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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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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君

偌大的素雲宮,待上官嫵和俞韞離開後,素雲心便心煩地讓下人離開了,此時便只剩下她同帝沅呈。

素雲心還沈浸在上官嫵離開前看她的眼神之中,那是在警告她。

“母妃,你在想什麽?”

帝沅呈的突然開口,讓素雲心回過神來,她搖了搖頭,開口道。

“無事。”

她看向自己兒子,對方如今冷靜的模樣,好似之前發瘋的不是他一般,道。

“倒是你,為何突然要殺那人?”

帝沅呈聞言,眸中閃過一絲迷茫,但是很快,腦海中便被一個癲狂的聲音占據,他開口,似是帶著憤恨。

“母妃,她對你不敬,我要殺了她。”

聞言,素雲心看著他的神色,那恨意不似作假,雖然疑惑帝沅呈為什麽初次見面便有如此大的恨意,但也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

“放心,母妃定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看向俞韞站過的方向,目光變得陰狠。

……

禦書房內,氣氛凝重,帝沅楓的幾位心腹嘰嘰喳喳地討論著,聽得正座上的男子眉頭微蹙,擡手捏了捏眉心。

“陛下。”

溫柔如微風拂過,引得帝沅楓擡眸看去。

一襲淡粉紗衣的女子,嘴角噙著一抹笑意,襯得其越發讓百花黯然失色。

女子動作輕柔嫻熟地替對方斟茶,開口道。

“陛下莫要氣壞了身子。”

帝沅楓接過茶盞後點了點頭,後目光越過爭論不休的人群,定在了從頭到尾都在安靜的白衣少年身上,開口詢問。

“俞愛卿有何見解?”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俞韞身上,連爭論都停下了。

俞韞從容淡定地對上對方的目光,嘴角始終帶著笑意,開口,聲音如高山流水般清脆悅耳。

“陛下,復王拒交兵權,怕是早已有造反之心,臣覺得,陛下何不養兵郊外,待復王趁亂造反之時將其一網打盡。”

養兵操練自然需要大量銀錢,戶部尚書是個精明狡詐的人,聞言眼珠子轉了轉,後上前道。

“陛下,臣反對,我楠國皇宮的禁衛軍怎麽就抵擋不住那些江湖人,故此,臣認為養兵多此一舉。”

俞韞笑了聲,其中帶著幾分諷刺,回眸直視那位戶部尚書,目光深處的冷意讓對方打了個寒戰,再回神細看時,那人已經恢覆那帶著笑意的樣子,後只聽她開口道。

“如今的禁衛軍如何格外大人想必比我還要清楚許多。”

幾位大人一時啞口無言,面面相覷之下,都不願意再當那個出頭鳥。

帝沅楓皺眉,他怎麽不清楚,如今的禁衛軍根本就是一群好吃懶做,靠關系進去的人,正如俞韞所說,擋不住帝沅呈的人的。

帝沅楓身邊的白榆磨著墨,她微微擡眸對俞韞不著痕跡地笑了笑,再冷冷瞥了眼人群中的白折,後對帝沅楓開口。

“陛下,臣女覺得俞大人說的在理,而且臣女的父親定然想為陛下分擔,軍餉的事不如就交給臣女的父親吧。”

帝沅楓倒也沒有反對,而其他幾人因著也沒有觸及自己的利益也沒有出聲,白折則因為那毒,臉色不太好,自然也心不在焉地沒有聽見。

“丞相意下如何?”

白折本沒有聽見,被人推了推才回神,發現都看著自己,也只能硬著頭皮道。

“陛下說什麽是什麽,臣沒有異議。”

帝沅楓笑道:“那便交給丞相了。”

白折什麽都不知道,但是她看到白榆的神情,也知道是對方給他找的麻煩。

“朕看丞相臉色不太好,還是先回去休息吧,你們也都退下吧 。”

“是,陛下。”

白榆微微行禮,柔聲開口。

“臣女也先告退了。”

白榆告退時,與俞韞擦肩而過時,便聽到對方用只有她們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小心點白折。”

俞韞這是怕白折報覆她,她輕笑道。

“他到底不過是廢物。”

她們各種上了馬車,只是她們背對彼此,因此白榆沒有註意到俞韞上馬車的動作一頓,皺眉,突然擡手攥緊了胸前的衣服,指尖泛著駭人的白。

俞韞神情痛苦,回眸看了眼白榆的方向,見對方已經進了馬車,便強忍著幾欲昏迷的痛楚,冷聲命令黑袍人。

“快離開這裏,不要回府,去打開賭樓密道。”

“是,主上。”

白榆上馬車前看到秋茗的神情,後看到車夫的位置多出來坐著的人的容貌,突然伸手打開簾子。

不出所料,裏面的人是她那多日不見的親弟弟白麟,至於那不知為何也出現在這裏的風清子直接被她無視了。

白榆四下看了沒有人註意她這邊,才進去,開口道。

“阿麟,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白麟還沒有開口,外面的聞初倒是先開口了。

“他說想你了,我不帶他來,他可要把我的藥田謔謔完了。”

白麟臉上一紅,小聲道。

“阿姐……”

他並不知道在丞相府人眼裏自己已經是個死人了,而白榆也不可能讓他知道。

讓人駕馬離開這裏,可這時一旁的安靜的風清子開口了。

軟糯的聲音卻極為嚴肅,讓人不由得相信。

“不能走,另一位有緣人現在可危險著呢。”

白榆疑惑,微微撩起簾子,看到俞韞的馬車已經遠去,才疑惑道。

“什麽?”

風清子語氣依舊嚴肅,道。

“只有你能救她,如果現在不追上去,後果不堪設想。”

“這……”

白榆有些猶豫,白麟還需要安頓。

“阿姐不用管我的。”白麟知道對方因為自己為難,便主動道。

白榆聞言,才下令讓車夫駕馬調頭追上俞韞的馬車。

怎料對方地馬車很快,白榆這時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可對方地手底下的黑袍人不知道她的身份,出來攔住她的去路,眼看對方的馬車越來越遠,白榆情急之下喊道。

“俞韞。”

已經昏迷過去的人,因為這一聲睜開眸子,茫然痛苦,她強撐著讓手下停下馬車,艱難地撩開簾子,便看到白榆下了馬車,在朝她跑過來。

對方背著光,她快看不清對方的容貌了,可是還是下意識地,扯出一絲笑意,想要讓對方不要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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