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禮，而且楚嵐還被邀請做伴娘，今天的楚嵐雖然沒搶新娘的風頭，但也是很出彩。最後，在一眾人裏面楚嵐幸運得搶到了新娘的捧花，高興的像個孩子。

王心凝與晏子釗坐在臺下，晏子釗全程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後來忍不住離場去了洗手間。王心凝在洗手間的門口碰到了晏子釗，聽到他接了一個電話，好像是工作的內容。晏子釗講完電話想要返回會場的時候被王心凝給叫住了。

“要不要來一根？”王心凝主動遞給晏子釗一根香煙，晏子釗掃了一眼，並沒有接過。

“謝謝，不用了。”

王心凝意識到自己手中的煙盒上赫然寫著女士香煙的英文，以為這位晏警管是介意了。她笑了一下收回手來，自己點燃了香煙，放到紅唇邊吸了一口，然後吐出煙氣，抽煙是她轉專業之後才學會的，因為課業壓力與司法考試，她才在吞吐煙霧中找到了一絲放松。

也許放在別的男人眼中，王心凝抽煙在他們看來是嫵媚的，可是在晏子釗身上，王心凝並沒有看到那些曾經盯著她不懷好意，讓她作嘔的眼睛。至少她現在認為晏子釗是個可以抵擋住誘惑的男人。

晏子釗覺得王心凝是個很奇怪的女人，雖然聽楚嵐幾次提起過她這個朋友，但他還是會忍不住好奇楚嵐是怎樣結交了這個看起很“特立獨行”的朋友。晏子釗見她沒了下文，轉身剛想要走，身後卻想起了王心凝的聲音。

“楚嵐她……”

晏子釗停下腳步，回頭看她，王心凝輕輕吐出一口煙霧，看著他繼續說：“楚嵐她是個好姑娘。”

說完這句話王心凝便扭頭看向了窗外，直到晏子釗的腳步聲消失在會場的走廊裏。

*****

廚房裏傳來斷斷續續的切菜聲。

“啊——”

王心凝感覺到手指傳來疼痛的時候，鮮血已經爭先恐後的流了出來，晏子釗從家裏的醫藥箱裏找到了酒精與創可貼，連忙幫她處理傷口。

“你說的沒錯你是真的不會做飯，我看連切菜也要重新學習。”晏子釗言語間帶著慍氣，可是包紮的動作卻很溫柔，“你今天總是心不在焉。”

王心凝搖搖頭，“我只是想到了第一次見你時的情景。”

聽了她的話晏子釗怔了一下，然後松開了手，他默默的走進廚房拿起菜刀把剩下的食材切好，“再過十分鐘就可以開飯了。”

王心凝看到他嫻熟的做菜手法，還感到有些驚訝，印象中好像他很少為楚嵐下廚，卻沒想到他會做飯，意識到這個問題之後，她皺了一下眉頭。

果然如晏子釗所料，不到二十分鐘之後，蔬菜和牛排就一起端上了桌，看起來竟然也很不錯，至少賣相有了。王心凝從浴室裏找到了兩個蠟燭杯子，點燃後放到了餐桌上，氣氛一下子變得浪漫了不少。

“沒想到你也會準備牛排，上次在西餐廳的時候為什麽還那麽不滿意？”王心凝叉起一小塊牛排放到了嘴裏，滿意的嚼著。

“我只是覺得你應該會喜歡。”

“是啊，還特意準備了餐盤和餐具。”王心凝眨著眼睛笑著說，“你是不是早就想在我面前露一手了？”

那些盤子是楚嵐留下的，她一直想這樣和晏子釗坐在一起吃牛排，聊天，可是晏子釗卻從來沒有為她實現，想到這兒，晏子釗沒有說話。

王心凝也發現他盯著盤子發呆，她手裏的餐叉悄然間放了下來。王心凝覺得自己與晏子釗之間依舊存在著很多的問題沒有解決，就像是河兩岸的人，縱然大聲交談，但始終相隔著一條無法逾越的河流。即便晏子釗已經表白了自己的心意，但是王心凝發現，他們的很多回憶中都抹不掉楚嵐的存在。

“這盤子和餐叉，都是楚嵐買的吧？”王心凝終於說了出來，確沒有等待他的回答，而是接著問道，“晏子釗，你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晏子釗擡頭看她，王心凝就坐在他的對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這很重要嗎？”

“對我來說很重要。”王心凝說道，“是在網校的時候我救了你，是你看到我抱著安然去福利院安慰我的時候，還是你跑去海島照顧我的時候？總會有一瞬間讓你明白你喜歡我吧？”

