會照顧好我的！”
張羅氏一楞，沒想到張秀秀能說出這般決然的話來，半天，才吸鼻子嘆氣，“我就知道你會怪我，可我有什麽辦法，出嫁從夫，我不得不聽你爹的，你爹不留你我也沒有辦法啊！”
“那娘這次來我爹知道嗎？”張秀秀問了一個戳心的問題。
張羅氏又楞了許久，“你爹不知道，我偷偷來的，之前偷偷的藏了十幾個雞蛋，天冷，不會壞的……”
張秀秀還能說什麽，自己的娘，還是疼愛自己的，不過這份疼愛排到丈夫、兒子、兒媳之後。
穆九冷眼看著，不得不說，這張羅氏跟以前的李小桃一個模樣，軟弱，只有愛孩子的心，沒有為孩子拼出一切的勇氣。
張秀秀拒絕了張羅氏的好意，“娘待會兒你還是把雞蛋拿回去，免得我哥和嫂子發現了說你，這兒有九兒，他們會照顧好我的，您放心。”
張羅氏：“怎麽能一直麻煩他們呢，我……”
發現自己又不能給張秀秀提供任何幫助，只得閉嘴。
張秀秀語氣很平靜，“娘，我真的不是在說反話，也沒有抱怨什麽，哥哥嫂嫂是什麽樣的人？你的日子也不好過，真的不用為了偷藏十幾個雞蛋被他們罵，還有，以後他們罵你，你也不要老傻傻的聽著，你得學會強勢一點，不是有一句話嗎？馬善被騎，人善被欺，你太善良了，老容易被他們欺負。”
張羅氏：“可是我……”
張秀秀：“沒什麽可是的，欠九兒他們的人情，以後我自會憑著自己的努力還回去，但你真的折騰不起。”
張羅氏還想說什麽，被張秀秀打斷，“娘！你聽我的沒錯！”
張羅氏難得一見的強硬了那麽一丟丟，“十幾個雞蛋，不用擔心，他們不知道的，知道了我不拿出去他們總不能打我吧。”
張秀秀終於點頭，“嗯，記住，我哥嫂要是再罵你，你就去裏正或者族老家裏，請他們出面幫忙說說，他們要面子，以後會顧忌著點。”
“哪能這樣，這不是坑他們嗎？不行不行。”
張秀秀一早就知道張羅氏會是這樣的態度，聞言不再勸說，而是轉移了一個話題，“娘，你來看看小寶寶，長得像不像小時候的我？”
張羅氏不敢抱起小寶寶，湊近了一看，“娘的眼睛壞了，看得不是很清楚，不過這樣看起來還真的像！”
“我的兒子自然像我。”望著兒子，張秀秀逐漸冷下去的眼，又慢慢的恢覆了溫度，慈愛滿滿。
也不知張羅氏搭錯了哪根筋，問道，“秀秀，你真的不打算跟宏升過下去了？”
張秀秀把視線從小寶寶身上移開，落在張羅氏身上，“娘，和離書簽了，什麽文書都簽好了上報衙門了，你覺得呢？”
被張秀秀用冷漠的眼神望著，張羅氏心虛，“秀秀……”
張秀秀很耐心的等張羅氏說完。
張羅氏嘆了一口氣，終究還是說出了令人心寒的話，“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要是沒什麽過不下去的，你還是回去跟他過一輩子吧，寡婦可以再嫁，但是下堂妻從來沒一個有好下場。”
“娘，你先出去坐一會兒，等會兒在這裏吃了午飯再走，我累了，需要休息。”張秀秀躺下了，小心的翻了一個身背對著張羅氏。
“你這孩子……”
張羅氏還想說什麽，穆九已經站到床前，“親家娘，您還是先出去休息一會兒吧，我得先給秀秀姐的傷口換藥。”
“咋了？哪裏受傷了？”張羅氏大驚失色，“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哎，回頭我得再多藏幾個雞蛋，你呀……”
穆九：“親家娘，您還是先出去，我先換藥。”
“不，我要看摔哪裏了，這孩子……實在是讓你們勞心了。”
穆九不語，從床頭拿了紗布和藥粉。
張秀秀平躺下來，掀開衣服。
傷口已經長得差不多，但看新長出來的肉凹凸不平的，看起來很恐怖。
既然張羅氏要看，那就讓她看。
她整個人嚇得臉色煞白煞白的，“我的秀秀，你怎麽摔成這個樣子，這得摔多大的一跤才能這麽深的傷口啊！”
張秀秀語氣平靜，“娘，不是摔的，是生孩子的時候把這裏剪開，把孩子拉出來，又給縫上去的。”
張羅氏瞠目結舌，“還能這樣？那你生孩子時豈不是很兇險？”她從來沒聽說過生孩子剪開肚子還能活的，只聽說剪開肚子保住孩子，大人就……
“過去了，娘你放心，我現在很好。”
“可是……哎，你呀……”
穆九給張秀秀換了藥便離開房間，說實話，這張羅氏讓她看著來氣。
以前李小桃軟弱，但被她和穆宏利扳過來了，一步步走到現在還能跟張翠花懟上幾句。
