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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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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白榆紅著眸子含著淚水的質問,“白柳”一噎,隨後笑道。

“怎麽可能呢,麟兒可是我的兒子,是我看著他長大的。”

對方的虛情假意讓人作嘔,但白榆在旁人看不見的角度微微勾唇,只一瞬間,便又恢覆了那悲痛的模樣,哽咽地開口道。

“那父親怎麽連一塊給麟兒下葬的地方都不願給了?”

“這……”

“白柳”不知該如何開口,對上白榆質問的神色,他也只能心痛地道。

“為了麟兒以後能有個清凈,便讓麟兒葬在那吧。”

嘴上是這麽不情不願地說,心底只怕是恨死了白榆的咄咄逼人。

白崔氏看了一眼白榆,對方傷心的樣子讓人不會懷疑,再看“白柳”,她柔聲在對方耳邊小聲安撫。

這時,一個小孩跑來過了,嘴裏喊著“爹爹娘親”,小短腿跑的有些臉紅。

白崔氏看見了,頓時心疼,過去把小人兒抱在懷裏,拿帕子給對方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衾兒怎麽過來了?”

那孩子身上的衣物都是全帝京最好的,足以看出極為受人寵愛。

“衾兒想爹爹和娘親了。”

“白柳”也笑了笑,不覆剛才假意的悲傷,走過去逗了逗小人兒。

他們看著像是幸福的一家三口,與對面的孤身一人白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白衾瞧見白榆,有些疑惑地問道。

“姐姐怎麽哭了?”

他還小,並沒有像他爹娘一樣的城府。

白榆看過去,白崔氏也不知怎的,緊張地把白衾抱得緊了些。

對方的緊張白榆看在心裏,她朝著對方一笑,並不明顯,令白崔氏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可真要研究那個笑容,裏面的玩味讓白崔氏冷汗都下來了。

她心底有些慌亂,生怕對方是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白柳”對白衾解釋道。

“你白麟哥哥沒了。”

白衾哦了一聲,並不能理解。

白榆見到白衾的次數不多,因為那兩人生怕自己對他們的寶貝兒子不利,想方設法地不讓白榆靠近對方。

白榆本就知道白衾根本算不上自己的弟弟,只是白崔氏在外偷人不小心懷上後不得不生下來的孩子罷了。

他們不讓自己靠近,她也懶得去搭理。

……

丞相府小少爺白麟暴斃的消息傳的很快 ,葬禮舉行時,不少人都前來安慰,但更多的是打著這個名頭去給“白柳”送禮,希望對方照拂自己的。

一個葬禮,可把“白柳”累壞了。

因為面對賓客送的禮時他笑吟吟的,但只要白榆看過來,他就得裝出一副傷心的樣子。

白色的帷幔,吊唁哭泣的聲音,混雜了賓客的笑聲談話,顯得葬禮不倫不類,既是旁人的傷心,也是有心人的拉攏的地方。

小小的棺槨,披麻戴孝的人,說著白發人送黑發人的話。

白崔氏嫌晦氣,並沒有讓白衾前來,她陪了“白柳”面裝著傷心,一面迎客。

隨即她看到了一個人,她臉色頓時一僵,有些不好,後跟“白柳”說了聲不舒服,便帶著人匆忙離開了。

白榆在燒紙錢,火光映襯得她的眉眼,幾分悲傷幾分冷冽。

她看了一眼白崔氏,看到了那令白崔氏慌張的人,隱在微崔青絲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諷刺冰冷。

帝沅楓如今是皇帝,也還未封白榆為皇後,所以並沒有前來,只是讓人來傳了口諭,說些悲痛的話罷了。

就連嘉婻,她也覺得晦氣,也沒有來,但表面功夫還是做的很好,讓人送來了很多珠寶。

明明只要打開棺槨,便能發現裏面根本沒有所謂的丞相府暴斃的小少爺,只有一堆稻草,可這些人,又有幾個是真的前來吊唁的?

“白小姐,節哀。”

身後傳來溫和好聽的聲音,白榆回頭,便對上了俞韞的目光。

白榆笑了笑,那張特意做憔悴的臉因為這個笑容多了幾分血色。

俞韞過去,同她一張張地把紙錢丟進火盆,“白柳”忙的還註意不到這邊,因為素雲心來了。

素雲心同“白柳”在客套,“白柳”因著身份原因,不得不周旋。

但是並不是素雲心要來的,是她那出關了的老祖宗,不知怎的,就要來,讓她也不得不跟著。

白榆看了看“白柳”那邊,用只有她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開口。

“待會兒陪我去看場戲。”

她語氣裏,滿含的是對“白柳”的諷刺。

俞韞望了眼素雲心身邊的女子,猜不出她要做什麽,聽到白榆的話後,回眸朝對方一笑,道。

“好。”

……

白崔氏著急忙慌地從前廳離開,在屏退下人,拉著一個人,尋了一個隱蔽假山。

“你怎麽來了?”

白崔氏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憤怒。

面前的男人是“白柳”曾經身邊的一個侍衛,他吊兒郎當地靠在假山上,戲謔地看著對方,道。

“我來看我兒子不行嗎?”

“不行。”白崔氏大喊著。

要是被發現了,她小命可就不保了,“白柳”的手段她怎麽可能不知道?

男人嘿嘿一笑,神情頓時是不加偽裝的貪婪。

“你再給我點錢,我這斷時間保證不會再出現。”

這是個賭徒,自從勾搭上白崔氏,他便把這人當做了自己的搖錢樹。

聽到對方又來要錢,白崔氏氣的發抖,指著對方的鼻子,罵道。

“你還真不要臉,賭輸了一次又一次,就只會拿衾兒威脅我”

事實證明,男人真的不要臉,面對白崔氏的喊罵,他卻是把人的手抓住,一拉,讓人猝不及防地撞進了自己懷裏,隨即神情多了幾分猥瑣,上下摸著對方的身子,開口道。

“說我不要臉,那你呢,你可是背著那位丞相大人同我偷了情,還給我生了個兒子給他養著。”

白崔氏被摸得身子一軟,順勢便倒在對方懷裏,連氣勢都弱了幾分,開口都像是嬌嗔。

“你若想衾兒好好當著丞相府的嫡子,便少來找我。”

男人捏著對方的軟肉,無賴開口。

“那不是沒錢了嗎,要你給都我錢,我又怎麽會過來打擾你和兒子。”

白崔氏嬌嗔地看了對方一眼,後拿出自己的荷包丟給對方,道。

“你先用著,剩下的我會讓人給你送過去的。”

男人把攬著對方的手松了,接過荷包,打開看了一眼,頓時又眉開眼笑。

男人把荷包踹進懷裏,後看見白崔氏要走,又把人拉了回來,笑容猥瑣,道。

“這麽著急走做什麽?”

白崔氏皺眉,道。

“錢你也拿了,還要做什麽?”

男人卻答非所問,把手直接伸進了對方的衣服裏,道。

“好不容易見一次,你可不得好好陪我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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