“必須要回答嗎？我覺得既然我們已經在一起……”晏子釗看到王心凝強勢的眼神，本來想說的話也停了下來，沈思了幾秒鐘說道，“是你被易繁帶走，我找不到你的時候，那個時候我才知道自己不可以沒有你，我不能讓你有危險，因為那種感覺我已經體會過一次了，不想有第二次。或許在這之前我就已經喜歡上你，只是我比較遲鈍沒有反應過來。”

可是，為什麽在王心凝看來，晏子釗的喜歡與她所想的喜歡並不是同一種感覺，聽了他說得這些話，王心凝的兩只手放到了餐桌下面。

“你心裏，還是有楚嵐對不對？”王心凝的聲音有些發抖，她問道，“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把我當作了楚嵐，和我做的這些事情，甚至是你說的求婚，都是為了……彌補楚嵐，我說的對不對？”

9-12

晏子釗這一次沒有躲避王心凝的眼睛，也沒有跳過這個話題，他目光深遠的望著王心凝，感覺到她的臉上泛著淡淡的光暈，那光暈一點一點的蔓延，他覺得自己的眼前的人好像就是自己心裏想的那個人。

“恐怕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楚嵐。她是走進我生命裏的第一個女人，在我最低落的時候，都是她陪伴。她本來可以有更好的選擇，但是她還是給我這個機會。如果時光可以倒回的話，我一定……”

晏子釗晃了一下頭，他眼中的光暈越來越強烈，他盯著對面的人，那張臉竟然是楚嵐，他露出激動的心情，目光也變得深情不已，他身體前傾，“如果時光可以到會的話，我一定緊緊的抓住你的手不放，楚嵐，是我，是我沒有做好，是我害了你，楚嵐——”

“夠了！”王心凝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她沒有想到最終晏子釗還是把自己當成了楚嵐，她的拳頭緊緊的握在一起，指甲深深的陷進了肉裏。

晏子釗這時才覺得那些光暈慢慢散去，他閉上眼睛再次睜開，世界又恢覆了正常，王心凝臉上的表情很僵硬，晏子釗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剛剛說的話，“心凝，我——”

“我覺得我們應該喝一杯。剛剛我就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麽，原來是紅酒，也是，牛排和紅酒本來就是絕配。”王心凝打斷了他的解釋，突然走到廚房裏拿出那瓶紅酒和兩個玻璃杯，她不慌不忙的做著手上的動作。

當鮮紅的液體倒入杯中時，視覺上的刺激讓王心凝微微一楞，腦中閃過了她與易繁在酒店談話時的畫面，她好像看到了易繁偷偷的在紅酒杯中加入了白色的藥片，輕輕晃了幾下之後，那杯酒就被送到了她的面前，毫不知情的王心凝直接飲下了那杯紅酒……

王心凝面無表情的倒著酒，然後放下了酒瓶，她的左手不由自主的摸進了自己的上衣口袋裏，抓住了裏面的東西。

不一會兒，她端著兩杯紅酒走了出來，把其中一杯放在了晏子釗面前，她笑著舉起紅酒杯，和他的杯子碰了一下。晏子釗根本沒有心情喝酒，他想要和王心凝繼續解釋剛剛發生的事情，可是王心凝卻說：“我們先喝酒吧，有些話喝了酒之後自然而然就能開口了。”說著她又碰了一下杯子，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音。

晏子釗舉起杯子喝了三分之二的紅酒，而王心凝則只喝了一小口，慢慢的啜飲。她晃著手中的紅酒杯，看著裏面的液體不停的打轉，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一張臉瞬間變得陰沈，她說道：“既然你還愛著楚嵐，為什麽還要和我在一起？你在用我去驅散你內心的罪惡，你就是在利用我，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我並不是利用你，只是……我的確對不起楚嵐……”

“算了吧，你能分清楚現在坐在你面前的人是誰嗎？是王心凝還是楚嵐？是現實還是幻覺？你知道嗎，我差一點就以為你真的愛我。可是，你比那些殺死楚嵐的人還要過分！沒有你的話，她依然活著，的確是你害死了她，既然你口口聲聲說你對不起她，就應該得到懲罰！”

“我……我……”晏子釗坐在那裏突然覺得暈眩，他想要站起來，卻突然發現四肢無力，身體又重重的摔回了椅子上，他不停的眨著眼睛想要保持清醒，去發現視線越來越模糊，對面似乎有三四個人影在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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