這張羅氏不來還好，來這裏不是給張秀秀添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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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九有些哭笑不得，她相信林十五，畢竟林月芽是林十五的同族，還是一個未及笄的小孩，別看你十五平時痞壞痞壞的，但他有自己的底線，決不可能做出此等畜生行為。
那就是破了林月芽的另有其人。
可林長生的人盯梢了林月芽幾天，一無所獲，林月芽一連幾天都沒有出門，只有一些去看望她的同村人，還都是一些女人。
林長生的人離得有點遠，聽不清嬸子們對林月芽說了什麽，但記下了哪些人和進去的時間。
天清雲舒，穆九把茶幾搬到荒地院子裏，馬舍已經搬走，只留下逐日和林長生的黑駿馬追風，荒地院子長出嫩嫩的草兒，一片嫩綠嫩綠的顏色，賞心悅目。
工人們正在院子裏翻地，穆九可以想象不久以後這裏就會變成一片綠油油的藥田，光是想象就令人向往。
不過，眼下的事情還沒解決，也只向往了那麽一小會兒，穆九便對著名單發呆。
她已經看了幾遍，沒什麽收獲。
正想得出神，林長生走到她身邊坐下，把名單收走，“別想了，反正他那人就那樣子，沒關系的。”
穆九知道林長生只是表面這樣，意在安慰她，其實他心裏比任何人都要著急林十五，不然也不會派人日夜盯梢林月芽。
“這些嬸子全部有十五到三十歲的兒子，若是他們的兒子，那是有可能的，說老實話，我覺得穆十四嬸的兒子嫌疑比較大，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穆十四嬸不是什麽好東西，她兒子也好不到哪裏去。”
“放心，她兒子有人盯著，若真是他，必定跑不掉。”林長生輕輕攬住穆九的腰身，“剛剛遇到裏正，他說想要種植藥材的村民名單已經整理好，到時你看著安排。”
“成，過幾天鄧叔的種子運來就開始，不過我們的矮坡地沒整理好，我坐一會兒去隔壁幾個村子請一些人過來，盡量爭取在一個月完工。”
“剛才我已經請裏正幫忙去了，他認識其他村的裏正，有裏正出面辦事會利索一些。”
“那回頭準備一些東西去謝謝裏正。”
“嗯。”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穆九便去看了張秀秀，經過幾天的精心呵護，她的傷口已經恢覆得不錯，明天就可以拆線。
小寶寶就在她身邊躺著，小小的一團，褪1去了剛出生時的皺皺巴巴，這會兒已經有小帥哥的小模樣了。
“九兒！”李小桃走進來，帶進來一個人，“秀秀，你1娘來了！”
張秀秀激動得直掉眼淚，掙紮著坐起來，靠在床頭上，要不是穆九攔著，她還想下床。
張秀秀紅著眼睛喊道：“娘！”
“我苦命的孩子！你受苦了！”張秀秀的娘張羅氏直抹眼淚，走到張秀秀的床前，就要給穆九跪下，“謝謝……”
穆九哪敢讓張羅氏給她跪下，在她屈膝時便把人扶住，“別這樣，秀秀姐也幫助過我很多。”
“話是這樣說，要不是你，我家秀秀恐怕已經……”張羅氏又抹了一把眼淚。
李小桃安慰她道，“老姐，別哭，秀秀和孩子都平安，這是好事，不能哭的。”
張羅氏再抹了一把眼淚，“瞧我都樂糊塗了，不哭不哭，這是一件大喜事！”
張秀秀：“娘，你怎麽知道我生了？”
“我……”張羅氏吸了吸鼻子，緩了好一會兒才能說下去，“你這孩子，這麽大的事情怎麽不告訴我們……”
張秀秀卻冷靜了許多，“娘，告訴您有用嗎？與其讓你跟著擔心，不如你不知道，免得我爹和哥嫂又要說你了。”
“我……”張羅氏又忍不住落淚，“我……哎……是娘沒用啊！但放眼天下，這有多少女人自請下堂的，秀秀，你糊塗啊！”
張秀秀卻異常冷靜，“娘，不自請下堂您以為我現在還有命嗎？”
李小桃見狀，退了出去，本想拉著穆九也離開，但穆九楞是裝作看不懂她的眼神，不走。
張羅氏：“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你夫家還會殺人不成？”
張秀秀的臉有些冷，“娘，我不想提起他們，如果您是來說我的，那您還是先回去吧，您放心，小桃嬸和九兒會照顧好我的！”
張羅氏一楞，沒想到張秀秀能說出這般決然的話來，半天，才吸鼻子嘆氣，“我就知道你會怪我，可我有什麽辦法，出嫁從夫，我不得不聽你爹的，你爹不留你我也沒有辦法啊！”
“那娘這次來我爹知道嗎？”張秀秀問了一個戳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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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秀秀還能說什麽，自己的娘，還是疼愛自己的，不過這份疼愛排到丈夫、兒子、兒媳之後。
穆九冷眼看著，不得不說，這張羅氏跟以前的李小桃一個模樣，軟弱，只有愛孩子的心，沒有為孩子拼出一切的勇氣。
張秀秀拒絕了張羅氏的好意，“娘待會兒你還是把雞蛋拿回去，免得我哥和嫂子發現了說你，這兒有九兒，他們會照顧好我的，您放心。”
張羅氏：“怎麽能一直麻煩他們呢，我……”
發現自己又不能給張秀秀提供任何幫助，只得閉嘴。
張秀秀語氣很平靜，“娘，我真的不是在說反話，也沒有抱怨什麽，哥哥嫂嫂是什麽樣的人？你的日子也不好過，真的不用為了偷藏十幾個雞蛋被他們罵，還有，以後他們罵你，你也不要老傻傻的聽著，你得學會強勢一點，不是有一句話嗎？馬善被騎，人善被欺，你太善良了，老容易被他們欺負。”
張羅氏：“可是我……”
張秀秀：“沒什麽可是的，欠九兒他們的人情，以後我自會憑著自己的努力還回去，但你真的折騰不起。”
張羅氏還想說什麽，被張秀秀打斷，“娘！你聽我的沒錯！”
張羅氏難得一見的強硬了那麽一丟丟，“十幾個雞蛋，不用擔心，他們不知道的，知道了我不拿出去他們總不能打我吧。”
張秀秀終於點頭，“嗯，記住，我哥嫂要是再罵你，你就去裏正或者族老家裏，請他們出面幫忙說說，他們要面子，以後會顧忌著點。”
“哪能這樣，這不是坑他們嗎？不行不行。”
張秀秀一早就知道張羅氏會是這樣的態度，聞言不再勸說，而是轉移了一個話題，“娘，你來看看小寶寶，長得像不像小時候的我？”
張羅氏不敢抱起小寶寶，湊近了一看，“娘的眼睛壞了，看得不是很清楚，不過這樣看起來還真的像！”
“我的兒子自然像我。”望著兒子，張秀秀逐漸冷下去的眼，又慢慢的恢覆了溫度，慈愛滿滿。
也不知張羅氏搭錯了哪根筋，問道，“秀秀，你真的不打算跟宏升過下去了？”
張秀秀把視線從小寶寶身上移開，落在張羅氏身上，“娘，和離書簽了，什麽文書都簽好了上報衙門了，你覺得呢？”
被張秀秀用冷漠的眼神望著，張羅氏心虛，“秀秀……”
張秀秀很耐心的等張羅氏說完。
張羅氏嘆了一口氣，終究還是說出了令人心寒的話，“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要是沒什麽過不下去的，你還是回去跟他過一輩子吧，寡婦可以再嫁，但是下堂妻從來沒一個有好下場。”
“娘，你先出去坐一會兒，等會兒在這裏吃了午飯再走，我累了，需要休息。”張秀秀躺下了，小心的翻了一個身背對著張羅氏。
“你這孩子……”
張羅氏還想說什麽，穆九已經站到床前，“親家娘，您還是先出去休息一會兒吧，我得先給秀秀姐的傷口換藥。”
“咋了？哪裏受傷了？”張羅氏大驚失色，“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哎，回頭我得再多藏幾個雞蛋，你呀……”
穆九：“親家娘，您還是先出去，我先換藥。”
“不，我要看摔哪裏了，這孩子……實在是讓你們勞心了。”
穆九不語，從床頭拿了紗布和藥粉。
張秀秀平躺下來，掀開衣服。
傷口已經長得差不多，但看新長出來的肉凹凸不平的，看起來很恐怖。
既然張羅氏要看，那就讓她看。
她整個人嚇得臉色煞白煞白的，“我的秀秀，你怎麽摔成這個樣子，這得摔多大的一跤才能這麽深的傷口啊！”
張秀秀語氣平靜，“娘，不是摔的，是生孩子的時候把這裏剪開，把孩子拉出來，又給縫上去的。”
張羅氏瞠目結舌，“還能這樣？那你生孩子時豈不是很兇險？”她從來沒聽說過生孩子剪開肚子還能活的，只聽說剪開肚子保住孩子，大人就……
“過去了，娘你放心，我現在很好。”
“可是……哎，你呀……”
穆九給張秀秀換了藥便離開房間，說實話，這張羅氏讓她看著來氣。
以前李小桃軟弱，但被她和穆宏利扳過來了，一步步走到現在還能跟張翠花懟上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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